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委大人学坏了! 第19节

  老曾同志的小妙招果然好用。见小圆子应得飞快,学委大人这才算满足。微微上翘的嘴角写着小小的得意,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她顺手从零食袋里取了一包橡皮软糖塞到曾落圆手里,接触时能够明显感觉到年轻女孩子肌肤特有的柔软触感:

  “这还差不多嘛!这是奖励!

  “这个牌子的橡皮糖可好吃啦,你尝尝看!”

  ……唔……

  话说钟怜她对于我来上海这件事,似乎真的挺高兴的啊。

  曾落圆凝眸看着手里的两小包橡皮糖,心中突然流过一丝暖意。

  尽管他和钟怜的交情说不上多深,尽管钟怜可能也只是单纯觉得在上海多了个认识的老乡,但有人愿意欢迎自己的到来,这总归是一件令人欣慰的事情。这也令曾落圆的心情更好了几分。

  “嗯,那我试试。”

第21章 当然是打一辆车过去啦!

  “……傻子,你怎么不想想办法呀?儿子把钱转回来了就这么算了?!

  “昨天你可是答应我一定办妥的……”

  “哎呀,老婆你先听我解释啊!”

  与此同时,萍城市,曾落圆的家中。

  面对妻子的责问,刚刚无奈地给儿子发了句【好吧,有事儿别硬挺,一定要和家里联系】的老曾同志赶忙示意家里领导稍安勿躁:

  “你刚也看到了,他直接把钱转了回来,还斩钉截铁地说不管我转多少次过去都会把钱转回来……那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转了钱后立马把卡给注销了啊?”

  本来在老曾同志看来,自己的这番话已经够能说明自己尽力了。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哪怕话说到这个地步,黎榕女士依旧有话讲。

  “……怎么不能注销啊?!注册张银行卡才多大点事儿呀!

  “为了儿子,折腾这点事儿你都不愿意吗?!”

  “……”

  曾向明一时无语,知道妻子肯定急了。

  作为知识分子,平日的黎榕女士大体还是讲道理的。

  而如果已经开始不讲道理,那八成就是急上头了……

  “……老婆,你冷静点!”

  曾向明绷着表情,开始帮家里领导梳理起眼下情况:

  “哪怕我注销了我的卡,落圆他不还是能够把钱转你账上?那个时候你注销还是不注销?!

  “不注销,那钱还是落不到儿子账上。而注销的话……

  “这不就明摆着你也希望他能收下这钱嘛!”

  “啊这……”

  听到这,黎女士这才意识到丈夫说得确实有道理这要儿子把球踢到自己脚下,那可真是左右为难。

  虽然先前儿子在家还表现得颇为乖巧,一直帮着烧菜洗碗做家务。但现在这一离家,愈发显得不受控制,甚至连想塞点钱过去都成了个令人头疼的事情。

  “那怎么办啊!”

  黎榕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家老公。

  饶是平日做大计划时是她拿主意拿得多,家里男人基本也就一个校核建议的作用,可真到慌神的时候,她总还是要找属下帮着一起拿个主意。

  “别急别急!不就是钱转不过去嘛。”

  老曾同志微皱着眉头,不过语气倒很沉稳:

  “落圆也那么大了,之前去大学也从没让我们送过一次,不至于这么点事儿都经不住。

  “而且你看,他也答应我了,真有事儿一定会找家里,就让他一个人先在上海闯闯看吧!

  “按我老哥的说法,落圆好歹一个985高校的毕业生,而上海又是中国经济最为发达的大都市,

  “这要是落圆他在上海都没法混个温饱,那咱国家早没希望了!”

  “这……这倒是。”

  被丈夫这么一提醒,本来还有些坐立不安的黎榕总算平静了一点。

  的确,儿子不过是没拿家里给的钱而已。他找的工作提供宿舍,单位还有食堂。在这么个通讯发达的社会,其实没有什么太值得担心的。

  只不过黎榕和母亲马女士一样,除了性格强势之外还特别容易担心用萍城方言讲喊作“操心重”。这才会稍有什么不按计划就容易往糟糕的情况想。

  就更不提,这事儿还跟她的宝贝独生儿子直接相关了。

  “……而且吧,我也是有点搞不懂你了。”

  这时孩子他爸又插了句嘴进来:

  “你不是一直希望落圆能够吃点苦头吗?

  “怎么真有点吃苦头的苗头,又急成这样?”

  “……我要他吃的又不是这种苦头!”

  黎榕听了立马急道:

  “我只是希望他早点别写那破网文,乖乖回来考研考公,最差也找个正儿八经的工作而已啊!

