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复杂地瞟了自家老板一眼,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嗔怪:老板这桃花运,什么时候能渣到自己头上呢?
脸上却依旧恭敬,走上前递过一把钥匙:“老板,东西都按您要求放在里面的独立换衣间了。”
徐阳点点头,挥了挥手:“你出去吧,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
“好的老板。”
妮妮应声退下,走出门外,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咔哒”,门被贴心地反锁了。
空旷的舞蹈室里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
刘一菲站在巨大的镜子前,看着镜中那个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自己。
光滑的木地板映着顶灯的光,墙面镜子仿佛将她置于一个无限延伸的奇妙空间。
心跳如鼓,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与隐秘的兴奋交织着冲击她的神经。
她想尝试点刺激的,骨子里却又被根深蒂固的矜持拉扯得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最后的挣扎回头看向徐阳:“徐阳......要不......还是算了吧?”
徐阳已经拖过一把靠背椅,悠然坐下,好整以暇地望着她:“算了?刘小姐,两个条件换你跳一支舞,怎么看都是你赚翻了。”
“可钢管舞我真的没跳过啊!”
徐阳轻笑一声,语气淡然:“我也没看过,大家都是第一次。”
“你看着我,我放不开!”
刘一菲脸颊通红,眼神躲闪,不敢看徐阳的眼睛。
徐阳摊摊手,一脸无辜:“看你这话说的,我又不是外人,再说,你跳得再差,我也不介意,赶紧的吧,别耽误时间。”
刘一菲算是明白了,徐阳这是铁了心要让她跳,今天不答应,怕是都出不了这个门。
她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抱着猫走到换衣间门口,将波斯猫放在门口的垫子上,揉了揉它的脑袋:“乖乖在这里等着,不准乱跑。”
说完,她推开换衣间的门,走了进去。
可仅仅五秒钟,她又急匆匆地跑了出来,脸颊羞得通红,指着换衣间里的衣服,语气又羞又恼:“徐阳!你买的这是什么衣服啊!也太......太暴露了!”
徐阳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开口:“这身衣服,没比你在《铜雀台》里穿的古装暴露吧?你怕什么?”
“可是......可是不一样!”
刘一菲急得语无伦次,那是古装还是拍戏,这是现代的紧身舞蹈服,完全是两码事。
徐阳从包里拿出一台尼康单反相机,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尼康单反相机,熟练地装上镜头。
“没有可是,赶紧的,你时间可不多,等下你妈查岗,你又要手忙脚乱。”
刘一菲看着他手里的相机,瞳孔一缩,不敢置信地指着他:“你还带了相机!你......你想干什么?”
“记录美好瞬间啊!”
徐阳举了举相机,笑得无比真诚,“第一次跳钢管舞,多有纪念意义?拍下来给你珍藏,以后回忆起来多带劲?”
刘一菲的心立马被戳中了,她从小被妈妈管得严,一直走清冷仙气的路线,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叛逆又性感的风格,这种打破束缚、做不一样的自己的感觉,狠狠挠在了她的痒处。
不过,她脑中飞快闪过某位陈老师的前车之鉴,立刻板起脸,斩钉截铁地警告:“拍可以!但拍完立刻把内存卡给我!你要是敢备份......”
她眼神陡然变得凶狠,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杀无赦!”
“放心,”
徐阳摆弄着相机,语气轻松,“全程你监督,满意了吧?”
心动终究战胜了犹豫,刘一菲深吸一口气,一咬牙一跺脚,转身再次冲进更衣室。
她下定决心要挑战一次不一样的自己。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在徐阳几乎以为她要反悔时,换衣间的门,被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缝。
第521章 刘一菲的钢管舞
刘一菲期期艾艾、一步一顿地从里面挪了出来。
当她完全暴露在明亮的灯光和巨大的落地镜前时,整个舞蹈室的空气都凝滞了一瞬。
徐阳只觉得呼吸猛地一窒,视线被牢牢钉在她身上,再也无法移开分毫。
她的头顶斜戴着俏皮又不失性感的亮面黑色兔耳发箍,随着她的走动轻轻颤动。
上身是一件紧到极致的黑色吊带短裙,丝滑的面料紧紧包裹着玲珑有致的曲线,裙摆堪堪遮住臀部,将一双修长笔直、莹白如玉的大腿暴露无遗。
短裙的设计堪称点睛之笔,胸前和腰侧巧妙地运用了白色的皮质绑带,缠绕出不规则的几何图案,既勾勒出令人心跳加速的曲线,又在纯黑的底色上撕裂出狂野与禁忌的诱惑感。
下身是带有微压效果的黑色过膝长筒丝袜,袜口上方那一截裸露的绝对领域,在黑色丝袜与白皙肌肤的强烈对比下,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脚上蹬着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凉鞋,将她的身姿衬托得更加挺拔修长。
黑与白的经典碰撞,紧身衣物的束缚感,兔耳的柔媚,丝袜的性感......所有元素交织融合,在她清纯绝伦的容颜映衬下,碰撞出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甜美、危险、魅惑,宛如从暗夜中走出的甜心精灵,带着致命的纯欲诱惑。
徐阳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而急促。
这身装扮与刘一菲那张神仙姐姐脸庞形成的反差,将诱惑值直接拉满。
刘一菲捕捉到他眼中燃起的火焰,心中那点羞涩立刻被一丝得意取代。
她傲娇地轻哼一声,挺直腰背,踩着那双八厘米的尖头高跟,迈开了优雅又略带野性的猫步,摇曳生姿地朝着端坐的徐阳走去。
“嗒、嗒、嗒......”
