于洋看了一眼二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这才继续说道:“真衍他也好得很,不过就是基地最近有一些高机密行动,涉及到国家安危,所以目前要保密。”
“善信无需担心,等行动结束了,一切就都恢复正常了。”
于洋的语气特意放缓放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
电话那头的周爱国听罢,心底却是生出一丝疑惑。
高机密行动?他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要知道,他周爱国在全国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和官方的不少人都有交情。
可这次的事情,却像是被一层密不透风的黑布盖住了一般,半点消息都漏不出来。
当然,他到底是聪明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只要知道老爹没事就行,心底反倒是放松了不少,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周善信,你且说,他们人在哪里,我过去取。”
在稍稍安抚了周爱国,于洋迫不及待地询问材料在何地,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心中更是大喜过望,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了几分。
这些材料可不一般,这些都是绘制‘替劫灵符’的核心材料。
百年茯苓符基是符的骨架,能承载磅礴的灵气,水晶兰蕊纸是符的载体,水火不侵。
沉香金粉则是用来引动灵气的媒介,燃之能引动天地间的祥瑞之气,缺一不可。
于洋当初让周爱国收集这些材料,本来没抱太大希望,毕竟这些东西都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寻常人连见都见不到,没想到周爱国居然真的找到了,而且速度还这么快。
要是能绘制出几张替劫灵符,那这次破除封印的成功概率就更大了!
没错,于洋自己也不是毫无准备。
在前面见证周爱国真的靠着替劫灵符死里逃生之后,他便知道,这替劫灵符就是他最大的底牌。
此符能替人承受一次致命的伤害,哪怕是金丹期的全力一击,也能化解于无形。
而这种符,他如今手里足足还有七张!
七张就是七条命。
若是运用得当,绝对有机会成功破除两地的封印,成功概率绝对大于石龙说的九死一生!
现在听说自己还能再多几条命,于洋如何能不动心?
“就在白云山西北大路,差不多五公里的范围!”
周爱国没耽搁时间,迅速爆出了准确的地点:“我已经交代过了,只要道长您到了,报上您的名字,他们就会把东西交给您,绝对不敢有半点耽搁。”
于洋记下地点后,就要挂断电话。
一旁的白小言却是眼睛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宝贝,连忙凑过去,对着手机大声说道:
“周善信,你的飞机还在江南城吗?我们今天要去青海,可是机票都卖完了,师父要去云游,能送我们一程吗?”
别看于洋说的云淡风轻,白小言却是知道,如今时间就是性命。
说不定睚眦就在哪个地方盯着二人呢,多耽误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在听到周爱国说有专机的时候,她立马就想到了这个主意,既能避免749的发现,又能节省时间,简直是一举两得。
当然,肯定是不能直接说要去办正事的,她需要伪装一番,装出一副小孩子贪玩的模样。
说完,白小言立马转过身,扑朔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拉着于洋的胳膊轻轻摇晃着,语气软糯得像是在撒娇。
“师父,我还没做过私人飞机呢!师父,我们坐一坐吧,好不好嘛?我保证乖乖听话,不捣乱。”
小松鼠这副姿态,像极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女孩在央求长辈,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任谁看了,都不忍心拒绝。
当然,白小言实际上才20岁,抛开道士身份,可不就是个青春少女嘛。
“这……”
于洋故作犹豫地皱起了眉头,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王虎和李默的脸上露出了好奇的神色。
两人正竖着耳朵,仔细听着他们的对话:“这会不会太麻烦周善信了?”
电话那头的周爱国却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语气里满是殷勤:“没问题啊道长!”
“我的专机就在江南国际机场,是最先进的私人飞机,舒适性和速度都没得说!我马上给机长打电话,让他随时待命,您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起飞!”
“谢谢周善信!”白小言赶忙补上一嘴,声音里满是雀跃。
二人这一唱一和,让于洋也不好再拒绝。
他只能无奈地给了白小言一个脑瓜崩,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宠溺,然后咳嗽一声,对着手机说道:
“周善信日理万机,还要打理偌大的公司,却为贫道的琐事费心,真是麻烦周善信了。”
“不麻烦,不麻烦!”
周爱国连忙说道,语气里满是诚恳:“道长您救了我一命,这份恩情,我一辈子都还不清!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您要是有别的需要,尽管开口,我一定万死不辞!”
挂断电话后,于洋收起手机,对着王虎和李默微微一笑,语气轻松地说道:“看来今日就能去天池了。”
王虎和李默对视一眼,脸色古怪,他们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可仔细一想,却又说不出来。
当然,也在二人没注意的地方,于洋和白小言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同时勾起一抹狡黠的上扬,眼底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光芒。
第284章 登机,绘制替劫灵符
在白小言一番助攻下,于洋很自然搭上了周爱国的顺丰飞机,还没引起二人的怀疑。
而后,众人立刻赶往周爱国说的地方,等于洋几人过去,周爱国派来的人手早已等候在此。
三个身着黑色西装的壮汉见到于洋一行人,立刻恭敬地上前,为首一人双手捧着一个古朴的紫檀木匣,一看便知价值不菲。
“于道长,周总吩咐的东西都在这里,请您查验。”壮汉的声音低沉恭敬,将木匣轻轻递到于洋面前。
于洋抬手接过,指尖触及紫檀木,便能感受到匣内传来的丝缕的生命气息。
这股气息虽微弱却精纯,显然是罕见的灵材。
于洋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高年份的药材,心中不免有些激动,再用神识扫了几眼后,这才微微颔首:“有劳诸位了。”
王虎和李默站在一旁,目光紧紧盯着那个木匣,眼神里满是好奇。
他们虽不知晓匣中何物,但看这阵仗,再联想到周爱国电话里提到的“百年茯苓符基”“水晶兰蕊纸”,便知绝非寻常之物。
只是在他们固有的认知里,这些听起来玄乎其玄的东西,多半是江湖术士用来故弄玄虚的噱头,实在想不通于洋为何如此重视。
白小言早已按捺不住好奇心,踮着脚尖探头探脑:“师父师父,这里面是不是就是能画符的宝贝呀?快让我看看嘛!”
