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陷入绝境之时,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琴音。一道金色的光芒划破天际,一位身着白色长袍、手持古琴的男子踏光而来。他的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身着白衣的修士,每个人腰间都佩戴着刻有星图的令牌正是神秘的天机阁分舵!
“诸位莫慌,我等前来相助。”白衣男子轻抚琴弦,琴音化作一道道音波,将幽冥锁链震碎。他自我介绍道:“在下天机阁‘星音’,此处分舵早已察觉到秘境异动,一直在暗中关注。我们掌握着上古剑阵的关键线索,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苏离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还请前辈赐教!”
星音点点头,手中出现一卷泛黄的古卷:“上古剑阵需要四件神器与特定的音律共鸣,才能完全激活。这卷古谱,记录着激活剑阵的音律。”他将古谱递给苏离,同时示意同伴们列阵:“我们会以琴音为你们争取时间,务必尽快激活剑阵!”
苏离等人立即行动起来。青衫女子仔细研究古谱,神秘人则用铜镜观察幽冥分身的弱点,少年在一旁护法,防止九幽魔宗的残部偷袭。而苏离、隐世剑修女子和秦逸尘三人,分别手持封魔鼎、破魔剑和镇天印,按照古谱的指引,注入灵力。
幽冥分身察觉到众人的意图,变得愈发狂暴。他张开巨口,喷出一道蕴含着毁灭之力的幽冥光束,朝着天机阁众人射去。星音神色凝重,双手在古琴上快速拨动,琴音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幽冥光束。但屏障在光束的冲击下,开始出现裂痕。
“快!时间不多了!”星音大声喊道。苏离等人咬紧牙关,全力催动神器。终于,四件神器同时发出耀眼的光芒,与星音的琴音产生共鸣。一座巨大的剑阵在众人头顶缓缓成型,剑阵中闪烁着无数道蕴含着灭魔之力的剑光。
“去!”苏离一声大喝,剑阵朝着幽冥分身疾射而去。幽冥分身发出一声怒吼,试图抵抗,.
合气(5)
但在剑阵的强大力量下,他的身体开始出现裂痕。然而,就在剑阵即将彻底消灭幽冥分身时,九幽魔宗的残部突然闯入战场,他们点燃自身修为,形成一股强大的力量,干扰剑阵的运行……
九幽魔宗残部燃烧生命形成的黑色漩涡,如同一股无形的巨手,死死缠住剑阵。幽冥分身趁机仰天长啸,周身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他贪婪地汲取着秘境中涌出的邪恶气息,体型不断膨胀,化作一尊千丈高的幽冥巨像.
“无知的虫子,以为这点伎俩就能打败本座?”幽冥巨像的声音震得天地颤抖,随手一挥,便有无数幽冥长矛破空而来。天机阁众人的琴音屏障轰然破碎,星音喷出一口鲜血,古琴上出现道道裂痕。
苏离等人被幽冥长矛的余威震得七零八落,封魔鼎上刚修复的纹路再次出现裂痕。关键时刻,破魔剑突然剧烈震颤,白衣剑灵从剑身中完全凝实形体。她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将自身化作流光没入剑中:“以我剑灵本源,助你激发破魔剑真正力量!”
