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准备高考,过气顶流逆袭什么鬼 第37节

  “那钱我要存着,以后上大学用,你少打我钱的主意。”

  “抠不死你。”

  两人又恢复了往日那种互怼打闹的模式,气氛一下子轻松了不少。

  路娴走在前面,脚步轻快,甚至还哼起了不成调的歌。

  许琛跟在后面,看着她那扎着简单马尾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单薄,但又充满了力量。

  他突然觉得,系统抽到的那首新歌,或许只有路娴才能唱出那种味道。

  那种在人世间奋力存在的生命力。

第39章 少女的闺房什么样?

  回到家,一开门,迎接许琛的依旧是熟悉的安静。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冰箱运行的低微嗡鸣声,在证明这个空间并非真空。

  许琛早就习惯了。

  他那在体制内工作的老爹,和在医院当医生的老妈,两个人都属于那种忙起来能把家当成旅馆的职业。

  尤其是在一线城市,他妈一周能回来睡上三四个晚上,都得感谢住院部的排班大发慈悲,没把她当牲口用。

  其实许琛也并不想让自己的父母那么累,上完班还得关心着许琛的吃喝问题。

  所以一般的日子里,许琛都会自己解决晚饭,随便简单的点个外卖,又或者自己煮个面吃。

  男生毕竟还是懒,也不会为了吃好一点特意去学怎么做饭,基本上能填饱肚子就能满足。

  一个人在家的感觉也比较自在。

  只不过,这种清净自在的日子也快到头了。

  陈瑾在班会上那句“本周六召开家长会”,就像一声发令枪。

  枪响之后,所有高三牲都将被驱赶进最后的冲刺赛道。

  走读生也得老老实实回来上晚自习,躲都没法躲。

  到那时,重点班的课程进度会彻底和普通班、奋进班拉开身位,进入惨无人道的全面复习和题海战术阶段。

  那种情况下,许琛就很难回家的时间比父母早了。

  以四中的以往惯例,晚自习不学到10点甚至11点的,都算工作没干到位。

  高三牲,论卷,那肯定是往死里卷的。

  但许琛对此的态度,却是求之不得。

  不够卷,他就无法通过系统刷到足够的属性点。

  系统这老渣男,同类的课程剧组,但凡没有新的内容,就像被它玩腻的前任,一眼都不会再多看,更别提给奖励了。

  想从这狗系统身上继续薅羊毛,就必须得持续给它喂新料。

  这几天主课都在围绕考完的摸底考试卷做文章,后面则会根据大家考试的情况,开始有针对性地复习。

  现在的学校,学生的学力都是上大数据模型来分析的。

  谁有什么短板弱项,谁需要提升哪些基础能力,把过往的试卷拉进去一分析,基本都门清。

  不过正因为如此,学生们不但没有过的轻松起来,反而更加的压力山大。

  许琛把书包往沙发上一扔,三下五除二搞定了自己的晚饭一碗泡面加俩蛋。

  然后就坐到书桌前,开始扫荡今天的作业。

  等到把最后一页练习册上的题目搞定,时间也差不多来到了和路娴约好的八点。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居然还犹豫了一下。

  最后,他还是换下了身上那件洗得有点发白的校服,套上了一件干净的黑色T恤。

  对着镜子扒拉了一下有点乱的头发,许琛感觉自己的心跳有点不听使唤,像是在胸腔里开了一场地下摇滚,鼓点又乱又急,主唱还喝了假酒。

  虽然不是第一次去路娴家,但单独和一个女生在她的房子里共处,这他娘的还是头一遭。

  深吸一口气,许琛关上门,朝着隔壁那栋楼走去。

  按响门铃,很快,门就从里面被打开了。

  路娴穿着一身宽松的灰色卡通睡衣,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圈扎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她脸上没化妆,素面朝天的样子,少了平日里的那股子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磨磨蹭蹭的,干嘛呢?”

