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歇尔提到后续会有高定团队对接，可能会为我量身定制几套出席国际活动的礼服。”
顾淮想起之前穿过的LV星空西装，在红毯上引发的热议，“不过造型还是要贴合我的个人风格，不用太浮夸，毕竟我主要的身份还是演员，奢品合作要为作品服务，不能本末倒置。”
曾梦点头认同：“您说得对，之前有些艺人过度依赖奢品曝光，反而忽略了作品，您这样的定位更稳妥。对了，吉尼斯那边的纪念牌匾已经寄到公司了，要不要现在拿给您看看？”
“先放你那儿吧，等忙完《西虹市首富》的筹备，再一起整理。”
“现在重点还是《西虹市首富》这个项目，LV这边的事，按部就班推进就好。”
阳光渐渐西斜，办公室里的文件被镀上一层暖光。
顾淮看着剧本上的标注，又想起米歇尔在电话里说的“期待与你一起开拓亚太区的年轻市场”，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从顶流到资本，从大中华区大使到亚太区大使，每一步都比预期更快，却也更稳。
而他知道，这只是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可能，在等着他去开拓。
.......
夜晚，客厅里只开了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光线刚好落在茶几上的平板屏幕上。
白梦妍抱着软乎乎的兔子抱枕，膝盖上放着一碟还没拆开的草莓干，眼睛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屏幕《明星大侦探》最新一期刚开播，片头的MG动画刚结束，她就下意识地攥紧了抱枕边缘。
平板屏幕上，M大学钟楼的场景刚出现，弹幕就像潮水般涌了上来：
“终于等到这一案！听说顾淮这期超神！”
“前排占座！为顾老师的智商打call！”
密密麻麻的白色字体几乎要把画面盖满，偶尔夹杂着几句“白学妹今天也好美”“孟学姐的傲娇劲儿太可爱了”，像撒在奶油上的小糖粒，让白梦妍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很快，镜头切到第一轮集中讨论。
顾淮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正坐在长桌旁，手里拿着一张证物照片正是他搜出来的孟学姐的解约信。
“孟学姐，你解约信的日期是上周，刚好是夏晴天拿到代言之后，”他的声音透过平板扬声器传来，冷静又清晰，“但你10点路过钟楼时，只喊了句‘小心摔下来’，没提代言的事，这不太像你平时的性子。”
弹幕瞬间炸了：“！！顾老师居然注意到这点！我刚才光顾着看孟学姐的表情了”
“细节控实锤！这观察力绝了”
“本来以为孟学姐有嫌疑，被顾老师这么一问，反而有点不确定了”。
白梦妍看着屏幕里顾淮微微挑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她记得录这期时，顾淮私下跟她说过，“越是明显的动机，越要找反常的细节”，没想到他真的在讨论时揪出了这一点。
等到第一次搜证环节，顾淮蹲在孟学姐房间的书桌前，轻轻拂过被撕毁的获奖证书碎片，镜头给了他一个特写他的睫毛很长，垂着眼时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神情专注得像在研究一件稀世珍宝。
让弹幕直呼：“神颜。”“想要舔屏。”
顾淮的粉丝们都沸腾了。
“这里有胶痕，”顾淮拿起一片碎片，对着光看了看，“说明这些碎片之前被拼过，又故意撕得更碎。”
“我的天！这都能注意到？”
“顾老师是不是带了放大镜录节目啊”
“原来孟学姐不是单纯的嫉妒，还藏了别的心思？”
弹幕里的讨论更热烈了，白梦妍咬了口草莓干，甜味在舌尖散开她想起录搜证时，自己还在顾老师房间翻日记，转头就看见他拿着碎片在光下看，当时还笑他“比法医验尸还认真”，现在看来，这份认真才是他能抓住关键的原因。
最让白梦妍心跳加速的，是第二轮讨论时顾淮拿出木屑证物袋的瞬间。
屏幕里，他站起身，把证物袋举到镜头前：“钟楼栏杆的木屑，和白学妹项链吊坠里的材质一致。”
话音刚落，弹幕直接刷成了“卧槽！原来是这样！”
“我刚才都没注意到项链！顾老师也太细了”
“实锤了！这逻辑链绝了”。
白梦妍的脸颊微微发烫，不是因为自己演的凶手被拆穿，而是因为屏幕里那个条理清晰、眼神发亮的男人，是她藏在心里的人他的光芒，连隔着荧幕都能让人移不开眼。
节目刚播到投票环节，白梦妍就按捺不住，抓起手机拨通了顾淮的电话。
铃声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电话那头传来顾淮带着笑意的声音，背景里还隐约有翻文件的沙沙声：“这么快就打电话来，是想夸我了？”
