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摘一下。”
牙花子有些不情愿，“不用摘吧，这样没什么区别。”
陈朝元想想也是，“那我来啦？”
“来吧！”牙花子扬起小脑袋，睫毛轻颤。
陈朝元伸手将她额头秀发撩至脑后，脑袋凑过去，张开嘴。
“呼~”
对着牙花子眼睛吹一口气。
“哎呀！”牙花子后退一步，双手揉眼睛，“口水啊！”
陈朝元有些尴尬，看向左边的灌木丛。
一阵抖动，宁昊捧着dv走出，脸上郁闷。
你说我一个电影导演，跑来偷拍，这叫什么事啊！
陈朝元问道：“拍到了吗？”
宁昊点点头，递过DV机。
小屏幕上牙花子只露半张脸，陈朝元帅气对着她眼睛吹气，咋一看，还以为牙花子眼中进了沙子。
宁昊的构图、选景真不是盖的。
就这一幕，放到青春校园电影里都是薄纱！
“整挺好。”
牙花子跑过来，扒着陈朝元手臂道：“我看看。”
“诺。”
牙花子满意点点头，“还不错。”
宁昊拿回机器，“抓紧点，还有几场，最好赶在天黑前搞定。”
三人转战公园、商场、咖啡厅。
宁昊出色的摄影技术，抓拍出的画面无一不完美。
照片中的陈朝元、刘亦非之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不过分亲近，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俩人在谈恋爱。
落日黄昏，宁昊抱着机器离开。
陈朝元、刘亦非没什么事，沿着河边散步，夕阳金黄色余晖洒在水面，让人忍不住驻足。
牙花子脚步轻快，总是要走到陈朝元前面，回头笑道：
“陈朝元，下个月我就要去霓虹了。”
“去呗。”
陈朝元无所谓的态度，牙花子轻哼一声，背着双手自顾自往前走。
“你记得多在网上跟我聊天。”
“好~”
“我出了专辑，你要第一时间买，听到没！”
“嗯。”
“还有，还有......”
牙花子一时想不起来还有什么要叮嘱的。
陈朝元调侃道：“是不是还有不准我跟女生走的太近，不准谈恋爱啊！”
牙花子猛然转过身，口罩下的小脸蛋一片愠怒，“说什么呢！”
小拳头示威道：“你谈不谈恋爱跟我什么关系，自作多情！”
“我可是你的绯闻男友，你一点不在乎？”
“呐！”牙花子犹豫道：“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不准你跟其他女生走的太近，尤其是杨密！”
“你在想屁吃！”
“陈朝元！！！”
刘亦非举起小拳头，对着他手臂就是一顿王八拳。
“你故意的是不是！”
陈朝元笑了笑，任由她发小脾气。
打了一会，牙花子有点累，背着手往前走，怅然道：“其实我很羡慕你跟杨密。”
陈朝元一愣，多新鲜啊。
“你羡慕我们什么？”
“你俩什么都没有，为了电影为了角色能豁出去努力，不像我，被人安排好一切，别人说什么我干什么。”
“......”
陈朝元撇撇嘴，“要不，把钱转给我，你自己去打拼？”
刘亦非恼怒道：“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意思！”
陈朝元搂住牙花子肩膀，带着她往前走。
“你放开我！”牙花子第一次跟男人这么亲密，小脸通红，“流氓~”
陈朝元向来不要脸，慢悠悠道：
“凡事有得必有失，白手起家也好，有人捧也罢，最终结果都是一样，何必在乎过程。”
刘亦非挣扎一下，没挣脱开，娇嗔道：“我不在乎结果，只享受过程。”
陈朝元呵呵一笑，“你这张脸，怕是过程很心酸。”
“心酸就心酸，我又不怕！”
“你看你，急什么，”陈朝元道：“我碰你一下你都受不了，要是换成别人潜规则你，不得上吊自杀啊。”
牙花子一下子变得沉默。
陈朝元拍拍牙花子肩膀，松开手。
“老天给你安排的礼物，不要抗拒，不要羡慕别人的处境，你有的他们也很羡慕，顺其自然就好。”
刘亦非有些愣在原地，回想他说的话。
“走啊，愣着干嘛，再不走天都黑了。”
“哦。”
牙花子追上陈朝元脚步。
夕阳将俩人背影拉的老长。
.......
宁昊回到家中，杨密正跟老婆坐在客厅打电话。
联系路演的事。
路演是线下刺激票房的最好手段，大意不得。
钟影旗下院线还好说，国内其他院线需要他们自己联系。
大幂幂有点发燥，太琐碎。
这更坚定她早点把公司框架搭起来的想法。
“拍得怎么样？”
宁昊笑道：“很完美。”
杨密点点头，“接下来每隔几天往报社发一点，网上也不能落下。”
缺少媒体资源，就是这么麻烦。
杨密让宁昊跟邢娜联系新闻媒体，她跟陈朝元去网上发帖子写小作文。
黄小明的话，不麻烦他了，后面他有更大的麻烦，别让他再烦心。
确定好工作，几人各自行动。
很快，有几家小报社刊登陈朝元、刘亦非在小树林的照片。
引起轩然大波。
前两天还疑似绯闻，这下直接做实。
虽然俩人并未多亲密，也没有搂搂抱抱的行为，但俩人私下里约会，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俩在搞对象。
各大媒体纷纷跟进，深扒细节。
杨密这时拉着陈朝元找了一间网吧。
打开高考查分网站。
第三次输入信息，数据加载。
356！
稳了！
陈朝元查了下自己分数，343，也还行。
杨密得意道：“看你那么努力，我还以为有多大能耐，才这么点分！”
陈朝元不知道她在炫耀什么，“艺术生不是看艺考分吗？文化分有毛用，你艺考多少分，说出来我听听。”
杨密不语，一味打开天涯论坛。
俩人这次来有要紧事做。
绯闻的热度要想办法引导到电影上，不然白炒了。
杨密很快编辑好一篇小作文，让陈朝元帮忙看看，润润色。
俩人修修改改，再贴上几张报社没报道的照片，点击发送。
小作文以一个剧组工作人员的口吻，先是讲俩人在《神雕》剧组相识，如何如何关系好，一点点引到《石头》剧组，什么无微不至的关心，月下浪漫表白之类的。
总之怎么腻歪怎么来，主打一个无中生有。
杨密深谙营销之道，知道怎样能引起网友注意力。
陈朝元要不是小作文中的男主，估计信了她的邪。
只要这则帖子能火，俩人目的也就达到。
至于能不能火，毫无意外。
刘亦非这段时间在天涯上没少被人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