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圈内人大多都懂规矩，不会轻易把这种私下里的矛盾对外泄露，一来是怕得罪人，二来是没有确凿证据，传出去也只是空穴来风，没人会当真。
黑寡妇：「好了，钢铁侠的立场暂时过关。那么，言归正传。徐阳的电影已经上映，我们筹备已久的水军抹黑行动，是时候启动了。初步预算五十万，怎么分摊？」
金刚虎：「咳咳，@黑寡妇，注意措辞！我们这叫‘还原事实真相’，什么抹黑不抹黑的？我们是正义的！」
这种自欺欺人的粉饰，让杨子很是不屑，他飞快地发了个表情包，配文充满了敷衍的戏谑：「啊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还原真相！我们是真相的搬运工！」
黑寡妇显然对这种虚伪的遮羞布毫无兴趣，她的回复犀利如刀，直指核心：「反派就反派！非要给自己披张正义的皮，累不累？干就完了！」
冯少峰鬼使神差地在输入框里敲下了一行字，发送了出去：
「@黑寡妇丑陋的行动，一旦冠上正义之名，人的心里才会好受些，才不会有那么多愧疚！」
信息发出去的瞬间，冯少峰就后悔得想把自己的手指剁掉！
刚刚好不容易打消了大家的怀疑，现在又说这种模棱两可的话，怕是又要让他们对自己的立场产生怀疑。
果然，吴齐隆立刻就抓住了把柄，紧跟着回复：
「@钢铁侠，我现在很怀疑你的立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觉得我们的计划不对？」
冯少峰心里一紧，连忙补救：
「隆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找水军抹黑确实有点不道德，我心里多少有点别扭。但打击徐阳这件事，我是绝对支持的，我和他不共戴天，怎么可能会反对联盟的计划。」
黑寡妇不耐烦地说道：「时间很晚了，别扯这些没用的，赶紧说正事。这次水军行动的预算一共五十万，怎么分配？」
金刚虎立刻@钢铁侠，语气带着一丝试探和逼迫：「@钢铁侠，证明你忠诚的时候到了。」
冯少峰看着这句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在地上。
他此刻无比后悔，当初为什么要一时脑热，答应做这个狗屁卧底。
不仅要小心翼翼地打探消息，还要随时面临联盟成员的怀疑，现在还要被强迫出钱，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他又无法拒绝，沉没成本太高，若是现在退出，之前的付出就全都白费了，还会被联盟视为叛徒，遭到他们的报复。
无奈之下，冯少峰只能咬着牙回复：「我出......二十万！」
金刚虎似乎对这个投名状的份量相当满意，语气立刻缓和甚至带上了一丝赞许：
「@钢铁侠好！有种！是条汉子！联盟就需要你这样的忠诚骨干！」
「对了，有个好消息！我们联盟即将迎来一位实力强劲的成员！身份暂时保密，但绝对能大大增强我们对抗徐阳的火力！」
绿巨人：「太好了！队伍壮大，力量倍增！干掉徐阳，指日可待！胜利属于我们Fu仇者联盟！」
黑寡妇：「行了，我明天联系水军公司，制定具体的抹黑方案。大家早点休息。」
吴齐隆对叶赫那拉英擅自决定水军公司的事情，很是不爽，这不是抢我油水吗？
本想质疑，但想了想又忍住了。
徐阳如日中天，水军抹黑不是那么容易的，不如先让叶赫那拉英试试先。
群里的消息渐渐平息下来，冯少峰长长地叹了口气，关掉了群聊。
联盟壮不壮大，能不能干掉徐阳，他根本不在乎了，他只在乎自己能不能早日摆脱这个烂摊子。
不过，多一个人分担费用，倒是能让他少损失一点，也算是唯一的安慰了。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想到自己白白损失了 20万，心里就怎么想怎么不得劲。
犹豫了片刻，他拿起手机，给徐阳发了一条消息：“阳哥，今晚为了稳住联盟，我被迫出了 20万水军费，这钱能报销吗？”
消息发出一秒后，冯少峰觉得报销全部的方案，过于妄想。
想了想，又重新补充了一句，“实在不行，报销一半？”
可此时已经是半夜三点，徐阳早就进入了深度睡眠，根本不可能看到消息。
就算他第二天看到了，也只会觉得荒谬。
我花钱找水军抹黑我自己？你当我和你们Fu仇者联盟一样傻逼吗？
冯少峰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徐阳的回复，只能无奈地放下手机，在满心的憋屈和懊恼中，渐渐进入了梦乡。
......