破魔剑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苏离只觉一股浩瀚剑意涌入体内。他挥剑斩出,一道横跨天地的白色剑痕与幽冥巨像的攻击相撞。然而,幽冥巨像的力量太过强大,剑痕在触及巨像的瞬间开始崩解。
就在众人绝望之际,神秘人手中的铜镜突然发出刺耳的嗡鸣。镜中浮现出一道陌生的身影,那人隔空点指,一道金色符印落在苏离眉心:“借你一力!”苏离只觉体内力量暴增,他再次挥剑,这次剑痕中蕴含着时空之力,竟将幽冥巨像的手臂斩断。
幽冥巨像发出愤怒的咆哮,它周身黑雾凝聚,化作一只遮天蔽日的巨爪,朝着众人抓来。千钧一发之际,星音拼尽最后力气拨动琴弦,一道蕴含着天机阁秘法的音波击中巨爪,为众人争取到一丝喘息之机。
苏离趁机与众人汇合,将镇天印、锁魂链与封魔鼎的力量全部注入破魔剑。破魔剑光芒暴涨,与上古剑阵产生共鸣,剑阵中的剑光开始扭曲空间,形成一个巨大的时空漩涡。幽冥巨像似乎察觉到危险,想要逃离,却被时空漩涡产生的强大吸力牢牢困住。
“给我封印!”苏离大喝一声,剑阵与时空漩涡融合,化作一道巨大的封印光柱,朝着幽冥巨像射去。幽冥巨像在光柱中疯狂挣扎,它的身体开始寸寸崩解。然而,就在封印即将完成时,秘境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震动,一道巨大的时空裂隙在众人头顶撕开。
一股比幽冥之主更恐怖的气息从裂隙中弥漫而出,无数散发着幽紫色光芒的符文在裂隙中闪烁。幽冥巨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喜悦:“主人的本体即将降临,你们都得死!”而那道神秘身影再次出现在神秘人的铜镜中,他神色凝重:“快!带着神器进入时空裂隙,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合气(6)
苏离看着同伴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前方是什么,我们都没有退路!”众人握紧神器,朝着时空裂隙飞去。
时空裂隙内,无尽的流光裹挟着众人急速坠落,苏离感觉身体仿佛被无数把利刃切割,意识也在混乱的时空乱流中摇摇欲坠。不知过了多久,一阵刺骨的寒意袭来,他猛地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漠之中。
天空呈现诡异的暗紫色,漂浮着巨大的沙漏状云团,地面上覆盖着银色的砂砾,每一粒沙子都在散发微弱的光芒。更令人震惊的是,远处矗立着一座由流动的光砂构筑而成的巨型城池,城池上空悬浮着一个巨大的金色罗盘,罗盘指针正疯狂转动.
“这里的灵气……完全不同!”青衫女子艰难地爬起身,她试图运转灵力,却发现经脉中的灵气如同被冻结一般。神秘人握紧铜镜,镜面上竟凝结出细密的霜纹:“铜镜的感应也失灵了,这地方……”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响起一阵空灵的钟鸣。数十道身着流光长袍的身影从城池方向飞来,他们的服饰上镶嵌着类似沙漏的符文,手中握着晶莹剔透的砂刃。为首的银发老者目光如炬,扫过众人手中的神器,神色骤变:“外来者?竟然带着四件上古神器!”
“前辈且慢!”苏离抱拳行礼,“我们因追击幽冥之主意外闯入此地,还望前辈告知这是何处。”
银发老者冷哼一声:“这里是‘时砂界’,我等乃守护时空法则的时砂族。近百年,时空裂隙频繁异动,幽冥黑雾屡屡渗出,你们既是追寻幽冥之主而来,定与异动脱不了干系!”他手中砂刃一挥,地面的银色砂砾瞬间化作锁链,朝着众人缠来。
千钧一发之际,少年身上的黑色纹路突然亮起,他下意识地抬手,一道冰蓝色的光芒从指尖射出,将砂砾锁链冻结。这一举动让银发老者微微一怔,他仔细打量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身上的气息……竟与我族禁地中的某个存在有共鸣。”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城池方向突然传来剧烈震动。金色罗盘迸发出刺目的光芒,无数幽冥黑雾从罗盘缝隙中涌出,汇聚成一只巨大的幽冥之手,朝着城池抓去。“不好!是幽冥之主的本体气息!”隐世剑修女子脸色苍白。
银发老者神色凝重,收起攻击:“随我回城!若想阻止幽冥之主,需借助我族圣物‘时砂罗盘’的力量。但在此之前,你们必须通过时砂试炼,证明自己的实力。”
众人跟随银发老者进入城池,发现城中建筑皆由流动的光砂构成,街道上的时砂族居民行色匆匆,每个人都佩戴着沙漏状的护身符。在城池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沙漏型塔楼散发着神秘的光芒,塔楼四周环绕着十二个巨大的砂钟。
“时砂试炼就在塔中,每通过一层,便能获得一份时砂之力.