清脆的鞋跟敲击声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人心跳的鼓点上。
徐阳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追随她短裙下摆随着步履摆动间,那若隐若现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腿根与上方绝对领域的惊鸿一瞥,视觉的冲击让他血液流速都加快了几分。
走到徐阳面前站定,刘一菲微微俯身,右手撑在他身后的椅背上支撑身体。
左手则伸出纤纤玉指,极其大胆地、带着挑逗意味地勾起了徐阳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视线。
她低下头,兔耳发箍让她俯视的眼神更具侵略性,温热的、带着她特有馨香的气息,轻柔地拂过徐阳的脸颊。
那双平日里清澈如水的眸子,此刻却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眼波流转间,勾魂摄魄:“怎么样,学弟......姐姐这样穿,好看么?”
徐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她那黑色吊带裙下起伏的惊人曲线,喉咙有些发干:“......好看极了。”
刘一菲得寸进尺,红润的唇瓣勾起迷人的弧度,脸庞再次贴近,几乎要贴上徐阳的耳朵,温热的吐息钻进他的耳廓,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
“那么......亲爱的学弟,既然看也看了,我们就......到此为止,好不好?”
她的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心尖。
徐阳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随即却轻笑出声,抬手拨开她那按在自己椅背上的右手。
语气恢复平静:“我的好学姐......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真以为一个渣男,就这么点道行?这么容易就被你点到为止了?”
刘一菲脸上的媚笑凝滞,迅速转为羞恼,冷哼一声:“少得意!那你倒是说,这段舞蹈......到底怎么算结束?”
徐阳一手摩挲着下巴,一手悠闲地搭在相机上,略作沉吟道:“简单。你跳舞,我坐这儿看。只要你的魅力足够大,能让我主动从这把椅子上移动。就算你赢,立刻结束。”
“前提是不许用暴力推搡,只能凭借你的舞姿和魅力!“
刘一菲对自己的魅力显然有着绝对的自信,傲然道:“没问题!一言为定!”
她挑衅地瞥了徐阳一眼,利落地转身,迈着摇曳生姿的猫步走向舞蹈室中央。
那极短的裙摆随着她腰臀的摆动,在身后划出令人血脉偾张的弧度,紧绷的布料勾勒出饱满圆润的曲线,形成了一道比正面更致命的视觉陷阱。
徐阳的呼吸,在她转身的刹那,确实又沉重急促了几分,但凭借着强大的定力,稳稳坐在椅子上,硬是纹丝未动。
刘一菲回头看了一眼,见徐阳依旧稳如泰山,没有丝毫化身为狼的样子,心里忍不住失望地叹了口气。
这个学弟,定力也太高了吧,看来这钢管舞,是非跳不可了。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转身直面徐阳,眼神瞬间切换。
清澈褪去,换上了一种带着挑衅、妩媚与一丝羞怯的复杂光芒。
音乐声响起,她随着无形的节奏,开始在光洁的地板上舞动起来。
起初是试探性的步伐,带着点古典舞的韵味,身体如柳条般舒展、旋转。
但很快,她找到了钢管舞的感觉,靠近教室中央那根闪亮的钢管。
玉臂舒展,轻轻缠绕上冰冷的钢管,身体随之旋转、滑动。
她的动作或许不算专业,缺乏长期训练的力量感,但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那份柔软、那份曲线毕露的延展,加上黑丝长腿与高跟鞋的辅助,产生了一种独特的、生涩却又格外诱人的风情。
每一次贴近钢管的下腰、每一次借助支撑的腾空、每一次随着旋转短裙无法避免地上扬,都泄露出令人心跳骤停的春光,在镜面反射下显得更加惊心动魄。
然而,椅子上的徐阳,如同入定的老僧,除了眼神更为幽深、喉结滚动的频率加快,身体竟真的稳如磐石!
几段舞蹈下来,刘一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气息微喘。
眼见徐阳定力超乎想象,挫败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甚至让她开始怀疑:难道是自己的魅力真的不够?亦或者这该死的学弟,真是个铁石心肠?
不服输的倔强压倒了所有的羞怯!
她停下动作,快步走到徐阳身边,一把抓起他放在腿上的尼康相机,走到一旁的桌子上,将它稳稳架好,调整角度对准徐阳的方向,按下了录制键。
镜头红灯亮起,无声地记录着一切。
接着,她转身,眼神彻底变了。
那是猎人盯上猎物的眼神,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燃烧的火焰!
她没有再远离,而是开始围绕着徐阳身下的椅子起舞!
脚尖点地,腰肢如蛇,她绕着椅子旋转。
纤纤玉手不再是舞动于虚空,而是带着诱惑的触感,轻轻拂过徐阳的发梢、肩膀、胸膛......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
她俯身,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她后仰,曼妙的曲线在他眼前极致绽放;她甚至大胆地单腿抬起,足尖轻点椅子的边缘,身体几乎完全贴向徐阳的脸......
徐阳的身体肌肉紧绷到了极致,额角青筋隐隐跳动,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背血管贲张,手指深深陷入皮革之中。
显然,他在用强大的意志力对抗着本能的冲动,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唯独身体被顽强的理智死死钉在椅子上!
刘一菲终于耗尽了所有远程攻击。
她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光芒,猛地旋身,在徐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整个人轻盈却又带着灼热温度地侧坐进了他的怀里!
黑色吊带短裙那薄薄的面料几乎形同虚设,两人紧密相贴的部位瞬间传递着滚烫的温度!
徐阳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轮廓和自己紧绷肌肉的坚硬。
女人的馨香混合着汗水的微妙气息瞬间将他包围,怀中温香软玉的触感如同点燃引信的火星!
一直苦苦坚守的理智高墙,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徐阳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唔......”
他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臂,想要紧紧箍住怀里这具让他血脉偾张、几乎失控的身体!
“哈哈!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