  “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从小就特别特别乖,大家都羡慕我有这么个好儿子!

  “他真要饿了肚子冷着了,那可怎么办……”

  “诶好了好了好了!

  “刚不是说了嘛!落圆再差也落不到这个地步啊!”

  曾向明赶忙搂过马上要抹起眼泪来的妻子,一面拍肩一宽慰起来。

  只不过,老曾同志在安慰之余,却也不忘在心里暗自嘀咕,心说女人也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这个时候担心儿子有可能挨饿受冻,却也不想想:

  之前断儿子生活费的时候,自家圆家伙是不是已经把这方面的苦给吃过一遍了呢?

  …

  …

  “……诶?

  “你不订午饭吗?!”

  与此同时,开往上海的高铁内。

  听到曾落圆不订午餐的决定,本来正拿出手机准备订餐的钟怜小小惊讶了下。

  从萍城到上海,一般需要四个半到五个小时的高铁车程,等火车到都快一点了,对于吃午饭来说确实晚了点,所以提议在车上吃再正常不过。

  可哪里想到,曾落圆居然直接摇起了头。

  “呃……不、不了。”

  面对钟怜的疑问,小圆子为自己不订午餐的决定随口找了个理由:

  “我一向不太习惯在高铁上吃正餐,我等下吃点小饼干就好。”

  钟怜闻言微微愣住,放下了正准备订餐的手机道:

  “……是觉得车上的东西不好吃是吗?那也行。

  “等下到点是十二点四十,不算太晚。虹桥那吃的很多,那我们下了车再挑一家,吃完饭再去打车……”

  “啊,这就不用了!”

  不等钟怜说完,曾落圆便赶紧打断:

  “钟怜你不用管我的!直接订餐就好了。

  “等下到了火车站,我们直接去各自的目的地就行!就不多麻烦了!”

  小圆子拒绝的如此干脆利落的原因倒不是别的单纯没钱而已。

  尽管刚刚拒绝老爸转账的时候硬气得很,可非要说的话,这一举动纯属打肿脸充胖子。

  这回来上海前他刚请学委大人小搓了一顿,而去上海的高铁票又得四五百。

  买完车票,他手上的钱连四位数都不到。等到了上海,只怕刚刚落脚的他又会有些开支。

  公司是每月15号发当月工资,这还有二十天的时间。饶是小圆子已经做好了尽快抽空去办张信用卡的准备,但生怕刚进社会就出现财政危机的他还是处处节省,以备不测。

  六块钱一份的炒粉他舍得,可高铁沿线动辄少说三四十一份的午餐,他现在是真不敢乱消费。

  而至于钟怜说等到站后就地找个地方吃饭的建议同样不能考虑这最多也就省了个配送费,情况没有根本改观。

  不过本来曾落圆以为话说到这个份上钟怜应该就不会再纠结了,可谁知对方却显得很是诧异。

  “……嗯?什么叫‘各自去各自目的地’?”

  学委大人眨了眨眼睛,似是颇为不解地表达着自己的困惑:

  “我们的目的地就隔了不到三百米,当然是打一辆车过去啦!”

第22章 老闵行

  “啊?!”

  听到这,反而轮到曾落圆吃惊了:

  “钟怜你知道我要去哪吗?”

  “不是浦江重机厂的宿舍吗?”钟怜歪歪头,说得非常自然流畅。

  可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令小圆子愈发吃惊因为钟怜确实是一语中的,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虽然曾落圆只是个劳务派遣,但住这方面的的确确是和正式员工一样,可以选择住在宿舍里的。那手上缺钱的小圆子自然不会考虑租房这种极为昂贵的选项。

  可虽说小圆子选择住宿舍实属必然,但学委大人一猜即中还是令他惊讶万分:

  “……你怎么知道啊?!”

  曾落圆瞪大了眼睛印象里他可没有跟对方聊到把工作单位都透露的地步。

  毕竟这种钱少职低的岗位,在学委大人这位刚刚进入基金公司就职的优秀毕业生眼里那就一条纯杂鱼,小圆子还不至于去自取其辱。

  可钟怜的语气几乎没有起伏,很有底气地答道:

  “……我从我爸妈那知道的呀!

  “去年的时候黎榕阿姨就跟很多人说过你的工作去向,我妈当时多问了句具体单位。后面也告诉了我。

  “浦江重机厂的青年职工一般都是住宿舍的。而我租的房子又刚好就在那块!所以我本来就计划一起打车过去,让你帮我提箱子上楼的……

  “诶,我之前没跟你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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