次日燕京，早上七点。
徐阳、刘施施和郭凡便已整装待发。
不同于《龙门飞甲》路演的分队并行，《星错》的主创团队全员拧成一股绳，开启了高强度的单队路演模式。
从清晨九点的首场映后互动，到十一点的影院见面会，再到下午两点的校园分享会，最后是傍晚五点的粉丝答谢场，一天四场密集行程，几乎将几人的精力榨干。
首场路演的影城座无虚席，当徐阳、刘施施和郭凡走进影厅时，掌声和欢呼声瞬间掀翻屋顶。
不少观众举着“星错意难平”“施施演技封神”的灯牌，眼神里满是狂热。
映后提问环节，有观众红着眼眶追问徐阳：“阳哥，许琛留给刘思思的信里，是不是还有没说出口的话？”
徐阳笑着回应：“那些没说出口的，都藏在0和1之间的无限里了，留着让大家慢慢回味。”
刘施施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附和，眼神温柔，全然看不出昨晚后台手撕杨蜜的锋芒。
郭凡则被问及与张艺谋导演的票房对决，他语气从容：“《金陵十三钗》是厚重的史诗，《星错》是浪漫的爱情，两者没有可比性，只希望观众能各取所爱。”
话虽谦逊，却难掩对《星错》的信心。
四场路演下来，几人重复着相似的问答，对着不同的人群微笑、致谢，签名签到手软，连喝口水的功夫都寥寥无几。
晚上七点半的最后一场路演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
几人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影城，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陈曦早已安排好了晚餐，就在附近的餐厅，简单的几道菜，几人却吃得格外香甜。
徐阳想和刘施施多说两句，却见她疲惫地靠在椅背上，眼神放空，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郭凡狼吞虎咽地扒着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晚班飞青岛，可得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
晚餐过后，众人马不停蹄赶往燕京首都机场。
办理登机手续、过安检，全程无话，每个人都被疲惫裹挟着。
登上飞机，找到座位坐下，安全带刚系好，几人便纷纷闭上眼，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第430章 首日票房3000万，保护我方卧底
深夜时分，飞机抵达青岛流亭国际机场，一行人乘车前往提前预订的酒店。
徐阳跟在刘施施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趁陈曦和郭凡办理入住的间隙，上前拉住她的手腕：“施施，今晚我跟你一起。”
刘施施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平淡却坚决：“太累了，想一个人休息。”
“我就抱着你睡，什么都不做。”
这两天相处下来，徐阳觉得两人的关系在回暖，可刘施施始终带着一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刘施施轻轻抽回自己的手腕，摇了摇头：“不行，我怕我睡不着。”
她的态度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说完便接过房卡，转身走进了电梯，留给徐阳一个决绝的背影。
徐阳站在原地，看着缓缓合上的电梯门，脸色愣了下。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随手将西装扔在沙发上，这一刻，后知后觉的真相如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开。
刘施施和自己复合，恐怕根本不是被他和小助理的套路打动，更多的是为了在杨蜜面前争一口气，是为了报复杨蜜的挑衅和算计。
这个认知让徐阳又气又好笑，他抬手抓了抓头发，差点把手里的手机砸出去。
