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贾世凯立刻应道，转身去办理买房手续了。
很快，买房手续就全部办理完毕。
徐阳支付了 1200万的首付，剩下的 2800万，办理了按揭贷款。
今年下半年，央行再次调整五年期利率，从年初的6.40%上调至年底的7.05%，相比较后世，可以说高得离谱。
4000万的房子，按照三十年的贷款期限计算，徐阳每个月的月供，就超过了 20万！
自此，徐阳这个重生者，也正式过上了房奴的生活。
虽然买了心仪的房子，心里开心，但每个月 20万的房贷压力，也让徐阳感受到了一丢丢的紧迫感。
他赚钱的动力，变得更加充足了。
就在徐阳为房贷压力努力奋斗的时候，陈曦给了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徐总！《星错》过审了！”
“真的？！”
徐阳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神色，“这么快就过审了？我的大尺度镜头，还在吗？”
刘施施如今热度正高，她的美背镜头，可是一大宣传点。
陈曦用力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当然在！一刀未剪！你说在不在！”
“卧槽！韩大小姐，真牛逼！”
徐阳激动得一拍桌子，语气里满是赞叹。
《星错》能这么快过审，而且他的大尺度镜头能一刀未剪，韩这个制片人必定在其中帮了大忙。
陈曦神情亦是激动，随着《星错》过审，光年影业终于要走上快车道了。
开心过后，徐阳拿起手机，找到了韩的联系方式，给她发了一条消息：“韩大小姐，《星错》过审了！晚上我请你吃大餐，地点随你选！”
韩自然是一口答应。
同样的答应的还有挂件闺蜜汤楠楠。
第402章 盲目，但我没飘！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燕京 JW万豪酒店，晚上七点整。
徐阳和陈曦并肩坐在靠窗的雅座上，等待着另外两位同伴。
“她们来了。”陈曦抬了抬下巴。
入口处，韩和汤楠楠手挽着手，如同两道风格迥异的风景线，款款走来。
韩一如既往地保持着精致得体的名媛风范，妆容清淡，服饰简洁，质感十足。
而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正是挽着她的汤楠楠。
一头亮眼的棕色卷发蓬松地披在肩头，眼尾上扬的粗黑眼线勾勒出几分张扬，脸上的妆容比平时浓了好几个度。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皮质夹克，里面搭了件破洞 T恤，下身是一条工装裤，脚踩一双马丁靴，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精神小妹的朋克范儿，和以往那个甜美娇俏的模样判若两人。
徐阳看得眼睛都直了，等两人走近，他才忍不住笑着开口：“楠楠姐！最近...精神焕发啊！这造型，够...够先锋的！”
汤楠楠显然很满意这种效果，原地转了个圈，特意摆了个耍酷的姿势，挑眉问道：“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帅炸了？哈哈！”
“帅，太帅了！”
徐阳忍着笑，违心地竖起大拇指：“就是不知道丽姐看到你这造型，有没有意见？”
“她？”
汤楠楠无所谓地摆摆手，大大咧咧地拉开椅子坐下，“她现在啊，巴不得我早点找个男朋友嫁出去，管我穿什么！只要不碍着她催婚大业，我上天都行！”
徐阳了然地点点头，将精美的皮质菜单推给韩：“姐，今天是我做东，你看看想吃点什么，别客气。”
韩笑吟吟地接过菜单，随手翻了几页，嘴里还念叨着：“那我可就真不客气了啊，你可别心疼。”
话音刚落，她就拿起笔，在菜单上“咔咔咔”地一顿点，什么波士顿龙虾、法式鹅肝、松露牛排，全是菜单上价格不菲的硬菜。
末了，她还特意翻到酒水单，“再来一瓶这个，罗曼尼康帝，先醒着。”
那瓶红酒的价格18888。
点完，韩笑吟吟地看向徐阳，语气带着点试探：“怎么样，徐老板？不会心疼得晚上睡不着吧？”
徐阳大手一挥，姿态豪迈：“开玩笑！能请动我们《星错》的大制片韩大小姐吃饭，那是我的荣幸，怎么可能心疼？别说一瓶红酒，就是再来十瓶，我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韩被他逗得咯咯直笑，拿起桌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调侃道：“算你识相。正好最近零花钱不够用了，今天就逮着你这个大款，好好宰一顿。”
徐阳闻言，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当真。
韩家在圈内的地位举足轻重，韩只可能缺大钱，绝不可能缺这种吃饭喝酒的小钱。
只要她愿意，每天都有人请。
陈曦在一旁看着两人斗嘴，脸上也露出了浅浅的笑意。
汤楠楠则是迫不及待地拿起菜单，又给自己加了两道甜品，嘴里还嘟囔着：“既然有人请客，那我可不能客气，得多吃点。”
没一会儿功夫，菜品就一道道被端了上来。
精致的摆盘，诱人的香气，让人食指大动。
服务员打开红酒，给四人的酒杯里都斟上了酒液。
四人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干杯！祝《星错》票房大卖！”
徐阳率先开口，语气里满是期待。
“干杯！”其余三人异口同声地附和道。
喝下一口红酒，醇厚的口感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众人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聊起了最近的生活。
汤楠楠率先打开了话匣子，她放下手中的刀叉，叹了口气，一脸愁容地说道：“唉，别提了！剧组一停工，我又光荣地加入了失业大军。你们是不知道，我家丽姐现在看我，那真叫一个横挑鼻子竖挑眼！”
“我在家多呼吸两口空气，她都觉得我浪费了她精心供养的氧气！”
她模仿着母亲嫌弃的表情，惟妙惟肖，引得韩和陈曦都笑了起来。
徐阳看着她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我之前不是让你来公司上班吗？结果你倒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上班的时间还没请假的时间多。你就算是不想干，好歹也装装样子，糊弄一下丽姐啊。”
