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空气中仿佛有噼里啪啦的电流声。
最终,为了大局,白梦妍冷哼一声,缩回了手选了另一个角色,但那眼神里的刀子,谁都看得出来。
进入搜证环节后,这种较劲更是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以往女嘉宾搜证,大多比较细致温和,但这俩人今天简直像是来拆家的。
白梦妍翻箱倒柜,动作大得像是在发泄;孟梓义则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哪怕是地毯缝都要抠开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我一定要把那个藏得最深的‘渣男’(凶手)揪出来!”
一旁的“双北”组合何和撒贝林,此时正站在搜证区的边缘交换眼神。
何依然保持着职业微笑,但压低了声音对撒贝林说:“撒老师,你觉不觉得.......今天这俩姑娘有点不对劲?这杀气,比凶手还重啊。”
撒贝林挑了挑眉,一脸看破不说破的“狗头”表情:“何老师,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沉浸式’演技,看来今天的案子牵扯的情感纠葛很深啊。”
作为搞笑担当的沈藤,此时正揣着手,缩在沙发角落里,看着不远处互不相让的两人,小声嘀咕道:“这俩之前不是挺好的吗?上次录节目还手挽手上厕所呢,怎么今天突然跟斗鸡似的?女人的心思啊,真是比这案情还难猜。啧啧,杀气腾腾,我还是离远点,别崩我一身血。”
新加入的白静亭和张若云这两个“萌新”,看着这架势,更是有些目瞪口呆。
两人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这俩姐不好惹,咱们还是专心找钥匙吧,别引火烧身。
到了最关键的集中推理环节,圆桌上的气氛更是凝固到了极点。
“我认为你在撒谎。”白梦妍死死盯着孟梓义,将一张证据照片甩在桌上,语气咄咄逼人,“你的时间线根本对不上,那个时间点,你明明不在房间里,你去哪了?是不是去销毁证据了?”
那架势,仿佛审问的不是案件嫌疑人,而是抢了她男朋友的情敌。
孟梓义丝毫不惧,她扬起下巴,冷笑一声,反手甩出另一张证据:“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转移视线。看看这个,这是在你包里发现的密室钥匙。你自己都洗不白,还有脸来怀疑我?我看你就是心虚,想把脏水泼我身上!”
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剑,逻辑虽然都在案子上,但那股子狠劲儿,让在场的男嘉宾们都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这哪是在破案啊,这分明是在借题发挥,把所有的私怨都化作了推理的动力。
不过,不得不说,这种带着情绪的“恶性竞争”,反而让这一期的推理质量出奇的高。
两人都卯足了劲要压对方一头,搜证时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推理时逻辑清晰得可怕。
就在案件陷入胶着,大家都在两个嫌疑人之间摇摆不定时,孟梓义突然眼睛一亮。
她凭借着一种近乎直觉的敏锐观察力,重新翻看了一遍死者留下的日记本,在夹层里发现了一张被撕碎的半张车票。
“找到了!”孟梓义猛地站起身,将那张关键性的证据举了起来,“这就是铁证!凶手只有可能是”她指向了真凶(NPC设定的角色),逻辑闭环完美无缺。
最终投票结果揭晓,孟梓义成功投对凶手,并以此获得了本期的MVP金条。
那一刻,孟梓义手里攥着金条,扬起下巴,目光越过众人,直直地看向对面的白梦妍。
那神情,像极了一位刚刚打赢了胜仗的将军,眉眼间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挑衅,仿佛在说:看到了吗?我赢了。
白梦妍坐在椅子上,看着孟梓义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气得牙根直痒痒。
她在桌下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都快嵌进肉里了,在心里狠狠地哼了一声。
如果不是顾忌着还在录节目,周围全是摄像机,她真恨不得冲上去再跟她争个高低。
但她毕竟是专业的艺人,理智告诉她不能在这时候失态。
真要是闹起来,明天的热搜头条全是负面新闻,到时候顾淮回来,只会觉得她不懂事。
于是,白梦妍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挤出一个略显僵硬的职业微笑,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只是那双看向孟梓义的眼睛里,依旧憋着一股怎么也消不下去的不服气的劲儿。
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暂时以孟梓义的“小胜”告一段落,但俩人都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第249章 俩女的态度,都不肯放弃,都原谅顾淮了?
白梦妍回到酒店房间,随着“咔哒”一声门锁轻响,白天在镜头前强撑的那股子骄傲与倔犟,瞬间像被抽去了脊梁,散得一干二净。
她顺着门板滑落,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一想到顾淮,想到刚才录制时和孟梓义那针锋相对的争执,心口就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粗粝的大石头,又闷又疼,磨得她喘不过气来。
“渣男.......”
