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样会减轻一点羞耻感。
不过也有限。
因为导师们不看着，至少还有同班的那么多练习生看着。
此时此刻，众人就相互交换着眼神，没有一个想要主动上前的。
瞅他们这“谦让”的精神，就知道都是学渣。
学霸并不畏惧在这种时候主动站出来，给所有人打个样儿，骚包的学霸更是期待已久。
公允的说，在这三天里面，确实有练习生努力了。
觉几乎就没怎么睡，差点在练习室里给自己干尿血，突出一个卷字。
他们的格言大概是：
生时何须久睡，死后自会长眠。
冯乐的评价：年轻真好。
难怪爱豆这行是青春饭呢，你换成“过期韭菜”中年人，连续熬两三个大夜，就算不直接送医院，也已经迷迷瞪瞪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这会儿，“肝帝”们正榨出最后一丝力气，摩拳擦掌等着大显身手呢。
咳咳，可惜他们都没有出现在F班。
因为都这么肝了对自己肯定有要求，但凡平时努点力，也不至于上了节目掉到F班来出丑啊。
所以大家你推我让，进入了喜闻乐见的推举环节。
“冯乐，要不你去开个场？”
“我？”
“对啊，程萧老师不夸你有天赋么，给大家伙看看。”
冯乐不在乎点他名的人到底是好心还是歹意，反正自己无论是第一个上去还是最后一个都无所谓。
“说实话，我没抢着上真是为你们好。”
“啊，什么意思？”
“没事，既然你们都不想第一个，那就我来好了。”
他扫视全场，发现确实没有人想要抢这个“第一名”，于是当仁不让。
冯乐的话很快应验了。
录制刚开始，他面对镜头，跟着旋律哐哐一顿跳……
丝毫不错！
舞蹈动作没有忘，歌词儿没有忘，顺风顺水表演下来，没有一丁点儿失误。
如果说在程萧的称赞之后，对于他舞跳的不错这件事还算有所预期，但歌居然也能唱成这样，那就太让人意外了。
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小子是偷偷背着我们开了什么挂吗？
你，你你你昨天不是还被李荣昊老师留堂了么？
坏了！
他好像真要逆袭了呀！
坦白说，冯乐这支主题曲表演还没有达到惊艳的程度。
主要是能力限制。
在自己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已经做到了最好。
哥们儿就这点儿水平了。
他的优势是舞蹈能力觉醒之后，学的比较轻松。
这样就能拿出更多的精力放在唱功上面，正好李荣昊又给他补上了短板。
完整是绝对完整的。
菜不菜这个事儿，主要看跟谁比，在“低手如云”的F班，已经足够惊掉一地下巴。
六十分万岁，不出错就算赢，像冯乐这样几乎是他们心目中的“满分标准”。
刚才怂恿冯乐先上的练习生，恨不得扇自己几个大耳刮子。
造孽啊！
看了他的表演，后面人还怎么跳？
知道“相形见绌”这四个字怎么写不？
众人瞬间亚历山大。
自己的失败固然可怕，但同伴的成功更令人揪心！
冯乐一首主题曲《Ei Ei》表演完，淡定的回到自己的位置，全班练习生都在行注目礼。
也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忽然间集体鼓起掌来。
So easy！
正如冯乐所料，他考核完是轻松了，其他练习生惨了。
本来练的就不怎么样，稍微上点儿压力，六十分的实力更是只能发挥出三四十分。
惨呐，太惨了。
那是跳也没跳好，唱也没唱好，动作歌词全忘光了。
几乎就没有人能够从头到尾完整顺下来，而不出一丁点差错的。
到目前为止，冯乐是独一份儿。
这下真F班之光了！
甚至有人一开始没跟上，然后傻呆呆的站在镜头前摆烂，就像是机器人没电了一样从头愣到尾。
啧啧啧，“F班惨案”属实有点没眼看。
冯乐已经开始为即将收看考核结果的导师团默哀了。
工伤啊！
等所有练习生都录制完考核视频之后，他们被集中到一间大练习室，等候导师们的评价和最终结果。
那当然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刚才发挥不错的，此时是踌躇满志无比期待。
刚才失手了的，这会儿光顾着懊悔，就差捶足顿胸哭天抢地了。
各怀心事，焦急的等待没持续太久。
很快，导师团当中的张PD张艺星就风风火火推开了练习室的大门，脸上满是震惊的表情，一开口难掩失望。
“我说，你们这都怎么搞的？我的天哪！”
“首先第一个，A班，怎么搞的，怎么弄成这样？”
“你们知道最后，这一次的评价，掉到F班以后会怎么样吗，你们知道吗？”
“只能在台下你不能动，舞都不能跳。”
“歌词，歌词都记不住的啊？”
“都rap，都当说唱，都不用唱歌了是吧？”
“我们每一位导师在打那个分的时候，因为知道F是上不了台的你知道吗，好难打啊！”
“我也知道还有人，这里面很多人非常非常努力。”
“但是也可能，可能那个成绩也不佳，但是不要灰心，因为还有机会。”
“因为现在不是说，这个时间不够嘛，这个主打歌，还会有时间，给你们自己练习。”
“急，我希望你们好，希望你们加油。”
他一顿疯狂吐槽，显然对本次考核的表现极为不满。
还生怕说重了，往回找补一点。
要知道，张艺星是EXO四张中国绿卡当中唯一一个没有脱团的，一向被视作“老实人”。
他回国之后最初的公众形象是通过综艺《极限挑战》塑造的，人称“小绵羊张艺星”。
然而此刻看上去，真有点儿急眼的样子。
面对导师的质问，练习生们纷纷羞愧的低下了头。
还能昂首挺胸站在那儿的人不多，冯乐自然是其中之一。
一转头，两人的目光正好对上。
张艺星总算停止了进门以来的唉声叹气，眼神中浮现出一抹欣赏。
第15章 卧虎是我，藏龙也是我
时间略微往前回拨到，导师们一起收看考核录像的时候。
开始之前，气氛还是很轻松愉快的。
除了不在场的Rap导师欧阳镜，一桌人只有李荣昊没经历过练习生这个阶段，其他几位导师都是从练习生过来的。
所以，对此还是有那么几分亲切。
看这些录像，颇有一种回忆峥嵘岁月的时空交错感。
他们二次评级的顺序是从A班到F班。
其实这样排后半段注定是受折磨的，因为越到后面基础越差嘛。
反过来的话，才会有“渐入佳境”的感觉。
不过显然，无论导师还是节目组都对A班这些优等生更关心，F班那些吊车尾无人在意。
他们看的第一盘录像，来自蔡徐昆。
对于初次评级中的“首A”获得者，导师们对其印象颇深，不由多了几分期待。
事实证明，蔡徐昆没有让人失望。
表演可圈可点，完成度很高，被当作是这次主题曲考核的标准，再度蝉联了二次评级的“首A”。
开门红，几位导师还挺兴致勃勃的讨论了几句。
他们乐观的认为，应该能看到不少这个水平的表演，生怕最后A级评出来太多了……
是他们想多了。
后面的录像一个比一个让人皱眉，甚至是扶额没眼看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