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闻言顿时就乐了,一边笑着一边拍了他一下:
“你这嘴也太损了,小心蜜姐揍你!”
“我不说你不说,她不会知道的。”
只见张鸿双手一摊,随意道:
“而且我倒是没关系,你舍得吗?”
此言一出,顿时又把热芭给整红温了。
小脸微红的热芭当即羞恼的瞪了张鸿一眼,嘴硬道:
“我有什么舍得的,你这么坏最好让蜜姐打死你得了。”
可话虽如此,她还是下意识放低了声量。
说罢也不知道热芭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低落的看着地面。
只见她一边下意识的拔着狗尾巴草,一边嘀咕着:
“你不要总是来招惹我,我又不是什么大明星……蜜姐会不高兴的。”
见此情形,张鸿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须臾,张鸿忍不住摸了摸热芭那丑丑的刘海,温声一笑:
“我是大师兄,你是小师妹。”
“大师兄找小师妹聊天天经地义,你说呢?”
此言一出,热芭忍不住抬起头。
感受着额头那只手掌的温柔,迎着张鸿那双桃花眼,热芭忽然心中一暖。
一时间热芭忽然觉得这些时日的烦恼好像都不在了。
那是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只是单纯的看着张鸿热芭莫名的就感到安心。
于是热芭当即乖巧的点了点头,柔声道:
“嗯,我听大师兄的。”
刹那间,张鸿脑中便响起一声提示音。
随即【百美录图鉴】上又出现了一个曼妙的虚影。
【检测到该美人对宿主心生好感,奖励“过目不忘”】
【亲~请继续努力哟!】
张鸿还没来得及体验奖励的妙处,杨密阴恻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臭小子,你当我是死人呢”
张鸿回头一看,这才发现杨密正在一旁双手抱胸,冷笑不已。
至于热芭……
好吧,热芭已经捂着脸跑路了。
果然,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面对杨密这只母老虎……哦,不对,狐狸精,小兔子热芭显然撑不住。
不过溜了也好,倒是让张鸿面对杨密时更加自如一点。
“蜜姐,找我有什么事吗?”
看着张鸿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模样,杨密顿时气笑了。
别的不说,张鸿这个厚脸皮她算是服了。
当着她的面撩拨她手底下的女艺人,这厮竟然还能这么淡定,牛!
一念至此,杨密忽然展颜一笑:
“没错,我找你还真有事儿。”
只是杨密不笑还好,他这一笑张鸿反而心里有点打鼓了。
问:比生气中的女人更可怕的是什么?
答:生气中的女人笑了!
过往的经验告诉张鸿,此地不宜久留。
然而还没等他找借口溜之大吉,杨密就扫了一眼热芭的方向笑眯眯道:
“你走一个试试?”
张鸿微微一愣,终究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见此情形,杨密心里终于稍微舒服了一点。
哼,老娘就不信了,还拿捏不住你这个小年轻。
而当杨密得意领着张鸿走上一旁的房车后,不远处的热芭却一脸错愕。
这……蜜姐这是要和她抢男人吗?
不会吧?蜜姐不是刚才和刘楷威官宣嘛!
第34章:女人的事业心
好吧,事实证明是热芭想多了。
因为杨密上车之后就把车窗全部打开了,从外面看去一览无余。
显然杨密也是担心传出什么闲话,这才没有关门。
只是也不知道杨密和张鸿在聊什么,向来淡然随意的张鸿竟然眉头紧皱。
热芭不解,剧组其他人也看得好奇。
然而作为当事人的张鸿却十分无奈,因为杨密竟然想要拉他进嘉行。
随着阳光斜斜的撒入房车内部,杨密整个人仿佛沐浴在金光之中,竟然莫名有种出尘的气质。
可杨密一开口,这种气质顿时就崩的稀碎。
“十年,嘉行绝对能把你捧红!”
此刻的杨密全无拍戏时的柔弱娇媚,反而多出一股强势与自信。
只见杨密直视着张鸿的双眼,信誓旦旦道:
“我知道这个时间或许有点长,可是你才24。”
“就算十年之后你也才34岁,在圈内这正是男演员的黄金时段,怎么算你都不亏。”
说到这里,杨密忽然淡淡一笑:
“其实曾总觉得15年比较划算……毕竟高韦光他们的合同就是这个期限,但我觉得你不一样。”
杨密认真的看着的张鸿双眼,诚恳道:
“你和高韦光不一样,你值得被特别对待!”
“只要你点头,你现在就是嘉行一哥!”
这就是刚刚杨密和曾佳讨论的结果。
在确定自家小白菜貌似要被外面的野猪拱走之后,两人很快就转变了想法,将热芭视为吊住张鸿的诱饵。
毕竟无论怎么看张鸿都是一个优质股,高韦光在他面前完全不够看。
高韦光能进组还是托了杨密的面子,可是张鸿却已经单刷好几个剧组了。
所以杨密口中的“嘉行一哥”还真不是大饼,而是真的筹码。
只是……
唉,张鸿对这块大饼实在不怎么感兴趣。
嘉行一哥?这玩意儿还不如三好学生有用呢。
退一万步讲,他加入嘉行图啥呢?
图嘉行上下一个个累得跟孙子一样?
还是羡慕杨密的待遇,准备日后和她一起被扫地出门?
要知道嘉行能赢对赌协议,本来就有很大的侥幸。
而这份侥幸之中,杨密的拼命又占了很大一部分因素。
“嘉行的全家桶”是调侃,可是也是一个厚重的枷锁。
杨密要不是带着这么多拖油瓶前进,估计也不会累得那么惨!
只是现在的杨密显然不会这么觉得,反而把嘉行当做自己的事业。
至少,此时此刻她把自己当做资本的一员。
而当张鸿想着该用什么借口婉拒时,杨密却忽然莞尔一笑:
“算命那套就别说了,我不信那个。”
“即便算出来你克我,我也照样欢迎你加入嘉行。”
此言一出,张鸿顿时无奈的笑了。
这女人,甭管脑子怎么样,对自己还真是够狠的。
幸而杨密没有当场要他给一个答复,而是让他回去慢慢考虑。
下车之前,只见杨密风情万种的扫了张鸿一眼,自信一笑:
“我和于证不一样,我有的是耐心!”
说罢这位便率先走出了房车,只剩张鸿在那皱眉思量。
……
且不说嘉行上层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当天中午,热芭便一脸纠结的凑到张鸿身边。
“大师兄,我……”
然而热芭嘴唇开合了几下,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憋了半天,她才一边戳着饭盒里的豆腐一边委屈道:
“我……我真不知道蜜姐她们想签你。”
张鸿闻言顿时笑了。
不过转念一想发现也对,热芭还能担心什么呢。
于是张鸿哈哈一笑,忍不住又揉了揉她那丑丑的刘海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