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多少呢?”
“100澳币,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多了,离月底还有很长时间呢,不能给太多。”
“那你这点钱,不够咨询的……不过,倒是可以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阿萨的公关是你姐的公司负责吧?”
劳琳达摇摇头,“这我不清楚。”
“那阿萨和太子基隐婚的事情你们知道吗?”
“啊?”
“提前做好公关材料吧。100澳币!”
“我得回去问问我爸爸……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姐的公司负责的啊。”
“听八卦,你也得付这个钱。”
劳琳达有些不情愿的从钱包里拿出100澳币,“你这八卦好贵啊。”
……
听八卦能提供你更多的饭后谈资,和情绪波动。
有的人甚至能因为一个八卦开心好几天。
这还不值得吗?
所谓的计划赶不上变化,周既白之前预想的事情,不需要了。
到达香江的第五天,周既白终于把歌录好了。
金牌大风哪怕还有人看不惯他,但主事的人大概率不想节外生枝,所以录歌的事情自然顺利完成。
只能说,蔡总在港圈不太行啊。
歌是录完了。
但之前预料到的狗仔拍摄事情,有点姗姗来迟的味道,反正周既白录完歌才看到。
因为不需要这些东西了,周既白忽然觉得这些狗仔有够烦人的。
竟报道一些不实之事。
而就因为他们。
周既白的手机,要被几个姑娘打爆了。
该死,得一个一个哄……
第八十九幕 图南!
哄姑娘倒是无所谓。
毕竟,这是一次非常清白的,连炒作都不算的日常交际。
只不过泱泱金很不幸的没有出现在画面中。
这才让这标题看得有些精彩。
【赌王千金男友曝光。】
【何家千金蜜运新对象马主厢房与不知名型男并肩财运桃花运齐爆棚!】
你看,这标题上都和周既白无关啊。
也不知道这几个姑娘是怎么就看到他了呢。
反正周既白有理。
但还是要一个一个的解释。
只是……解释归解释,但为什么这些姑娘里面会有杨蜜啊。
她还是第一个打过来,阴阳怪气了好半天。
算了,反正也不差杨蜜一个。
一起哄吧。
周既白的香江之行并没有立刻结束。
因为这领奖金、办公司、联系Notch约好时间、建立工作室和投资事宜等等一系列事情,周既白又在香江耽误了三四天。
这才告别劳琳达,准备北归。
临走之前,劳琳达还向周既白发了一个邀请。
五月初的成人礼生日宴。
周既白表示,不是他不来,主要三个月内他去不了濠江了啊。
“没关系,我到时候让爸爸把生日宴定在香江的酒店,你不就可以来了吗?”
好吧,盛情难却。
“如果我能从学校请到假的话,再说吧。现在可不敢承诺。”
“你到时候要是不出现,我就把你的公司搞得一团乱!”劳琳达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挑了挑眉。
周既白:……
他这公司啥也没有,能乱成啥样呢。
这么说的话,投资公司的员工还需要劳琳达费心帮忙招聘一下,10%的股份,可不是白给的。
总之,这一次香江之旅,收获颇多。
本来以为只是过来录首歌,结果发现,还弄了个新公司。
回去的飞机上,泱泱金开始汇报愤怒的小鸟的新动态,还表示游戏工作室需不需要招新人什么的。
周既白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突然对游戏工作室这边的事情这么关心起来了?”
泱泱金突然垮起一张脸,“我不是怕你以后不当艺人,我这经纪人就要失业了吗?”
周既白有被笑到。
泱泱金这姑娘,还挺有意思啊。
“放心,你这经纪人失不了业的。就算我不需要,你手下也不会没有艺人带的。对了,你回去收集一下开心麻花的资料。”
“啊?你还要进军美食业啊?”
