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妈,我虽然没打算结婚!但至少也该要个后代养老吧?你说,徐阳的基因够不够优秀?要是我真能给你生个聪明漂亮的小外孙,难道你不开心吗?!”
刘晓丽彻底被震住了,呆立在原地,一脸懵逼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仿佛第一次认识她一样。
这还是她那个清冷乖巧、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女儿吗?这是被鬼上身了吧?!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难道......网上传的徐阳是什么降头师......是真的?
他真的给女儿下了降头?
刘一菲一口气说完,感觉胸中积压的闷气发泄了不少,竟有种异样的畅快感。
其实,她一半是发泄对母亲过度控制的不满,另一半,未尝不是在给自己也给她妈打一剂预防针。
下午在舞蹈室,若非最后关头理智强行刹车,加上顾及徐阳明面上的女友,她根本没有拒绝徐阳的把握
回来的路上,那份悸动和羞赧仍让她心如鹿撞。
刘晓丽已经被女儿这接连不断的惊世骇俗之言轰得彻底宕机。
大脑一片空白,嘴巴微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女儿的思想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巨大的恐惧压倒了愤怒。
她不敢再问了!
深怕再问下去,女儿会不会说出更可怕的话,做出更可怕的事!
她第一次在女儿面前露怯了。
气势瞬间崩塌,只剩下一个惶恐的母亲本能地想安抚住眼前这个陌生又危险的女儿。
“茜茜......”
刘晓丽的声音失去了所有锐气,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和小心翼翼,“钢管舞......那种舞,以后别跳了,尤其......尤其别对着外人跳。你这样轻贱自己,人家会看轻你的......”
“怎么会?这不是情趣吗?”
刘一菲满不在乎地说道。
“这不叫情趣,这叫不自爱!”刘晓丽无奈地说道。
刘一菲忽然挑眉,看向刘晓丽,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对了,妈妈,你怎么知道杜蕾斯只少了一只,还是你知道,那是情趣装?”
刘晓丽的脸颊爆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心里疯狂尖叫:闭嘴啊你!不要再说了!
她这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语言交锋彻底惨败,刘晓丽再也没有半点当妈的威严,像一只受惊的鸵鸟,再也不敢停留,转身就狼狈地往门外跑,脚步慌乱,连头都不敢回。
刘一菲看着老妈狼狈奔逃的背影,得意地扬了扬雪白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
但她裹在身上的浴巾,却因为刚才的大幅度动作,再次向下滑去。
刘一菲眼疾手快,连忙伸手死死拽住浴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自嘲:
“哎,你什么时候能二次发育啊......”
第525章 林玉芬:我不会步黄导的后尘吧?
怀柔基地的酒店客房里。
杨影躺在床上,眉头紧蹙,脸色依旧苍白,下午在片场气晕过去后,便被工作人员送回了房间,一直昏昏沉沉地睡着。
林玉芬坐在床边的沙发上,神色间满是忧愁。
她是真怕杨影气出个好歹来,先不说剧组进度会受影响,单是传出去,《来自星星的你》剧组就要落个苛待演员的骂名。
更何况,她心里清楚,今天这场闹剧,多少和自己片场骂得太狠脱不了干系。
而挨着她坐的热芭,美其名曰是“陪导演解闷”,但那晶亮眼眸中闪烁的要溢出来的好奇与雀跃,却暴露了她的真实来意。
她是来吃瓜的!!
等了半晌,见床上的杨影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热芭终于按捺不住心底的好奇,悄悄凑到林玉芬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压低声音悄声问道:“林导,我心里一直痒痒的,你就跟我说说呗,那个鹅黄女影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林玉芬闻言,眉头皱得更紧,轻轻叹了口气。
其实她也是下午通过圈内关系,才打听清楚了这件事的全貌。
事情很好笑,Baby也很好笑,可唯独她却笑不出来。
当年掌镜的导演黄建新,遭受身心的重创,差点晚节不保,最终黯然息导......而她林玉芬的公司才初创,宏图大志尚未施展半分,想到那可怕的后果,她又怎能不忧心忡忡?
林玉芬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的烦乱,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不自觉蹦出了粤语:“我木鸡啊。”
“别木鸡啊林导~”
热芭哪肯轻易放过,立刻抱着林玉芬的胳膊,使出撒娇的功夫轻轻摇晃着,声音软糯,“我实在太好奇了,心里跟猫抓似的。您就透露一点点嘛?”
“好奇?我看你是在幸灾乐祸吧!”
林玉芬回过神,没好气地斜睨了她一眼,再次强硬地避开话题,“想知道,你自己问别人去。”
“我问过了呀!”
热芭立刻苦着脸,表情夸张,“可一人一个版本,越听越糊涂,感觉都不靠谱。林导,我就信您说的!”
她眼珠一转,又抛出一个看似体贴实则隐含威胁的理由,“等下Baby姐要是醒了,我懵懵懂懂的,万一说错话、问错问题戳到她痛处,那不就更糟了?对吧?”
林玉芬闻言,心头一凛。
她狠狠剜了热芭一眼,低斥道:“小丫头,你居然还敢威胁我?”
“哎呀林导,您误会我了!”
热芭立刻换上一副无辜又诚恳的笑脸,连忙摆手解释:“我是真怕自己不懂事,无心之言惹Baby姐更难过嘛。您想想,我要是啥都不知道,那可不就容易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玉芬被这番软硬兼施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热芭那张写满求知欲的脸,又看看床上气息微弱的Baby,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妥协了。
她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地再次压低声音,语速飞快,仿佛要尽快将这烫手山芋扔出去:“当年拍《建党伟业》,Baby和华仔对一场哭戏,怎么都哭不出来,NG了无数次,把现场导演黄建新折磨得都快崩溃了。就在场面极度尴尬焦灼的时候......”
