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姐。”
“来啦。”
王脂停下手中动作，吨吨吨灌一口水，一边拿毛巾擦汗，一边招呼陈朝元先热身。
待热身后，两人开始套招。
正儿八经的武术，王脂厉害。
演员拍打戏时用到的花架子，陈朝元更懂。
两人互通有无。
练的累了，靠着墙边，一屁股坐下来，聊聊天。
正对面是一片大镜子，覆盖整面墙壁。
王脂看着镜子里的陈朝元，光着膀子喘气，额头上满是汗水，眼角四周的皮肤，因为大量运动，微微发红。
突然觉得他好认真。
她82年生人，今年24，算下来比陈朝元还大四岁多。
从小学武后来学舞，从来没接触过这样干净、帅气，还有共同爱好的男生。
“陈朝元。”
“怎么了？”
“你有女朋友吗？”
陈朝元一愣，转头望去，对上王脂的眼神。
脑袋试探性往前一伸，对方没躲避。
那还等什么。
陈朝元凑过脑袋，亲了上去。
“唔！”
王脂瞳孔瞬间睁开，不敢相信。
“啪！”
陈朝元捂着脸。
“你干嘛扇我！”
王脂一脸羞愤，脖子上的红云蔓延上脸蛋。
“你干嘛突然亲我！”
“不是你要我亲的吗？”
“我什么时候要你亲了？”
王脂气得想笑。
陈朝元无缘无故挨一巴掌，郁闷道：“我刚刚问你的时候，你也没拒绝啊。”
王脂一脸疑惑，“你什么时候问我啦？”
“就这样。”
陈朝元凑过脑袋。
王脂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蛋，瞬间有些紧张。
四目相对。
王脂大眼睛滴溜溜看向陈朝元眼中的自己，咽了咽喉咙。
陈朝元把脑袋再次往前伸了点。
这次王脂没拒绝。
“唔！”
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多讲究！
王脂伸出手，搂住陈朝元脖子，热烈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
王脂奋力一把将其推开，喘着粗气。
“你等....等一会！”
陈朝元不解。
王脂这才反应过来，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流氓~”
“智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一次你没拒绝，两次你还没拒绝，我怎么就流氓啦！”
王脂看着陈朝元脸上的笑容，总感觉他是在得意。
将鬓边散乱的秀发撩至脑后，又理了理运动背心，才道。
“谁让你动手~”
“这次我保证不动手！”
陈朝元无赖凑了上去。
“你走开啊！”
王脂双手推搡，臊的要死，怎么会碰上这么个不要脸的人。
陈朝元也不急，一屁股坐在她旁边。
好半响，王脂问道：“你真没有女朋友？”
“嗯。”
“我不信。”
王脂脸上狐疑，陈朝元长这么帅，勾搭女生的套路又多，不可能没女朋友。
“我说了你又不信，何必一问。”
“我！”
王脂欲言又止。
“真没有？”
“真没有。”
王脂眼前一亮，“那我做你女朋友。”
“我无所谓。”陈朝元笑呵呵道。
王脂瞬间感到不对，死死盯着他。
“你不会想着把我骗上床，然后分手吧。”
陈朝元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混蛋！”
王脂一拳轰在他腰间。
“轻点！不知道自己多大力啊。”
王脂气得双手抱胸，不想跟他说话。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跟他告白，没想到是个这种人。
不过......
王脂冷静过后，仔细一想，陈朝元虽然无耻，但也算坦坦荡荡。
“你......都是这样泡女孩子的？”
“看对眼了就在一起，什么时候腻了就分呗，大家都成年人，各取所需。”
“谁跟你各取所需！”
王脂双颊一热。
她没碰过陈朝元这样的男人，长得帅气有能力，说话直来直去，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欲望。
一时间，犹豫起来。
陈朝元错愕道：“智姐，你不会真在考虑吧。”
王脂被他说中心里话，有些不好意思低下头。
“怎么啦！就允许你们男人这样做，我们女人不行了是吧！”
王脂仰起头，脸上还有淡淡红云，“谁玩谁还不一定呢！”
陈朝元见状，掏出手机。
王脂一愣，“你干嘛？”
陈朝元理所当然道：“订酒店啊，你不是要玩我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
“不要！”
王脂一把扑过去，抢过手机。
“你有这么急么！”
“嗯。”
陈朝元干脆承认，杨密跟刘施施昨晚的行为，让他心里憋着火。
“憋着！”
王脂不敢跟他说话了，生怕待会整出什么事来。
“这种事那憋的下去。”
“那就练！”
王脂一把拉起他，“练到你没心思想那种事为止！”
“......”
两人又开始新一轮练习。
舞蹈室内不时响起叫喊声。
直到日暮黄昏，王脂急匆匆，羞答答逃离舞蹈室。
后面又被陈朝元这混蛋亲了一口。
陈朝元光着膀子，将湿透的短袖搭在肩膀上，骑着小电驴朝学校外走去。
中戏的黄昏，路上不少学生三三两两结伴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