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密又把好处说了一遍，做到坦诚相待。
“张先生，丑话说在前头，小说的游戏、动漫、漫画等改编我们公司不擅长，基本上会授予业内专业公司，影视改编我们会运作一部分，卖出去一部分，每有一份授权，你能从中得到一成分红。”
杨密说完仔细打量他的神情。
如她所料，跟作者打交道比跟资本要简单的多。
IP价值的大头在于开发，授权都只是小钱，一般人想不到，也不用跟他说。
把他该得的利益说清楚就行，为以后合作打下基础。
天下霸畅问道：“杨...老板，能说个大概的数字么？”
“说这些没有意义，我花钱也是在赌《鬼吹灯》能不能成，若是能成的话，凭借我的运作，你下半辈子不愁吃喝。”
“真的！”天下霸畅有些激动，他没想过版权这么值钱。
“前提是你的创作水准一直在线，小说火不起来，我的钱就是打水漂，懂？”
“明白，明白。”
杨密淡淡道：“你要做的就是好好创作，跟我合作，钱会源源不断流进口袋，切记，戒骄戒躁！”
“放心，杨老板！”
天下霸畅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对面这个年轻漂亮女人说的话实在太有诱惑力。
“就这么说，时间也不早了。”
杨密起身准备离去。
天下霸畅跟着起身，伸出手，“杨老板合作愉快！”
杨小林上前握住他的手，笑道：“合作愉快。”
天下霸畅一愣，再回过神，屋内已没了那个漂亮老板的身影。
脑海中《鬼吹灯》女主shirley杨的形象莫名跟杨密重合。
“俩人......都姓杨。”
......
杨密并未过多停留，高速一路未停回到京都。
刚进家门，客厅中坐着一道熟悉身影。
“你怎么来了？”
杨春林笑道：“小陈从老家带了些海鲜，特意送过来。”
杨密无语，陈朝元这是真把她家当自己家。
她都不在，自个就找上门来，看样子跟春林姐聊的不要太熟。
杨密脱下外套，揉了揉肩膀，问道：“晚上留下吃饭啊？”
“不了，”陈朝元道：“我还有其他几家要拜访。”
“行。”
杨密估摸着是陈保国那几位。
然后，就看到陈朝元走到老父亲身边。
“小林哥，车借我用下。”
“......”
拿上钥匙，陈朝元出门前还不忘道：“春林姐，那个螃蟹特别新鲜，记得帮我蒸俩只，我晚上还钥匙的时候当夜宵吃。”
“知道啦。”杨春林一脸笑意：“路上开慢点。”
杨密一脸无语，老两口对陈朝元比对自己还亲。
待陈朝元走后，杨春林一屁股坐在杨密身边，问道：“你俩什么时候谈的朋友？”
“我俩什么时候谈过朋友！”
“你俩不是在谈朋友？”
“我俩就普通朋友！”
母女俩的对话听得杨小林云里雾里，他问道：“你们大过年的跑去旅游，不是谈朋友？”
杨密翻了翻眼，“谁说的一起出去旅游就是谈朋友？”
杨春林突然问道：“开的什么房？”
“大床房啊。”
老两口对视一眼，心中有了答案。
“诶！”杨密意识到口误，“我俩开的两间房，没睡一起！”
“所以....”杨小林若有所思道：“你俩处在刚确认关系的阶段，还没睡到一起。”
杨春林点头道：“我看应该是。”
“小陈人还可以。”
“我也这么觉得。”
“要不，你俩大学毕业后就领证？”
老两口一人一句，齐刷刷看向杨密。
“什么跟什么啊！”
杨密烦的一甩袖子，冲回卧室。
“砰！”
房门紧紧关闭。
杨小林犹豫道：“难道真是我们误会啦？”
杨春林斜了一眼，“误会什么，明显是被我们说的害羞了，不好意思待下去。”
“也是，”杨小林呢喃道。
“诶。”他突然道：“你说，小陈人怎么样？”
杨春林翻了个白眼，那架势跟杨密一模一样。
“才认识多久，能看出什么？”
“那你刚还说他人不错。”
“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女儿跟一个男孩子走这么近？要不是她喜欢，我说不定还要考验考验他。”
杨小林点点头，“杨密喜欢最重要，年轻人嘛，多谈点恋爱总是好的。”
“你年轻时谈过几次？”杨春林漫不经心道。
“两三次吧。”杨小林下意识回答。
“我怎么记得，你说我是你初恋啊！”
杨小林莫名感到一丝寒意，浑身起鸡皮疙瘩，茫然道：“是初恋啊，我那两次都是幼儿园时被别的小女孩逼着谈的，正儿八经就你一个。”
“德性~”杨春林瞪了一眼。
杨小林松了口气，便看到杨春林扭进厨房，喊道：“蒸螃蟹啊？”
“蒸生蚝！”
“那什么，单位临时有事，晚上就不回来过夜了。”
杨小林急的就要穿鞋出去避避。
“你走一个试试！”杨春林拎着把菜刀，指着他，“你就说多久没做了，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婆？”
杨小林苦着脸坐回沙发，中年男人的阵痛！
.......
陈朝元开着车，一家家拜访。
先去刘天驰家，拿了箱海鲜跟一套化妆品过去。
刘天驰死活不要化妆品。
陈朝元直接道：“老师，你也三十好几，还没结婚，不保养保养以后怎么嫁的出去。”
然后就被刘天驰赶出家门，化妆品倒是收下了。
接着去陈保国家，一箱海鲜，一箱水果，坐下聊了大半个小时，最后赶去刘合平家。
家里只有阿姨在，陈朝元估摸着刘合平这会在剧组准备，放下东西就走。
路上想了想，找刘天驰要来宋单单的地址，把最后一箱海鲜送过去。
本来想留给小明哥的，估计他过年在家吃不少，还是算了。
到了宋单单家，打算放下东西就走，岂料宋单单扯着他问东问西。
耽误小半个时辰，才出她家门。
外面已是星光点点。
这几位住的地方，东一个西一个，陈朝元快跑遍小半个京都城。
找个加油站，加满油，慢悠悠开回杨密家。
开着开着，突然觉得漏了什么？
“卧槽！”
“把宁昊这比给忘了！”
陈朝元掉转车头，开往宁昊家，海鲜是没了，买箱牛奶吧。
好在宁昊家距杨密家不远，不然这油算是白加。
在宁昊老小子家聊了半小时，了解下《石头》进度，顺便装一波进组《大明王朝》的比。
《石头》在年前不到一礼拜杀青，宁昊选择休息半个月，待元宵后开始后期剪辑。
差不多弄一个半月。
剪辑、配乐都需要他参与，他也算混过音乐圈的人，早年给人家拍过mv，认识个把子人。
还真别说，在陈朝元的建议下，刨去后期费用，《石头》硬生生多出七八十万没花了。
宁昊说杨密拿这钱有用，具体什么用她没说，到时候自然会知道。
陈朝元心想，除了宣传还能有什么。
他倒是想看看杨密能整出什么花活。
出了宁昊家，加急往杨密家赶，还钥匙去，太晚了不好打扰人家。
一进杨密家，便看到杨小林疯狂给自己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