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阳的声音因恐惧而变调。
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不解，他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
僖嫔赤着脚从浴桶中走出，随手扯过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披在身上。
她居高临下凝视着徐阳，眼神冷漠，声音平静得可怕，“只要你乖乖听话，什么事都不会有。“
徐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中的恐惧稍稍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困惑与警惕。
他小心翼翼将身体后移，避开僖嫔的直视，“听话？你们到底想干什么？晴川呢？”
徐阳刻意加重晴川两个字，把少年人的关切演得恰到好处。
“我想要个孩子。“
僖嫔轻描淡写地说。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劈在头上。
徐阳的瞳孔剧烈收缩，眼中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这可不是简单的苟合，是诛九族的大罪。
监视器后，于震和李慧珠交换了一个赞赏的眼神。
徐阳的表演完全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那种从震惊到恐惧的层次变化，那种细微的表情控制，简直就像顾小春从剧本中活了过来。
僖嫔突然俯身，红唇向顾小春逼近。
徐阳的眼神瞬间变得慌乱，他猛地推开僖嫔，从床上跳起来就要逃跑。
“Cut！“
李慧珠突然喊停，“小顺子的眼神不对！“
郭明翔尴尬地站在原地。
这场戏中小顺子的情绪最为复杂，他深爱僖嫔，却不得不亲手将她推向别的男人。
那种痛苦、嫉妒却又心甘情愿的矛盾心理，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把握的。
“休息十分钟，调整状态。“
李慧珠叹了口气，拉过郭明翔开始给他讲戏。
徐阳走到一旁喝水，杨蜜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演得不错嘛，小学弟。“
她眨了眨眼，“待会儿那场床戏，需不需要学姐指导一下？“
徐阳差点被水呛到：“学姐，光天化日之下不好吧？“
杨蜜闻言，狠狠踹了过来，徐阳立马跳开。
再次开拍时，气氛明显紧张了许多。
徐阳再次从床榻上暴起，一把推开僖嫔想要逃跑，却被小顺子亮出的匕首逼退。
此时的道具刀离徐阳的喉咙只有寸许。
徐阳很明显感觉到郭明翔的手抖得厉害，眼神中有挣扎，有绝望，有自我凌迟般的痛苦。
对方的状态提升很快，也不知道刚刚那十分钟，他的心灵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你走啊，尽管走，“
僖嫔坐床榻上，声音冰冷，“走出这个门口，晴川的尸体就会在你面前。“
徐阳的表演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
他的眼神剧烈波动着，愤怒、恐惧、担忧、挣扎，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他的手指紧握成拳，大有同归于尽的神色，却又在听到晴川的名字时微微颤抖。
最终，他垂下肩膀，眼中的光芒渐渐暗淡。
监视器后，于震忍不住拍案叫绝：“太棒了！这眼神戏牛逼！“
僖嫔满意地笑了，她起身走向徐阳，当着泪流满面的小顺子的面，轻轻吻上徐阳的脸颊。
徐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屈辱与无奈，却又不敢反抗。
僖嫔牵起顾小春的手，一步步将他拉向床榻。
此时的镜头转向小顺子，他的脸上泪水纵横，眼中的痛苦几乎要化为实质。
最终，他低下头，逃也似地冲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瞬间，小顺子的表情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既有痛苦，又有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靠在墙上，慢慢滑坐在地上，将脸埋入掌心。
第13章 暧昧戏
“Cut！完美！“
李慧珠兴奋地喊道，“这条过了！“
片场响起掌声，徐阳长舒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
他的额头上全是汗，这场戏对他的心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演得不错。“
郭仙睨走过来，用带着港普的普通话说道，“你的眼神戏很好。“
徐阳谦虚地笑笑：“谢谢郭老师，你演得也很棒。“
于震走了过来，语气里满是称赞，“徐阳啊，你刚才那场戏，张力十足，把顾小春的那种惊恐、挣扎还有无奈，全给演活了。”
“于制片过奖了。”
听到于震的话，徐阳只是谦虚地笑了笑。
于震拍了拍徐阳的肩膀，鼓励说，“后面顾小春的戏份会更多，你好好准备。”
徐阳表面点头，内心却撇嘴，哎，我真不想加戏！
但要他为此敷衍他也做不到，这是职业道德问题。
而且，导演那关也难过，到时候连续NG，大热天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徐阳本以为于震的以后加戏要很久，却没想到，快的不可思议。
于震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他拉着李慧珠走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李导，我觉得徐阳身材不错，咱们可以加一场鸳鸯浴的戏。”
李慧珠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地说：“这剧本里没有啊，突然加这么一场戏，会不会太突兀了？”
“突兀什么呀？咱们这剧就是要有点爆点才行。”
于震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剧本就是他'写'的，自然是想怎么改就怎么改，“你想啊，顾小春和僖嫔都到这份上了，加一场鸳鸯浴的戏，既能展现他们之间复杂的关系，又能吸引观众眼球，多好。”
“再说了，我发现徐阳身材不错，这不露一下可惜了。”
李慧珠还是有些犹豫：“可拍了也不一定能上啊，这种尺度的戏，审查肯定严。”
“先拍了再说嘛。”
于震坚持道，“真不行，那就露一下好了。”
两人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相对安静的片场，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
徐阳心里咯噔一下，于震这个狗贼，这是把我当小日子男主整啊。
他刚想开口拒绝，郭仙睨已经换好了戏服。
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里面是肉色裹胸，若隐若现的效果比全果还要诱人。
她的妆容也被重新修饰过，眼尾微微上挑，唇色比之前更加鲜艳。
“郭老师，这场戏...“
徐阳欲言又止。
郭仙睨轻笑一声，调侃道：“怕什么？演戏而已，还是说，你担心把持不住？“
徐阳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人家女演员都这么坦然了，自己一个大男人要是再扭扭捏捏的，反倒显得不大气。
他只好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最头痛的当属郭明翔，他一听到要重拍，而且还是这么一场戏，顿时哀嚎起来：“淦，还要我来一次？这简直是在折磨我啊！”
“导演，事后能不能给我请个心理医生？”
他的话逗得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片场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重新布置的浴桶比之前更大，水面上铺满了新鲜的玫瑰花瓣。
灯光师调整了光线，让整个场景显得更加朦胧暧昧。
徐阳踏入水中，冰凉的水流立刻包裹了他的双腿。
“Action！“
郭仙睨从背后靠近，双手轻轻搭在徐阳的肩膀上。
徐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但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顾小春此刻应该是半推半就的状态。
“别紧张...“
郭仙睨在他耳边轻语，呼吸拂过他的耳廓，“放松点。“
她的声音比剧本要求的更加柔媚，手指也从肩膀缓缓下滑，在徐阳的胸膛上画着圈。
徐阳能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刮过自己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监视器后，于震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场戏已经完全超出了最初的设想，但效果却出奇的好。
郭仙睨的侵略性和徐阳的克制形成鲜明对比，镜头里的性张力几乎要溢出来。
“好，保持这个状态！“
李慧珠低声说道。
水波荡漾，玫瑰花瓣随着两人的动作起伏。
郭仙睨的手臂环住徐阳的脖子，整个人几乎贴在他的背上。
徐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这让他有些分不清戏里戏外。
小顺子站在一旁，脸上的表情比刚才更加复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嫉妒和无奈，仿佛整个人都被撕裂了。
“卡！完美！“
李慧珠终于喊停。
徐阳如释重负，立刻从浴桶中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