取心者(1)
集齐十二份时砂之力,方能启动时砂罗盘。”银发老者指着塔楼,“但塔中机关重重,且有守护灵驻守,你们好自为之。”
苏离等人对视一眼,毅然踏入塔楼。第一层中,无数旋转的砂刃组成死亡漩涡,阻挡着去路;第二层里,时间流速紊乱,众人的动作时而变得迟缓,时而又快得不受控制。
洛阳邙山的夜雾裹着铁锈味,苏离的登山靴碾碎最后一块青砖时,脚下的石板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手电筒光束扫过石壁上的饕餮纹,他身后传来倒抽冷气的声音。?
“这真的是秦朝的墓道?”唐青瓷的声音带着颤抖,这位考古系博士生的白大褂沾满泥浆,却仍死死攥着拓本,“这些云雷纹的排列方式,和咸阳宫遗址的...”?.
“嘘!”苏离猛地按住她的嘴。黑暗中传来锁链拖曳的声响,像是无数条巨蟒在石壁上游走。叶清瑶的匕首已经出鞘,这位退役特种兵的瞳孔在微光中收缩成细线:“东南角有东西过来了。”?
林幼薇突然抓住苏离的胳膊,这位能与古物通灵的玄学少女浑身发抖:“不对...这里的阴气太浓了,根本不是普通墓室!这下面镇压着...”她的话戛然而止,整座墓道突然亮起幽蓝的磷火。?
石壁上的饕餮纹在火光中扭曲变形,化作数以百计的人面蛇身浮雕。苏离感觉后颈发凉,那些浮雕的眼睛竟在缓缓转动。叶清瑶的匕首劈向最近的浮雕,金属碰撞的瞬间,浮雕口中喷出黑色毒液,在地上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深坑。?
“快走!”苏离拽着林幼薇后退,却发现来时的甬道已经被青铜闸门封死。唐青瓷突然指着石壁上的刻痕惊呼:“这是...始皇帝本纪的残篇!上面写着‘以汞为百川江河大海,机相灌输,上具天文,下具地理’,但后面的字被人为凿掉了!”?
林幼薇突然挣脱苏离的手,踉跄着扑向墙壁。她的指尖触碰到某处凹陷时,整面石壁轰然翻转,露出一间摆满青铜灯台的墓室。十六盏长明灯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同时亮起,中央是一口三丈长的青铜棺椁,棺盖上的蟠螭纹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会破土而出。?
“这棺椁的形制...”唐青瓷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是天子葬仪,但按照史料记载,秦始皇的棺椁应该是...”她的话被一阵金属摩擦声打断。棺椁四角的龙首铜环突然喷出黑雾,青铜棺盖缓缓升起,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
叶清瑶的枪口已经对准棺椁,保险栓拉开的声音在死寂中格外清晰。苏离却感觉心跳漏了一拍棺椁中升起的不是白骨,而是一个身着玄色龙袍的身影。那人的面容在黑雾中若隐若现,剑眉星目间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只是皮肤呈现出诡异的青灰色,指甲长如鹰爪,泛着幽幽紫光。?
“不可能...”唐青瓷的拓本掉在地上,“秦始皇死于公元前210年,距今两千多年了,怎么可能...”?.
取心者(2)
棺中之人缓缓睁开眼,那双丹凤眼扫过众人,竟让所有人呼吸一滞。他抬手的瞬间,十六盏长明灯同时爆裂,飞溅的铜油在地上蜿蜒成诡异的符咒。“尔等扰朕清修。”声音像是从九幽传来,带着金属般的冷硬,“既来之,则安之。”?
叶清瑶率先开枪,子弹却在距离那人三寸处被无形气墙弹开。林幼薇突然尖叫一声,她的手腕不知何时缠上了黑雾凝成的锁链,整个人被拽向棺椁。苏离抄起墙角的青铜剑冲过去,剑身却在触及黑雾的瞬间寸寸碎裂。?
“陛下息怒!”唐青瓷突然跪了下来,“我们无意冒犯,只是...”她的话被一阵狂笑打断。秦始皇抬手轻挥,唐青瓷的白大褂瞬间被撕裂,露出后背狰狞的刺青那是一条盘旋的五爪金龙,与棺椁上的蟠螭纹如出一辙。?
“原来如此。”秦始皇的声音中带着笑意,“朕当年以秘法寻找转世之身,没想到竟藏在这小小女子身上。”他掌心黑雾凝聚成锁链,缠住唐青瓷的脖颈,“既已找到,你的躯壳便归朕所用了。”?
