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限制人?
研究所有那么好心?
他曾经和研究所的人打过交道,一个个都暮气沉沉,所以有些抵触。
“我保证没人敢限制你,你可以自由出入。”
“包括你女朋友,我们也不会限制她。”
“我们不是医科大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国字脸老头生怕路清隆拒绝,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
旁边的人们似乎有些惊讶老头的态度,又憋着笑,不知道究竟在笑什么。
“既然这样,那就好吧。”
路清隆终于同意。
这几个老人给他的印象不坏。
只要不限制自由,还能‘白领’好处,不要白不要。
“呼!”
国字脸男人松了一口气,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激动的说道:“你写的这篇论文、我们可能要用上,但是我保证,一定会署上你的名字。”
“对,和我们几个老家伙的名字一起发表。”
“这对你以后的发展,能够起到不错的作用,你将来肯定会成为,在推动医学界发展的栋梁之材。”
几名老头对视一眼,相继正色道。
“谢谢!”
路清隆点头。
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刚才所写的这篇论文,究竟能起到多大的影响!
虽然没有超越人类范畴,更没跨越大学生所能接触知识的范围!
但是,光思路、解法,就先进了两千年。
就好比古人还在用算盘,现代人已经用上了计算器。
由此可见。
这几位老人是真的为国为民,并非是为了一己私利。
他原本想着,这几个人如果要强行留下自己的论文...
看来那些狗血的剧情并没有出现。
值得尊重!
肃然起敬。
“嗯,那我加入好了。”
路清隆微微一笑。
“小伙子你没车吧?”
“正好所里给我配了台红旗汽车,我平时用不上,我孩子也瞧不上眼,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就送你开了。”
国字脸老头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
“长者赐不敢辞,那谢谢各位爷爷奶奶了。”
路清隆接过车钥匙,眉开眼笑。
“一辆车算什么?”
“实话跟你说,你这篇论文如果落到海外去,至少价值几百万!”
国字脸老头顿了顿,又深深看了他一眼,“我很喜欢你之前说的一句话,身是古国人,死是古国魂,只要你不为非作歹,国家永远不会亏待你々~!”
“还有一句我愿天地炉,多衔扁鹊身!”
“你之前曾遭受了不公正待遇,你放心,过了明天之后,会有人替你讨回公道!”
国字脸老头说话掷地有声,铿锵有力!
他像是换了一个人。
不再是那和善、故意板着脸的小老头。
仿佛是一个威严的大人物,每一句话说不出的霸气。
这么大的新闻!
这么妖孽的人才出现!
还有那片震撼无数大人物的论文出现。
高层的大人物,早就得到了路清隆的生平历程资料。
甚至连出生起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查的清清楚楚。
无一劣迹!
相当于暗访、内部政审。
毕竟,这些年流失海外的人才太多太多了。
就怕辛辛苦苦耗费无数资源的人才,突然一趟跑到海外去了!
这种人放在以前比比皆是。
所以,才会那么严格。
但通过85了,就会得到2104无与伦比的待遇278,一路绿灯。
事实上!
在路清隆进入研究所的第一步,就暗中开始了考察。
包括他之前说的每一句话。
大伙都在心里验证。
路清隆没有作伪。
有理有据。
他确实被一位隐世泰斗收养过。
他的父亲,虽然来历神秘,保密级别S,的确是跟医药有关。
“谢谢。”
路清隆再次道谢。
他当然清楚有人暗中调查过自己。
这是必要的流程。
可以理解。
并没有什么抵触。
自己最大的秘密在脑子里。
若不经调查,将来申请科研资金、各种项目,又怎会放心的交给自己呢?
不过关的人,永远触及不了医学核心圈子。
这辈子顶天也只不过是一个医生、顶多一个院长。
路清隆距离自己的目标算是大大的迈进了一步。
现在所需要的,就是混资历、获得各种头衔。
小说中那种,一出来就是莫名其妙的教授、院长、甚至国士、院士!
根本不现实。
工作岗位是需要给能够驾驭它的人来担任。
成功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没有无缘无故的成就。
其中背后都隐藏着常人难以知道的艰辛。
就算是妖孽与天才,也要历经磨炼。
这样才能让国家放心。
让人民放心。
“对了,你见习研究员的事情我们暂时不公开,光环太大了容易遭人眼红妒忌,太早被人捧杀不好。”
“你家世不简单,可能会给你带来麻烦,以后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可以打我电话。”
国字脸老头郑重其事的说了声。
“我家世不简单?我明明是普通家庭!”
路清隆装傻充愣。
几人笑而不语。
这时,外面传来白浅浅一声呼唤,“吃饭啦!”
“走走走,吃饭去,尝尝你未来老婆手艺。”
“小路啊,你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女朋友,浅浅在我们院也是出了名的天才呐!”
“她虽然比不上你,但在记忆方面,逻辑推理能力方面,也是万里挑一的天才,我们院也打算给她一个名额。”
“将来她肯定会成为你的贤内助。”
“偷偷告诉你一件事,我们原本给她名额,她却不要,先推荐你,还没嫁过门就提你着想的好女孩可不多见了。”
“是啊,现在谁不自私啊?”
老头、老太太们对白浅浅赞不绝口,评价极高。
能够得到这么多泰斗级人物的高评价,看来白浅浅为人处事各方面,都很不错。
路清隆不禁浮现了一丝笑意。
令他意外的是,研究所这样天大的机遇,她居然优先推荐自己过来。
这让他很感动。
内心中柔软补位的封印,又被撬开了一丝。
一群人走出屋子。
来到院坝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