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否借你的请柬用用?我马上就还。”孙明玉腆下脸去求了所有人,可是能借他的却寥寥无几,孙家掌舵人虽然名头好听,可大家都知道他头上还有个哥哥(好赵赵),他哥哥可比他来事多了。
“抱歉啊,我还有事,改日再聊吧。”这几个老头子就擅长跟他我来你往,都是在名利场上浸淫久了的,没有一个好对付。
路清隆和白浅浅悄然走到楼上。
楼上传来一阵阵躁动的音乐声,不但有人吵闹的声音从包厢里传来。
最是富贵迷人眼,这些有钱人总是有钱没处花。
“救命啊!救命……啊啊啊啊啊!”随着一声尖叫声,包厢里冲出来好几个学生。
他们身后追着一个手里拿着刀的男人,那男人的脸上全都是血。
“这种地方学生也能来?”白浅浅皱起眉头问道,看他神情有些犹豫,“我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只要有钱,什么事情办不了?”路清隆牵着她的手,依然一步事不关己的模样吓.
第208章 抽血化验
“救命,姐姐救命!”一个背着黑色双肩包的女孩跑到白浅浅身后去,刚要拽到她的裙角,却突然被那个男人提着头发,从地上提了起来。
白浅浅缓缓回过头就看见这一幕。
少女的头发被扯下来,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血流不止。
少女惊恐的双眸中倒映着白浅浅的身影。
“不要……不要啊!”她被拖着往后拽回了包厢里,拽出一地的血迹。
最后惊心动魄的那一幕久久回荡在白浅浅的脑海中。
“别看。”路清隆捂住她的双眼,“别看了,浅浅。”
“啊!”包厢里传来声声嘶吼,随后这声音越来越弱,哭声喊声,震天而起,然而,白浅浅愣在原地。
路清隆知道,这种地方这种人会是什么货色。如果他一个人单枪匹马的闯进来,出于正义也一定会横插一脚,可他带着白浅浅。
“他们是不是在杀人?”白浅浅惊恐万分,浑身发颤。
“没事了。”路清隆把白浅浅深深拥进怀里,不断地安抚她。他紧紧的盯着包厢号码,377“浅浅,你去楼下等等我好吗?”
他替白浅浅擦干了眼泪,随即笑了笑说道:“要是有什么不对的,你就赶紧报警。”
“你不会是要……”白浅浅像是预料到他要做什么,本想出言阻止可下一刻,就被路清隆点了个穴位晕倒过去。
五分钟后,原本热闹的包厢里却没了声音。
“我听说你也是道上混的,你是哪条道上混的?”路清隆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拿着那条鞭子,脸上挂着以往随意的笑容。
跪在地上,不停发颤的肥胖男人不敢抬头。
“说啊,我又不会吃了你。”
“路哥,你给我解药吧,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打女人了。”胖男人诚恳的说道。
“你们黑帮是不是消息比较灵通?”路清隆问道,“你去帮我打听个人。”
“对了,”路清隆忽然想起什么,撑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戏弄的说,“你刚刚打的那个人,你猜是谁?”
“我听李哥说就是个坐台姐,”胖男人语气里带着轻蔑,“坐台姐脏的很。”
“我告诉你啊,你口中说的那个李哥已经被抓进去了,你刚刚打的那个人是帝都宋家千金。”
胖男人如遭雷劈,愣在原地。
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人,忽然如梦初醒一般睁开双眼。
“救命啊!”
路清隆走到他身边,伸手探她的额头。
冷汗不住的往外冒。近看,这人长得倒是不赖。
只可惜始终少了一分生气,像个任人摆布的布娃娃一般,没有一点自己的意识。
“你是谁?”看到眼前的人是个长相俊朗的帅哥,她终于放下了戒备。
“宋小姐,你还疼吗?”路清隆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
宋小姐摇了摇头:“你是医生吗?我现在病情怎么样?严不严重?”
