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给曾梦发了条消息：“解约的事谈妥了。”
风从耳边吹过，带着自由的气息。
顾淮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影视之路，终于彻底由自己掌控了。
很快，他手机就响了，屏幕上跳动着“曾梦”的名字。
电话里，曾梦的声音带着急切：“解约的事谈妥了？我约你见个面，咱们找个地方细聊。”
半小时后，顾淮走进一家私人会所的包厢。
曾梦早已坐在窗边，面前摆着一壶刚泡好的普洱，见他进来，立刻起身迎上去，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他手里的公文包上：“协议带来了？”
顾淮笑着把协议递过去，看着曾梦逐页翻看，目光划过“解约双方无异议”的条款时，她脸上的惊讶藏都藏不住：“这么容易就解约了？赵依芳那老狐狸，居然没跟你狮子大开口？”
“就这么简单。”顾淮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你以为会有多难？成年人的世界里，哪有那么多意气用事，无非是权衡利弊。真闹僵了，对华策更不利。”
曾梦放下协议，拿起茶杯的手还带着点激动：“我之前还以为，你至少得脱层皮，可能要赔一大笔违约金。毕竟赵总在圈子里出了名的‘能拿捏人’，没想到这次居然这么爽快。”
“对付普通艺人，封杀、压资源或许有用，但对我没用。”
顾淮轻轻晃了晃茶杯，“我现在不用华策的资源，照样能自己组局拍电影、投项目，他们拿什么卡我？真要闹到打官司，我耗得起，华策可耗不起股价波动、口碑受损，哪一样都不是他们能承受的。”
“况且，当初签合同的时候，违约金也没多少，要是打官司的话，华策估计还亏了。”
曾梦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厉害！还是你看得透。我之前还替你捏着一把汗，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她话锋一转，眼神忽然变得认真，“对了，我也得去华策一趟。”
顾淮问道：“去干嘛？”
曾梦笑了，“我去解约，准确说，是离职。之前跟华策签的是经纪人合约，现在你都单干了，我总不能还留在那边。以后啊，就跟你混了，顾老板可得多关照。”
顾淮笑了笑：“你想好了？”
“我早就想好了。”曾梦放下茶杯，“跟着你，自然比在华策有奔头。再说了，你现在刚出来，身边也需要个知根知底的人帮衬，我可不想错过跟你一起闯的机会。”
顾淮伸出手，笑着说：“欢迎加入。”
曾梦用力握了握他的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那我可就等着，跟着顾老板赚大钱了！”
顾淮端起茶杯，跟曾梦碰了碰：“敬我们的新开始。”
“敬新开始！”
.......
CBD写字楼的电梯门缓缓打开，顾淮带着曾梦、姚婷婷、刘畅、苏伦几人走出，指纹在门禁上轻轻一按，“嘀”的一声，玻璃门应声而开。
映入眼帘的是开阔明亮的大平层浅灰色的地砖映着天花板的灯带，开放式办公区的桌椅整齐排列，角落的茶水间摆着咖啡机和绿植，最里侧则是几间独立办公室，门牌上还贴着“导演组”“制片部”的临时标识。
“这就是咱们的淮上影业？”姚婷婷忍不住惊叹，之前只听顾淮提过要成立新公司，却没料到不仅注册手续早已办妥，连办公场地都布置得这么周全。
她转头看向顾淮，眼里满是惊讶：“顾总，你这效率也太高了吧？”
顾淮笑着走到落地窗前，指着窗外的城市景观：“我爸顾清怀之前就帮我注册好了公司，场地也是他帮忙选的，就等咱们团队到位，随时能开工。”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几人，语气认真，“对影视公司来说，最核心的就是导演和创作团队。你们愿意跟着我出来，我肯定不会让大家失望接下来，咱们有的是项目可以做。”
这话让在场的人都松了口气。
姚婷婷、刘畅、苏伦之前跟着顾淮，都是做过副导演，虽看中他的名气和组局资源，却也难免担心新公司“空有架子”。
如今看到现成的办公场地，再听顾淮这话，悬着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顾总，您之前说收购了不少小说版权，是真的吗？”苏伦忍不住问，作为导演，最缺的就是优质剧本。
“当然是真的。”顾淮笑着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叠版权合同，“我爸这段时间没闲着，市面上有点热度的小说，能收的基本都收了。”
他把合同递给几人传阅，“《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最好的我们》《法医秦明》，还有一些次一级的网络小说，版权都在咱们手里。”
刘畅翻到《最好的我们》的版权合同，眼睛一亮：“这部小说我看过，青春校园题材，很适合改成网剧。”
“没错，这就是咱们公司的第一个项目。”顾淮的话让几人都愣了一下，随即满脸期待。
他继续说道：“目前《最好的我们》剧本已经定稿，我找了原作者八月长安担任编剧。她的文字功底不用多说，《你好，旧时光》《暗恋·橘生淮南》都是她的作品，对青春题材的把控很准虽然她之前没当过编剧，但娱乐圈大多编剧水平良莠不齐，她的亲身创作，反而更能保留原著的味道。”
“那这个项目的导演.......”姚婷婷看向顾淮，眼里带着几分期待。
顾淮却把目光投向刘畅：“刘畅，这个项目交给你，你来当导演。”
刘畅猛地抬头，眼里满是不敢置信：“顾总，我？我之前只拍过几部微电影，还没独立执导过大型网剧.......”
