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石子还残留着一丝温润,这无一不说明,这就是她刚才拿着的石子。
【愿力+3】
【愿力+3】
“师...师父,这就是传说中的储物袋吗?”
饶是知道师父神通广大,可第一次见到这种传说的物件,小松鼠还是不由的喉咙发干,有些不可思议的望向于洋。
“没错,这可是为师找了数个时辰,才从祖师遗留的物件中翻到此灵宝。”
于洋脸不红心不跳,立刻编了个谎话。
小松鼠听到于洋亲口承认,这个不起眼的粉色布袋就是储物袋,还是愣了一下,随后才一脸狂喜,蹦了起来。
她突然想到,师父可是说了,大半夜寻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又联想到自己白天才央求师父。
这储物袋啊,分明就是师父特意给自己寻来的!
一想到自己能够拥有这种传说中的灵宝,小松鼠完全按捺不住心底的激动。
她甚至都想到如何使用,首先少不了人前显圣,尤其是给自己那几个黑客朋友露一手。
她都能想到对方先是一脸惊愕,随后半夜一帧帧查看细节,再然后一无所获的错愕感。
还有,以后再也不需要大包小包了,尤其是想到自己第一次来白云观提了那么大个行李箱。
若不是自己求道心过于虔诚,加上体力还算ok,她都怀疑自己会累死在半路,还有以后出去旅游......
总之,有了储物袋,她的美好人生就要降临了!
瞅着小松鼠眼冒金光,甚至还有口水流下来,于洋也是会心一笑,他自然是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游玩《登仙》,其中不就有个储物箱也具有储物袋的功效。
他当时也是乐此不疲的出出进进,也是当时自己太过嚣张,才被小松鼠发现。
于洋就要开口赐下灵宝,不知为何,突然玩心大起,只见他咳嗽一声。
小松鼠顿时站立的笔直,整个人像是接受检阅的大兵,昂首挺胸,还一脸期待的望着于洋。
“这云丝纳尘袋相传是我师父的师父的师父的师父...也就是咱们祖师白云真人传下来的。”
“我翻阅笔记才发现,祖师啊,为了炼制此宝,游历天下,从极寒西北到天涯海角。”
“从了无人烟的荒漠到西域塞北,又和多少魔道历经百余次大战,方才搜集好炼制这‘云丝纳尘袋’的材料,总之此宝价值非凡,对道观更是有着相当不凡的意义。”
一口气编了这么多瞎话,于洋脸不红气不喘,小松鼠却是如同狂热粉丝喃喃一声:“没想到祖师他老人家这么厉害。”
“那是自然。”
于洋背着手继续说道:“此宝今日重见天日,必不能再让其蒙尘,所以为师今日决定...”
话讲到这里,于洋瞥了一眼小松鼠,只见其高高昂着脑袋,仿佛在等待颁奖。
于洋装作没看见:“所以啊,为师决定从今往后,将此宝作为白云观的传承信物,由历代观主持有,现在由为师保管持有。”
说着,于洋还将‘云丝纳尘袋’挂在了腰间,只是这个粉色的布袋子配着他怎么看怎么别扭。
而小松鼠听到这里,脸色先是从惊喜到不可思议,再到一脸茫然,傻傻的站在原地。
???
不是给自己的吗?怎么师父挂在腰间了啊?
可是师父说的也有道理啊,这可是祖师历经千辛万苦炼制的灵宝,怎么能随便给人?
小松鼠内心激烈斗争,最终得出了结论,那就是这般传奇灵宝,的确是师父拿着更合适。
虽说内心想明白了,可脸上的失落却是止不住,尤其是想到自己出去旅游又得大包小包。
小松鼠泪水不由得挂满眼眶溢了出来,远远看去,就像是个大喷泉一般。
眼见如此,于洋额头也流下一滴冷汗,他见小松鼠刚才太过激动,害怕其太过张扬,引来一些人注意。
本想着稍稍遏制小松鼠的炫耀的心思,再赐下灵宝,没想到居然把对方惹哭了。
眼见泪水就要把道观淹没,于洋也不敢再挑逗小松鼠,连忙说道:
“不过嘛,为师自有储物手段,倒是用不上此物,拿在手中,倒是有些浪费了,此宝就暂由你保管吧,不过切记不得行事张扬,你可明白?”
于洋话说的很快,这话几乎是从嘴里着急忙慌挤出来的。
小松鼠原本还在哭,却是忽然一愣。
她好像是听到师父要将此宝赐给自己,听错了吗?
“是的,你没听错,这玩意归你了,拿着吧。”于洋看出小松鼠的疑惑,直接将‘云丝纳尘袋’塞到了小松鼠手中。
天老爷,可千万别再哭了就成,他可不会哄女孩子开心。
“谢谢师父赐宝,多谢师父赐宝。”小松鼠握着手里的‘云丝纳尘袋’还是一脸不可思议,连忙朝于洋拜谢。
见小松鼠泪水总算是止步于眼眶,于洋这才松了口气。
好在哄好了,下次可不能再这么干了,就要教导小松鼠如何驱使‘云丝纳尘袋’,门口却是传来了敲门声。
道观八点开门都写在门口了,大早上是谁这么没眼色?
