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女愿一个月不喝奶茶,换顾淮拿下视帝!】
看着这些清一色全是夸赞、祈祷、分析的评论,顾淮原本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层层涟漪。
他放下手机,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出神。
说实话,作为一名拥有前世记忆的“挂逼”,顾淮一直以来的行事准则都非常务实数据至上,资本为王。
在他看来,奖项这东西,虚得很。
娱乐圈里有名无实的影帝影后多如牛毛,有的拿了奖却没戏拍,有的拿了奖片酬也不涨。
反倒是票房、收视率、播放量这些实打实的数据,才是资本看重的东西,才是他能在这个圈子里呼风唤雨的底气。
所以之前的国剧盛典、尖叫之夜、微博King,哪怕拿了一堆奖杯回去,他也只是把它们当成哄粉丝开心的玩具,随手扔在公司的陈列柜里吃灰。
但今晚,看着粉丝们如此激动地讨论“白玉兰”,顾淮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版图里,确实缺了一块拼图。
那就是主流认可。
流量是一把双刃剑。
它能让他站在金字塔尖,也能让他被贴上“没演技”、“割韭菜”的标签。
虽然他现在片酬天价,资本追捧,但在很多主流媒体和官方眼中,他依然只是一个“很红的流量明星”,而不是一个“有分量的演员”。
这种偏见,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到了关键时刻,比如想接一些国家级的大项目,或者想在行业协会里拥有话语权时,就会成为隐形的阻碍。
“白玉兰视帝.......”
顾淮喃喃自语。
这个奖项,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破局点。
有了这个奖杯,他就能在“顶流”这个身份之外,再加一道官方认证的“护身符”。
到时候,他就不再是和其他流量小生在一个池子里卷,而是直接升维打击,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国民演员”。
而且,这也是为了粉丝。
粉丝们那么努力地做数据、控评、反黑,为的是什么?
不就是为了让自家正主在外面有面子吗?
那些民间奖项虽然热闹,但在粉丝心里,终究不如一个白玉兰视帝来得硬气。
“看来,这个热闹,我还真得去凑一凑。”
其实,这并不是顾淮第一次触碰白玉兰的门槛。
记忆回溯,早在他拍摄那部带有奇幻色彩的《长明之灵》(对应《鬼怪》)时,就曾凭借精湛的演技获得过一次白玉兰最佳男主角的提名。
那时候的他,资历尚浅,虽然入围,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陪跑”。
评委们给他提名,更多是为了照顾年轻观众的市场,也是一种鼓励。
那一次,他坐在台下,看着老戏骨捧起奖杯,心里虽然没有太大的波澜,但也算是在主流圈子里混了个脸熟,刷了一波资历。
在这个圈子里,资历是很重要的。
就像赵丽颍。
顾淮想到了刚才还在片场和他开玩笑的赵丽颍。
作为85花里的演技扛把子,她的拿奖之路可以说是充满了坎坷。
前世的记忆里,赵丽颍在主流奖项上陪跑的次数,多得让人心疼。
2016年,她凭借现象级爆款《花千骨》入围白玉兰,那是她离视后最近的一次,可惜输给了孙丽的《芈月传》。
2019年,她带着口碑收视双丰收的《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再次杀入决赛圈,结果又惜败给了蒋文丽。
直到后来的《风吹半夏》,她演活了许半夏,第三次入围白玉兰,结果依然是陪跑。
整整三次,次次都是大热,次次都是遗珠。
直到第34届飞天奖,她才终于凭借《风吹半夏》拿下了那座沉甸甸的视后奖杯,那一刻,她在台上哭得像个孩子。
可见,想要获得这些主流奖项的认可,有多难。
它不仅看演技,还要看资历、看题材、甚至看那一届评委的口味。
顾淮又想起了去年的金鹰节。
那时候他和赵丽颍一起去参加颁奖礼。
赵丽颍拿下了金鹰视后,虽然是个双黄蛋,和佟丽娅共享荣誉,但好歹是拿到了。
而他凭借《微微一笑很倾城》里的肖奈入围了“观众最喜爱的男演员”,结果也就是去当了一晚上的吉祥物,全程陪跑。
“陪跑的滋味,尝两次就够了。”
顾淮从床上坐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
他不喜欢输,也不喜欢被动等待。
既然《三生三世》的数据已经破了纪录,既然全网都在吹他的演技,既然粉丝们这么期待,那这一次,他就不打算再当那个坐在台下鼓掌的配角了。
他要这座奖杯。
不仅是为了证明自己,更是为了告诉所有人:顾淮不仅能扛得起百亿播放量,也能拿得起主流奖项的重量。
.......