“我知道你的能力。”顾淮打断他，语气笃定，“你之前跟着我做《我的少女时代》的副导演，对青春题材的节奏把控很准，而且你对校园故事的共情力比我强。《最好的我们》需要的就是这种细腻的视角，你肯定能做好。”
其实顾淮心里清楚，按照后世的发展，刘畅本就会凭借《最好的我们》一战成名，成为业内知名的青春剧导演，甚至后续的《棋魂》也能拍出新意。
现在把这个项目交给刘畅，既是给机会，也是“顺水推舟”。
刘畅看着顾淮信任的眼神，用力点头：“顾总，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顾淮满意地点头，又看向曾梦，“曾姐，资金成本核算、财务审核这些事，你得多盯着点。咱们公司刚起步，规章制度必须一开始就定好，交叉管理，避免混乱每一笔钱花在哪里，都要清清楚楚。”
“放心吧，我明天就让财务流程梳理出来。”曾梦立刻应下。
“对了，顾总，男女主角有人选了吗？”刘畅终于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演员选得好，项目就成功了一半。
“女主我心里有个人选，你可以试着跟谭菘韵那边联系。”
顾淮说道，“她的气质很贴合‘耿耿’，青春灵动。”
而且谭菘韵上辈子就是靠这个角色小有名气的，算是‘量身定制’。
顾淮身边的女人，没有特别适合这个角色的，孟梓义也不合适，李依桐要和他一起演《长明之灵》，没有档期。
白梦妍刚演一部票房十亿的青春片电影女主角，现在跑去演一部校园青春网剧女主角，实在是有点掉价，而且她在于证哪儿，也不缺电视剧资源。
刘畅脑海里立刻浮现出谭菘韵穿着校服的模样，圆圆的眼睛，带着点娇憨的笑意，确实和原著里的耿耿重合：“她的确合适！那男主呢？”
顾淮笑了笑：“男主就交给你们团队定吧。我不能把所有角色都包办了，总得给底下人留点权利。记住两个要求：第一要帅，符合高中男生的清爽感；第二演技不能差，至少要能接住戏。”
“放心！我们肯定好好选！”刘畅开口说道。
《最好的我们》这部网剧就是给公司员工练手的，最大的目的是整合团队。
但是最后能够保证质量地完成，一举打响他们淮上的名声，自然是最好的。
第145章 鹿含：既生鹿，何生淮，票房破十亿
一心娱乐董事长办公室的光线偏暗，百叶窗滤过的阳光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鹿含陷在柔软的真皮沙发里，反复划着手机屏幕上《我的少女时代》的总票房，眉头拧成一团，周身的低气压几乎要将空气凝固。
同样是流量出身，顾淮却像开了倍速从《左耳》的票房黑马，到如今自导自演的《我的少女时代》票房也是节节高，每一步都踩在风口上。
而自己主演的《我是证人》虽拿到2.15亿票房，在悬疑片里算不错的成绩，可跟顾淮一对比，那点成就感瞬间被冲得烟消云散，只剩下望尘莫及的无力。
“别跟自己较劲了。”
杨天真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轻轻放在茶几上，语气带着刻意的轻快，“顾淮那两部是青春片，受众本来就广，题材讨巧罢了，说明不了什么。你这部《我是证人》是悬疑片，能拿到2.15亿，早就超出同类型片子的平均水准了，够厉害的。”
她俯身坐下：“再说咱们手上还有《盗墓笔记》呢！李仁港导演坐镇，原著粉丝盘多大？你又是主演，这配置，票房冲 10亿是保底，20亿、30亿都有可能。现在电影市场就这样，选对题材和团队，爆起来很容易。等这部上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厚积薄发。”
这话让鹿含眼里的阴霾散了些，可他盯着杯壁上的水珠，又皱起眉：“可李某峰、杨洋那版剧版《盗墓笔记》口碑太差了，观众吐槽得厉害，我怕电影版重蹈覆辙。”
“不会的。”杨天真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我仔细看过剧本，剧版被骂是因为台词水、剧情有硬伤，还受限于网剧成本。咱们这版电影没那么多限制，基本照着原著来，又是上影集团的重点项目，背后有大资本撑着。再加上你和井博然两个主演，票房肯定差不了，信我。”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像是在帮鹿含找平心态：“说起井博然，他运气是真的好，替补了《捉妖记》男主，直接成了24亿票房的主演。所以说娱乐圈运气很重要，你实力摆在那儿，就是差了点运气，等遇到好本子好导演，肯定能一飞冲天。”
鹿含默默点头，心里的焦虑稍稍缓解。
