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电线上报名开始了,娜札回燕京筹备艺考事宜。虽然她靠着一张脸就能杀进北电,但她不能真的就裸考啊,还是要做一下功课的。
这是态度问题。
娜札含泪离开,然后周既白的小助理位置,就由李依桐暂代了。
……
当上临时助理当天,李依桐就跑去找景,“嫂嫂,以后哥哥的行程,我帮你看着。”
景大为感动。
她早就想在周既白身边安个摄像头了。
“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要给我汇报。”
“没问题。”
表完忠心之后,李依桐回来就在反景战线群里发消息,“以后哥哥身边有什么异动,我都随时发群里。”
娜札:……
你干的都是我的活啊!
你个不要脸的。
之前还嘲笑她是丫鬟,结果你自己干的这么起劲……瞧不起你!
李吣还担心李依桐会不会累,在群里一边关心一边担忧的说道:“你注意一下身体,最近一阵子粥粥发新专辑,人气太火了,附近好多狗仔,你也帮忙盯一下。”
“放心,我让老朱和老马把这层的摄像头都给调方向了,然后让他们俩堵在楼梯口巡逻,保证没有人能浑水摸鱼,酒店自己的工作人员都不行。”
杨蜜:……这不把我也防住了吗?这个李依桐太讨厌了!
虽然对李依桐有意见,但潘芝琳难得在群里给她点个赞,“虽然你有点狗腿子,但确实比娜札靠谱。”
娜札:???说她就说她,蛐蛐我干什么?我也很厉害的好不。
李吣开心的回道:“辛苦了,雪儿。”
“不辛苦,这都是应该的,我还有事,先不聊了。”
周既白当时亲眼看着李依桐在手机上一顿操作,这才发现,姑娘们还有个群,反景战线同盟?
群主还是李姑娘……
周既白也算是开了眼了。
小可爱长本事了,背着他干了好大的事啊。
最主要的是,你这同盟都快漏成筛子了吧。
里面最大的叛徒是杨蜜。
然后就是李依桐,这个两面……不对,三面间谍玩的溜啊。
李依桐可不管这个那个,撂下手机,强忍了半天了,这下终于解脱束缚了。她开始主动配合起周既白。
以身作则,李依桐表示她可没撒谎,她这工作完成的不是很好吗?贴身看着,看哪个小妖精能靠近。
只要她不从战线上退下来,就能把这阵线防的死死的。
只听过一食二鸟的,她可不信,还真能一箭双?
别说,小李姑娘战斗力还是挺强的。
至少比杨老板和万老板两个弱鸡强多了。
也比李姑娘强。
练舞出身的,就是不一样。
……
李依桐查了半天,总算是查出来原因了。
座山雕给《孔子》站完台之后,又接受了中国电影报的采访。
里面虽然没说什么太激烈的话,但也委婉的表示,今年中国也是有好几部值得观众期待的电影的。
比如张导的《山楂树之恋》,陈导的《赵氏孤儿》,比如冯导的《唐山大地震》,比如姜导的《让子弹飞》,比如周导的《中国合伙人》……
坏就坏在了这里。
周既白何德何能,和前面那几位并列啊。
座山雕倒是过嘴瘾了,反正是借着几部电影抗住了压力,向上头表明,今年中国电影,还是有很多值得期待的大片的。
但这就苦了周既白了。
本来他一个小导演,没人提他,媒体大概率也想不到他。
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导演,证明了他是有个人风格的导演。
但不是金狮奖,在国内就差点意思。
何况,周既白还太年轻,只有一部作品。谁也不敢保证,他会不会是伤仲永。尤其是,这个年轻导演有点不务正业了。
谁家正经电影导演会在拍完电影之后去拍电视剧,去拍综艺,这个一月份,还出了张唱片。
这不闹呢吗?
