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楼同样是一个大工程,需要花费的人力物力是海量的,周爱国提出还需要提前一两个月备好材料,对此还给于洋专门道歉。
“道长,功德楼和马路都需要不少时间,还请您见谅。”
“无妨。”于洋摆了摆手,他也不是顽固之人,当然明白这些大型建筑需要时间。
周爱国见此,才松了口气。
商量好道路和功德楼的事情,于洋又将周老爷子和小松鼠都叫了过来。
“真衍既然拜师,当该举行仪式,我看再过五日正是良辰吉日,就在那时举办拜师仪式如何?”
于洋如此说道。
拜师不是个小事情,先前一直忙活,现在好不容易有时间,他便决定早早举行仪式,免得再被其他琐事耽搁。
“全凭师父做主。”周老爷子恭敬一拜,没有任何怨言。
“既然是于道长定下的日子,定然是好时间,我们一定准时参加。”周老爷子的子女也连连点头。
只有白小言眼中似有些纠结,还是点了点头。
于洋看出些异常,再又和众人商量了一番仪式所需的各种法器后,便是遣散了众人。
“小白,你留一下。”
白小言愣了一下,还是点头应下。
“是,师父。”
皎月悬挂在空中,没了白日的燥热,微风吹拂过槐树,浓郁花香伴着一股令人安心的味道沁入心扉。
“小白,你是有心事吗?”于洋背着手问道。
“没有。”白小言扭着身子,头摇得像拨浪鼓一般。
“那我刚才说举办仪式,你一副不愿意的样子?”
“没有,我没有不愿意,只是我还没举办拜...”白小言口快,话到嘴边,才发现自己被套话了,连忙捂住自己的嘴。
于洋却是哑然一笑,虽然话没说完,他也明白其意思了,分明是小松鼠对自己没举办拜师仪式颇为不满。
于洋也怕小松鼠这小脑瓜子乱想,揉了揉小松鼠脑袋,才说道:“并不是为师忘了给你举办拜师仪式令你入门。”
“而是你真的想好了吗?”
于洋话音落下,小松鼠急不可耐:“我想好了,这辈子就要侍奉在师父左右。”
这段时间,她已然感受到于洋的神奇之处,日夜相处,更是深深依赖于于洋。
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一个人间仙人,她当然要拜师侍奉终身了。
“你确定吗?你同意了,可你家里人也同意了吗?他们可曾知晓你的心意?”于洋凝视着白小言,淡淡问道。
这一次,小松鼠没有再信誓旦旦立下誓言,而是一脸颓色。
她父母当然不知道了,这种事情普通人怎么可能同意?
事实上,到现在白小言父母还以为闺女在正常上班呢。
“我...”小松鼠沉默片刻,就要回答。
于洋打断其发言:“别急着回答,好好问问你的内心,是否要真的一辈子留在道观。”
“你真衍师弟,活了九十多年,已经看破世俗,而且向道之心坚韧,加上家中子女也同意,为师才决定收徒的。”
说着,于洋又连忙说道:“当然,为师并不是说你向道之心不诚,只是拜师并非是我二人愿意即可,也要考虑家中人是否同意。”
“毕竟此事到底是非同一般,你到底是父母身上掉下来的肉。”
闻听此言,小松鼠沉默没有说话,片刻后突然问道:“那师父您呢?”
???
“没事,没事。”小松鼠又连忙摆手,脸色发烫。
她本来是打算询问师父如何说服的父母。
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想到自己上山前看过师父的生平履历,师父是孤儿啊,从小长在道观,根本没有这个烦恼!
虽说小松鼠只提了一嘴,于洋也明白其意思,他还以为小松鼠不知道他的身世。
于是说道:“你别和师父我比啊,我生在福...”
“我知道了,师父,对不起,我不该掀您的底。”小松鼠连忙鞠躬道歉。
???
于洋一脸懵逼。
啊?自己还没说完呢?
怎么又知道了?
见于洋脸色古怪的看向自己,小松鼠吐了吐舌头,解释了缘由。
于洋这才知道,原来当初小松鼠不仅监视了自己,还把自己底裤都扒干净了。
想到自己当时还在游玩那个名为《登仙》的神秘的游戏,于洋心中一惊。
于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小白啊,你当时还看到了什么啊?例如......”
于洋没有说完,只是静静盯着白小言。
“还看到什么?”小松鼠装傻充愣,脸有些泛红。
师父说的不会是那个吧?
白小言想到了那些个扶桑国和欧美的大剧?
难道是师父怕在自己面前社死吗?
