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瓜娃子是哪个?”
“害死了我爹,我要弄死他!”
一道有着浓厚川普口音的怒吼声响起。
一名年轻人,手拿着起子,赤红着眼,在人群之间搜索。
“不许你们伤害小哥。”
“手术已经成功,病人抢救过来了。”
护士们自发的挡在路清隆面前,双臂张开。
“都特么什么时候了,还说什么胡话!”
“你们……”
年轻人穿过人群,满脸怒容的钻了过去,当他看到手术台的患者,以及旁边仪器上那彰显着生命体征平稳的显示屏....
他的咒骂声卡在了嗓子眼里,再也吐不出来。
整个人如天打雷劈般,呆滞在原地。
“怎么回..”
院领导纷纷走了过来,话语也戛然而止。
“你们发什么愣,快抓住那小子,我不会放....”
中医院大学的校长声音也倏然中断。
警察们狐疑的看着医院领导及‘受害者’家属,这房间里好像有种神奇的魔力,能让人话说到一半就卡壳,大脑宕机。
“小子,我不管你是为钱为财,你害死了人,跟我们走一趟吧。”
一名警察队长看不懂仪器数值,神色不善的把手搭在这人的肩膀上。
只要他敢乱动,随时可以把他按倒在地。
他从腰间掏出了银手镯。
瞥了眼地上的烟头。
眼里闪过一模厌恶。
好端端一个年轻人,非要不知天高地厚,害死一条无辜的生命。
这时。
路清隆忽然抬起头来,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凝视着警察队长,冷笑道:“你确信我害死了人?”
警察队长眉头一皱,这小子怎么到现在还嘴硬呢?
他刚要呵斥一声,却听背后传来一道颤声。
“那,那什么,不得不承认,手术很成功,人被救回来了虽然我不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院长一路小跑走过来,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路清隆,他死死的盯着这少年的脸。
若这人三四十岁,他可以理解是一名退休的外科医生。
可这人,一脸稚嫩,脸颊上还有细微的绒毛。
不过二十余岁。
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有着医科大的校徽。
他脑袋嗡的一声,本来准备好的话语,却再度卡在嘴边,张了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只剩一个念头。
世上怎会有这种妖孽?
“什么?手术很成功?”
“意思人救回来了?”
警察队长吓了一大跳,张大了嘴巴。
虽然他不懂医术,但他有医疗常识啊!
尼玛一刀扎进心脏里,一个学生,怎么可能救得活?
殊不知!
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当。
在场的专家们、院领导们,心中的震撼程度可能要比他强烈千倍百倍。
宛如火山喷发!
恍若天崩地裂!
手术室,诡异的寂静了起来。
鸦雀无声。
落针可闻。
“我……我们可以证明。”
“小哥一个人顶了个医疗团队,不光缝合手术、就连体外循环等仪器都是他去操控的。”
“太牛了,恐怕老医师都没他那么标准的手法。”
...
医生们打破了房间的宁静,七嘴八舌的说出了手术室内那堪称神迹般的一幕...
“嘶..”
人们又深吸了一口气。
奇迹!
这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一名在校大学生缔造的医学奇迹!
活生生的在人们面前上演了!.
第0016章医科大凭啥能招到这样的妖孽?
院领导们神色复杂的望着那些实习医生。
自己医院的医生啥水准他们会不知道?
这帮医生,每一个有临床手术的经验,甚至都没进过手术室。
怎么可能帮得上忙?
还有,那手术台上,手术灯映照下,那患者腹部上堪称艺术品般的缝合线...
“刚才,是谁说要吞手术刀来着?”
路清隆饶有趣的笑了笑。
后方,一外科主任打了个寒颤,磕磕巴巴的说道:“是...是我..对,对不起!”
他满头大汗,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连连躬身道歉。
“算了,这事情我不计较了。”
“不过嘛..”
路清隆话语一顿,人们心中一紧。
“我帮你们干活,就当是外科援助吧,你们别忘了把工时费给我算上。”
“还有,我特么熬了二十个小时,实在是太累了,划不动轮椅,谁把我推回病房来着?”
他的声音不大,却如雷鸣般在人们耳边炸开。
院长猛地一个激灵。
“快快快,立刻给小哥安排独立VIP病房,给最好的护理。”
“对对对,就当时医疗援助,这台手术,我们院给五十万元奖金,谢谢您救了张主任。”
院长激动道。
每一位主刀医师都是医院的瑰宝。
更何况还是最忙碌的外科。
若丧失一名外科医生,将会是医院一极大的损失,而且人没了,也会带来及其恶劣的负面影响。
路清隆无形中,帮了他们天大一个忙。
而且,张主任平时待人极好,有很高的威望,还医院的金字招牌,锦旗无数,作为朋友同事,大家都有感情。
这么一个老伙计幸存下来了,大家也不禁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小兄弟!”
“谢谢你,小兄弟!”
“谢谢你,小兄弟!”
....
来自十几名院领导、各系专家、医疗团队们的鞠躬致谢。
路清隆没有半点回应。
人们下意识看去。
发现他已经睡着了,表情十分恬静。
他英俊的面庞上,还残留着斑驳血迹。
人们注意到,他的整条右腿,已经被渗透出来的鲜血染红,甚至有些发黑。
他们猛然联想到。
这大男孩还有非常严重的外伤呢!
“了不起,真的了不起!”
“这孩子还没毕业尚且如此,谁能想到他以后的成就啊?”
“我国医疗领域,有望振兴啊!”
医生们感慨万千,他们还未从震撼中回过神来。
“快送我儿子去休息吧。”
“他坚持了二十小时,太累了。”
张玲既骄傲又担心,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路清隆脸上的血渍。
“您是这孩子的母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