纵观娱乐圈历史,即便是多栖艺人,也是在一项上做到顶尖水平后才新增赛道的。
可周既白不是。
他都想要。
说好听点叫不知轻重,分不清重点。
说难听点就是贪得无厌。
什么都想要,什么好东西你都要占,你怎么不去统一世界。
娱乐圈看周既白不爽的,大有人在。
平时没有由头,现在,有了。
于是网上以各种角度向周既白开炮的文章和评论如雨后春笋般出现,在一夜之间扩散到整个网络。
看着李依桐拿给他的信息,周既白忽然有一种日了狗的愤然。
座山雕搞毛啊!
之前莫名其妙给他打电话时,他就应该做好心理准备了。
但显然,只做好心理准备还不够。
让这些记者在学校门口待着……肯定不行,周既白不情不愿的出去,还是要给这些媒体打发走才好。
看周既白往校门口走,景戴着个虎头帽跑了过来,问周既白需不需要帮忙,她可以找人把这些记者都打发走。
周既白看了一眼景,姑娘,有点吹牛了。
这是临安。
不是长安……
你以为你姓赵啊!
景回头看了一眼赵姗姗,赵姗姗眨了眨眼,没错,我是姓赵啊……
周既白:……
周既白拒绝了景的‘好意’。
直面媒体。
“我很忙,全剧组的人都在等着我去拍摄,所以,留给你们提问的时间并不多,每个人只有一次提问机会,希望你们不要浪费。
最好别问一些无聊的问题,那样我真的会直接回去拍摄综艺。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你是这群人里长得最帅的,你来问第一个问题吧,希望你的专业性能和你的颜值匹配,不要让我失望。”
周既白直接点名离自己最近的记者,让他先提问。
至于什么最帅的,完全扯犊子。
他就随口一说。
“周导,韩总把你和张义谋、冯晓刚、姜闻、陈楷歌四位导演并列,你自己怎么看?”
“问问题之前先问有没有,再问怎么看。你得先去问一下韩总有没有你说的这个意思,再来问我。我不回答虚构或假设的问题。”
“那周导你的意思是你还不配和这几位大导并列是吗,那你觉得自己和这几位前辈比,差距在哪里呢?”
周既白:反应还挺快,记住你小子了。
“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作废。下一个,对,就你,你长得比他帅,你来问。”
真服了这帮记者,他们当记者之前是干猎人的是吧,四处挖坑!
之前提问的记者:……你刚才还说我长得最帅,你的字典里没有告诉你最是属于最高级吗?怎么到你这成形容词了。
“我也好奇周导你觉得自己和这几位前辈比,差距在哪里呢?”
“差距大了去了,他们都是84年开始拍戏或从事自己第一部作品拍摄工作的,那时候我爸和我妈还在上小学呢。下一个,你更帅,你来问。”
一众记者一下子就沉默了。
这就一个满嘴跑火车的主啊。
“周导,有人说你是‘伤仲永’,担心你昙花一现,你怎么看?”
“你这话问的,正常昙花每年6-8月开花,花瓣洁白如雪,形似漏斗,在灯光照耀下更显耀眼。花型优雅,常被形容为‘月下美人’。它的花期虽然短暂,却异常美丽。最主要的是,它一年开一次。作为导演,一年昙花一现一次,好像是对我的祝福啊。”
“啊,你对昙花一现是这么理解的吗?”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不过你这个问题很有思辨性,不同于其他无聊的问题,我可以免费送你一个,是的。好了,这次我找个全场最漂亮的,就你了,你摆手干什么啊?”
“我想最后问……”
场中其他女记者瞬间把目光看向这位戴着时新社胸牌的记者姑娘,眼神不善。
第两百一十九幕 咱们不一样
邱惠媛同学上学的时候就这么有活的吗?
周既白看了一眼此时还在时新社当校园记者的邱惠媛,满足了她最后提问的愿望。
看在她以后给网友贡献了那么多乐子的份上,这点小请求不算什么。
这一场记者询问的每个问题,周既白都给了他们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
荒诞,但却不能说不对。
反正,不是记者们想要的答案。
记者们想要的多了,他又不是他们的爹,不是说他们要,他就得给。
半个小时不到,到场的记者提的问题就全部回答完毕。
周既白让人全程录制了现场采访过程,如果媒体断章取义的太过分,他就放原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