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别的大公司练习生，大公司还不止一家呢，你给谁不给谁？
跟他们的拉扯，那复杂多了。
节目组当然希望这些公司把最优秀的练习生送来，增加节目的看点。
还有，顺利成团出道的话，这个限定团未来18个月的经纪约将会转移到桃厂手里。
大公司不能白奉献吧，你肯给我几个出道位？
多少镜头？多少高光？
聊！都可以聊！
要保，又不能全保。
提前把出道位全许出去，都安排完了还选秀个屁！
蔡徐昆这种跑单帮的，有实力没势力，想把你揉扁搓圆都在一念之间，太合适的工具人了。
表现好可以拿来立个标杆，如果表现不好直接舍弃一点儿都不可惜。
当然，他本人还是很争气的。
节目录到现在，主题曲的C位当然不再是可有可无。
如果说这条线节目组还有个大概的预计，那么冯乐就完全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怪胎了。
现在节目组的困惑跟蔡徐昆是一样儿一样儿的：
这个冯乐到底是谁啊！
他之所以出现在《偶像练习生》，是因为在节目开播之前，突然举报了一名“有污点”的练习生。
在这一点上，节目得感谢他。
毕竟录制之前剔除，总比播出之后被网友翻出来强。
当时为了凑满一百位练习生的人数，在他自告奋勇的情况下同意他加入，只是打算当个炮灰用。
结果好家伙，一来就坐了一位，抢镜头抢的飞起啊！
就这么几天时间，在节目里刷出了很难剪干净的强烈存在感。
如果按照之前认为的，冯乐天生综艺咖，跑这儿整活来了，那也未尝不可，甚至是欢迎的。
问题是，节目组有了“恐怖”的发现。
蔡徐昆第一天就看见的画面，在节目组提高对冯乐的重视之后，终于从录制的素材里翻出来了。
嚯！
他会跳舞啊！
那他是装的呀！
蔡徐昆误以为冯乐是皇族，节目组当然知道他不是。
我们也想知道他哪位……
这么处心积虑的混进节目，又处心积虑的装菜鸡，就在节目组的眼皮子底下演了一出“成长剧本”。
剧本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剧本不是我们安排的！
节目组一整个大震惊。
甚至节目组尚未得知，除了隐藏会跳舞这件事之外，他还有多少花招没有全部亮出来。
说真的，就这“剧本”的缜密程度，根本不像是一个人搞出来的。
有团队？
有团队你可以直接找我们呀，我们很开放的，条件好商量嘛。
偏偏他又确实是以个人练习生签约的……
围绕着冯乐形成的迷雾，从头到尾透露着离谱两个大字。
“噗！”
这么严肃的工作会议，居然有人突然笑出了声儿。
总导演威严的视线立马扫了过去，如果冯乐在这里的话，一定能认出那位给自己做过备采的小姐姐。
“你笑什么？”
“对不起对不起！不是聊冯乐跟蔡徐昆么，我又想起那句是不是想跟我炒CP了，一时没忍住……”
她这么一说，总导演的嘴角也差点一弯，以极强的意志力压住了。
这是节目开始录制以来，无论选手还是工作人员都公认的最佳笑点，好几天过去了，还是谁听谁笑。
在抽象这方面，冯乐确实没有对手。
其实他能给节目制造效果的话，就算有一点个人意图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还是那句话：
聊！都可以聊！
总导演脑子里天人交战一番，最后看向了那位小姐姐。
“之前就是你接触的他对吧？”
“这样，你再去摸摸他的底，我们对他的了解还是太少了！”
第19章 我在韩国服兵役
冯乐这两天过的挺安静。
蔡徐昆对他“单方面断交”之后，冯乐跟别的练习生关系都马马虎虎，顶多算点头之交。
他也没兴趣在这里搞什么社交，无所谓其他人议论自己有点“独”。
相比之下，冯乐对大厂的生活条件更在意。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两件事：
睡觉、吃饭。
前者还行，冯乐不认床。
除了正常完成练习任务，他的作息时间比较规律，每天能保证七到八个小时的睡眠。
后者就比较糟糕了。
《偶像练习生》节目录制地所在的大厂是个县，但又不在正经的县城，而是挨着分界线的京郊。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这鬼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简直鸟不拉屎！
想点个外卖都没得叫！
更何况手机还被收走了！
节目组安排的伙食，只能说饿不死人，多吃两口都是遭罪。
美其名曰：督促练习生们保持身材。
拿我们当棒子整是吧？
我又不是在韩国服兵役！
以至于这天主题曲录制结束的时候，冯乐在楼道里闻到一阵久违的香气，差点以为自己饿出幻觉来了。
站定，深吸一口气。
嗯！
这味道，莫非……
是传说中的火锅！
冯乐眼前一亮，瞬间提神醒脑。
他鼻子一动，循着香味飘来的方向开启“自动寻路”，来到一关着门的房间外面。
门上并没有贴任何标志，不知道是干嘛使的。
不过冯乐记得，曾经见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从这里进出过，大概是个摆放道具和器材的杂物间。
他出离愤怒了。
给练习生们吃“生命体征维持餐”，自己躲在这儿偷偷炫火锅？
合适吗？
拟人吗？
别说，以冯乐对节目组的了解，他们做的出来。
但凡稍微干一点人事儿，也不至于一点人事儿都不干！
岂有此理！
冯乐“咔吧”一声拧下门把手，然后狠狠地向里推开！
“你……”
一个们字还没出口，他惊讶的发现，里面的情况似乎跟自己想象的有很大出入。
程萧原本背对门坐着，连张正经的桌子都没有，所以是用手捧着。
听到开门的动静下意识回过头来，眼神中还带点被抓包的小惊恐，不知道来者何人。
就，偷感很重。
而冯乐首先注意到的，是她挂着油渍而显得格外鲜艳的红唇。
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场面尴尬的凝滞了一秒钟，还是冯乐反应快。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哲学三连击，瞬间清醒。
啊对，火锅！
既然能捧在手里，说明跟冯乐在外面闻到的不一样，实际上程萧吃的是那种用加热包的简易自助火锅。
情况已经清楚了。
冯乐先发制人，抢在她之前开口了。
“老师，你怎么在这儿？”
“我肚子饿了，吃点东西垫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