她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颤抖的哭腔。
眼泪却像断了线的珠子,不争气地大颗大颗涌了出来。
起初只是压抑的小声啜泣,后来心里的委屈越积越满,那些曾经甜蜜的画面此刻全成了伤人的利刃,她索性把头埋进膝盖,放声大哭起来。
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她压抑而破碎的哭声在回荡。
那些曾经被顾淮呵护的细节、两人私下里的温存,此刻都变成了扎心的碎片,混杂着被欺骗的愤怒和不甘,让她越哭越凶,直到眼泪打湿了衣襟,嗓子也变得沙哑干涩。
哭了许久,白梦妍颤抖着手抓起手机,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拨通了于证的电话。
在这个圈子里,能让她毫无顾忌倾诉,又能给她拿主意的人,也只有这位一手提拔她的“于妈”了。
电话刚接通,听到那头熟悉的声音,她积攒的情绪彻底绷不住了,带着浓浓的哭腔喊了一声:“于妈.......”眼泪便再次决堤。
于证正在看剧本,一听她这动静,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哎哟,我的祖宗,这是怎么了?出什么大事了?谁欺负你了?”
白梦妍抽抽噎噎地,断断续续把孟梓义也和顾淮是男女朋友的事,以及两人刚才的对峙,毫无保留地哭诉了一遍。
于证听完,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眉头瞬间锁成了“川”字。
当即,他也有些恼火。
之前顾淮让他把《朝歌》妲己的角色给孟梓义,他就猜到两人关系不一般,但他以为也就是露水情缘,没想到竟然到了这一步,这是典型的“后宫起火”啊。
顾淮这家伙,做事情也太不小心,还让他来帮忙擦屁股。
为了安抚白梦妍的情绪,于证先是顺着她的意思,义愤填膺地站在她这边,把顾淮狠狠痛骂了一顿:“这个顾淮,看着人模人样的,怎么办这种事!这不是欺负人吗?典型的渣男行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太过分了!”
他数落了一堆顾淮的不是,听得白梦妍哭声稍止。
末了,于证话锋一转,故意试探道:“梦妍,这种人品有问题的男人,咱们不能要!你听我的,赶紧离开他算了!咱们不受这窝囊气!”
一听这话,原本还满腹委屈的白梦妍立刻急了,下意识地喊道:“别!不行.......”
电话那头的于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心里瞬间有了数。
他本就不希望白梦妍离开顾淮开玩笑,白梦妍现在身上背着的《西虹市首富》女主、《奔跑吧》常驻MC,甚至未来的《周生如故》,哪一个不是顾淮给的顶级资源?
现在的白梦妍,是欢娱影视未来冲击顶流女星的最大希望,而这希望的根基,就在顾淮身上。
既然白梦妍自己舍不得走,那事情就好办多了。
于证立刻换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开始循循善诱:“你看啊,梦妍。虽然顾淮这事儿做得不地道,但咱们得看实际行动。他肯把《我的少女时代》和《西虹市首富》这两部注定大爆电影的女主角都给你,还费尽心思帮你争取到《奔跑吧》那个位置,这说明什么?”
白梦妍吸了吸鼻子,带着鼻音问:“说明什么?”
“说明他心里是有你的啊!而且分量极重!”于证斩钉截铁地说道,“在这个圈子里,资源就是真金白银的爱。他要是心里没你,犯得着花这么大力气捧你吗?他是爱你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像个过来人,开始帮顾淮“开脱”:“男人嘛,尤其是像顾淮这种年少多金、才华横溢的男人,身边狂蜂浪蝶多,有时候难免犯点糊涂,一时把持不住,是吧?这虽然不对,但也.......算是常态。”
白梦妍被于证这套逻辑绕进去了,虽然心里还是难受,但愤怒确实消散了不少。
她抽泣着问,语气里满是迷茫:“那.......那我该怎么办啊?”
“很简单啊。”于证说得干脆利落,语气里透着一股狠劲,“既然他心里有你,资源也给你,那你就把属于你的位置守住了。让他跟孟梓义分了不就行了?只要他回到你身边,断了外面的念想,这事儿不就翻篇了吗?”
白梦妍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她觉得于证说得有道理,既然不想分手,那就只能让顾淮做出选择。
而且她笃定,自己在顾淮心中的分量肯定比孟梓义重。
挂了电话,她心里稍稍安定了些,不再像刚才那样绝望。
现在,她只盼着顾淮能早点从非洲回来,当面把这事说清楚,让他做个了断。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白梦妍的助理“呵呵”提着夜宵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艺人红着眼眶坐在床边,手里还死死攥着手机,那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把她吓了一跳。
“梦妍?你这是怎么了?”呵呵赶紧放下东西,快步走过去,心疼地递上纸巾,“谁欺负你了?怎么哭成这样?”