活了这么久，他向来是套路别人的份，没想到有一天，居然会被一个女人骗了，而且对方的演技如此精湛，这两天里，他竟丝毫没有察觉异样。
徐阳倒也不急，路演还有一个多星期，两人朝夕相处，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与此同时，时间悄然走过午夜十二点，新的一天已然来临，《星错》和《金陵十三钗》的首日票房战绩也新鲜出炉。
陈曦的电话准时打了过来，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喜悦：“徐阳，首日票房出来了，《星错》3000万！”
徐阳躺在床上，闻言瞬间精神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2011年的电影市场，首日3000万已然是相当亮眼的成绩，尤其是对于《星错》这样一部情感片来说，更是超出了预期。
“不错，比预想中好。”
他沉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满意。
“那《金陵十三钗》呢？”
陈曦的语气稍缓：“比我们高400万，3400万。毕竟有张一谋导演的金字招牌，还有大制作加持，这个差距很小了。”
徐阳轻轻点头，并未失望，反而动力更高了。
两部电影在成本上，是天壤之别，但票房成绩相差却并不大。
“冯少峰发来的消息你看了吧，做好准备。”
陈曦立刻听懂了他的潜台词，会意道：“我明白，团队已经准备好了，不会有问题。”
“嗯，别太快，吵起来，才有热度！”
徐阳没有多说，简单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打开手机，登录豆瓣，《星错》的评分赫然显示8.5分，已有数千名观众参与评分。
短评区里，大多是对剧情、演技和台词的夸赞，偶尔有几条中立评价，也并无恶意。
徐阳放下心来，关掉手机，缓缓闭上眼，连日的疲惫涌上心头，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Fu仇者联盟的群聊里。
黑寡妇：“水军已经安排好了，分三波行动。第一波先在评分网站刷一星差评，编造剧情狗血、演技尴尬的言论；第二波在微博、贴吧等平台扩散谣言，就说徐阳潜规则女演员，在剧组大被同眠，刘施施靠关系上位；第三波带节奏，把《星错》和《金陵十三钗》强行对比，踩一捧一，说《星错》蹭热度。”
冯少峰看着群里的消息，心里五味杂陈。
他刚花了20万凑了水军经费，如今看着计划一步步推进，既希望计划失败，又希望成功，打击需徐阳嚣张的气焰。
心中虽然纠结，但卧底行动必须继续进行。
他截了个图，又转发给了徐阳。
FU仇者联盟行动后，水军开始有条不紊地行动。
短短一个小时内，《星错》的评分网站上，突然冒出大量一星差评，评论内容千篇一律，全是“剧情俗套，强行煽情”“刘施施演技僵硬，全程面瘫”“徐阳只会靠炒作恋情博眼球”等恶意言论。
这些差评发布时间集中，账号大多是没有头像、没有历史记录的新号，痕迹十分明显。
紧接着，微博上也开始出现相关话题，#星错口碑翻车##刘施施演技被质疑##徐阳潜规则实锤#等虚假话题被水军强行刷上热搜尾巴。
帖子里，有人伪造聊天记录，声称自己是剧组工作人员，亲眼目睹徐阳潜规则女配角，大被同眠；还有人截取电影片段断章取义，指责刘施施演技尴尬，只会挤眉弄眼。
一时间，负面言论如潮水般涌来，不明真相的网友被带偏节奏，纷纷留言质疑《星错》的质量。
贴吧、豆瓣小组等平台也未能幸免，水军们抱团取暖，互相点赞顶帖，将负面言论推到首页。
有网友试图反驳，却被水军群起而攻之，指责其是“收钱洗地”“粉丝滤镜太厚”，很快便被淹没在恶意的评论中。
次日早上九点，陈曦收到团队的汇报，召开会议进行处理。
“水军已经动手了，评分网站被刷了大量一星差评，微博、贴吧也有不少黑通稿和谣言。”
贾世凯的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对方来势汹汹，明显是有组织、有计划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