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她“喜欢被动”的宗旨，好在很快想到了反客为主的问题。
“你姐气场好恐怖，一看就是女强人。”
“还带这么多人来，我们私下议论，说有黑道大姐头的风范。”
“你们家到底干什么的呀？我怎么记得你告诉我，说是按摩的？这看着可不像啊！”
冯乐纠正自己当时的原话。
“差不多。”
“......所以，差不多具体是指？”
“按摩、桑拿、足疗、洗浴中心，这些都有吧。”
“有多少？”
“百八十家？我也不太清楚，以前是我爸妈在管，现在是我姐在管，我从来不过问的。”
程萧倒吸一口凉气。
这跟“按摩的”是同一个意思吗？
还差不多？
差你妹！
难怪之前说什么“你们爱豆挺穷的吧”，敢情你大少爷了不起！
就这还吃我白食！魂淡！
吐槽归吐槽，程萧倒是没有多少愤怒的情绪。
一方面她早就疑心，就冯乐这个气质，确实不像是穷人家的孩子。
另一方面，当你发现一个富人隐瞒身份跟你交往，当下那点情绪过去之后，“后劲儿”还是高兴的。
如果是穷人假装富人……
报警！
必须报警！
“开这些……正规吗？”
“当然，能开发票的。”
“搞了半天，你就是传说中的洗脚城王子是吧？”
“...真难听，比浴皇大帝还难听。”
冯乐对这个头衔表示接受不能，但是不管怎么着吧，总算是搞清楚他到底啥来历了。
程萧正聊的兴起，旁边周婕琼来了一句。
“今天来送饭的那个姐姐，带一帮黑衣人的那个，冯乐叫她姐，你说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姐弟关系呗，还什么关系？范程程还有个大明星姐姐呢。”
“那你说，他们家该是什么背景啊？”
“就……做点小生意吧。”
还好有点隐私意识，没把自己刚刚打听到的情况泄露出去。
不过就这么一点儿，信息量已经很丰富了。
抬头一看，周婕琼正似笑非笑的瞅着自己，有一种“捉奸成功”的得意。
“程萧老师，你这个认真负责的劲头让我汗颜啊。”
“不光给人家包饺子，还是玫瑰花饺子，现在就连家庭情况都了解的这么清楚，请问是准备去做家访吗？”
“啧啧啧，你对其他同学也是这么用心的吗？”
“噢对，冯乐同学的条件还不错哦。”
面对她的一脸取笑，程萧恼羞成怒。
“什么条件还不错？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毁谤！”
“哦莫哦莫，我说什么了？我是说冯乐当爱豆的条件不错，很有机会出道，现在人气也高，你想到哪里去了？”
周婕琼：你急了。
程萧“呀”了一声，扑上去两位小姐妹厮打成一团。
第60章 蔡徐昆：祭天是我的宿命！【求追读】
2月16日，大年初一，《偶像练习生》第五期播出。
这一期的内容就是100进60的淘汰，上周刚录制完，热乎的。
因为是第一轮淘汰，离开的都是垫底的选手，本身人气就不高，所以基本无人关注。
相比之下，还是上位圈的排名讨论更加热烈。
冯乐的粉丝“乐子人”发出强烈抗议，表示他名列第十是被压票了，节目组搞黑幕。
这次，没闹出太大的水花。
因为别家粉丝是不会接招的，特别是七八九名的出道位守门员。
冯乐卡十是黑幕，那我家鸽鸽不就掉出去了吗？
你输不起！
双方你来我往隔空对喷了一波，声势远不如之前的“爱昆出征”。
毕竟才第一轮，又不是真正决定能不能出道的决赛轮，黑不黑幕的，吵了几句也就过去了。
2月17日，大年初二，第二次公演正式录制。
舞台还是那舞台，不过现场观众的人数比一公翻倍，有一千人左右。
“冯乐！”
“冯乐！”
“冯乐！”
进场的时候，就已经在大声应援，像是在排练。
范程程有点惊讶。
“哥，今天好像来了很多你的粉丝诶。”
一公的时候，冯乐几乎还没有什么应援，纯是靠脸拉到了一些非粉的路人票。
也就是一个多月，今非昔比！
“怎么着，只兴你有人应援，还不兴我有人应援了？”
“当然不是，哥这都是你应得的！”
范程程一脸狗腿，甚至比以前更加狗腿了。
虽然没有下定狠心给自己来那一刀，但这家伙还没有放弃，让冯乐帮他引荐给兰姐的念想。
想当姐夫是吧？
实际上，想当他姐夫的只多不少。
之前有个游戏环节，问“如果请你拍一部戏，可以自由选择女主角你会选谁”，某练习生贴脸开大“范彬彬”，全场哄笑……
现在冯乐跟范程程走一块儿，私下有人称他们为“小舅子组合”。
当然，二公演出两人不是同一组的。
冯乐所在的《巴比龙》这一组，被安排在最后一个出场。
因为这组的平均排名最高，总共四个人，冯乐第十名是垫底的就可见一斑，让他们来压大轴实至名归。
二公总共有十三组，所以要等蛮久的。
其实现场看这些舞台，比播出的时候看节目还要遭罪，因为后期是百万修音师力挽狂澜的。
无修音直出，跟生图一样属于“黑料”。
直到冯乐在候机室都打哈欠的时候，终于轮到他们上场了。
上台之前，蔡徐昆瞥了冯乐一眼，犹豫着还是说出那个提议。
“一起加个油吧。”
其他两人当然没问题，冯乐也并未反对。
二公的赛制是这样：分组表演，但是观众投票是给个人投的，每组的第一名能加五万票，大类的第一名再加十万票。
加，也是加给个人而非整组。
所以，同组的组员既要合作完成舞台，又在票数上相互竞争。
“加油！加油！加油！”
由于蔡徐昆跟冯乐的恩怨而气氛有些怪异的《巴比龙》组，在上台之前齐声加油，总算稍微有了那么一丢丢“团魂”。
都是高排位选手，四人往台上一站，应援声山呼海啸。
其中，一个名字坚定的脱颖而出。
“冯乐！”
“冯乐！”
“冯乐！”
哇哦，冯乐的声浪居然比蔡徐昆还高？
这个发现让人很是惊讶，不过眼下也来不及多想，轮流自我介绍一番，《巴比龙》正式开始。
“Yeh”
“Aite Aite Aite Aite Aite”
“You got me feeling like a”
“Feeling like a Papillon……”
作为二公最后一首歌，舞台效果还是相当不错的。
特别是冯乐和蔡徐昆两人，展现出了远胜前面绝大部分练习生的专业能力，让人大声惊呼。
“诶！酷！”
导师席上的王家尔都激动的跳了起来，将正常演出的气氛推向高潮。
一曲唱罢，四人在台上喘着粗气摆好Ending pose，摄像机一一从四人的脸上扫过。
冯乐排在最后，可到他这里台下欢呼最大声。
“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