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相猫系,可萌可御……啊!听说她力气也很大!
“这不是天选小昭喵吗?!”
“……”
小圆子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了:
“我、我说女票大人,虽然你这么相信我我很感激……
“但这么相信你家男票,也让人多少有点遭不住的好吧!”
“人总是要有梦想的嘛。”
钟怜则轻轻一笑:
“虽然现在小昭喵成绩不好,但说不定下本书就带起来了呢?
“我这两天看涛哥的收藏,都已经有22个啦!”
听得这话,曾落圆脸上愈发有点挂不住:
“不是怜怜,这也不多啊……呃……”
但说到一半他终于有点反应过来:
女票只是在给自己鼓劲儿,自己非要掰扯那么明白干嘛啊?
倒是非要把话说死,显得有些不解风情了
“……总、总之!我肯定会继续努力的。
“至于说让小昭喵影视化……希望能看到这么一天吧。”
圆家伙露出一个有点无奈的表情。钟怜却依旧兴味不减:
“……肯定会有的!
“诶对了,按照现在的大纲篇幅,小昭喵的剧情应该只剩下三成了,要开始逐渐收尾。
“关于下本书,落圆你有想法吗?”
“呃……这倒没有。”
小圆子微微愣住,随即苦笑:
“说实话,我写文比较吃感觉,得真觉得这个题材值得去写才会动笔。
“所以当时和怜怜你一起想出小昭喵的故事和灵感,我真的有种‘文章天成、妙手偶得’的感觉,也特别珍惜这个想法,绝不愿意轻易放弃。
“而现在按照漂哥的建议,我的下本书得尽量写得更为商业化一些,如果还要兼顾自己认可的标准,那就更难想了。
“最近我一边要保证小昭喵的更新,工作上也不能落下,而且还要准备……呃没什么!”
意识到不对的小圆子赶紧掐住,拉回原题:
“反正……所以关于下本文,是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
说完这话,曾落圆有点心虚地看向女票。
学委大人似乎依旧浑然不觉,出言表示:
“那也不急啦!
“我看绝大多数写手写完一本作品之后,都会隔段时间才再开书。
“反正现在我有收入,落圆你工作也转正了我们有钱!
“不需要像全职作家那样有收入压力,可以慢慢构思下一本。”
“……嗯。”
曾落圆轻轻点头,心里暖暖的。
的确,只要想到钟怜会在身边一直支持着自己,就让他感到极为安心。
也正因如此,他要将这一份安心永远地留在自己身旁。
见男友答应,学委大人也没再多催促什么,反而拿起手机:
“好啦落圆,接下来我们打开电视!
“B站的跨晚已经开始了,我们抓紧投屏吧!”
对于这一既定计划,小圆子自然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两人和去年一样,边看边聊。
今年的跨晚节目单挺丰富,周深果不其然地如期而至,那嗓音一出来弹幕就炸了。
洛天依的全息投影舞台效果拉满,虚拟偶像在台上又唱又跳,科技感十足。
钟怜看得眼睛发亮,说这技术比去年又进步了不少,以后小昭喵要是能做成动画,也可以用这种技术来宣传。
曾落圆厚着脸皮应和,心里感觉甜蜜的同时却一直在默默注意着时间。
窗外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远处的富春江面倒映着两岸的霓虹,光影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房间里暖气开得刚好,两人窝在床上,肩膀靠着肩膀,像两只挤在一起取暖的猫。
这动作和两人去年在小厅沙发里看跨晚时几乎一模一样。
非要说有什么不同,那便是相互依偎得更紧紧了些。
电视里的节目一个接一个地过去,小圆子也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他偷偷摸了一下胸口的口袋那枚戒指还在,硬梆梆的一小坨,隔着布料能感受到清晰的轮廓。
他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没事的,都准备好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新一年的零点时分,终于慢慢近了……
第494章 有没有一首歌
“……哇哦,B站这个老歌串烧节目搞得很不错呢!