苏离感觉体内有股力量在沸腾,那是家族传承的“”。他咬破舌尖,将精血喷在青铜残剑上,剑身竟重新焕发出光芒。“想夺她的身体,先过我这关!”他挥剑斩向黑雾锁链,剑刃与黑雾碰撞处爆发出耀眼的雷光。?.
秦始皇微微挑眉:“苏家后人?当年你先祖助朕炼制长生丹,如今倒来坏朕好事。”他屈指一弹,苏离如遭雷击,倒飞出去撞在石壁上。林幼薇趁机挣脱束缚,咬破手指在地上画出符印:“太上敕令!破!”符印燃起金色火焰,却只烧穿了薄薄一层黑雾。?
叶清瑶突然扯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的军刺纹身:“我来拖住他!你们带唐博士先走!”她整个人化作残影冲向秦始皇,手中匕首刺向对方咽喉。秦始皇抬手捏住匕首,指腹擦过刀刃,竟将精钢匕首生生捏成齑粉。叶清瑶不退反进,怀中掏出一枚军用手雷:“去死吧!”?
爆炸声震得整个墓室颤抖,烟尘散去,秦始皇毫发无损地站在原地,而叶清瑶已经不见踪影。“雕虫小技。”他看向瘫倒在地的众人,“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苏离感觉意识逐渐模糊,恍惚间听到林幼薇在喊:“苏离!用你体内的龙血!那是克制尸气的关键!”他咬破手腕,将鲜血泼向秦始皇。血珠在空中化作金色符文,秦始皇发出怒吼,周身黑雾开始剧烈翻涌。?
“原来如此...”秦始皇的声音带着惊讶,“苏家血脉竟与朕的龙魂产生共鸣。但这还不够!”他张开双臂,墓室顶部的水银突然化作瀑布倾泻而下,在地面形成诡异的太极图。“朕在此沉睡千年,早已超脱生死,你们今日都得葬在此处!”?
唐青瓷突然站起身,眼神变得空洞:“陛下,何必与这些蝼蚁计较.
取心者(3)
她的声音变得陌生,“不如借我这具躯壳,重临人间。”秦始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愿意主动献出身体?”?
“当然。”唐青瓷露出诡异的微笑,“只是陛下恐怕忘了,当年你炼制长生丹,用的可不止是灵药...”她的身体开始发光,无数金色符文从皮肤下浮现。苏离突然想起祖父的话秦始皇为求长生,曾以自己的龙魂为引,却因此陷入半人半尸的境地。?
“你!”秦始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你是...”?
“我是您最得意的作品,也是最失败的作品。”唐青瓷周身光芒大盛,“现在,该做个了断了。”她冲向秦始皇,两人瞬间被光芒吞没。苏离强撑着起身,拉着林幼薇冲向正在坍塌的墓室出口。?
剧烈的震动中,苏离最后看到的,是秦始皇与唐青瓷化作两团光芒,在空中激烈碰撞。整座墓室开始崩塌,水银瀑布倒卷而上,形成巨大的漩涡。林幼薇的符咒在身后亮起,为他们撑开一道保护屏障。?
当阳光重新照在脸上时,苏离瘫倒在邙山的荒草中。叶清瑶生死未卜,唐青瓷不知所踪,而地下那座神秘的墓室,已经彻底被土石掩埋。林幼薇颤抖着指向天空:“你看...”?.
苏离抬头,只见西北方的天空中,两条光芒交织成的巨龙正在缠斗。一道金光冲天而起,直上九霄,另一道黑光则沉入地底,消失不见。山风呼啸而过,带着些许金属的腥味。?
