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野,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来也不跟我们说,就找你的冯乐师兄这合适吗?”
“我们也是你哥哥啊!”
老男人最喜欢逗年轻女孩儿,冯乐帮她怼了回去。
“少在这儿装嫩,明明是叔叔!”
“滚蛋,你才叔叔呢!”
笑骂了两句,本来就算过去了,周野却忽然主动提杯。
“是我不对,我敬各位哥哥一杯。”
“哎,这就对了!”
那帮家伙特别满意,连声夸赞小野特别懂事,前途不可限量云云。
冯乐翻了个白眼,倒没阻止。
算了,敬就敬吧,这几个好赖算是在圈内混出了字号的,跟他们混熟点儿以后没准有机会能想着周野。
然而让冯乐以及他们都没想到的是,周野的敬酒是真“敬酒”。
意思是她酒到杯干,还亮一下杯底。
这气势,把对面吓着了。
不是,你……咋有点像赌气呢?
庆功宴这种场合其实不算正儿八经的“酒局”,香槟就是个道具,意思意思就完了。
女明星通常只是浅抿一口,连吞咽的动作都没有。
抿了半天,杯子里高度一点不下降。
谁还在这儿灌酒啊?
韩东军他们本来只是闹着玩儿的起个哄呗,周野意思意思得了,她这么哐哐几杯下去,瞬间俏脸绯红,反而给他们弄不会了。
天地良心,我们真不是这个意思!
咋的,来的不是时候?
几人面面相觑,又看了看冯乐,深感自己的存在简直多余,决定先闪为妙。
“那什么,我们先撤了啊。”
“这孩子真是的,忒实在,下次用不着这么喝,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这帮老哥哥欺负你呢。”
“冯乐,你照顾一下。”
气氛明显不对,一群损友把烂摊子丢给了冯乐,后者比划了一个OK。
再迟钝的人都看得出来,周野的状态有问题。
现在就剩他们俩,大可以敞开聊。
“小野有心事吗?”
她的酒量不深,香槟属于低度酒,不过喝的急,已经上脸了。
冯乐刚才想拦都没来得及。
喝的时候是痛快,这会儿又扶着额头开始摇摇晃晃了,幸亏冯乐一把揽住才没晃倒在地。
周野顺势靠在他怀里,没有要起身的意思。
“师兄,我好像有点醉了。”
“我送你回去吧。”
冯乐该打的招呼都打完了,现在走人也没关系,再说周野的样子确实让人放心不下。
他一路扶着,周野就跟使不上劲儿一样,整个人软趴趴的完全捱他身上。
有这么醉吗?
进了电梯,也不怕被人看见了,冯乐干脆把她横抱起来,这样还更省力。
女明星都是纸片人,周野不到一百斤,轻飘飘的,她甚至自己稍微调整了一下找到更舒服的位置。
下到地库,提前通知的司机已经把车停到电梯口。
冯乐把她抱上车搁在坐位上,周野的脑袋依然枕在他的肩头。
“开车!”
路上冯乐给她拿了瓶水,细心的拧好瓶盖才递过去。
“还难受吗?”
“你说你跟那帮家伙喝什么,沾一下嘴唇够给面子了。”
“还一口气干了好几杯,这是在跟谁较劲?”
周野醉眼惺忪并不答话,反而自顾自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师兄,你猜我在巴黎遇见谁了?”
这话听着耳熟。
冯乐回忆了一下,貌似前些天迪丽热芭也这么问过。
当时她就在巴黎。
唔,对上了。
“谁?”
“迪丽热芭哦!师兄你不惊讶吗?”
“我为什么要惊讶,她去参加巴黎时装周不是很正常吗?”
“也对,她好漂亮啊!”
冯乐没有接话,周野却不依不饶。
“师兄,你觉得她漂亮吗?”
“这还用说吗?”
“那,你觉得我漂亮吗?”
“当然。”
“我漂亮还是她漂亮?”
“各有千秋。”
“如果非要选一个呢?”
周野前所未有的咄咄逼人,甚至揪着冯乐的衣领凑到了他的眼前,鼻尖顶着鼻尖四目相对。
她身上只有轻微的酒气,眼神亮的吓人。
这是两人难得的亲昵,却不太暧昧。
以前周野在冯乐面前一直很温顺乖巧,此时却露出了倔强的底色,似乎非要听到一个答案不可。
答案重要吗?
冯乐把小脑袋推远一点。
“你先醒醒酒,再来比美吧。”
周野没有得到想听的话,脸上浮现出明显的失望。
这样都不可以吗?
明明现在只有我在这里,哪怕只是说个谎哄哄我呢。
周野以前一直克制着自己,不跟冯乐身边别的女人去比较,此时却无法遏制的产生一股羞恼和愤怒。
我是在自取其辱吧?
有时候没有答案就是一种答案,师兄已经足够委婉了不是吗?
坏师兄!
当初明明是你说的“我喜欢小野”啊……
脑海中还有一个念头依然挥之不去。
那孟姐呢?
如果是孟姐跟迪丽热芭的二选一,你会怎么选?
她们在你心里是一样的吗?
第407章 她们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求订阅】
“到了。”
司机停好车提醒一句,恢复到老僧入定的模样。
周野从电影学院毕业之后还没拍几部戏,暂时是租的房子。
当然,高档小区。
干这一行,私密是最重要的。
冯乐还是第一次来她住的地方,离办庆功宴的酒店不远,所以就一脚油门的事儿。
“你还好吗,自己能进去吧?”
周野其实喝的不多,应该缓过来一点儿了。
从刚才车上的对话来看……
她是清醒的。
周野果然不像先前出来的时候,路都走不了的样子,却没有直接下车,直勾勾的盯着冯乐。
“师兄,你不送我进去吗?”
“现在,不合适吧?”
冯乐亮了下手机屏幕露出时间。
准确的说,其实什么时间都不合适,特别他们这样的身份,如果被拍到是解释不清楚的。
周野沉默片刻,依然很坚持的样子。
“师兄,我有话对你说。”
“在这儿不能说吗?”
“你担心我那里给你设了什么陷井吗?”
“...那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