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有钱有有钱的烦恼。
再说起克里斯蒂，安德鲁的情绪便平静了很多。
“注射了超级抗体以后……她最开始是……”
和路清隆在论坛上看到的大部分注射超级抗体的受害者体验是差不多的。
先是剧烈的饥饿，然后是身体力量和速度的增长。
这一阶段能够明显感受到超级抗体公司广告里说的变化。
可惜的是好景不长.
第394章秘密
“一开始出现病变的时候，我们咨询过家庭医生。
“不过家庭医生告诉我们，这是正常的，很多注射者身上都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就像是浩克变身会变绿一样，我们选择的这版浩克超级抗体，也会出现类似的情况。
“不过他们向我们保证，这种效果只是暂时的，等过一段时间就好。
“不会真的让注射者变成浩克那种超级巨人。”
安德鲁说道：“现在想来我是多么的愚蠢啊！
“我以为这个家庭医生我们认识了十几年，已经是好朋友了。
“没有想到对方收了超级抗体公司的钱，竟然愿意为超级抗体公司背书。
“克里斯蒂安去世以后，我曾经找过他，质问他不是说一切都是正常的吗？
“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您猜他怎么说？”
虽然这是题外话，但是路清隆还是感兴趣的问道。
“他说了什么？”
“他说这一切都只是个生意，他不过是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推销员罢了。”
安德鲁的笑容十分苦涩，“是我们自己动了心，又不是他强迫我们去买的。
“而且他虽然为超级抗体的安全性背书，但就算他告诉我超级抗体有问题，又怎样呢？
“克里斯蒂安都已经注射了，除非时光倒流，不然我的克里斯蒂安永远回不来了。”
路清隆不置可否，只能说这个医生的良心已经完全坏透了。
当初他反对超级抗体进入的时候，在如此巨大的舆论压力之下。
不知道有多少医生争先恐后的站出来和他站在一边。
这些医生甚至不认识他，没和他说过话。大家在不同的领域。
但他们就是冒着所有人的攻击站出来了。
说路清隆的谨慎是正确的，说我们应该慎重对待超级抗体的进入。
他们难道那个时候就知道超级抗体有那么严重的副作用吗？
他们不知道。
他们站出来说话，难道是为了讨好路清隆吗？
到现在很多人路清隆甚至都不知道他们的名字。
他们之所以愿意舆论的浪潮而上。
不是为了名，也不是为了利，而是为了一颗医者父母心。
而是出于一名研究者的谨慎，天然对不了解的技术抱有戒备之心。
他们宁愿自己挨骂。也要让身边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提高警惕。
只能说安德鲁和克里斯蒂安都没有遇到一个好医生。
如果是在国内，可能有着完全不一样的情况。
当然，如果在古国的话，克里斯蒂安可能根本就不会注射超级抗体。
话题很快聊到克里斯蒂安身上出现一些异变之后的情况。
有着严重慈父滤镜的安德鲁，显然没有意识到情况的重要性。
“绿皮肤的出现，让克里斯蒂安有些不安，她本来就是个很注重自己外表的人々～。”
“她变得具有攻击性了，是吗？”路清隆用的更精准的词语。
但是这边安德鲁否决，“不不不不不，她只是有些焦虑而已。
“你知道的女孩子嘛，这都是正常的，发发脾气也很正常。”
路清隆看着他，虽然隔着屏幕但是安德鲁仍旧被他锐利的目光所摄。
“她攻击你了，对吗？”
安德鲁张了张嘴，似乎想否认这个答案。
但他看着路清隆面无表情的脸，最终颓丧的低下头。
他抬起大手揉了揉自己的脸颊，不情不愿的承认道。
“是的，她攻击我了。”
但他又迫不及待的替自己的女儿解释道。
“克里斯蒂安并不是故意的，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只是被超级抗体影响了，所以失去了控制。”
路清隆幽幽地问他：“你真的以为她不知道吗？”
安德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不是这样的。”
路清隆残忍的揭开真相，“我想她可能在超级抗体的影响下的确失去了意识。
“也许记得，也许不记得。但这并不重要。
“我记得你说过，她是个敏感脆弱的女孩。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她对生活很细心？
“如果她真的攻击了你，我想就算你什么也不说。
“凌乱的房间，还有你身上的伤口。恐怕都会暴露你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我真是个蠢货。”安德鲁捂着脸，痛苦不已的说道。
他什么都回忆起来了，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
……
“爸爸，你做了什么？为什么我的房间里乱的像是打了仗？”
女孩环视整个房间，尽管安德鲁已经努力去收拾，但他实在是没什么做家务的天赋。
他只好顾左右而言他的说道：“哦，我刚刚在你的房间里找什么东西，所以把东西搬乱了一些。”
女孩儿的目光落向地面：“．‖花瓶也是你打碎的对吗？”
“是的，没办法，我太粗心了。”安德鲁不得不背起黑锅。
“你的手上有血迹。”
“这是我不小心刮到的。”
“是吗，那为什么看上去像是抓痕？”
“有吗？”
……
“爸爸，你要保护好自己。”
“别再为我受伤了。”
“我爱你。”
……
“呜呜呜……”
视频那头安德鲁哭的像个孩子。
“都是我的错，我应该早一点发现的。”
他用力的敲打着自己的头，用来惩罚自己。
“我真是个蠢货，笨蛋！差到极致了的父亲。”
路清隆冷静的等他哭过才说道。
“我对你的自我评价，而不做评价。
“但我想克里斯蒂安一定不会同意那一句‘差到极致了的父亲’。
“正是因为爱你，才不愿意伤害你。所以她宁愿选择自己去死。
“如果可以的话，(王好的)我希望你能够好好活着。不要辜负女儿对你的期望。”
“我会的，我会的……”安德鲁哽咽着说的。
挂断视频，路清隆的心情有些沉重男。
却又很快，打起精神。向其他的研究员询问道。
“菲欧娜和秦汉文那边的家属怎么说？”
“两人的家属都同意了，不过秦汉文的母亲希望到现场。”
“到现场？”路清隆不解。
“是的，她希望我们苏醒秦汉文的时候，她本人能在现场。”
说曹操曹操就到男，路清隆的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是秦汉文的母亲。
“路医生，也许我的请求十分冒昧，但我希望你能够体谅一个母亲的心情。
“在过去的时间里我一直是一个失责的母亲。
“我不知道汉文能不能好起来，但我不想再错过关于孩子的任何一点时光。”.
第395章实验进行中
再三斟酌之后，路清隆还是同意了秦汉文母亲的意见。
这本来就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实验。
就算是不让秦汉文母亲入内，也要录下视频作为记载留存。
而且说不得什么时候，这份视频资料就会作为攻击超级抗体公司有力的证据。
两个年轻人的苏醒被安排在了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