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狂妄，也不敢拿家族利益赌。
“你说呢？”
杨子烦躁地踢开脚边的碎平板，语气带着迁怒。
“娱乐圈的事，最好用娱乐圈的规矩解决，徐阳现在手上有众多代言。”
助理斟酌着开口：“我们可以找水军铺黑料，哪怕是捕风捉影的谣言，只要闹大了，品牌方为了避险肯定会解约，光是违约金就够他喝一壶的。”
杨子：就这？
他拿起资料反复翻看，试图找到徐阳的软肋。
男女关系本是最容易做文章的点，可资料里列出的绯闻对象：杨蜜，刘一菲，范小胖，董萱，刘施施......全踏马大明星，这种地位的人，需要多少钱，才能让她们出面诬陷徐阳强奸呢？
“就按你说的办，找最好的公关团队，钱不是问题。”
杨子狠狠将资料摔在桌上，“我要让他这辈子都没法在娱乐圈立足！”
助理应声退下，套房里刚恢复安静，门又被猛地推开，黄胜衣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我要退出路演！”
杨子正心烦意乱，头也没抬地吐出一个字：“好。”
黄胜衣愣住了，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
她本以为这个威胁会让杨子妥协，毕竟杨子很爱面子，更希望在娱乐圈闯出一番事业。
此时，她这个女主角的退出很可能让《白蛇传说》票房彻底崩盘。
“你……”
黄胜衣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盯着杨子冷漠的侧脸，忽然想到了什么，“陶红的事，你打算怎么做？”
杨子终于抬起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波澜：“如果……我不和陶红离婚。你还愿意，像现在这样，留在我身边吗？”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
黄胜衣浑身剧震，她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人，不敢置信地摇着头，声音尖锐地几乎破音：“杨子！你疯了吗？你想让我当什么？当你的小妾？”
“巨力传媒的副总裁位置还是你的，一姐的资源也不会少。”
杨子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一桩无关紧要的生意，“资源、人脉、钱，我什么都能给你，就当这件事不存在，和以前一样不行吗？”
“不行！”
黄胜衣厉声打断，胸口剧烈起伏，“杨子！我也是个人，我也有尊严！你休想！”
杨子忽然嗤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嘲讽，像一把冰冷的刀戳向黄胜衣：“尊严？当年我有妻子，你不还是贴上来了？说白了就是个小三，现在在这里装什么清纯？”
这句话彻底撕碎了黄胜衣最后的伪装。
这些年她一直自欺欺人，告诉自己是真心相爱，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可在杨子眼里，她不过是个不计名分的情人。
那些所谓的尊严、爱情，在这句话面前都成了笑话，就像被剥光了衣服站在众人面前，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黄胜衣破防了，狠狠给了杨子一巴掌！
“啪！”
杨子捂着脸，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
他愣了足足三秒钟，随即被滔天的怒火取代。
黄胜衣在他眼里一直是温顺的金丝雀，他说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可现在，这只他养在笼子里的鸟，居然敢啄他了！
“你敢打我？”
杨子他猛地起身，一把抓住黄胜衣的手腕，将她狠狠推倒在沙发上。
拳头带着风声落下，砸在她的脸上，背上、肩上，没有丝毫留情。
黄胜衣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只能蜷缩在沙发里，衣服被扯得皱巴巴的，脸上的妆容花了，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流。
疼痛从四肢百骸传来，可更让她绝望的是杨子眼中的冰冷与狠戾。
这个曾经对她许诺一生的男人，此刻像对待仇人一样殴打她。
“杨子，我要跟你离婚！”
她用尽全身力气尖叫，声音嘶哑，带着彻骨的绝望。
杨子挥到半空的拳头骤然停住，哥哥的话再次在耳边响起。
放弃杨子的身份，就能保住巨力集团的股份；而放弃黄胜衣，不正是放弃杨子这个身份的第一步吗？
他猛地收回手，胸口剧烈起伏，盯着蜷缩在沙发上的黄胜衣，眼神复杂。
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冷漠。
他整理了一下皱巴巴的衬衫，仿佛刚才那个施暴的人不是他。
“行，那就离！”
第323章 徐阳：就这？真让我失望！
次日清晨，徐阳起床刷着手机。
前一天还霸占前五的“杨子婚姻”“巨立集团证监会”等词条消失得无影无踪，前十席位全被综艺路透和体育赛事占据。
唯独在第 18名的位置，孤零零挂着“杨子黄胜衣”的尾巴，点进去后相关讨论寥寥无几，明显是被刻意压制后的痕迹。
“啧，钞能力，名不虚传啊！”
徐阳嗤笑一声，随手点开微博热搜广场，果然在评论区看到不少心照不宣的调侃。
有网友截图对比昨日榜单，配文“资本连夜给热搜洗了个澡”，还有人戏称“钞能力战士出击，寸草不生！”，“杨老板威武，这钱砸得震天响！”。
但很快，这些带有嘲讽意味的评论就被大量无关内容淹没，连点赞数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跌。
与杨子相关新闻的迅速消失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关于徐阳的讨论正以野火燎原之势蔓延。
他刚切换到百度贴吧，就看到“徐阳耍大牌”的帖子被顶在影视区首页，楼主添油加醋地描述他在片场“让群演等三小时”“拒绝配合采访”，下面跟着几百条附和评论。
转战天涯论坛，更夸张的爆料比比皆是：“耍大牌，片场殴打场务”、“仗势欺人，硬抢陈昆《龙门飞甲》的雨化田”、“横刀夺爱，撬走吴齐隆女友”、“艺校恶霸，长期潜规则同门学妹”......
