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大家心中对其有一丝惧怕,如今更是成为圈内顶顶大名的公司老板。
这种惧怕变成威严跟尊敬。
杨密反倒没什么想法,大大方方跟其他人合影,在一起上课两三年的同学,怎么都有点感情。
渐渐的,上前跟杨密合影留念的同学多了起来。
整片草地变得欢声笑语。
宋艺跟陈朝元合完影,偷偷扯了扯他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小声道:“元哥,待会我去你那里好不好?”
陈朝元眼神耐人寻味,看得宋艺小脸一红,扭捏推了推他。
“别...别看我。”
陈朝元笑了笑,继续跟同学合影留念。
差不多半小时后,毕业照环节结束。
陈朝元婉拒众人聚餐邀请,离开中戏。
上了车,杨密望向车内后视镜,宋艺坐在后排,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紧张摩擦,又看了眼主驾陈朝元。
白眼一翻。
陈朝元发动车子,开到杨密家楼下。
“你自己上去,我带铁哥去逛逛。”
“去床上逛?”
杨密的嘲讽让宋艺头埋的更低了,小手尴尬的扣着牛仔裤上破洞。
陈朝元撇撇嘴,“不关你事,赶紧下车。”
杨密抿抿嘴唇,没说话,重重地关门声显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走后,陈朝元转头道:“铁哥,坐前面来。”
“哦。”
宋艺看起来有些小心翼翼,坐姿都很拘谨,低头不说话。
陈朝元开口道:“杨密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没...没事的。”
“也怪我,应该让杨密自己打车回去,或者我们打车走,也不会让你难堪。”
宋艺终于抬起脑袋,大眼睛笑吟吟望着陈朝元侧脸,“我没事的,元哥。”
说实话,刚刚她确实有些尴尬,跟杨密坐在一辆车里,就感觉小三碰到了正宫。
陈朝元向着她的态度让她心中尬尴好了许多。
“你啊。”陈朝元笑道:“性子太软了,杨密那样说你,为什么不怼回去?”
宋艺幽幽道:“你是不怕,幂姐是我老板,我怎么怼?”
“你担心的是这个?”陈朝元反问道。
“那不然呢,我有没有资源还不是要看你跟幂姐。”
“你那天晚上主动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脑海里可有想过杨密是你老板?”
宋艺一愣,嘴唇张了张,却想不到该怎么回。
陈朝元发动车子,迈巴赫缓缓驶离地下车库。
好半响,宋艺才道:“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只是好喜欢元哥,一时冲动才...”
后面的话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实在太羞耻。
哪有女生会趁着男生喝多,主动爬上他的床。
结果因为太疼,潦草结束。
陈朝元笑道:“其实在你心里,根本不是因为杨密老板的身份惧怕她,更多的是因为杨密跟我在一起时间太久、太亲密,你觉得自己像一个第三者,不好意思面对她,我说得对不对。”
宋艺下意识点点头,又马上摇头。
“不...不是的,幂姐对我很好。”
陈朝元好奇道:“所以还有抢了好朋友男友的愧疚?”
宋艺一下子小脸涨红,她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说,元哥都有话反驳。
“......”
车内一下子沉默。
有时候,车子配置太高不是什么好事。
近一千万的迈巴赫,发动机轰鸣声根本传不进车内。
不然有点动静响起,也不会显得如此安静。
安静的宋艺仿佛能听到自己变得急促的心跳声。
元哥......说的好像是对的!
“我们演员吧。”陈朝元淡淡的声音响起,“赚的钱多,粉丝千万,光鲜亮丽,常人四五十甚至一辈子都达不到的成就,我们可能二三十便已拥有。”
“同样的,常人唾手可得的亲情、爱情、友情,在我们这显得弥足珍贵。”
“有时候遇着了,尽情追求就是,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再有机会碰到对的人。”
“但问前程,莫问归路。”
宋艺若有所思点点头。
陈朝元接着道:“杨密是老板,你是员工,但这不代表她能肆意干扰你的感情生活,我跟她并非什么官宣在一起的恋人,私下也没有相互表白,你不必有过多心理压力。”
“当然,你要是担心因此得罪她,没了资源,这话当我没说。”
宋艺眼中坚定许多,给自己打气道:“我不怕的,元哥。”
陈朝元点点头,“既然不怕,那亲我一口。”
宋艺还没习惯陈朝元突然的口花花,红晕爬满脸蛋,小声道:“开车呢,多危险。”
陈朝元嘴角一歪,立马正色道:“杨密是厉害没错,世上牛比的人多了去,可有如何?你要记住你是宋艺,跟杨密仅是雇佣关系,而不是任她驱使的木偶,你对她阿谀也好,奉承也罢,一切都是为了过上更美好的生活,这是人之常情,但不能让任何人干扰你的思想。”
“这很重要,一个演员,一个艺人,面对比常人更大的诱惑,得保持住本心。”
“你要出淤泥而不染就坚持下去,你要陪睡陪酒就不要管外界的声音。”
“牢牢记住最初的自己,坚定不移走下去,不然今天是小白花明天是万人尝,东一榔头西一榔头,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很容易迷失自己,最终变得浑浑噩噩,想要的东西没得到,过也过得不开心,惨淡收场。”
“老话说,鱼和熊掌不可得兼,既要还要就是会失败。”
“明白了。”宋艺点点头,又问道:“可很多时候,不是我想坚持就能坚持下来的,面对压迫该怎么办。”
陈朝元一愣,脑海中一瞬间想到许多。
娱乐圈太多血淋淋例子。
强如马斯克,面对强权也不得不低头。
很多时候,人一旦强大起来就是会被更强大的人觊觎。
这也是他跟杨密一直坚持不让朝杨公司拥有任何重资产跟太多轻资产的原因。
随时可以抛弃,另起炉灶,只能说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俩的能力不足以应对一切。
陈朝元摇摇头,“我也没有太多的建议,到时候尽人事听天命吧,不过有一点,受了巨大打击,尽量别灰心,坚强一点。”
“好吧。”宋艺点点头。
“还有一点。”
“什么?”宋艺好奇道。
“多看《矛选》!”
“......”
宋艺一脸问号,但元哥的建议她想听,“我回去就买一本。”
“这事先不急。”
宋艺转头看向他,陈朝元淡淡道:“到家了。”
“......”
距离上一次跟元哥亲密接触足有五个月。
宋艺脸色红的能滴出水,身子更是绵软无力,就连下车时都要靠陈朝元搀扶。
一想到待会将要发生的事,既期待又期待。
“元哥~”
薄薄的凉被盖住宋艺娇躯,白皙肩头裸露在外,整个人趴在陈朝元胸口,眼波流转。
陈朝元嘴角一歪,“还要吗?”
“不...不来了~”
宋艺声音颤抖,双手却用力抱紧陈朝元,享受片刻温存。
窗外已是明月高耸。
紧闭的窗帘挡住月光洒进来,也牢牢锁住屋内浓情。
满屋春色,化不开,解不透。
宋艺真怕了他。
上午拍的毕业照,中午回的家,下午进的卧室,第二天上午出的房间。
宋艺穿着陈朝元白T恤,光着脚丫走进厨房。
熟悉身影站在灶台前。
她走了过去,伸出手圈在陈朝元腰间,小脑袋轻轻贴在其背部,静静婆娑。
“元哥~”
“醒啦?”陈朝元笑道:“正好,吃饭。”
“好~”
陈朝元看着坐在自己怀里张嘴的宋艺,一阵无语。
“啊~”
“你多大人了?吃饭还要人喂?”
“不嘛~”宋艺扭了扭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