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看着路清隆的侧脸。
心中泛起阵阵涟漪。
大开眼界。
这或许就是优质男人的天花板。
年少有才还有颜值。
在场的女性们都快陶醉在幻想的世界里,有些人甚至连未来孩子都想好名字了。
路清隆可没在意别人的想法。
又掏出一根根银针。
在人们诧异的目光下,为老人施针,顺带揉了一颗药丸给他吞下。
老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如常。
尽管还是十分苍白,但也没有之前那般随时都要死去的可怕状况了。
“把他扶回座位吧,醒来还需要一段时间。”
路清隆朝空姐说了一声,又转头看向白浅浅,“走,洗手去。”
空姐们崇拜的看了眼路清隆。
纷纷搀扶起老人。
尽管老人还处于昏迷中没有醒过来。
但她们都经受过专业医疗培训。
知道这老人呼吸平稳,神态安详,应该是无形中度过难关了。
“太牛了,这可是中风啊!”
“脑梗中风,竟然就这么起死回生了!”
“是啊,我舅姥爷当年中风进医院,医生也在脑袋里开了几个眼子,虽然抢救过来了,但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半边身子瘫痪了。”
“这看起来,好像没多大问题!”
“等下了飞机,我一定要发朋友圈。”
人们还处于震撼之中。
所有的目光聚焦在那前往洗手间的那人背影上。
一场不可思议的奇迹,就这么呈现在他们眼前。
他们都录下了视频。
当然,碍于管制的关系,他们只能开启飞行模式,不能联网。
路清隆用实际告诉他们。
原来医学,就是这么神奇。
……
由于其他的洗手间都有人在用。
隔壁还有一个洗手间,里面时不时传来呕吐的声音。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那人是谁。
反正只是洗手而已。
索性两人一起进入了洗手间。
并把门给反锁了。
飞机上洗手间非常狭小。
只有5平方不到。
一个马桶,旁边是洗手台的镜子。
两人站在里面,略显拥挤。
白浅浅站在洗手台前洗手,她把头埋在胸口,不敢看镜子。
因为...
路清隆就站在她正后面。
忽然!
路清隆伸手从她腋下穿过,手放在水龙头前,轻轻握住她的小手,帮她洗手手。
白浅浅没拒绝。
任由他玩弄自己的指头。
不得不承认。
白浅浅的手也很好看,微微发红的指尖,粉红的指甲上还有浅白色的月牙,修长且美观。
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医生的手,更像是一位钢琴家。
路清隆把下巴放到她的肩膀上。
深吸一口气。
吸着她颈边传来的幽香。
那是一种淡淡的茉莉花香,很清淡,并不浓郁,却能悄无声息的沁人心扉。
从后面往前看。
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晶莹美观的耳垂,像是被染了渐变红一样,逐渐随着时间的推移,与修长的颈脖和脸颊一起发红。
温馨的氛围悄悄弥漫。
白浅浅缓缓闭上眼睛。
她心底甚至细黑,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感受到耳后的鼻息。
那如海浪般一重接着一重的热风。
让她浑身酥软。
路清隆突然想起。
她是易敏感体质。
特别是耳朵。
特别的敏感!
突发奇想,吹了一口气。
恶作剧一下!
谁知,白浅浅往后靠了下去,似乎站不起身来。
看着镜面中倒映出来她的脸颊路清隆再次惊呆。
就想起宋代秦观的一首诗。
香靥凝羞一笑开,柳腰如醉暖相挨,日长春困下楼台。
照水有情聊整鬓,倚栏无绪更兜鞋,眼边牵系懒归来。
香脸含羞因莞尔一笑羞容随着消失,腰肢如柳条般摆动着相偎相挨地走着,春天白日太长倦意浓厚而走下楼台。
人间绝色,美不胜收。
他想霸占这种美!
只能自己拥有。
托起他的下巴。
一个正式、且不因为任何意外的吻。
不再是喂药等各种奇怪的原因。
这一次,她没有之前那般生涩。
努力的回应。
洗手间里,展现了不一样的风景。
.....
机舱内。
老人已被扶至座位上。
空姐们担心他出事。
默默坐在老人的旁边。
至于老人旁边座位的人,已经被转移到了其他位置。
老人虽然还没醒来,可他的呼吸里渐渐出现了鼾声. .........
睡容愈发安然。
这让人们松了一口气,看群ba玖究(六)样子老人的病情饲榴零总算是稳定下来了。
这让人们的心中泛起了惊涛骇浪。
这可是中风啊!
脑梗啊!
一旦发生了,基本上离死不远了。
就算是在地面,及时送去医院,不死也是半残。
可是!
这可是在万米高空之上。
飞机之上。
如果没有机缘巧合,就算飞机返航,回到医院,恐怕老人已经回天乏术。
他们甚至恶意的想,可能还没下飞机,老人就已经死了。
他们就要晦气的跟着一具尸体关在机舱内几小时。
想想都得慌!
津州市距离魔都并不远,只有两个多小时的行程。
很快就要抵达魔都的地界。
但这并不意味着空姐们轻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