深夜的山城,万籁俱寂,这座城市的魔幻的赛博朋克城市沉睡了。
顾淮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奇幻的都市。
微博上关于“顾淮入围白玉兰”的狂欢还在继续,但在顾淮的脑海里,这已经不再是一个简单的热搜话题,而是一盘刚刚开局的精密棋局。
白玉兰奖,全称“魔都电视节白玉兰奖”。
很多人以为奖项是公平的,是纯粹看演技的。
但拥有前世记忆且身处资本高位的顾淮比谁都清楚,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尤其是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公平”往往是多方博弈后达成的某种动态平衡。
顾淮也在暗自盘算着自己问鼎白玉兰视帝的胜算,倒也并非毫无机会。
“沪圈.......”顾淮轻声念叨着这两个字。
其实,关于“圈子”的说法,外界一直传得神乎其神。
京圈捧人,沪圈排外,港圈抱团。
虽然顾淮从未刻意去混什么圈子,但他身上有一个天然的标签他是土生土长的魔都人。
身为魔都人的他,虽从不自恃沪圈中人,可在娱乐圈的普遍认知里,早已被默认归入沪圈籍贯本就是圈层划分的重要标签。
圈内向来如此,地域绑定圈层是不成文的规矩,极少有魔都人会去闯荡京圈,即便尝试也难站稳脚跟,圈层的界限感本就十分分明。
非圈内人倒无甚妨碍,可若本身带着地域圈层烙印,跨界便难如登天,就像香江艺人想跻身京圈,基本是可望而不可即的事。
顾淮捋了捋自己与沪圈的牵连,心里门儿清:这类奖项从不是单看权威的演技评判,背后的资源调度与人际脉络,才是决定最终结果的关键。
前世的记忆里,第37届金鸡奖最佳女主角颁给了年轻的李更希,当时全网哗然,质疑声铺天盖地。
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背后是“京圈”资源与人脉的极致运作。
这也正是多数人拼命混圈的核心原因,圈层加持在评奖时的助力,确实实打实存在。
既然别人能运作战胜争议,他顾淮为什么不能?
论演技,他自信《三生三世》里的夜华并不拉胯,甚至可以说是古偶演技的天花板;论流量,他断层第一;论资本,他背后的淮上影视估值两百亿。
细数下来,他冲击视帝也有几分优势:一来是根正苗红的魔都人,自带地域认同感;二来与魔都市政府尚有几分薄面此前《超时空同居》首映礼落地魔都,他全程配合政府部门推进事宜,虽为对方带来的创收有限,却也攒下了些许交情。
此外,还有一层关系可借力:与他一同投资嘉行天下的尚世影业老总周瑜,那个和三国周美郎一样的名字让他记忆犹新,其公司前身是魔都电视传媒公司,在沪圈深耕多年,想必积攒了不少人脉。
顾淮打算找周瑜帮忙运作,哪怕需要资源互换、出让部分利益,他也愿意接受。
有优势便有短板。
首要问题便是他的流量身份,即便已是断层顶流,主流奖项评委对流量艺人向来颇有抵触,甚至认为将奖项颁给流量会拉低奖项格调,招致舆论嘲讽。
可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他借流量东风揽获了无数红利与资源,如今早已深度绑定,根本无从切割。
第二个短板是作品类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身为古装偶像剧,内核偏轻,核心围绕男女主情爱展开,这类剧集本就难入主流奖项法眼。
好在他仅角逐男主角奖项,并未指望该剧冲击最佳剧集,这一层的负面影响倒能稍减几分。
.....
顾淮拿起手机,拨通了曾梦的电话。
“还没睡吧?把今年白玉兰最佳男主角的提名名单,连同背后的出品方、资本关系,整理一份发给我。”
电话那头的曾梦显然还在加班,听到老板这冷静得有些过分的要求,她愣了一瞬,随即立刻进入工作状态:“老板,你这是打算.......真冲着拿奖去?”
“陪跑这种事,有一俩回就够了。”
顾淮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这次,我要赢。”
“明白。但我得提醒你,今年的竞争.......是‘死亡之组’。”
五分钟后,一份详细的文件传到了顾淮的iPad上。
顾淮扫了一眼名单,眉头微微一挑。确实如曾梦所说,强手如林,堪称神仙打架。
《鸡毛飞上天》,张亦。
《小别离》,黄垒。
《好先生》,孙红蕾。
《中国式关系》,陈建兵。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顾淮。
这里面有熟人也有不认识的,黄垒和陈建兵,他刚从蘑菇屋离开,还和黄垒“相爱相杀”过,之前为了帮孟姐解围,去参加过一起《一年级》,当时陈建兵正好是节目导师,俩人短暂的交流过,聊的还不错。
这四位对手,不是中生代演技扛把子,就是国民度极高的老戏骨。
尤其是张亦,在《鸡毛飞上天》里的表现堪称教科书级别,前世也正是他拿下了这一届的视帝。
如果要硬拼演技,顾淮虽然有自信,但还没有自大到认为自己能稳压张亦一头。
毕竟评委也是人,他们对正剧和现实主义题材有着天然的偏爱,而对《三生三世》这种古偶剧有着天然的鄙视链。
“硬攻不行,那就得智取。”
曾梦也在电话那本出谋划策。
很快俩人就拿出了一个初步方案。
第一步:利用规则,制造“平衡”。
顾淮记得很清楚,前世《鸡毛飞上天》虽然口碑炸裂,但最终张亦和殷陶同时拿下了视帝视后,成就了一段佳话。
但这就给了顾淮一个运作的空间奖项分配原则。
通常来说,各大颁奖礼为了照顾各方利益,很少会将最重要的两个奖项颁给同一部剧。
如果殷陶拿奖的呼声极高(且确实该拿),那么为了“平衡”,最佳男主角的位置是不是就可以产生变数?
第二步:资本置换,利益捆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