白梦妍吸了吸鼻子,接过纸巾擦了擦泪,把和顾淮、孟梓义之间的烂账,断断续续地跟呵呵说了一遍。
呵呵听完,当即柳眉倒竖,气得一拍大腿:“顾淮他也太过分了吧?!亏我以前还觉得他是个好男人!明知道你对他那么上心,满心满眼都是他,他居然还在外面跟别人不清不楚的!这不是脚踏两只船吗?太欺负人了!”
她替白梦妍抱不平,连带着把顾淮数落了好几句,话里话外满是愤愤不平,恨不得现在就冲到非洲去骂顾淮一顿。
骂了一阵,见白梦妍只是低着头,默默垂泪不说话,并没有附和她说要分手的话,呵呵也是个聪明人,瞬间明白了白梦妍的心思。
她叹了口气,放缓了语气,蹲在白梦妍面前。
“不过.......梦妍,我知道你心里放不下他。”呵呵看着白梦妍,眼神复杂。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点实话:“说句不好听的,顾淮那样的人,要颜有颜,要钱有钱,要资源有资源,还是圈里的顶级大佬。这样的人,身边有旁人惦记、甚至有扑上去的,也都难免。毕竟条件摆在那儿,这圈子里的诱惑太大了。”
白梦妍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纠结和痛苦。
呵呵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在给她力量,又像是在让她认清现实:“我不替你拿主意,这事儿还得看你自己。是能接受这种瑕疵,让他改了就好;还是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彻底断了。你自己想清楚就好。无论你选什么,我都陪着你,支持你。”
白梦妍没说话,只是把脸深深地埋进掌心,肩膀微微耸动着。
此刻的她,脑海里两个小人正在疯狂打架。
一个在喊着“离开渣男,及时止损”,另一个却在喊着“他对我那么好,我舍不得”。
夜色渐深,房间里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像极了她此刻乱成一团的心绪。
.......
虽然在《明星大侦探》的录制中,孟梓义凭借最后那一记漂亮的绝杀,在推理上狠狠压了白梦妍一头,赢回了些许面子,心情也随之稍稍好转,不再像刚得知真相时那么emo了。
但当大灯关闭,人群散去,她独自回到酒店房间时,那种心口堵着棉花的闷窒感又卷土重来。
赢了游戏又如何?现实里的那团乱麻依然在那儿摆着。
她实在太烦闷了,迫切需要找个出口宣泄一下,找个人帮她理理这乱糟糟的思绪。
思来想去,手机通讯录滑了一圈,最后指尖还是停在了“虞书欣”的名字上。
反正这丫头早就知道她和顾淮的事,而且性格古灵精怪,鬼点子多,多知道一点内情也无妨。
最重要的是,虞书欣那张嘴虽然爱叭叭,但在大事上还是讲义气的。
电话拨通,没响两声就被接起。
“喂~孟姐呀!怎么录完节目想起找我啦?”虞书欣那标志性的、嗲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瞬间让沉闷的气氛活跃了几分。
孟梓义深吸一口气,也没绕弯子,竹筒倒豆子般把白梦妍的事,以及顾淮脚踏两只船的真相,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电话那头出现了短暂的死寂,紧接着便是一声夸张的惊呼,活像个正在吃瓜的一线群众:
“啊?!顾淮居然脚踏两条船?还是跟白梦妍?!”
虞书欣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震惊与不可思议。
但让孟梓义意外的是,这震惊仅仅持续了几秒钟,电话那头的语气就迅速平复了下来,甚至带上了一丝诡异的镇定。
“哎.......其实吧,”虞书欣在那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变得老成起来,“仔细想想,好像也没那么难以置信。”
“你不觉得他很过分吗?”孟梓义有些委屈地问。
“过分是肯定过分的啦!”
虞书欣先是附和了一句,随即话锋一转,透出一股子从小在富贵圈子里耳濡目染出来的“豪门逻辑”,“但是子义你想啊,顾淮是谁?断层顶流,大老板,长得又那么帅,才华横溢的。这种男人,就像是那种.......限量款的包包,谁都想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见怪不怪的淡然:“而且,像我家那种情况你也知道,我爸生意场上那些叔叔伯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的事儿,我听都听腻了。虽然这事儿不对,但在他们那个阶层,好像.......确实挺常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