也就汤楠楠是他恩师的女儿，汤丽两辈子对他都跟亲儿子一样提携关照，换作是别人，就凭她这种工作态度，徐阳早就让她卷铺盖滚蛋了。
汤楠楠撇了撇嘴，振振有词地说道：“我就是一只向往自由的鸟儿，怎么能被小小的工位束缚住翅膀呢？上班多没意思啊，还是躺着舒服。”
躺平？谁不想躺平！
徐阳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再次落在她打扮上：“所以，你这个精神小妹的造型，就是你灵魂自由飞翔、反抗世俗束缚的象征？”
汤楠楠闻言，脸上的愁容更浓了，她又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那倒也不全是为了艺术追求。主要是我妈，丽姐同志！她最近像打了鸡血一样，每天给我安排相亲！我实在没招了，只能用这个造型试试看能不能把那帮成功人士吓退。”
这话一出，包厢里顿时响起了一阵笑声。
徐阳、陈曦和韩三人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几乎能想象到，当那些西装革履、一本正经的精英人士，见到汤楠楠这副精神小妹的打扮时，脸上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你这招，高，实在是高！”
徐阳竖起大拇指，笑得前仰后合。
韩也笑着打趣道：“估计那些人见到你，得吓得掉头就跑。”
汤楠楠得意地扬了扬下巴。
几人说说笑笑，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桌上的菜品渐渐被消灭得差不多了，红酒也喝下去了大半。
徐阳放下酒杯，看向坐在对面的韩，状似随意地问道：“姐，最近除了忙《星错》的事情，还在忙些什么？”
韩正拿着叉子，小口小口地吃着盘子里的甜品，听到徐阳的话，她抬眼瞥了他一下，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怎么？突然这么关心我，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徐阳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姐慧眼。确实有事相求。光年影业现在正是爬坡的关键阶段，求贤若渴。姐有没有兴趣加盟我们？制片总监的位置虚位以待，资源、项目、权限，我们都可以谈！”
韩不仅家世显赫，人脉广阔，而且在制片方面确实有两把刷子，《星错》能进展得这么顺利，离不开她的从中协调。
如果能把她挖到光年影业，对公司的发展绝对是如虎添翼。
然而，韩想都没想，直接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徐阳见状，试图争取：“姐，别急着下结论啊！听听我的条件？薪资待遇、股份分红，项目主导权，都好商量，绝对不会亏待你。”
韩放下手中的叉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摆了摆手，语气平静地说道：“真不是条件的问题。徐阳，你的诚意我感受到了。只是我个人的计划有变。”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打算攻读导演专业的研究生。学校那边已经联系好了，后续可能还有去美国南加州大学电影学院交流学习的机会。未来两三年，我的重心都会放在学业上，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全职负责一个公司的制片业务。”
徐阳依然不死心，“学习和工作也可以两不误啊。你想想，你学了导演专业，以后总归是要上手拍点东西的。我们公司正好有资源，可以给你提供实践的机会，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情吗？”
“还是算了吧。我还有两三年的学习时间呢，不急着这么早就投身工作。而且说实话，我对自己的导演能力没什么信心。我爸就经常说，我这人，当个辅助还不错，真要是让我单独主导一个项目，大概率是要玩砸的。我得沉淀沉淀，先把基础打牢了再说。”
这番话让徐阳和陈曦都微微一怔。
在二代这个光环笼罩的群体里，像韩这样清醒地认识自身局限、敢于承认不足并愿意沉下心来学习的，实属凤毛麟角。
徐阳心底不由得升起一丝敬佩，原先被拒绝的失落感也冲淡了不少。
一旁的汤楠楠一直饶有兴致地听着，这时忍不住插话，笑嘻嘻地揶揄道：“韩大制片，你可想清楚咯！现在光年影业还没起飞，你加盟可是原始股元老！等徐老板的电影一炮而红，公司水涨船高，到时候你再想进来，身价可就不是现在这样咯？别后悔哟！”
她眨眨眼，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韩脸上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她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红酒，语气淡然地说道：“没事，我对钱没兴趣。”
“噗......”
汤楠楠差点被自己的红酒呛到，随即夸张地朝韩竖起两个大拇指：“韩同志，你清高！你了不起！视金钱如粪土！我辈楷模！”
韩被她这夸张的表演弄得有些脸热，没好气地瞪了自己这个损友一眼：“吃你的鹅肝吧！话那么多！”
看到韩如此坚决，态度没有丝毫松动，徐阳明白事不可为。
他端起酒杯，洒脱地笑了笑：“祝姐学业有成，早日成为国际大导！来，为你的导演梦，干一杯！”
“承你吉言。”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徐阳结了账，四人一起走出了酒店。
他让司机先送韩和汤楠楠回家，看着车子缓缓驶离，这才和陈曦一起坐上了另一辆车。
陈曦看着徐阳，轻声说道：“韩拒绝得这么干脆，你挺失望的吧？”
徐阳靠在座椅上，微微叹了口气，说道：“有点吧。本来想着，等电影上映后，公司的项目会越来越多，你的事情也会越来越繁琐，给你找个副手，帮你分担分担压力。”
陈曦心头一暖，明白了徐阳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