“结束了。”林幼薇低声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三个月后,长安城古玩市场的槐树下,苏离盯着摊位上的青铜灯台瞳孔骤缩。那盏灯台底座刻着的云雷纹,与邙山墓室里的十六盏长明灯如出一辙,烛台凹槽处还残留着暗紫色的痕迹,分明是尸毒的征兆。
“这位小哥好眼力。”摊主是个独眼老者,浑浊的眼球上蒙着层灰翳,“这可是正宗的秦代宫灯,前阵子有人从渭水捞上来的。”他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抓住苏离手腕,掌心传来冰凉的触感,“不过小哥,你身上的龙血味,倒是比这灯台更值钱。”
苏离反手扣住对方脉门,却发现老者体内没有丝毫气息流动。叶清瑶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放开他。”当苏离回头时,只见本该葬身墓室的特种兵倚在槐树旁,左脸缠着狰狞的绷带,腰间别着的不再是匕首,而是一柄刻满符文的青铜短剑。
“你还活着?”苏离松开老者,却见对方已经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叶清瑶将短剑抛来,剑柄处缠着的红绳上挂着半枚玉佩正是唐青瓷失踪前佩戴的那枚。“唐博士在终南山。”她掀开绷带,露出下面泛着青光的皮肤,“秦始皇的尸毒正在侵蚀我的身体,只有她知道怎么解开。”
终南山深处,云雾中若隐若现的道观飞檐上,悬着九十九盏倒垂的青铜灯。林幼薇的声音从塔顶传来:“苏离!别靠近那些灯!”.
取心(4)
铜镜中射出熊熊烈火,焚烧着阵法的边缘。四长老与五长老也分别施展法术,调动西方庚金与北方玄水之力,加入到对抗之中。
苏离则闭上眼睛,全力沟通天地间的阴阳二气。他的周身黑白光芒疯狂流转,形成一个巨大的阴阳漩涡。“阴阳五行,合而为一!”苏离大喝一声,将弟子们汇聚的五行之力与自身的阴阳之力融合。刹那间,一道七彩光柱直冲云霄,与神秘人的五行献祭大阵激烈碰撞.
双方力量的交锋产生的冲击波,将整个岛屿震得不断下沉。神秘人首领见势不妙,双手抱住黑色球体,将自身全部灵力注入其中。“魔尊大人,借您之力,灭世重生!”黑色球体中,魔尊残魂发出震天的咆哮,一道漆黑如墨的光柱从球体中射出,朝着苏离等人轰来。
苏离咬紧牙关,操控着融合后的力量,凝聚成一面巨大的太极盾。光柱与太极盾相撞,爆发出刺目的光芒,强大的能量余波将周围的海水蒸发殆尽,露出海底漆黑的礁石。苏离的嘴角溢出鲜血,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经脉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下,已经出现多处断裂。
“阁主!”阴阳阁弟子们纷纷焦急大喊。就在这时,苏离体内的九幽血珠突然自主悬浮而出,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血珠光芒与太极盾融合,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将魔尊残魂的攻击彻底挡下。苏离抓住机会,调动所有力量,施展阴阳诀中最强的杀招:“阴阳归墟,万劫不复!”
一道蕴含着阴阳五行之力的巨大光束射向神秘人。神秘人群中的五位布阵者首当其冲,被光束击中后瞬间灰飞烟灭。神秘人首领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想要逃走,却被苏离操控的阴阳锁链缠住。“不!我不甘心!”神秘人首领在光束中发出绝望的呐喊,最终连同手中的黑色球体,一起被彻底摧毁。
魔尊残魂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发出一声不甘的怒吼,化作一缕黑烟消散在空中。岛屿上的魔气也随之渐渐散去,海水重新恢复了平静。苏离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当苏离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阴阳阁。大长老守在他的床边,见他醒来,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阁主,您终于醒了。此次多亏有您,才化解了修仙界的危机。”苏离挣扎着坐起身,问道:“弟子们都没事吧?”大长老点点头:“大家都只是受了些轻伤,经过调养已经无大碍。”
岁月悠悠,三年转瞬即逝。阴阳阁在苏离的带领下,已然成为修仙界的中流砥柱。阁内每日晨钟暮鼓,弟子们修炼时迸发的灵气光芒与山间云雾交织,宛如仙境。但苏离的书房内,案头始终摆着半卷残破的古籍和一枚泛着冷光的黑色锁链碎片那是黑袍人留下的仅存线索,也是他探寻父亲真相的关键.
取心(5)
女子脸色大变。众人急忙冲出宫殿,只见天空中出现了数十道黑影。黑影落地,竟是一群身穿暗红色长袍的神秘人,他们的长袍上绣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手中拿着散发着幽绿色光芒的法器。
“交出阴阳生死簿,饶你们不死!”为首的神秘人冷笑道。苏离眼神一凛,周身黑白光芒暴涨:“想要生死簿,先过我这一关!”神秘人不再废话,率先发动攻击。幽绿色的光芒化作无数道利箭,朝着苏离等人射来.
