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参加一个酒席还远远见过,时间有点远了,不敢确认。
于是起身询问:“是建业周公子吗?”
“是啊,你是?”
周建国一愣。
“我是马走山,以前在洛城开幕会见过。”
周建国没太大反应,只是微微点头,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反倒是马走山心情感慨,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到周公子了。
就此时,马走山忽然一愣。
等会,爹?
周公子刚才好像叫这个老人爹了吧?要是没记错,周建国的爹好像是周怀川老爷子吧?
那可是为国家流过血的老人,还为国家建设做出了不可磨灭的功绩啊!
自己居然让老爷子倒茶?
马走山端着槐花茶的手一抖,差点把茶水撒了,连忙弯下腰:
“周老前辈您好,我是文旅局小马,在县里召开的大会上,还学习过您顽强不拔的精神,你创立的建业房业更是为数十万就业者提供了工作岗位,让多少企业封为标杆。”
马走山态度恭敬,而身旁坐着的刘平和几个记者听到这话,也‘唰’的一声站了起来。
开玩笑,建业周家,整个华国谁不知道?
在这样的大人物面前,他们谁敢放肆?
周老爷子抬头瞥了一眼马走山后,淡淡说道:“我如今已拜于道长为师,从此往后就是道门中人了,这些虚礼就免了吧。”
“拜师?”马走山一愣。
随后反应过来,脸上表情更是精彩。
这样的大人物居然拜于道长为师了,加上网上的各种流传,他仿佛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味儿。
“坐下吧。”老爷子给杯子满上,马走山只好陪坐在身边。
得知了老爷子身份,马走山再没有之前的轻松,整个人坐的板直。
同时悄悄的观察周老爷子,脸上神色如常,心底却是极为震惊。
他就说怎么没第一时间认出老爷子,相比他记忆里,老爷子看着明显年轻不少,精气神都十分饱满。
这和那个宣布退休坐在轮椅上的老人简直是天差地别。
短短几年时间,不仅没有病重,反而恢复了生机,简直是不可思议!
白云观果然不简单。
也在马走山如坐针毡,于洋总算做好了午膳。
今天中午加上马走山一行人,足足有十几个人,于洋蒸了满满一大锅米饭不说,更是炒了六七个菜。
菜品丰富,米饭更是香气外溢,让人口水直流。
马走山望着菜肴,直咽口水,不过还是等周老爷子和于洋动筷后,他这才动筷。
米饭香甜可口,菜肴更是回味无穷,马走山还没反应过来,碗底就见空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挖饭,借口吃饱了,于洋一眼看穿马走山的心思,笑着说道:“多吃点吧,马局,难道是贫道做的饭不合胃口吗?”
“哪里,道长的饭香的很,我也经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马走山连连摇头。
这从灶房舀了一勺米饭,这一次,马走山吸取教训,速度放慢,开始细细品尝。
直到桌子上的菜肴全部被消灭干净,马走山这才不好意思摸了摸肚皮。
此时也快到道观下午开门时间,马走山几人也不在久留,只说会拿出一个妥善方案,便匆忙下了白云观。
于洋倒没在意,安排小松鼠收拾碗筷,他便是继续指导老爷子修行。
到了下午,依旧是人声鼎沸,来往游客不断,短短半天时间,于洋又到账了小两百愿力,这让于洋心情大好。
就要关门之际,没想到马走山远远跑了上来,同时手里还拿着一沓文件。
“道长,章程已经拟好了,这是施工图纸,您看如何?”
第98章 师祖曾在树下修行?
“道长,章程已经拟好了,这是施工图纸,您看如何?”
马走山拿着刚出炉的图纸,一脸热汗。
“这么快?”
于洋不禁有些诧异。
算算时间,这才六七个小时吧?
来回路程,岂不是说这马局回了市区就加紧研讨拿出了方案?
事实也正如于洋猜测的一般,马走山回了局里,当即召集人手,商量如何改造后山的灵泉缸。
毕竟连周老爷子这样的人物都在山上拜师,加上于洋的种种神异手段。
这样的高人,就算是再高的规格也合理。
当然最关键的还是改造计划较为简单,若是整个白云观需要重新规划,恐怕一个星期都难拿得出章程。
可只是后山一小处关于灵泉的改造,这就容易多了,要知道凡是能在文旅局候着的,哪有简单角色?
哪一个不是名牌大学毕业,加上工作多年,对于规划建筑都有着独到见解。
相互梳理意见,可不是短短几个小时就拿出了章程?