于洋拍了拍她的头顶:“到了飞机上自会让你见识。”
说罢,他转头看向王虎和李默,淡淡道:“两位,我们该出发了,免得让周善信的人久等。”
王虎和李默回过神,连忙应声:“道长请。”
二人心中虽有诸多疑虑,却也不敢多问,只能默默跟在于洋身后。
他们看得清楚,那三个西装壮汉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显然是周爱国为了保障这批“货物”的安全,专门请的练家子。
一行人坐上周爱国派来的豪华商务车,朝着江南国际机场驶去。
白小言在车内来回打量,一会儿摸摸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撅了撅嘴:“哇,有钱人的车就是不一样!”
于洋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实则在暗自感知木匣内的材料。
百年茯苓符基果然名不虚传,质地坚实,灵气内敛,隐隐透着一股温润的光泽。
另外几样也是有价无市的宝贝,这些材料,无一不珍贵,周爱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集齐这些材料,可见其能量之大。
王虎和李默坐在前排,时不时通过车内的后视镜观察着于洋。
他们见这位道长闭目凝神,神色淡然,丝毫没有因为得到这批珍贵材料而显露半分得意,心中对他的敬佩又多了几分。
只是一想到于洋之前说要去昆仑天池云游,如今却带着这么多疑似“法器”的材料,二人心中的疑惑更甚,却又不敢冒然开口询问。
很快,车子抵达了江南国际机场的私人停机坪。
一架银白色的私人飞机静静停在跑道上,机身线条流畅优美,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银鹰。
机舱门已经打开,舷梯旁站着几位身着统一制服的机组人员,见到于洋一行人,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礼。
“于道长,白小姐,二位先生,欢迎登机。”机长是一位中年男子,笑容谦和,态度恭敬。
白小言眼睛一亮,拉着于洋的衣袖就往飞机上跑:“师父,快呀,我还从来没坐过私人飞机呢!”
于洋无奈地摇了摇头,紧随其后登上了飞机。
一进机舱,他便被里面的布置惊了一下。
与他印象中拥挤狭小的客机不同,这架私人飞机的内部空间极为宽敞,装修得如同豪华酒店的套房一般。
柔软的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两旁是舒适的真皮沙发,中间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红木餐桌,餐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餐具和新鲜的花卉。
机舱后部还设有独立的休息室、娱乐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吧台,各式名酒琳琅满目。
“这简直比皇宫还舒服!”白小言忍不住惊叹道,一会儿跑到休息室摸了摸柔软的大床,一会儿又跑到娱乐室摆弄着先进的影音设备,兴奋得不亦乐乎。
王虎和李默二人还算正常,他们毕竟是749行动队的人,执行过不少特殊重大任务,如此奢华的私人飞机,自然也是见过。
当然,即便如此,二人还是下意识小心翼翼地走着,生怕不小心碰坏了什么贵重物品。
毕竟,见过归见过,这里的物件随随便便都是几十万,哪怕是他们碰坏一些,也是颇为头疼的。
于洋心中也是暗自感慨,有钱人的生活果然超乎想象。
不过他并没有过多停留,径直走到红木餐桌旁坐下。
就在于洋刚刚坐下,先前离开的空姐端着一个木盘又走了回来,上面摆着不少类似于符纸符笔的玩意。
“道长,这是董事长提前备好的符制备工具,也不知能不能用。”
“来得正好,真是麻烦周善信了。”于洋眉头一挑,望向那空姐。
来的匆忙,他还真需要这玩意。
同时心底更是暗想,这周爱国能将建业房产做大做强,果然是有两把刷子。
将木匣和符工具放在桌上,于洋对着白小言挥了挥手:“小白,别玩了,过来帮我打下手。”
白小言闻言,立刻蹦跳地跑了过来:“师父,我能帮你做什么呀?”
于洋打开木匣,里面的材料一一显露出来。
百年茯苓符基呈淡褐色,形状如同一块不规则的玉石,表面泛着温润的光泽。
水晶兰蕊纸是半透明的白色,质地轻薄如蝉翼,却异常坚韧。
沉香金粉则装在一个小巧的金盒里,色泽金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这些材料摆放得整整齐齐,显然是经过精心打理的。
“先把茯苓符基磨成粉末,注意力道要均匀,不能太细也不能太粗。”
于洋吩咐道,白小言接过研磨杵,小心翼翼地开始研磨茯苓符基。
王虎和李默见状,也凑了过来,好奇地看着桌上的材料。
当他们看到于洋居然要研磨这些看起来颇为珍贵的“石头”和“纸张”时,脸上露出了不解的神色。
在他们看来,这些东西就算再珍贵,也不过是些古玩字画之类的收藏品,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派上什么大用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