“你怎么知道！”白梦妍的声音里藏不住雀跃，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手机挂绳，“你看弹幕了吗？全是夸你的！说你是本期智力担当，还有人说要粉你的智商！”
“嗯，刚忙完手头的事，看了几分钟。”
顾淮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宠溺，“不过比起弹幕，我更想知道你刚才看我分析木屑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你男朋友特别帅？”
“臭美！”白梦妍笑着嗔他，脸颊却更烫了，“不过.......确实挺帅的。特别是你举着证物袋说话的时候，眼睛都在发光，比我第一次见你时还好看。”
她想起第一次在剧组见到顾淮，也是这样，虽然只是淘宝店铺当模特拍照这种小活，但他的眼神专注又明亮，那时候她就想，怎么会有人连认真工作的样子都这么吸引人。
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声，沙沙的文件声停了，顾淮的声音更清晰了：“还记得录这期时，你录完还跟我说‘完了，我刚才紧张得差点忘词’吗？”
“哎呀！你怎么还提这个！”白梦妍有点不好意思，“那不是第一次演凶手，怕被你看出来嘛！谁知道你早就注意到项链了。”
“傻瓜，”顾淮的声音软了些，“你演得很好，要不是提前知道剧本，我可能也要琢磨一会儿。等你到了《西红柿首富》剧组，咱们有的是时间，到时候再一起看一遍回放，我跟你说我当时怎么想的。”
“好啊！”白梦妍立刻应下来，心里甜滋滋的他不仅在荧幕上闪闪发光，在荧幕外，还会把她的小情绪、小约定都记在心里。
挂电话前，白梦妍快速截了一张弹幕满屏“顾老师智商天花板”的图，发给顾淮，配了个比心的表情。
没过几秒，顾淮回了张他办公桌上的照片平板上正放着她演的白学妹低头擦眼泪的镜头，旁边还放着一颗她上次落在他办公室的草莓味硬糖。
暖黄色的灯光映在白梦妍的脸上，她看着手机屏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荧幕里的他，是被千万人夸赞的顶流和智力担当；荧幕外的他，是只对她温柔的顾淮。
这份藏在光芒背后的偏爱，比弹幕里的所有夸赞，都更让她觉得骄傲。
第193章 田羲薇：顾淮学长，我离你又近了一步
淮上影视董事长办公室的百叶窗半开着，晨光透过缝隙落在堆积的项目文件上，顾淮握着钢笔，正对着《西虹市首富》的拍摄方案标注修改意见。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他头也没抬，应了句“请进”。
曾梦抱着一叠文件夹走进来，将最上面的一份递到桌前：“顾总，这是近期筛选出的有潜力的新人资料，以年轻艺人为主，您看看有没有合适签约的。”
她顿了顿，补充道，“目前公司签约的就朱一、肖站、张颂玟和李依桐四位，虽然资源能跟上，但后续项目多了，人手还是有些紧张。”
顾淮放下钢笔，拿起新人名单翻看。
眼睛划过一个个陌生的名字，附页的照片里，年轻人们或青涩或故作成熟，却没一个能和他记忆里“前世成名”的艺人对上号。
他选人的原则向来是“贵精不贵多”，有前世的记忆做底，自然更倾向于签下那些已知会走红的艺人只要按前世的轨迹稍加培养，就能少走很多弯路，这对公司和艺人都是双赢。
“这些男艺人的资料先放一边，”顾淮把名单翻到最后几页，忽然顿住一张清秀甜美的女孩照片映入眼帘，简历上的名字赫然是“赵路思”。
他顿了顿，心里立刻有了印象：这不就是前世被称作“麻辣隔壁姐”的那位95后顶流小花吗？
一瞬间，顾淮陷入了两难。
他清楚记得，在95后女演员里，若不算白梦妍，赵路思和王舒心算是95后顶流小花，尤其是赵路思，凭借几部大女主剧拿下不少国民度，扛剧成绩甚至更胜一筹。
可这份潜力背后，却是让他顾虑重重的“麻烦”前世赵路思与原经纪公司银河酷娱的解约风波闹得满城风雨，不仅公开撕破脸，还裹挟舆论讨伐公司，把行业内的“家丑”闹成了全网围观的闹剧。
顾淮自己也是从艺人过来的，当年和华策解约时，双方始终保持体面，和平分手，既没影响彼此后续的合作，也没损害个人声誉。
在他看来，解约本是行业常态：合约到期想走，好聚好散；合约没到期想离开，打官司、付违约金，按规则办事即可。
可赵路思偏要剑走偏锋，用舆论当武器，把公司架在火上烤，这种做法不仅愚蠢，还极易反噬自身业内公司大多忌讳这种“爱折腾”的艺人，生怕哪天就被拖进舆论漩涡。
“这个赵路思，你是怎么选中的？”顾淮抬起头，指了指简历上的照片，语气平静地问道。
曾梦凑近看了一眼，立刻解释：“她今年参加了《超级女声》，虽然没拿到好名次，但主动给公司投了简历，还说自己是您的粉丝。我看她镜头感不错，性格也挺活泼，带点灵气，就把她放进人选里了。”
“她这个年纪，不应该在读大学吗？”顾淮扫过简历上的出生年份1998年，今年刚满18岁，正是上大学的年纪。
“我特意了解过，”曾梦拿出手机，调出提前整理的信息，“她高中时因为一组照片被当成头像和表情包在网上走红，后来受了不少骚扰，就去考了台湾的明道大学。结果只读了一个学期，就退学回来参加《超级女声》了，估计是一心想追梦当艺人。”