杨天真见他松动，又补充道：“而且《我的少女时代》再火，你还有《奔跑吧兄弟》呢！这节目收视率多高，全国观众都认识你，‘傻狍子’的人设又讨喜，攒了多少路人粉。娱乐圈先赢不算赢，后来居上的多了去了，我相信你。”
提到《奔跑吧兄弟》，鹿含脸上终于露出点笑意。
他靠这档综艺圈了不少粉，每次节目播出，“傻狍子”的话题都能冲上热搜。
可他随即想起一事之前节目组邀请顾淮来宣传《我的少女时代》，他没法跟节目组硬刚，只能用“王不见王”的办法请了假。
其实他心里憋着股劲：顾淮票房厉害，综艺感未必比得上自己。
自己是常驻MC，熟悉流程、跟嘉宾默契，顾淮不过是一期飞行嘉宾，就算人气高，也未必能接住综艺的梗。
恰好今天是《奔跑吧兄弟》最新一期开播的日子，鹿含没心思再待在公司，跟杨天真道别后，便匆匆开车回了家。
他想看看，没有自己的这期节目，顾淮到底表现得怎么样更想证明，在综艺这块，自己未必会输。
《奔跑吧兄弟》第三季是10月30号播出的，而顾淮这次参加的又不是第一期，所以，这部综艺并没有办法在《我的少女时代》上映之前开为其宣传。
不过现在也不错，我的少女时代电影票房正在下跌，这个时候有一档国民级综艺帮忙宣传一下，说不定能够再稍微挽回一点票票房，让票房更有冲劲，能够冲破 10亿。
晚上9点10分，鹿含准时窝在客厅沙发里，用投屏打开浙江卫视。
电视刚亮起，弹幕就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全是“顾淮！”“等顾淮！”“为顾淮而来！”的刷屏，偶尔夹杂着白梦妍baby的名字，仿佛没人记得他这个常驻MC。
鹿含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节目开始后，他更坐不住了顾淮的镜头格外多。
他自己录过这节目，知道作为新流量加入后，镜头不算少，仅次于队长邓抄，多半是台本有意倾斜。
可顾淮的镜头，竟然隐隐有超过邓抄的势头，这让他实在想不通。
一整期看下来，鹿含的眉头越皱越紧。
顾淮的表现太出彩了：玩游戏时放得开，接梗自然不生硬，跟白梦妍的互动又甜又好笑，好几次让弹幕笑到刷屏；白梦妍也凭着直爽的性格圈了一波粉。
鹿含自己也说不清，论综艺感，他和顾淮到底谁更胜一筹。
但他有个验证办法直接问导演。
按理说这种事该让杨天真去做，可他实在等不及想知道收视率，便掏出手机拨通了《奔跑吧兄弟》导演的电话。
导演接到电话，听到他问收视率，忍不住笑了，瞬间明白鹿含的想法，他也就如实相告：“鹿含啊，你这也太急了。这期平均收视5.8，峰值冲到了6.3。”
这种事情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算说假的，过两天鹿含也可以从其他渠道得到真的数据。
鹿含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听筒里的电流声仿佛都变得刺耳。
他太清楚这串数字的分量上一季整季平均才4.5，自己加盟的两期连4都没摸到，当时还导演还安慰自己是新阵容需要磨合。
可顾淮不过一期飞行，就把纪录抬到了他从未企及的高度。
挂了电话，鹿含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发怔。
电视里还在回放节目片段，顾淮的笑声透过音响传来，格外刺耳。
粉丝还在微博上争论他和顾淮谁才是“顶流断层”，可这冰冷的收视数据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刺眼的差距。
他想起刚才节目里顾淮自然的综艺感，想起弹幕里刷屏的名字，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不甘，有失落，更有种难以言说的无力。
就像两个人同跑一条赛道，自己还在努力追赶，对方却早已开着快车，把自己远远甩在身后，连追赶的方向都变得模糊。
“既生鹿，何生淮啊.......”他无意识地喃喃出声，声音轻得像叹息，最终只是轻轻闭上眼，任由客厅里的电视光在脸上明明灭灭。
连鹿含都难与顾淮抗衡，吴某凡和李某峰自然也是如此。
吴某凡手头虽有两部待映电影，可细究起来，却难有能与顾淮一较高下的筹码。
一部是《夏有乔木仰望天堂》，改编自热门小说，本有几分青春题材的热度，可尚未播出便已因制作周期拖沓、宣发节奏混乱，流失了不少原著粉丝的期待；
另一部则是与李某峰共同参演的《老炮儿》，舔冯晓刚的脚指头，还搭上元旦档的快车，可他终究只是配角，戏份屈指可数为了争取这个机会，团队甚至不惜放低姿态配合宣传，可“配角”的身份，注定无法与顾淮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