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一。
如果有,就是再来一张。
这时,白浅浅发来了一条消息
玉子:“那什么,你千万别误会,我不是那种人,这护士服是我从学妹那儿借来的,好像尺码小了一号...你可千万别乱传,那什么,怎么样啊?评价!”
好家伙,她似乎已经习惯路清隆点评了。
路清隆当即回复道孤:“我的评价是,不如黑丝,马马虎虎。”
他违心的给出中等评价。
忽然,路清隆眼角余光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脚步一顿,露出饶有兴趣之色。
一开始分数打高了,他怕白浅浅骄傲,不拍黑丝啊。
“啊,马马虎虎啊,这个LSP怎么对黑丝执念那么深?”
白浅浅低着头看着手机,盯着黑眼圈的俏脸上,多了几分失落,她撅了噘嘴,觉得这打分不公平。
“黑丝是天,你懂什么?”
一道男人的声音忽然想起。
“啊”
白浅浅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幻觉,下意识的抬头去看。
正好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好站在眼前。
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一头撞在他的身上。
来人不是别人,不是路清隆,又会是谁?
缘,妙不可言。
白浅浅回过神来后,似乎又想到刚才不公正的打分,又故意用脑袋以犁地状,再不小心‘撞’了一下。
“啊,对不起,我没看路。”
白浅浅咬牙切齿,补充了一句,“没想到在这能遇见你。”
“你这撞人还带震动反弹的?”
路清隆没好气道。
他也没想到,竟在这里能遇到白浅浅。
白浅浅后知后觉的想到刚才自己的动作是有多么幼稚。
或许他已经听到了自己刚才的喃喃自语。
顿时害臊的有些手足无措,低垂着头,脸颊涨红,咬着嘴唇,不好意思说话了。
有种社死在世界上的感觉。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路清隆差点笑出声。
这人的反射弧也太长了吧?
现在才想到害臊?
“吃东西没?”
路清隆忽然道。
“吃了。”
白浅浅违心的回应,其实她一口饭没吃。
“吃个儿啊,你肚子都快叫出DJ舞曲了。”
路清隆没好气的揉乱白浅浅的长头发。
“有吗?”
白浅浅一脸茫然,自己肚子好像没叫吧?还DJ舞曲,有那么夸张吗?
思考三四秒后,她忽然反应过度,捂着脑袋,瞪眼道:“别揉我头发,很难梳理的啦!”
“你觉得那家怎么样?”
路清隆指了指前方小学备用旁边一家常菜馆。
“我怎么知道。”
白浅浅咬着嘴唇。
她那能够让世界一切都黯然失色的绝美容颜上,浮现了难以掩饰的憔悴,特别是一双美眸,现在却多了层黑眼圈。
“你昨晚熬夜了?”
路清隆扯着她的胳膊往对面走。
“没,没有。”
白浅浅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慌乱,脸又红了。
路清隆脚步一顿,呆了片刻。
有那么一瞬间,他很想把这一刻拍下来。
白浅浅无愧于校花之名。
她是路清隆所见过最美的女孩,毫不娇柔造作,纯天然的满分美女,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能和她说话都是一种骄傲的事情。
难怪在学校有那么高的名望。
两人来到了一家饭馆。
路清隆随便点了一堆家常菜。
瞥了眼她身上白大褂上面的标识。
心中微微惊讶了一下。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某非常著名的研究所标识,致力于临床医药研究。
她居然有这个机会进入?
这个研究所靠关系都进不去,要求极其严格,看来白浅浅有不同寻常之处,可她从未表现过来。
“你找到地方实习了?”
路清隆挑眉道。
“嗯,不算是实习,我在津州市医药科学研究所当志愿者。”
“因为我记忆力不错,被一个阿姨看上了,好像还要保研的样子。”
白浅浅小声说道。
“记忆力不错?”
路清隆惊讶。
能让这家研究所看上,何止是记忆力不错那么简单?
这让他莫名有些欣喜。
若她在医药领域发展不错,以后说不定能帮到自己。
嗯?我为什么会笃定她会帮忙?
“你放心,我一定会回到外科,参加实习。”
白浅浅忽然给自己加油打气。
“其实将来攻克癌症,不一定非要在一线工作,往往是背后的研究者更重要。”
路清隆深深地看了眼白浅浅。
她外科天赋中等偏上,但心理素质差,并不是很适合她。
“哦哦。”
白浅浅忽然有些不开心。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
不进入外科,就不能一起工作了?
求评价票!.
第054章歹徒当街行凶,老英雄救人重伤濒死!
不一会儿,饭菜上桌。
白浅浅吃的大快朵颐。
因为和家里闹掰,她拒收了父亲转来的生活费,这几天都在省吃俭用,从小到大,没吃过这样的苦。
路清隆随手给她夹菜。
两人关系似乎稍稍近了一些,比朋友稍稍好一点?
饭后,两人来到门前。
“从我钱包里拿钱付账。”
这时,路清隆忽然脸色大变,把钱包硬塞给了白浅浅,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狂奔了出去。
白浅浅茫然的抬起头看去。
却见一名身穿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拿着刀正肆意的追砍行人。
这时,一名身穿厚重大衣的老人,忽然挡在一名吓呆男孩面前。
凶犯不耐烦的一刀砍了下去。
正好砍在老人的右颈上面。
老人捂着右颈倒了下去。
路清隆刚好赶到,猛然一记鞭腿,将凶犯揣飞七八米远,然后一脚踩在凶犯拿刀的手上,左右一捻,凶犯吃痛,松开了刀。
路清隆顺手把水果刀踹飞。
“来个人,帮我摁住他。”
路清隆仰头大吼。
惊呆的行人们纷纷一拥而上,帮忙制服住了匪徒。
可另一边,那老人躺在地上,身子在微微抽搐,颈动脉血管破裂爆射出的鲜血,犹如高压水枪喷溅般,在地面上喷射出了七八米元。
呈匹练弧状,看的人们触目惊醒。
此时,白浅浅已跑到了老人旁边,瞳孔猛地一缩,脸色吓得惨白,急忙大叫道:“颈动脉被割破了,谁有干净的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