“不严重,宋小姐放心吧。”路清隆替她掖好被子,走出门外,只听那个男人说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救我一命吧,这一次算我求你。”
“这两天这家酒店里有没有一个老人来过?我要调到这家酒店一个月内的监控,还有,你以后小心点喽。”路清隆拍拍他的肩,走远了。
白浅浅抿紧了唇,示意他向楼下看去。
路清隆低头一看,只见孙明宇被团团围住。
围住他的是一群穿着漂亮的女人。
“你就是孙明玉?”一个穿黄裙子的年轻少女蛮横的说(bjde)。
“品相也就一般吧,长得虽然还不赖,可这性格也太懦弱了。”穿红裙子的女孩比较沉稳,盯着孙明玉看了好久。
“你这件西服已经是去年的高定了,也太low了,一点都不international诶!”一个穿着粉红泡泡袖礼服的小女孩操着一口略带外国腔的普通话说。
孙明玉手上不知何时多出了好几张请柬。他本人显得十分束手无措,略显懦弱的看着周围。
好像被霸凌的小女孩一样。
“这场宴会会办整整六天,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我们来的时候好位置都被抢光了。”白浅浅简单的向他陈述事实。
“这一点我清楚。”
他帮助白浅浅来找白云天也有自己的考量。
如果说白云天身上的癌变不是简单的癌变,而是一种具有突发性传染性的病症,现在在这个酒店里待过的所有人都会成为传播病毒的病原体,他要时刻监视着他们。
他研究过白云天体内的浆细胞,在实验的过程中,他发现他的浆细胞与一般人的不大相同。
其中蛋白质和RNA含量很低,会不会他体内的浆细胞并不含有抗体?而是一种从未被人类发现过的物质?
无论是哪一种情况,他现在绝不能松懈,他24小时待在酒店里,还要做到不被人怀疑,还要把一些设备搬到酒店里来。
“你们到底来找我干什么?”孙铭宇百思不得其解。
红衣服的女孩看了他一眼,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当然是相亲了。”
白浅浅突然笑出了声来。
红衣服抬头一看就看见楼上的两个人。
“路哥!”孙明宇看到了他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样,扬了扬手中的请柬。
“好兄弟,路哥就知道,你以后是路哥一辈子的好兄弟。”路清隆在楼上面无表情热情昂扬的说着。
“你为什么要骗他呢?”白浅浅有时候觉得难以捉摸的透这个男人的心思。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和节操这种东西都是对于强者而言。”
两人拿到请柬以后,去大厅那里办了登记。
这种东西有时候还是身份的标志。
现在的路清隆的身份是京城李家大少爷,虽然比不上他当研究员的时候风光,好歹进出这里也算方便。
而白浅浅则是作为他的跟班。
过了几天,医用设备被人送到指定地点。
“孙明玉,你先把手伸出来,我就抽点血。”
孙明玉死死护住手腕:“我我我我晕血我不要!”
这么几天的相处,他已经对这两个人的尿性了解的非常清楚.
第209章 你真是让我喜欢的要命
孙明玉一旦想要多看那个针头,就能看到了路清隆那张脸顿时变得似笑非笑,仿佛死神在跟他招手一般,他抖了抖身体,最后的声音都变小了:“我真的很怕抽血。”
白云天躺在床上的样子,如今映照在了孙明玉的脸上,路清隆眨了眨了眼睛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的语气开始逐渐的变冷了:“没有办法,就这一次。”
路清隆也想让自己的笑容尽量变得温和可亲可是,世风日下,如今这种情况谁能够不提这一颗心呢?
白浅浅略微有一些不忍,她握住了路清隆的手:“真的要这样子~吗?”
她的手一如往昔的白嫩,路清隆摇头,白云天也知道自己的事情没有什么好商量的,只能认命的被抽出的血,直到抽完血的时候他还晕倒在那里,一直没有醒过来。
路清隆去检查那个抽血报告。
白浅浅则去拿水果,一出门的时候就遇到了几个以前认识的人:“白浅浅,你怎么在这里?”