这些黑料编排得有模有样，连时间线和“证人”都虚构得十分具体，显然是专业水军的手笔。
徐阳滑动屏幕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脸上更不见半分慌张。
自从凭借《微微》起飞后，类似的黑料就从未断过，从“学渣走后门”到“后台强硬”，从“多人运动”到“弓虽女干”，花样翻新却没有任何实锤。
正如网友在热门评论里说的：“就这？好歹来点能让我记着的劲爆料啊，这些老套路都看腻了。”
燕京。
叶赫那拉英刚结束晨练，穿着一身宽松运动服坐在露台藤椅上，手里的平板正显示着徐阳的黑料汇总。
阳光透过梧桐树叶洒在她脸上，映得神情愈发不耐。
助理端着咖啡小心翼翼地走近，目光瞟过屏幕，斟酌着开口：“姐，杨子那边的人早上联系过，问我们要不要一起下场，他们愿意承担所有公关费用。”
叶赫那拉英眼皮都没抬，只从鼻腔里冷淡地哼出一个词：“不用了。”
助理愣了愣，有些疑惑，在他看来这个机会颇为难得，还不用花钱。
叶赫那拉英靠在椅背上，似乎是看出了助理的疑惑，眼神里满是嫌弃：“徐阳现在正是上升期，粉丝基础扎实，又有光线和博纳在背后撑腰，这种不痛不痒的黑料只会给他增加曝光度。”
“杨子这是没打疼对方，先把自己的底裤露出来了，典型的猪队友。跟他掺和在一起，纯属拉低我的档次。”
助理连忙点头附和，心里却明白，叶赫那拉英大概率是怕了，没有绝对把握不敢下场。
如今连罗刹海F4这个组合都快被徐阳给打崩了。
果然，没过多久就传来消息，徐阳的几个代言品牌纷纷发声明力挺，称“相信徐阳的职业素养”，甚至有品牌借势推出联名活动，销量逆势上涨。
下午两点，杭城某影院的放映厅里掌声雷动，《龙门飞甲》的路演刚结束。
徐阳弯腰向观众鞠躬，额角还带着薄汗。
自从早上看到黑料后，他就做好了应对各种刁钻问题的准备，甚至连记者围堵的预案都在心里过了几遍，可整场路演下来，观众的提问全都围绕剧情和角色，没人提及网上的负面新闻。
“于总派来的人还挺管用。”
徐阳走下台时，瞥了眼站在出口处的两个黑衣保镖，心里暗自嘀咕。
路演开始前，于东特意打来电话，说“最近不太平，给你们加了点安保力量”，但明眼人都知道，这分明是专门为他安排的。
两个保镖身材高大，眼神锐利，从入场到散场始终保持着警惕，无形中劝退了不少想搞事情的人。
走出影院时，徐阳忍不住左右张望了一番，预想中的‘狗仔围堵’、‘激进粉丝’对峙全都没有出现，只有几个拿着海报的影迷怯生生地凑过来要签名。
他一边签字一边在心里叹气，本以为杨子会搞出点像样的动静，没想到竟是这样的风平浪静，害得他白期待了一上午。
晚上八点，剧组一行人回到酒店，干脆把宵夜订在了中餐厅的包间里。
徐阳瘫坐在椅子上，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你好像在期待什么？”
对面的李连杰放下茶杯，语气带着笑意。
徐阳猛地回神，随口扯了个谎：“我本以为夜宵有西湖醋鱼的，没想到菜单上没有。”
李连杰闻言立刻抬手打了个响指，对着门口喊：“服务员，麻烦加一道西湖醋鱼。”
“别别别！”
徐阳连忙拦住他，哭笑不得地解释，“开个玩笑而已，我就是有点累了。”
一旁的桂纶镁忍不住哈哈大笑。
李炼杰抿了口茶，像是忽然想起什么，闲聊般提起：“对了，听说黄胜衣今天没参加《白蛇传说》的路演。”
徐阳端茶杯的动作一顿，挑眉反问：“黄胜衣和杨子闹掰了？”
李连杰有些诧异：“你怎么猜到的？人家就不能是身体不舒服，或者不想见媒体？”
桂纶镁也好奇地看向他。
徐阳放下茶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带着冷意的讽笑，“呵，杰哥，你见过自由自在、想飞就飞的金丝雀吗？”
李炼杰闻言，想到《白蛇》剧组的一些情况，了然的点了点头。
语气带着惋惜：“《白蛇》这部电影…怕是难了。”
他似乎在《龙门》与《白蛇》之间保持着中立，两不相帮的姿态摆得十足。
但他坐在《龙门》的路演活动上，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就像姚明和郭小四发生冲突，保持中立的人，其实早已站在了强者那边。
宵夜结束时已近深夜，徐阳回到房间刚洗完澡，手机就“叮咚”响了一声。
他拿起一看，是杨彩钰发来的微信：「学长，网上铺天盖地说你潜规则学妹耶…真的假的呀？」
后面还跟了个俏皮眨眼的表情包。
第324章 大胆的学妹，新粉丝
看到这个名字，徐阳无奈地扶了扶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