“难怪80后、90后们天天念道说他们当年吃得多好多好!”
不知不觉间,时间来到深夜十一点五十分。
距离新一年的开启,还剩下最后十分钟。
随着张芸京那首《偏爱》的尾音慢慢消散在电视音响里,钟怜靠在曾落圆肩膀上,轻轻感慨了一句。
“嗯,单论唱确实唱得很好。”
曾落圆连忙跟着应和了句,但心里头却难免在嘀咕:
这些歌一首首的也未免太老了吧?
就不能整些稍新点的吗?!!!
眼下这个节目叫《醒醒,现在是千禧年》,是B站今年跨晚零点前的最后一个怀旧节目,把千禧年前后的众多歌曲原唱拉在一起串烧返场。
刚开始进入这个节目时,曾落圆还挺高兴的。
毕竟他和钟怜的相识贯穿了整个成长岁月,重温这些有回忆的歌,应该能为即将做的事做最好的氛围铺垫。
可事实证明他想多了。
这些串烧歌曲一首首全是2010年之前的!
他是2000年十月出生的,学委大人比他小三个月不到。
这些歌出的时候,两人都还是小屁孩,最多也就“略略有点耳熟”的程度,深刻印象一点没有甚至有几首歌他都有想问“这真的是当年的金曲吗”的冲动。
学委大人也就能感慨一下这些歌确实写得好唱得好,至于勾起什么回忆,那自然是一点没有。
不过现在的曾落圆自然没心思纠结这个。
他瞄了一眼时间只有十分钟了。
他得好好想想,要怎么去求这个婚。
说起来,虽然这个计划从两个月前就开始酝酿,戒指也早早就定制好了……
但真到了这一刻,圆家伙脑子里还是有点乱。
之前设想过的那些方案是先说一段话再单膝跪地,还是直接掏出戒指再说此刻在脑子里搅成一团,哪个都没法确定。
他偷瞄了身旁的女友一眼,钟怜正靠在床头,一条腿蜷起来,另一条腿伸直搭在床沿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
头发松松地披在肩上,有几缕垂到胸前,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电视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的五官照得忽明忽暗,分外生动。
学委大人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悠闲,放松,偶尔跟着电视里的旋律哼两句,偶尔低头刷一下手机。
一切都如常,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跨年夜。
但曾落圆的目光落在她脖颈间时,整个人愣了一下。
钟怜雪白的脖颈上,有一道细细的金链。
链子很细,在暖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挂坠没入了睡衣领口里,但他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他表白时送给她的那只小狐狸。
在一起之后,钟怜经常戴着它,可谓爱不释手。
但有一点,她不会戴着去洗澡哪怕是金子,长期沾水也容易发黑。
所以每天晚上洗漱前她都会摘下来放在床头柜上,第二天早上再戴上。
可现在都快零点了,怜怜她还戴着……这……
……她果然猜到了吧?
曾落圆抿了抿唇。
学委大人如此反常地在睡觉时还戴着小狐狸,他能想到的原因只有一个在这极具意义的特殊时刻,她想戴上男友表白时送的信物。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心里头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像是被人看穿了所有小心思,但又心甘情愿被看穿的那种感觉。
小圆子本来还有些紧张,可这会儿心里竟然莫名地有种冲动。
想要现在就把身旁的姑娘紧紧拥进怀里,尽情地亲吻抚慰……
呃不是!圆家伙你什么情况?!
怎么不是紧张得不行,就是兴奋得等不下去?!
都已经二十四岁的人了,能不能成熟点啊喂?!!!
生怕打乱节奏误了大事,他赶紧告诫了一下自己,又一次在心里头重温起既定的步骤。
等跨年倒计时的时候,趁着倒数声和欢呼声,把戒指掏出来,单膝跪地,把该说的话说完。
步骤很简单,他演练过很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