出现在她面前的是她的前桌也是一个女学霸,只不过后面转去读理科了,他们之后就再也没有怎么来往了,如今的她和以前不一样,落落大方,理性骨感,唯有脸上的那个眼睛还能证明当初校园岁月的痕迹。
“有点事情。”
前桌是因为出差才来到这家酒店的,她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了白浅浅,想到自己从同学那边听到的白浅浅家里面的状况,为这个昔日的好友感到了一些同情,她拍了拍白浅浅的手:“听说伯父的身子很不好。”
白浅浅抿唇:“是啊,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你也知道了。”
前桌叹了一口气:“是你的事情我就多留意了几分,更何况伯父还是校长,做这么大的事情我们都是知道的,希望他能够好起来,也希望你能够好起来。”
“不过我隐隐约约听到伯父这个病不是普通的病,听说有人在他的药里面下毒了。”前桌。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逐渐的变低了,白浅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她忍不住的汗毛抖起来。
前桌也察觉到了白浅浅的紧张,她顿时又笑了出来,“你也别太在意我的说话,我不过就是道听途说,我也有听说伯父这个病是传染病什么的,真的是,不就是一个癌症吗?哦,我不是说癌症的怎么了,你瞧我这张笨嘴,我的意思是癌症能治疗,他们想的也太阴谋论了。”
白浅浅眨了眨眼,路清隆这时候也过来了,他的面色比之刚前还要沉重了几分,不过看到了白浅浅,路清隆眼角弯弯:“怎么站在这里了?”
也是在看完白浅见之后他才注意到了前桌,只见她一身职业装修身玉立力的站在了他的面前,嘴角弧度刚好的弯了弯起来:“是你啊。”
以前都是一个学校的,难免有打过几次交道,路清隆点头,前桌又和白浅浅含蓄了几声就离开了。
白浅浅问:“刚刚她说什么?你有听到吗?”
路清隆右手抱过了白浅浅的肩,让白浅浅整个人可以依偎在他的胸口之上。
“他说的那些话我也是有一些怀疑的,只不过你这个前桌出现在这边太合适了,这个时间点合适让人觉得有些诡异。”
白浅浅这时候低声说道:“我们两个以前是好朋友,后面慢慢的就淡了,但是她总不会害我,她和我说那些也是为了我着想,要是其他人哪里会和我说那些话。”
总归不是坏的话,路清隆心疼的看了看白浅眼皮子底下的青黑:“这些天你也忙坏了,还不早点去睡觉,我给你拿个热毛巾铺一下脸上的黑眼圈。”
白浅浅听着,眼泪差点就要出来了。
“可是我不想睡,我怕我一睡下去就……”
路清隆心里叹气,但是这时候他还要装作调侃的模样,捏捏白浅浅的鼻子。
“你这是不相信我吗?”
白浅浅立马反驳:“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呢?”是路清隆给他带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奇迹,路清隆让她看到了其他不一样的东西。
求鲜花
路清隆这时候也被她的动作给逗笑了,他说,“你要是相信我的话,现在就赶紧去睡觉,等你睡一觉起来呢,什么事情都会变好的。”
白浅浅扯了扯路清隆的袖子:“你可以别在我身边睡觉吗?不然我一个人真的睡得不舒服。”她在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就能够做那些噩梦,睡得极其不舒服。
许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太多了,压的她喘不过气了。白浅浅早已经习惯了有路清隆的感觉,离开了一时半会,就觉得很难受。
路清隆喉咙一动,他低头看了看白浅浅,水嫩嫩的红唇正在挺着他的心,路清隆一个就咬了下去,少女的唇尖还有水果的芬芳,是桌上的草莓,白浅浅刚刚吃了草莓:“怎么不可以?你是我老婆,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