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道心不坚定之人,更是可能直接成为对方的裙下之臣。
但对于陆仁这个武者来说,这等诱惑,还没有邪神的低语有危害。
“圣女殿下风采依旧。”
而陆仁也是直接拱手一礼,语气不卑不亢道:
“不知圣女殿下说筑基之后前来,有何吩咐?”
见陆仁没有被魅惑后,苏媚儿也是轻笑一声,缓缓的坐起身来。
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到陆仁面前。
那距离近到,陆仁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的那股淡淡幽香。
“陆师弟何必明知故问?”
苏媚儿的凤眸紧紧盯着陆仁,仿佛要看穿他的一切伪装。
“七宗会武将启,难道陆师弟不想争夺那‘结金丹’,不想洗涤灵根,蜕变吗?”
闻言陆仁也是面无表情,直接摇了摇头道:“弟子资质愚钝,五灵根之躯,如何敢奢求那等逆天机缘?”
苏媚儿闻言,掩嘴轻笑,花枝乱颤。
她的目光在陆仁身上流转,带着一丝玩味:
“陆师弟,你可真会说笑。区区炼气九层,便能一指点爆墨山,更能将上古之法玄冥重水,修炼小成。如此天赋,若还算愚钝,那我等凡夫俗子,岂不是朽木一块?”
“更何况,陆师弟这筑基之道,还真是不一般呢。”
苏媚儿的话意有所指,仿佛像是已经看穿了陆仁的伪装一样。
“圣女殿下神通广大,弟子佩服。”
但陆仁依旧只是淡淡回应,语气中听不出丝毫情绪。
毕竟对方要是真能看出自己的无上真魔道基,那陆仁直接洗干净脖子等死得了。
并且对方有那等实力,还需要做一个小小的圣女吗?
而见到陆仁的反应,苏媚儿的笑容不变,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毕竟她本以为,在揭露陆仁的秘密后,就能看到他的一丝慌乱,甚至一丝震惊。
那苏媚儿自然会暗爽一下,并且以此威胁陆仁和自己合作。
但此刻陆仁的平静,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陆师弟,你可知道,我为何要帮你?”
见此苏媚儿也只是能话锋一转。
陆仁不语,只是静静看着对方,等待对方的下文。
“因为,你是我太上忘情道的情劫。”
苏媚儿红唇轻启,语出惊人道:
“因为你身负异宝,命格奇特,是整个宗门内唯一能对我道心有所触动之人。”
“所以唯有与你纠缠,历经爱恨情仇,在以此斩断情丝,我的无上无情道才能圆满!”
苏媚儿说的坦然,仿佛在阐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陆仁闻言,心中却是一片波澜不惊。
他早已从人生剧本中得知此事,此刻亲耳听到苏媚儿说出,也只是印证了他的猜测。
“所以,圣女殿下是想利用弟子?”
苏媚儿却轻轻摇头,凤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能说是利用,你我之间,是注定的因果。”
“我助你成长,你助我渡劫,你我各取所需,各有所得,这是双赢!”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上陆仁的脸颊,指尖冰凉。
“陆师弟,你可愿与我同行,共赴这情劫?”
苏媚儿的声音,充满了诱惑。
“七宗会武,便是我们情劫的开始,到时我助你夺得‘结金丹’,助你洗涤灵根。
而你,则要在会武中大放异彩,成为北域最耀眼的天骄。”
“届时,万众瞩目,爱恨情仇,自然随之而来。”
闻言陆仁一把抓住苏媚儿的手腕,眼神冰冷而深邃:
“圣女殿下,你可真会说笑,要知道,我要是能在会武中夺得前十,那结金丹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
“呵呵,但凭借陆师弟你筑基初期的实力,可是护不住如此宝物啊。”
苏媚儿闻言,也是呵呵一笑,纤纤玉指轻点陆仁的胸口,随即画着圈圈接着说道:
“对了,陆师弟,可能还不知我的体质吧。”
“我可是太阴之体,绝对的炉鼎体质,只有能让我给你洗涤灵根,那么凭借陆师弟的机遇,即使是元婴大道也不在话下。”
“不知你可愿意?”