林玉芬顿了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现场不知道哪个角落里,突然传来一阵特别响亮的、像鹅叫一样的嘲笑声......特别刺耳!就因为这出,Baby后来就得了个鹅黄女影的外号。”
简短几句,揭开了那段尘封的秘史。
热芭瞪大了眼睛,消化着这突如其来的真相。
下一秒,一种难以抑制的笑意猛地冲上她的喉咙!
她赶紧用手死死捂住嘴,但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耸动起来,喉咙深处发出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鹅鹅鹅”声,那声音,竟与传说中的鹅叫有了几分神似!
她越想越觉得那场面荒谬绝伦,越想越憋不住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床上原本睡得正香的杨影,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像是被戳中了灵魂最脆弱的地方,猛的从昏睡中惊醒过来!
杨影没有立刻睁开眼,而是悄悄眯开一条细小的缝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只见热芭正捂着嘴笑得前仰后合,林玉芬则一脸慌张地伸手,加大了封印热芭的嘴。
“嘘!!”
林玉芬脸色大变,眼神严厉得能杀人,“小点声!祖宗!你想把她彻底气死是不是?!”
热芭被捂得差点喘不过气,只能拼命点头表示知道错了,但身体依然因为强忍笑意而抖个不停,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下来,只是眼角还残留着笑出的泪花。
她喘匀了气,眼中闪烁着更大的困惑,凑近林玉芬,声音更低:“不对啊林导,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有点丢脸,按说Baby姐也早该看开了吧?怎么会......气到直接晕过去这么严重?”
林玉芬神情淡漠,目光再次投向床上看似沉睡的人,缓缓吐出几个字:“哎,因为昨天片场,又出现了一模一样的鹅叫声。”
“啊?”
热芭思考片刻,当即恍然,声音不自觉地抬高了一个调,“所以真相是......当初在《建党伟业》片场,发出那鹅叫声的根本不是鹅,是......是一菲姐?Baby姐就是因为昨天认出了这个笑声,发现了当年的秘密,才气晕过去的?!”
她的逻辑串联得天衣无缝,眼中闪烁着破案的光芒。
林玉芬深深地看了热芭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还不算太笨”。
她微微颔首,又补充了一个更关键却语焉不详的细节:“嗯。而且据说,当年现场虽然一片混乱,但确实有不止一个人,瞥见了仓皇逃离现场的背影。不是一个,是......”
她伸出两根手指,无声地比划了一下。
“两个人?”
热芭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极度惊讶且兴奋。
她的好奇心被彻底引爆,目光灼灼地紧盯着林玉芬的眼睛,满脸都是难以置信,“和一菲姐一起的是谁?”
林玉芬的嘴刚张开,就要说出那个呼之欲出的名字。
然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床上。
Baby身上盖着的薄被边缘,一道极其细微、却分明是刚刚动弹过后留下的褶皱痕迹,映入了她的眼帘!
林玉芬的心脏猛地一跳!
所有即将脱口而出的猜测瞬间被她死死咽了回去,硬生生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变成极其生硬的一句:“我又不是在现场!这我怎么可能知道!”
热芭脸上浮现出巨大的失落,那种瓜吃到最关键处却戛然而止的感觉,简直比蚂蚁爬心还难受:“唉!”
她失望地长长叹了口气,肩膀都垮了下来。
林玉芬不想再让这危险的话题继续下去,果断地推了推热芭的胳膊,用下巴点了点床的方向,“别嘀咕了,你去看看,Baby应该差不多要醒了。”
热芭还沉浸在吃瓜未遂的沮丧中,闻言有些诧异:“啊?您怎么知道?您还会算卦?”
但看到林玉芬那严肃的眼神和瞥向被子的示意,她立刻便明白了。
Baby很可能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偷听!
热芭立刻收敛表情,走到床边,伸手不轻不重地推了推床上的人:“Baby姐?Baby姐?醒醒?”
杨影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神带着恰到好处的迷茫和刚睡醒的惺忪,看向热芭,声音带着慵懒:“热芭?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此时的她展现出了生涯最佳演技,仿佛刚才那番唇枪舌剑和刺耳笑声都与她无关。
热芭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故意插刀:“Baby姐,你该不会是睡糊涂了吧?下午你在片场气晕过去,我们把你送回来的,这么快就失忆了?”
杨影的脸色一沉!
当着她的面揭这块血淋淋的伤疤?这热芭,是真不懂事还是存心挑衅?
一股怒火直冲头顶。
眼看气氛要糟,林玉芬立刻起身,快步走了过来,强势地插入两人之间:“Baby,既然你醒了,那我和热芭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记得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我们先走了。”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暗暗用力,抓住了热芭的手臂。
若是往常,出于礼貌,Baby肯定要起身客套挽留一番。
但此刻,她心乱如麻,羞愤交加,哪里还有半分虚与委蛇的心思?
她甚至不敢看热芭那双揶揄的眼睛,只能勉强扯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对着林玉芬道:“好的,麻烦林导了。再见。”
热芭显然还想留下来,看看Baby醒来后的戏码,说不定还能再套点话。
但林玉芬哪会给她这个机会?
手上力道加重,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把满脸写着意犹未尽的热芭拉出了房间。
“咔哒”一声轻响,房门被彻底关上。
就在门锁合上的刹那间,Baby脸上那仅存的、如同面具般僵硬的笑容,如同冰雪消融般瞬间消失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