“阴阳护盾!”苏离大喝一声,与弟子们同时结印。一个巨大的黑白护盾在众人身前升起,将利箭尽数挡下。紧接着,苏离操控阴阳镜,一道黑白光柱射向神秘人。神秘人见状,纷纷施展法术抵挡。双方顿时陷入了激烈的战斗。
战斗中,苏离发现这些神秘人的功法十分诡异,他们的攻击中蕴含着一种能够腐蚀灵力的力量。有弟子不慎被击中,灵力在短时间内迅速流失,脸色变得苍白如纸。苏离心中焦急,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运转轮回盘,试图寻找神秘人的弱点。
在时间之力的作用下,苏离终于发现,神秘人的力量来源是他们手中的法器。只要摧毁法器,就能削弱他们的实力。“大家集中攻击他们的法器!”苏离大喊道。众人到指令,纷纷改变攻击策略。一时间,各色法术朝着神秘人的法器轰去。
神秘人见势不妙,开始施展秘术。他们围成一个圈,口中念念有词,法器上的幽绿色光芒大盛,形成一个巨大的绿色漩涡。漩涡中传出阵阵鬼哭狼嚎之声,一股强大的吸力从漩涡中传来,试图将苏离等人吸入其中。
“阴阳道果,破魔!”苏离调动体内全部力量,黑白光芒在周身疯狂流转。他双手高举,一道巨大的黑白光柱冲向绿色漩涡。光柱与漩涡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强大的气浪将众人掀飞出去,神秘人的秘术也被强行打断。
神秘人首领见势不妙,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如此,那就同归于尽吧!”他手中的法器突然膨胀数倍,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苏离心中大惊,知道这是要自爆法器。他急忙施展全力,在众人身前布下最强的阴阳护盾。
“轰!”一声巨响,法器自爆产生的强大能量席卷而来。阴阳护盾在能量的冲击下剧烈震颤,苏离感觉自己的经脉都要被这股力量震断。但他咬紧牙关,全力维持着护盾。当爆炸的余波终于散去,神秘人全部消失不见,而阴阳城也在这场爆炸中彻底损毁。
苏离等人虽然侥幸逃过一劫,但都受了不轻的伤。那名女子看着化为废墟的阴阳城,眼中满是悲伤。“阴阳生死簿的线索断了……”她喃喃说道。苏离走到女子身边,说道:“姑娘,不管前方有多少困难,我一定会找到生死簿,绝不让它.
取心(6)
回到阴阳阁的苏离,衣袍染血,灵力几近枯竭。观星台下的疗伤池中,氤氲着灵草熬制的药雾,他浸泡其中,看着经脉中游走的黑白光芒逐渐修复破损之处,耳畔却始终回荡着女子那句“阴阳生死簿”。三日前阴阳城的爆炸余波仍在体内肆虐,而神秘人自爆前那抹阴鸷的笑容,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阁主,大长老求见。”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苏离披上玄色长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大长老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神色凝重:“此次袭击者所用的腐蚀灵力之术,与百年前覆灭的‘九幽蚀骨宗’如出一辙。可那宗门早在九重天劫中灰飞烟灭,怎会...”话音未落,苏离的目光突然被帛书边角的图腾吸引暗红色骷髅头下方,竟刻着半枚残缺的阴阳鱼.