顾淮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这种为了明星梦辍学的女孩，在娱乐圈里并不少见，有冲劲是好事，但也容易因为急功近利而走偏。
赵路思前世的轨迹已经证明，她的“冲劲”里带着太多冲动和不计后果，这样的艺人签进来，或许能带来短期收益，可一旦出了乱子，对公司声誉的损害却是长期的淮上影视现在正是稳步发展的阶段，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赵路思的资料先放一放吧，暂时不考虑签约。”
顾淮把简历抽出来，放在一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她的灵气是有，但心性太不定，我们赌不起。”
曾梦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顾总向来在选人上有自己的考量，既然这么说，肯定是发现了什么潜在问题。
她没多追问，只是点头应道：“好，那我后续再重点筛选其他新人。”
顾淮重新拿起钢笔，目光却没立刻落回文件上。
他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身影之前在机场给他接机的那个粉丝，田羲薇。
按前世的记忆，田羲薇今年该参加高考了，大概率会考上戏的表演系。
这姑娘当时在机场里安安静静地举着牌子，眼神干净，没有过分的狂热，反而透着股踏实劲儿，和赵路思的跳脱形成了鲜明对比。
“对了，”顾淮忽然开口，“你让人留意一下今年的艺考生，特别是上海戏剧学院的录取名单，看看有没有一个叫‘田羲薇’的女孩。”
曾梦连忙记在笔记本上：“田羲薇？是有什么特别的吗？”
“之前见过一次，感觉是个可塑之才。”
顾淮没提前世的记忆，只是简单解释，“等她入学后，先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她在学校的表现，要是合适，再找机会接触签约的事。”
比起急于求成的赵路思，田羲薇显然更符合他“稳扎稳打”的艺人培养思路先接受专业训练，打磨心性，再逐步给予资源，这样走出来的艺人，根基更稳，也更少出乱子。
曾梦点点头：“我明白，我这就安排人去跟进艺考生的动态。”
阳光渐渐升高，落在顾淮手边的新人名单上。
选艺人就像选项目，不能只看眼前的潜力，更要考虑长远的风险淮上影视要的不是昙花一现的“流量”，而是能长久走下去的“演员”。
.......
山城。
田羲薇的手紧紧攥着鼠标。
电脑屏幕上是北电艺考成绩查询页面，刷新按钮被她按了不下二十次，每次跳转的“加载中”图标，都像在她心尖上敲了一下。
旁边的沙发上，父母也坐得笔直，妈妈手里的玻璃杯被攥得温热，爸爸则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墙上的挂钟距离成绩公布已经过去半小时，女儿的额角早就沁出了细汗。
“再等等，说不定是系统卡了。”爸爸轻声安慰，可目光落在屏幕上时，也难掩紧张。
田羲薇咬着下唇，深吸一口气，又一次点击了刷新这一次，页面没有再转圈，一行黑色的数字清晰地跳了出来：专业成绩68.45分。
空气仿佛静止了一秒。
田羲薇盯着那个“68.45”，眨了眨眼，突然反应过来，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转身扑进妈妈怀里：“妈！爸！过了！我专业课过了！68.45分！老师说这个分数稳进北电的！”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没忍住掉下来，却笑得比谁都灿烂。
妈妈搂着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也有些发颤：“好！好！我们薇薇真棒！接下来就看文化课了，咱们再加把劲！”
爸爸站在一旁，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拿起手机就要给亲戚报喜。
田羲薇挣开妈妈的怀抱，抓起桌上的手机，手指飞快地拨通了周的电话。
听筒里“嘟嘟”的忙音刚响两下，就被人接起，周清脆又带着点急切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薇薇！你查了吗？我刚才刷新了十次，终于进去了！”
“我查了！68分！”田羲薇的声音还带着激动的颤音，“也子，你呢？你怎么样？”
“我66.37分！”周的声音瞬间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狂喜，“老师说这个分数没问题，只要文化课过线，咱们就能一起去北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