“哼,不过是红粉骷髅罢了,我陆炳义可不会贪恋此事。”
陆仁冷哼一声,随即一把甩开苏媚儿,快步离去。
但就当陆仁走到门口之时,其也是回头打量了苏媚儿一眼沉思片刻道:
“不过为了元婴大道,我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当然只是为了洗涤灵根。”
而原本以为自己没有魅力的苏媚儿,闻言也是轻笑一声,那一双凤眸看着陆仁这一幅正人君子般的做派,也是调笑道:
“陆师弟,你还真是个奇人呢。”
第179章 天魔渊,群魔乱舞
一个月时间,转瞬即逝。
北域七大魔门,在血煞门与白骨门的战火持续升级中,终于迎来了百年一度的盛事。
七宗会武!
这一日,血煞门的山门大开,一艘长达百丈,通体由血色晶石打造的狰狞飞舟,缓缓升空。
飞舟之上,站着数十名气息精悍的血煞门弟子。
他们便是此次代表宗门,参加七宗会武的精英。
为首之人,并非宗门长老,而是圣女苏媚儿。
她依旧一袭紫裙,面戴轻纱,静立于船头,清冷的气质与周围的魔道弟子格格不入。
但其无形散发的金丹威压,却也让人生不起异样的心思。
陆仁则穿着一身普通的血煞门弟子服饰,将自身气息压制在刚刚突破的筑基初期,混在人群不起眼的角落,完美激活了【路人圣子】的被动效果。
他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波澜,周围的弟子在议论着圣女的风采,讨论着会武的对手,却都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存在。
“陆师弟,第一次来天魔门,感觉如何?”
一道带着淡淡香风的传音,在陆仁耳边响起。
陆仁抬眼望去,只见苏媚儿不知何时已来到他身边,凤眸中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
“不愧是北域第一魔门,气派非凡。”
陆仁平静回应,目光投向远方。
飞舟之下,山川倒退,大地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就连空气中弥漫灵气也是异常霸道。
仿佛其中被掺了什么东西一般。
而越是靠近天魔门,这种感觉就越是强烈。
而就在天际尽头,一座巨大到无法用言语形容的黑色深渊,横亘于天地之间,仿佛将整个世界都撕裂开来。
那便是天魔渊。
深渊上空,魔气化作漆黑的华盖,笼罩四野。
一座座狰狞、宏伟的黑色宫殿,如同魔神的獠牙,悬浮于深渊两侧,气势磅礴,令人心悸。
“天魔门,传承自上古天魔道,其开山老祖,曾是与上界仙人争锋的无上巨擘。”
苏媚儿的声音悠悠传来,“他们的底蕴,远非我等宗门可比。”
陆仁心中了然,这苏媚儿是在提点他,天魔门内卧虎藏龙,不可小觑。
轰!
随着血煞门的飞舟一震,飞舟缓缓降落在一片由黑色巨石铺就的巨大广场之上。
广场上,早已停靠着数艘造型各异的魔道飞舟。
一艘由森森白骨拼接而成的骨舟,鬼气森森,正是白骨门。
一艘粉色薄纱笼罩的旖旎画舫,靡靡之音不绝于耳,属于合欢宗。
还有通体漆黑,刻满毒虫符文的万毒教战船,以及鬼气缭绕,仿佛由无数冤魂簇拥的鬼王宗鬼船......
七大魔门,除却最为神秘,从未露过真容的巫蛊门,以及东道主天魔门,其余五宗,已尽数到齐。
“哼,血煞门的人,真是越来越慢了。”
白骨门的骨舟上,传来一声阴冷的冷哼。
一名身穿惨白孝服,面容阴柔,眼神怨毒的青年。
此刻正是死死盯着血煞门的飞舟,他周身环绕着三具筑基期的白骨魔偶,气息阴冷而强大。
此人乃是白骨门新晋的核心弟子,白丧,据说是与白无常一坟共生的亲弟弟。
“白师兄,何必与一群将死之人动气。”
他身旁,一名妖媚的合欢宗女弟子掩嘴轻笑道:
“等到了会武台上,有的是机会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苏媚儿闻言,只是淡淡瞥了他们一眼,随即没有理会这些挑衅,径直带着血煞门弟子走下飞舟。
顿时一名身穿天魔门执事服的筑基后期修士迎了上来,声音倨傲的说道:
“血煞门的人,随我来。”
“炼丹比试的弟子前往丹魔殿,斗法比试的,前往天武台。”
“林师弟,看你的了。”
陆仁对着身旁的林枫传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