此时,白云观门口百余米范围都在他的视野中,于洋很轻易地通过视野看到了来人。
一男一女,差不多四五十岁,穿着得体,还戴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文化人,不是那种无脑混混。
他甚至觉得这二人莫名的有些眼熟,却又想不到在哪里见过?
于洋正思索要不要放其进来问问缘由,得了‘云丝纳尘袋’的小松鼠早已按捺不住,直接一路跑了过去,推开了观门。
“本道观八点开门,善信还请在开启时间在...妈!”
第136章 这牛鼻子还是传销的一把好手!(谢谢大家的推荐票)
望着风尘仆仆的妇人和中年男人,小松鼠懵了。
这两个让小松鼠震惊到无法言语的,自然是白瑾轩和韩雪红。
自从白父把小松鼠的底都透露了,白妈自然是按耐不住,甚至就要回拨视频,问个明白。
不过却是被白瑾轩拦了下来,他给出的理由也很简单,既然都撒谎了,女儿是肯定不会承认的。
说不定,他们二人打草惊蛇,还会让白小言趁机偷溜,或者道观那个牛鼻子做出些不理智的行为。
所以在白瑾轩的建议下,二人便定了飞往江南城的最快机票。
打听到白云观的消息后,二人甚至顾不得吃早饭,大早上便急匆匆赶上了山。
“言儿。”
见到这个道士服饰的少女真的是自己女儿,韩雪红呼喊了一声,伸手去摸白小言,手都到了小松鼠额头前,忽然眼神一凝,身上透露出一股杀气。
她分明能看到女儿眼眶红红的,还有泪珠,一看就知道刚哭过,她女儿的性子,不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怎么可能会哭?
显然是遭受到了牛鼻子的毒手!
天菩萨啊,这才大早上啊,这么早就被欺负哭了,那其他时候呢?那牛鼻子还不把言儿活吃了?
想到这里,韩雪红只觉得气血上涌,火气‘噌’的直冒头顶。
“言儿,你跟妈说,道观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们是不是非法拘禁了?还是用了什么腌的手段?”
“大胆说,妈来了,没人敢欺负你了,天杀的白云观,老娘砸了你这恶观。”
说着,白母更是哐哐的踢门。
白瑾轩见状也不阻拦,虽然看起来还算冷静,可额头暴起的青筋显然说明这个儒雅随和的中年人不似表面一般祥和。
“言儿,放心,爹来了,谁也动不了你。”说着,白瑾轩眼神冷冷的看向道观。
顺着看去,却见于洋就在槐树下。
“啊?”
???
白小言懵了,从突见父母的震惊到被老爹老妈搞得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谁欺负自己?
自己可是白云观第六代弟子,更是师父的大弟子。
说句不好听的,百年之后,白云观就由自己执掌牛耳了,谁敢欺负自己啊?
见小松鼠懵在当场,白母还以为女儿被吓着了不敢说话,就要把小松鼠拉出道观不说,更是准备报六扇门。
白小言见状连忙制止自己老妈,也意识到老爹老妈见自己眼眶发红,还以为自己被欺负了,连忙简单解释了一番。
这不解释还好,一说白父白母对视一眼,反而张着嘴欲言又止。
什么叫师祖征战四方灭魔屠妖?
什么叫师祖费尽千辛万苦搜集材料炼制了储物袋?
什么又叫师父把储物袋赐给你了,所以激动流泪?
这都21世纪了,怎么还有人编这么假的瞎话啊?闺女莫不是被洗脑了?
这牛鼻子还是传销的一把好手!
白瑾轩和韩雪红二人脑袋里此时只有这个念想。
白父尤其知道洗脑的可怕,也不着急纠正白小言,只是不动声色的将小松鼠拉出道观,安慰:
“女儿啊,我和你妈从网上看到你来了,这才来了,你也不说个实话。”
说着就要拉白小言下山,他见于洋身形健硕,害怕自己现在动手吃亏,打算先稳住女儿再来收拾对方。
小松鼠又不傻,当然看得出老爹老妈这是不相信自己,甚至怀疑自己被诈骗了。
她心中一急,连忙把‘云丝纳尘袋’拿到了二人跟前:“爸妈,你看着,这就是师父赐给我的储物袋。”
“你们不信看啊...”
说着,小松鼠也连忙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子放在白母手中,就要模仿于洋刚才的操纵。
白父白母虽说不信,眼神还是撇向小松鼠。
“收!”
“收!”
“收!”
小松鼠涨红了脸,连喊了三声,更是动用了数种手段,储物袋却是纹丝不动,那个小石子自然也安安静静的躺在白母手中。
见此情形,白母叹了口气,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更是认定自家女儿就是被道观的牛鼻子洗脑了。
白父眼中的凶光更甚,拳头攥的发白,咔咔作响。
“妈,不是这样的,我功法还没练到家,师父他老人家就能做到的。”
显然小松鼠也意识到储物袋不是这么好使用的,没有师父指点,她还差得远呢。
“两位善信想必是小白的长辈了吧?欢迎来白云观。”于洋眼见事态就要失控,三两步走到了几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