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真误会了,路教授真没事儿!
“当时坐在路教授车上的是另一个研究员。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接到老师的电话赶过来的,好像是路教授把车借给了别人,然后坐了我老师的车回家。
“车祸发生的时候,路教授的确是640在现场,但他没在出事的那辆车上,被送到医院的也不是路教授,而是那个借了路教授车的研究员!
“路教授现在在里面亲自操刀抢救呢!”
他一口气把自己了解到的前因后果全部说完。
白浅浅的腿一软,竟然险些跪坐在地上。
还是实习生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将人给拉住了,又说道:“先左下吧,先坐下吧,这抢救一时半会儿应该结束不了……”
被实习生扶着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白浅浅这才感觉到自己的两条腿又酸又胀的厉害。
先前心里只挂念着路清隆一个人。
她便觉得腿都不是自己的一样。
又是蹬自行车又是狂奔。
运动量早已远远超出了她平时的体力。
也就是因中转裙3(七)1七为心神完全被另一件事2玖1衣酒情占据。
大脑没有反应过来,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疲惫。
“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话一出口白浅浅又意识到自己,这话说的不对。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本身就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当然不会觉得路清隆没出事,别人出事了就是什么好事,只是相对于其他人来说,路清隆在她心目中占据的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她不敢想象,如果此时躺在急救室里的是路清隆,自己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恐怕天塌了也不为过。
“我知道您的意思。”
实习生当然不会误解白浅浅的意思。
人有亲疏远近。
谁当然都不希望自己身边亲近的人出事。
更何况……
“说实话,我们都很庆幸,这次出事的,不是路教授。
“您来的着急应该还不知道,那个车祸肇事者实在是太目无王法了,而且很明显就是奔着路教授来的。
“他把路教授的车撞翻以后,不仅没有救人,也没有逃跑,那兔崽子竟然倒退回去又撞了上去,说真的,如果不是路教授的车都做过特别处理,恐怕现在就不是抢救了……”
白浅浅想象着那个画面。
脑海中一阵阵眩晕。
不得已,只能将头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才能缓解一些微不足道的疼痛。
不多时,急救室的病房没打开。
但是走廊尽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的人很杂。
有医院的领导,有研究所的领导,还有执法部门等等,有人认出了白浅浅旁边的实习生,来就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
实习生刚刚在白浅浅那闹出了那么大一个乌龙。
说话时谨慎了许多。
(bjde) 忙将事情给几人交代了一遍。
医院领导愤怒至极。
“该死的该死的这群人,眼里还有没有人命!
“那个司机现在在哪里?还救什么救,直接弄死算了!”
这不应该是一个医院领导所说的话。
但他显然已经愤怒到了极致。
旁边的执法局局长脸色同样不太好看。
“我马上安排人去调查,一定把事情弄清楚。
“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在几个重要的领导赶到之后,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的到来,现在毕竟是下班时间,不少人都已经回了家,都是收到消息从家里面赶来的。
本来就是晚上下班的高峰期。
离医院最近的十字路口还出了那么大一场车祸。
外面堵的简直是水泄不通。
很快第1个白浅浅的熟人就赶到了现场。
是科研所的王奶奶。
老人目光扫过四周,谁也没招呼。
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的白浅浅。
她坐过去直接将人抱在怀里。
“好孩子,吓坏了吧……”
被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包围。
白浅浅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浑身都在颤抖。
她怕的厉害,拽住王奶奶的衣角,终于将内心的恐惧发泄了出来。
“我以为是他,我以为是他……
“是他的车!
“那个司机就是奔着他来的!
“他们想要杀了他……”
“好孩子,别害怕。有王奶奶在,谁也动不了你们!”
老人轻拍着白浅浅的后背。
掌心一片湿漉漉的汗。
但她全然不在乎。
锐利的目光看向负责安全的领导。
“你们的安全措施就是这么做的?
“人家都把手伸到家门口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今天坐在里面的是路清隆怎么办?
“你们知不知道路清隆如果出事了,对我们国家来说意味着什么?
“趁现在还坐在这个位置上,抓紧时间去调查吧,绝对有什么地方出了漏洞,别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出了这么大的事儿,这口黑锅是被背定的。
但就算是被黑锅,也要弄明白到底是怎么背上的。
负责安全的领导对王奶奶点头。
知道对方算是在提醒自己。
他当即给自己手下的人发了消息。
“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尤其是那个司机!”
这次的事件,简直像是一记耳光,重重地打在他的脸上。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有脸曾经对路清隆说出,国内是最安全的地方这种话。
备用 ba玖究(六)饲榴零
人家在自己的家门口遭受到了袭击!
无法无天!肆意妄为!
“查,一定要往死里查!”.
第412章冒险
与此同时,手术室内。
尽管已经竭尽最大的努力对那名研究员进行抢救。
但他的生机还是不可避免的一点一点衰弱下去。
血氧饱和度在降。
血压在降。
心电监护仪上跳动的线条,眼看着就要~成一条直线。
在最开始的紧张过后,所有人的情绪倒是稳定了下来。
但这种稳定不是放心的稳定,而是绝望的稳定。
站在手术台旁边的医生麻木的抢救着。
递着器械的护士无声的落着眼泪。
研究所的大楼就在医院的隔壁。
此时躺在床上的患者白天还和他们打过招呼。
该给的药都给了,能做的治疗手段也都做了。
“路医生,血氧提不上来,他的内脏已经完全破碎了。
“现在临时移植也来不及了,而且他的脑电波现在也很微弱。
“我们……”
要不就这样吧?
说话的助手已经有了放弃的意思。
说真的,经过二次撞击被送过来的患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