想到此处,小松鼠摇了摇头:“没有,绝对没有,我当时只看到师父您施展了一手袖里乾坤就跑过来了,其他的都没看到。”
闻听此言,于洋松了口气,虽然他看出来小松鼠扯谎了。
不过他却注意到,小松鼠眼里没有惊慌的神色,想来也没有发现那个神奇的游戏才对。
“行,你再去想想吧,对了,把你真衍师弟叫过来。”
第120章 莫善信屁股大,的确是个极好生养的女人
“行,把你真衍师弟叫过来吧。”
“是,师父。”
小松鼠恭敬一拜,刚转身离去,一道悠悠声从身后传来:“道长,依我之见,您徒弟刚才可没说实话啊。”
沈清沅半飘在槐树枝头,两个近乎透明的绣花小脚在树下晃悠着,说话间,还有一根槐花伴在沈清沅身边点了点头。
“我知道,不过没什么事,放心。”于洋没有和二人解释其中缘由。
沈清沅怔了一下,才捂嘴一笑,声音犹清风灌耳:“也是,又有什么事瞒得过道长您。”
于洋没有接话,又问了一句:“对了,那个莫善信你看着如何?”
关于莫月柔身体的特殊情况还是沈清沅告知自己的,于洋还让其留意一番,眼下正好问询一二。
“莫善信,你说那个极好生养的女人吧?屁股确实大。”沈清沅揉了揉下巴,若有所思。
于洋一脸黑线,他问的是这个吗?
沈清沅见状“咯咯”笑了两声:“道长,和您开个玩笑嘛,槐姐姐说了,现在的人都喜欢开玩笑的。”
什么鬼?
又是知微教的?这些天到底教了些什么啊?
没等于洋发问,沈清沅脸色一正:“道长,经过我下午细致观察,这个莫月柔的确是少见的双修体质,上好炉鼎。”
“不过嘛,已经被采补过了,效果几乎十不存一,当然若是能修行一些特殊的女子功法,倒也能发挥不错的效果,道长你要采......”
对于沈清沅后边部分,于洋自动过滤,不过听到莫月柔已经被采补过,却是忽地一愣。
难不成这莫月柔丈夫也是修行中人吗?
于洋连忙追问了一嘴,沈清沅却是摇了摇头:“道长,你想多了,我说的采补并非是修士之间,其实凡人亦是能采补。”
“寻常百姓夫妻之间,夜夜交合,男子免不得精力衰弱,而女子往往光彩照人,全因阳火肾精顺流入女子体内,所以才有纵欲过度这一说法。”
“莫月柔丈夫虽说没有修行,可由于莫月柔身体特殊,亦是能反哺对方,虽说效果会丧失十之八九吧。”
闻言,于洋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这时候周老爷子也来到了槐树下,见到槐花盘旋在于洋跟前,倒也不讶,只对了于洋和槐花微微施礼。
“师父,知微前辈。”
槐知微似乎没想到周老爷子会对她施礼,迟了半拍,才慌忙控制枝条朝周老爷子一拜。
“真衍,你来了。”
于洋快步走到周老爷子跟前:“这两日白龙心法修行的如何?”
这几日,他忙前忙后,倒是没时间帮周老爷子练功修行。
“谨遵师父教诲,徒儿日夜钻研,倒也有所悟,只觉离开悟也只差一步,无奈天资愚钝,不得寸进。”
“无妨,你且坐下就是。”
对于周老爷子还是没能成功自行运转白龙心法,于洋倒是并不意外。
他招呼了一声,下一刻犹如变戏法一般,手中多出来一个蒲团,周老爷子老老实实坐在上边,于洋一只手搭在老爷子肩膀上。
“仔细体会,这股气的流通。”
于洋沉声说道,同时带领着周老爷子体内驳杂的灵气朝固定路线运转。
周老爷子不敢有丝毫迟疑,静静跟着于洋这股气的方向。
二人一时间陷入了寂静,当然这很正常,修行本就是玄而又玄的事。
很多时候,就算是明确诉说,也未必能有所悟,只有自己悟到了才算通。
就这样,于洋带着周老爷子又绕行周天几圈,直到周老爷子体内灵气几乎耗尽,于洋这才缓缓收回了自己的法力。
不过却发现自己虽然离开,周老爷子居然还在全神贯注运转功法,最关键的是,路线居然没有出错。
于洋眼神一亮:“善。”
“噫,真衍道长也算入门了。”沈清沅眉头一跳,有些意外。
她就在道观待着,原以为这老道士还得七八日方能入门,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怎么,你很意外吗?这个速度算快还是慢?”于洋望向槐树。
他也很好奇,和几百年前的修士相比,他们这些现代修士如何?
“嗯,快,当然快,不过我们那个时候没有如此充盈的灵气和灵米。”沈清沅回了一嘴。
“我这里儿的灵气很充沛吗?”于洋有些惊讶。
在他想象中,古时候的灵气应当十分充沛才是,要不然怎么古籍中有那么多白日飞升的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