“为江南城文化宣传,快一点也应该的。”
马走山抹了一把额头的热汗,大口喘着粗气。
于洋先是道谢一番,这才接过马走山的图纸,这一看,于洋是连连点头。
只能说不愧是专业人士出手,人家关于后山灵泉缸的规划可谓是深得人心。
首先是设计一段石板路,从后院直通后山,而在路的尽头则是搭建出一个凉亭。
凉亭悬在山泉水上边,背靠着山上流水,而灵泉缸就放在流水和亭子中间。
亭中更是有一个石桌,上面摆放茶杯,以供游客观光品尝灵泉缸泉水。
这个亭子几乎完美的和后山景观融为一体,而且还不会截断下游流水,比于洋预想的还要好。
“马局,这个方案很好,我想到时候建成了,一定会有不少游客来参观打卡的。”
“于道长满意就好,我会尽管找人落实。”听着于洋夸赞,马走山松了口气,他还真怕于道长不满意。
“马局,还有一事,到时候我白云观需要做些什么或是...”于洋问到。
他记得马走山好像说过,要将此地打造成江南城一处地标,就是不知道需要他做些什么?
听到前面部分,马走山身体一紧,不过后半句落下,他又放松下来:
“这个于道长不用担心,其实也就是一些采访,到时候我们会拍一些短片宣传,也可能会录几个节目,您白云观一切照旧即可。”
“就是到时候来白云观的游客会多不少,还得辛苦您接待。”
“不辛苦,都是贫道该做的。”于洋一口应下,语气爽朗轻快。
辛苦个啥?
他正缺愿力呢,来的人越多越好,反正到时候小松鼠和周老爷子修行也该入门了。
身体素质还有精力会有一个大幅提升,正好接上。
确定好施工方案,马走山又和于洋说了一些施工细节日期,这才准备离开。
于洋见天色渐晚,还招呼对方吃个便饭,马走山对此当然乐意,中午那一餐,他现在还记得呢。
不过可惜的是,他还有几个会议要开,还得安排施工流程,也只能无奈道歉。
“于道长,山下还有不少事,我这时间...”
“无妨,工作要紧。”于洋摆了摆手。
他也不是那种不识趣的人。
不过在马走山走的时候,于洋还是给送了一些祈福米和槐花茶。
“一点小心意,马局还请不要嫌弃。”
虽说马走山有为自己私心,想要立一份功绩,可到底是为白云观免费建了一处景观。
于洋还是很感谢这位文旅局的马局。
马走山接过槐花茶和灵米,心情自然无比激动:“多谢道长祈福米,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
他中午就尝过祈福米和槐花茶了,哪里会嫌弃?
拜别马走山,于洋回到道观,准备晚膳,继续修行。
这一晚,小松鼠白龙心法算真正入门,已经开始凝练穴窍,朝着筑基期修行。
而周老爷子不知道是在于洋鸡汤下顿悟了,还是另有原因,对白龙心法也逐渐有了些感悟。
照这个样子,三两天之后,老爷子也能开始凝练穴窍了。
不过唯一可惜的就是,于洋自己修行进展太慢了,从突破筑基后,他这几天也是兢兢业业修行。
气海内灵气却积攒的十分缓慢。
左右想不明白,于洋从腰间取出一本泛黄的古籍,‘唰唰’的翻书声,吸引了槐知微和沈清沅。
二人一个化作一根枝条浮在于洋左侧,另一个则是飘在于洋右手侧。
见于洋翻不停的翻看手中功法,槐知微若有所思,犹豫片刻:“道...道长,可是修行上遇到了难处?”
于洋抬头看向身边的槐花枝点了点头,继续翻看,在于鞅翻看到胎息修行秘术的时候。
槐知微忽然开口:“道...道长,奴家隐约记得这里好像要大口呼吸的。”
说着,槐知微还指了指于洋手中的古籍。
“嗯?你怎么知道?”
于洋蓦然抬头看向槐知微。
那根飘在他身侧的枝条颤抖了两下,轻声细语:“奴...奴家也不知道...就是有些印象,似乎有人在树下见过。”
“见过?印象?”
“难不成是祖师曾在树下修行不成?”
于洋又追问了两句,槐知微颤颤巍巍不知所措,那根枝条更是瑟瑟发抖。
“于道长,槐姐姐也才觉醒灵智不久,哪里记得这么清?”沈清沅见此,忽然打断。
于洋这才注意到自己语气好像有些着急,向槐知微道歉:“对不起,是我有些着急了,没吓到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