  她侧身让开,嘴上依旧不饶人。

  “做作业,不像某些人,现在估计连书包都没打开。”

  许琛换上拖鞋,熟门熟路地走了进去。

  路娴的房子很大,三室一厅的格局,但里面的陈设却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空旷。

  除了客厅里必要的沙发、茶几和电视,几乎看不到什么多余的装饰品。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柠檬味清洁剂和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干净,却也冷清。

  脚步声踩在光洁的地板上,都带着一丝微弱的回音。

  “喝什么?”路娴从冰箱里探出半个身子。

  “真没有冰可乐吗?”

  “只有矿泉水,爱喝不喝。”

  “啧,那你还问...”

  路娴“砰”地一声关上冰箱门,丢过来一瓶水。

  许琛接住,拧开喝了一口,跟着她走进了一间朝北的卧室。

  这里,应该就是路娴自己捣鼓出来的“音乐室”了。

  房间不大,靠墙放着一张电脑桌,上面的设备倒是挺全。

  一台性能不错的台式机,旁边摆着一个迷你的MIDI键盘。

  麦克风支架上还很专业地套着防喷罩,墙上甚至还贴了几块灰色的吸音海绵。

  许琛能看出来,这些都是路娴用自己攒了很久的零花钱,一点点淘换回来的。

  不专业,甚至有些简陋,但绝对是下了功夫的。

  “就这条件,别嫌弃啊。”

  路娴趿拉着拖鞋,一屁股坐在电脑前的电竞椅上,语气里带着点故作的无所谓。

  “挺好,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许琛打量了一圈,把自己的吉他包放在了墙角。

  少女的房间,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有粉色的装饰,没有成堆的玩偶,只有一张铺着灰色床单的床,和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

  干净,整洁,像主人一样,带着点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独立。

  “是不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路娴似乎看出许琛在好奇什么,带着点狡黠的语气问道,

  许琛老脸一红,撒谎道:

  “我哪有想象什么,这房间确实符合你的风格。”

  刻板印象里,少女的房间应该是粉色系的,有着毛绒玩具和各自可爱的装饰。

  许琛来之前在脑海里描绘的画面也差不多如此,但实际情况是,路娴的房间比许琛自己的还素。

  似乎对于路娴而言,这里就是个纯粹学习睡觉的地方而已。

  “新歌呢?什么风格的?词曲给我看看。”

  路娴一句话打断许琛的幻想,她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点开桌面上的编曲软件,转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许琛。

  路娴是默认许琛会拿出另一首堪比《安河桥》那样的作品。

  毕竟,那种娓娓道来的民谣,最适合一把吉他,一个干净的声音。

  许琛没说话。

  他默默从包里拿出吉他,安静的坐在了路娴床边的一张小凳子上。

第40章 我该如何存在

  许琛调试了一下琴弦,闭上了眼睛。

  这个抽取出来的新歌在地球上是什么水平,许琛判断不出来。

  但这首歌的感染力,却能让他这个没经历过社会锤炼的少年共鸣和思考,这就已经很厉害了。

  一段舒缓而又带着些许迷茫的吉他前奏,从他的指尖缓缓流淌出来。

  旋律不复杂,但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声叩问,敲在安静的空气里,也敲在路娴的心上。

  路娴脸上的期待,慢慢变成了困惑。

  这首歌,和《安河桥》完全不一样。

  它没有那种江南烟雨般的忧伤,也没有具体的故事场景。

  更像是一个人在深夜里,对着无垠的星空,发出的喃喃自语。

  许琛睁开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轻轻地唱出了第一句。

  “多少人走着却困在原地……”

  “多少人活着却如同死去……”

  “谁知道我们该去向何处……”

  “谁明白生命已变为何物……”

  许琛的唱功,说实话,挺拉胯的。

  他根本不懂什么丹田发力,共鸣腔更是天方夜谭,高音部分全靠嗓子硬顶,带着一种濒临破音的粗糙和撕裂感。

  但路娴却听得无比认真,甚至连呼吸都放缓了。

  因为那歌声里有一种东西,比技巧更重要。

  那是情绪,是挣扎,是压抑在胸口,找不到出口的困惑和愤怒。

  歌词像一把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所有伪装,直抵灵魂深处那片连自己都不敢触碰的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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