深夜,苏离独自坐在书房,指尖摩挲着从神秘人残骸中找到的玉坠。玉坠通体漆黑,正面雕刻着狰狞的骷髅,背面却暗藏玄机。当他将灵力注入其中,一道微弱的光影投射在墙上,勾勒出一座漂浮在云海中的岛屿轮廓,岛屿中央赫然立着一座石碑,碑上“生死”二字散发着幽幽青光。
“这难道是...”苏离瞳孔骤缩。正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破空声。十数位身着黑衣的刺客破窗而入,他们的兵刃上缠绕着绿色瘴气,显然与阴阳城的神秘人同出一脉。“取你项上人头,换阴阳生死簿的线索!”为首的刺客狞笑,手中链刃如毒蛇般袭来。
苏离周身黑白光芒暴涨,噬魂铃自动悬浮,幽蓝火焰化作火网笼罩刺客。但这些刺客竟悍不畏死,被火焰灼烧时反而引爆体内灵力,试图同归于尽。“阴阳镜,逆转!”苏离操控镜面,将爆炸的力量反射向远处山峰。轰鸣声中,他注意到刺客脖颈后的刺青与黑袍人锁链上的符文如出一辙。
经过此战,苏离愈发确信,黑袍人背后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庞大。他决定孤身前往玉坠所示的岛屿,临行前将阴阳阁事务托付给大长老。“若七日后我未归,便将此事告知各大修仙门派。”苏离望着阁中弟子们担忧的目光,握紧了腰间的阴阳镜。
三日后,东海之上乌云翻涌。苏离脚踏阴阳鱼虚影,迎着腥风破浪前行。当那座岛屿终于出现在视野中时,他感受到一股熟悉的阴阳之力与魔气交织的气息。岛屿四周环绕着巨大的结界,结界表面流转着无数人脸虚影,每一张面容都扭曲着痛苦与不甘。
“以阴阳为引,破!”苏离将精血滴在阴阳镜上,黑白光芒与结界碰撞,炸出一道一人高的缺口。刚踏入岛屿,地面突然裂开,数十条白骨巨蟒破土而出。这些巨蟒的骨骼缝隙间燃烧着紫色火焰,蛇瞳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小心,它们的攻击附带灵魂灼烧!”苏离提醒着并不存在的同伴,噬魂铃化作锁链缠住最近的巨蟒,轮回盘逆转其攻击轨迹,将火焰反烧向其他巨蟒.
鬼王(1)
回到阴阳阁的苏离,衣袍染血,灵力几近枯竭。观星台下的疗伤池中,氤氲着灵草熬制的药雾,他浸泡其中,看着经脉中游走的黑白光芒逐渐修复破损之处,耳畔却始终回荡着女子那句“阴阳生死簿”。三日前阴阳城的爆炸余波仍在体内肆虐,而神秘人自爆前那抹阴鸷的笑容,更如附骨之疽般挥之不去。
“阁主,大长老求见。”门外传来弟子的通报。苏离披上玄色长袍,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地。大长老捧着一卷泛黄的帛书,神色凝重:“此次袭击者所用的腐蚀灵力之术,与百年前覆灭的‘九幽蚀骨宗’如出一辙。可那宗门早在九重天劫中灰飞烟灭,怎会...”话音未落,苏离的目光突然被帛书边角的图腾吸引暗红色骷髅头下方,竟刻着半枚残缺的阴阳鱼.
深夜,苏离独自坐在书房,指尖摩挲着从神秘人残骸中找到的玉坠。玉坠通体漆黑,正面雕刻着狰狞的骷髅,背面却暗藏玄机。当他将灵力注入其中,一道微弱的光影投射在墙上,勾勒出一座漂浮在云海中的岛屿轮廓,岛屿中央赫然立着一座石碑,碑上“生死”二字散发着幽幽青光。
“这难道是...”苏离瞳孔骤缩。正在此时,窗外突然传来急促的破空声。十数位身着黑衣的刺客破窗而入,他们的兵刃上缠绕着绿色瘴气,显然与阴阳城的神秘人同出一脉。“取你项上人头,换阴阳生死簿的线索!”为首的刺客狞笑,手中链刃如毒蛇般袭来。
苏离周身黑白光芒暴涨,噬魂铃自动悬浮,幽蓝火焰化作火网笼罩刺客。但这些刺客竟悍不畏死,被火焰灼烧时反而引爆体内灵力,试图同归于尽。“阴阳镜,逆转!”苏离操控镜面,将爆炸的力量反射向远处山峰。轰鸣声中,他注意到刺客脖颈后的刺青与黑袍人锁链上的符文如出一辙。
经过此战,苏离愈发确信,黑袍人背后的势力远比想象中庞大。他决定孤身前往玉坠所示的岛屿,临行前将阴阳阁事务托付给大长老。“若七日后我未归,便将此事告知各大修仙门派。”苏离望着阁中弟子们担忧的目光,握紧了腰间的阴阳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