周既白:……
“姐姐,我发现你越来越幽默了,这或许就是近朱者赤吧,继续保持,我喜欢你的幽默。”
泱泱金脱口而出后就有点后悔了。
因为她已经预料到自己肯定说错了。
脸色微红,泱泱金表示下次嘴一定不要这么快。不了解的事情先调查再发言。
“这是近墨者黑!我都害怕和你相处久了,以后出去和别人聊天,会挨揍。”泱泱金顺着周既白的话往下接,姑娘面皮还是有点薄的。
“放心,到时候你真挨揍了,算工伤。”
泱泱金:……
“周既白,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周既白很忧桑啊,去了一趟香江,泱泱金口中的小周哥的称呼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他其实还挺喜欢这个称呼的。
看来,还要找个小助理。
虽然他不太需要,但是,让她叫小周哥给他提供情绪价值也是可以的啊。
“什么事呢?”
“我之前好像听游戏工作室那边反馈,说国内也有人玩了愤怒的小鸟了。”
“啊?”周既白这个可惊讶到了。
国内因为版号问题,还没有进入宣传期呢,而且因为墙的问题,在国外才有些名气的愤怒的小鸟,不至于这么快就火回国内啊。
这和歌曲不一样。
在这个智能手机还没有流行的时代,国内想要玩愤怒的小鸟,也不太可能啊。
“是杨蜜那边有动作了?”这姐姐现在正是青春年少,有点啥事都藏不住的时候。加上她本人性格就是喜欢玩,说不定会分享愤怒的小鸟,这可以理解。
除此之外,周既白想不到别的原因了。
“不是,听说是企鹅空间那边……”
好家伙,原来是他在Facebook上发布的几个网页关卡的锅。
但是这也太迅速了吧。
去年开心农场在校内网火爆,企鹅今年才谈完判,弄出个企鹅农场……
愤怒的小鸟也才上线没几天啊。
这是开血继限界了?
写轮眼三勾玉了吗?
等到飞机落地之后,周既白上网查了一下才明白,真就是复制忍者那一套。
在2009年这个时间点,中国互联网对于软件、游戏设计的“创意/模式”是否受版权保护,界限非常模糊。
普遍存在一种“模式共享”的认知,即“你的创意很好,但既然你没来我这个平台,我拿过来用一下怎么了?”
而且,这游戏在Facebook上火了,那么就有可能在国内的社交网站,如校内网上也火起来。这是一个社交平台激烈竞争的时代,一步先就可能步步先。或许在企鹅眼里,他不抄,也会有别人去抄,与其流量拱手让人,不如自己先拿来用。
等到被找上门了,再谈合作或下架也不迟。
“咱们的版号都没下来呢,为什么企鹅却可以上线啊。”泱泱金都惊讶了。
“因为游戏厂商会采取‘先未经审批私自上网运营,事后再尝试补办手续’的策略,尤其是大公司,对于如何‘灵活’应对监管规定,往往有更丰富的‘经验’和资源。
他们可能会将这类小游戏包装成‘公测’、‘试玩’或‘小应用’,声称暂时不收费,试图规避‘上线运营’的界定,打一个监管的‘擦边球’。”
“而且,像这种Flash小游戏,不像大型网游那样是监管的绝对重点。虽然网页游戏也在监管审查范围内,但相对于大型客户端游戏,这些小游戏可能不那么‘显眼’。对于企鹅来说,这就有可操控的空间了。”
“那……咱们要采取什么措施吗?”泱泱金感觉自己当经纪人的第一个棘手事件来了。维权,不仅仅是游戏的事情,艺人,本身就会面临各种维权事件,虽然看起来是两件事,但其实,性质是一样的。
“游戏正常走流程就行。咱们有著作权登记证书,先网页公证,再截图留证后向企鹅发送侵权投诉通知。这种事情没那么难解决,不涉及太多利益,企鹅会下架的。”
“那他们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只是因为这游戏是咱们做的,而且发现的早。如果是国外的,等到发现后再发侵权投诉,企鹅早就获得了流量,到时候是合作还是下架,对于他们来说也就不重要了。有时候,时机稍纵即逝,抓住了,那就会事半功倍的。”
周既白也没想到,自己混华娱赛道的,第一件糟心事竟然是和还没进入娱乐圈赛道的企鹅发生的。
也不知道现在得罪了大佬,以后在娱乐圈怎么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