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想了想:“心意我领了,吃饭就不用了。”
孟姐急了:“为什么?”
张鸿看着她,嘴角微翘:“我怕中毒。”
孟子意愣住了,随即气鼓鼓的就像是一只河豚。
旁边田曦微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听见这话嘴巴撅得都能犁地了。
只是郁闷归郁闷,感觉被冤枉的孟姐立刻信誓旦旦的保证:
“你放心,这次肯定不会让你中毒的!我和小田先吃还不行吗?”
“而且今天《庆余年》大结局了,咱们一起看嘛!”
张鸿也就是调侃,并没想真拒绝,闻言便笑着点了点头。
“行吧。几点?”
孟子意眼睛亮了:“晚上八点,我房间!”
张鸿点头,看了看手机便先去洗了个澡。
……
晚上八点,1989号房间。
张鸿敲门,门很快就开了。
孟子意穿着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就把张鸿让进来。
张鸿进门二话没说就走进厨房,只见田曦微正在忙活着。
但她并不是在忙活着做菜,而是在忙活着热菜!
看着这一幕张鸿顿时乐了:
“所以你们说的‘亲自下厨’,就是加热饭店的菜?”
孟姐却理直气壮的叉着腰:
“对啊!我们亲自去饭店订的,亲自拿回来的,亲自加热的这不叫亲自下厨叫什么?”
张鸿也是服了,孟姐总有她的一套歪理。
不过田曦微却觉得孟姐的话简直太对了。
张鸿看着两人,无奈一笑:
“行吧,至少不会中毒。”
张鸿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荔浦芋头,放进嘴里。
嚼了两口他便点了点头:“这家菜不错!”
孟子意这才傲娇一笑:
“对吧对吧?这家饭店我特意选的,味道特别好!”
田曦微则十分麻溜地给三人都倒了一杯酒:
“哥哥,我敬你。谢谢你带我们飞!”
张鸿端起酒杯,和她碰了一下:“是你们自己争气。”
孟子意也举起酒杯:“还有我还有我!”
说罢孟姐为表诚意竟然直接干了。
三人边吃边聊,气氛轻松。
不远处的电视里此刻放着《庆余年》的大结局。
只见范闲与言冰云身陷重围,被北齐暗探给死死围住了。
对于第一季的大结局孟姐和小田自然是知道的。
可是眼看着范闲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剑还是忍不住大呼小叫。
等片尾曲响起时,孟姐方才有些意犹未尽的望向张鸿,期待道:
“张老师,你知道第二季什么时候拍么?”
“第二季?”张鸿抿了一口红酒,轻笑道:“那得问企鹅视频!”
毕竟按照原时空的进度,企鹅视频那边可是足足磨叽了5年。
如果这次还是这么磨叽,那么乐子可就大了。
届时再拍《庆余年》第二季,片酬支出恐怕翻一番都不止。
三人就这样沿着《庆余年》闲聊着。
酒过三巡,孟子意的脸开始泛红。
她平时酒量就不太行,今天一高兴,喝得有点多。
脑袋晕乎乎的,眼神也开始涣散。
“张老师……我……我再敬你一杯……”
话音刚落,脑袋一歪,趴在桌上睡着了。
见此情形,小田暗自松了口气。
不枉她一个劲地劝酒,孟姐终于醉过去了。
没错,今晚这局就是小田布的。
别看她是武将,对于阴谋诡计却也略懂一二。
比如她再次起身敬酒的时候就“不小心”一歪,红酒全洒在张鸿身上。
田曦微故作惊慌:“哥哥,对不起对不起,我马上让助理给你买一条!”
张鸿低头看着衬衫和裤子血红色印记,也有些无奈。
这造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杀人了呢。
“没事,我去洗一下。”
田曦微连忙说:
“卫生间有毛巾,你去处理一下。”
张鸿点点头,走向卫生间。
田曦微看着他走进去,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
在深吸了一口气后,她便勇敢地跟了上去。
卫生间里,张鸿脱下衬衫,打开水龙头,准备擦洗。
门忽然开了,只见田曦微径直走了过来,身上只剩下一件薄薄的吊带裙,被水打湿后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没错,小田压根没想灌醉张鸿,她选择直接A上去。
武将的想法就是这么莽!
张鸿愣住了,但小田却没有。
“哥哥,我喜欢你!”
此刻田曦微声音颤抖,眼神坚定。
张鸿看着她:“小田,你……”
但田曦微没让他说完,直接踮起脚,吻了上来。
张鸿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先反应过来了。
他完全就是依靠本能反应下意识搂住她,熟练的展示吻技。
等他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的时候小田都有点站不稳了。
而到了这个地步张鸿还能说什么呢?
再装什么君子他就真的连太监都不如了!
水龙头还在流,水声掩盖了一切。
田曦微的动作越来越热烈,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仿佛要融进去。
张鸿抱着她,回应着她的热情。
两人在不大的卫生间里,从墙壁到洗手台,从洗手台到淋浴间。
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打开了,热水淋在两人身上,衣服彻底湿透。
片刻后,田曦微喘着粗气的在花洒下正式宣战:
“哥哥……我要……”
张鸿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水汽弥漫,镜子上蒙了一层雾。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鸿抱着田曦微走出卫生间,把她放在床上。
田曦微躺在床上,头发湿漉漉地散开,眼神里全是战斗渴望。
只能说武将就是武将,小田的战斗意志格外旺盛。
张鸿能受得了这种挑衅?
二话没说他便接受了挑战,于是战斗在卧室中再次开始。
渐渐地,卧室内开始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像是在信徒祈祷,又像是神明在呼唤。
夜色渐浓,一切都越发激烈。
即便听到熟悉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张鸿都没空理会了。
因为他发现小田的战斗欲望竟然格外坚韧。
明明一次次被他的银枪斩于胯下,可小田依旧不服输。
一来二去,直到凌晨战斗方才平息。
卧室内,田曦微沉沉睡去,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她太累了,连去洗澡的力气都没有,就这样趴在张鸿怀里睡着了。
张鸿也困了,搂着她,慢慢闭上眼。
两人都仿佛忘记了什么。
……
不知过了多久,门忽然开了。
只见浑身酒气的孟子意迷迷糊糊地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