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芭见他并未真的生气,胆子不禁大了几分,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这还用特意学吗?本姑娘我可是天赋异禀,无师自通呀!”
“行了,收起你这套。美人计对我没用。”
徐阳抽板起脸孔:“那晚的人,不是我。”
热芭安静了下来,不再摇晃他的手臂,也不再撒娇。
只是微微歪着头,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看着徐阳的脸,像是要透过他的表情直抵内心最深处。
徐阳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忍不住狐疑地问道:“你看什么?”
下一秒,热芭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带着十足的把握:“阳哥!我确定了!那个人就是你!”
徐阳气得瞪她,佯装恼怒:“胡说八道!我警告你,你这是诽谤啊!!”
“哈哈哈哈哈!”
热芭笑得更加开怀,甚至得意地扬了扬小巧的下巴,“阳哥你看,如果你是清白的,被人这样冤枉,你应该会很生气地反驳才对。可是你现在呢?你根本没有真的生气!你只是在虚张声势!这说明什么?说明你心虚了!哈哈,果然就是你!没跑儿啦!”
她为自己的推理兴奋不已,不等徐阳有任何反应,猛地转过身,伸手就去拉车门,打算溜之大吉。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徐阳几乎是下意识地抬手,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了那个正对着他、浑圆挺翘的臀部上。
惊人的弹性和紧实饱满的触感瞬间反馈到掌心,手感......意外地好得出奇!
“啊呀!”
热芭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被点了穴道一样僵在车门边。
她猛地回过头,一只手下意识地捂住了被拍打的地方,脸上的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波光潋滟,不再是之前的狡黠,而是带着一丝羞涩、一丝嗔怪,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含情脉脉的意味,直勾勾地盯着徐阳。
徐阳的手还停留在半空,气氛一时尴尬又暧昧。
他有些不自在地轻咳一声,试图解释:“那个...如果我说...我不是故意......”
热芭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
她洁白的贝齿轻咬着下唇,神情交织着少女的期待和忐忑,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羞怯的试探:“哦,那......那我刚才诽谤你,你......你还要接着惩罚我吗?”
声音细若蚊呐,却清晰地钻进了徐阳的耳朵里。
徐阳:......
他感觉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这丫头,简直是在玩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莫名情绪,强行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不用了。你不是还要拍戏吗?赶紧去准备吧,别耽误了时间。”
然而,热芭的反应再次出乎了他的意料。
她非但没有下车,反而转过身,重新在徐阳旁边的座椅上坐了下来。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甚至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地颤抖。
接着,她伸出纤细白皙、此刻却有些微颤的手,试探性地握住了徐阳刚刚拍打她的那只手的手腕。
徐阳微微一怔,一时间忘了动作。
热芭鼓起巨大的勇气,牵引着徐阳宽厚温热的手掌,慢慢地覆在了自己方才被打、同时也是让她引以为傲的浑圆挺翘的美臀上。
整个过程中,她始终低垂着头,浓密卷翘的睫毛扑闪扑闪,泄露着她内心的极度紧张。
但同时,她的动作却又无比地坚定和主动。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问道:“阳哥......你......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里?”
徐阳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那只手掌本能地微微张开,带着一丝探究,轻轻揉捏。
“嗯哼~!”
一声带着极致压抑又无比撩人的鼻音哼声从热芭的喉咙深处溢出。
她像是被电流击中般,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而紊乱,脸蛋如红得要滴出血来。
双腿更是如同害羞的含羞草,紧紧并拢在一起。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根本不敢再看徐阳一眼。
但那双死死抓着徐阳手腕的小手,却用尽了力气,固执地、无声地邀请着他,任由他的手掌在她诱人的曲线上流连、探索,甚至带着一丝鼓励的意味,让他可以更肆无忌惮地感受那份惊人的美好。
狭小的车厢空间里,温度仿佛在急剧攀升,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以及那只充满了占有欲的手掌在细腻面料上摩挲的细微声响。
时间在无声的纠缠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更久,一声清晰嘹亮的呼喊穿透了房车的隔音,打破了这方寸之地的旖旎,如同冰水浇下:
“演员化妆啦!”
这声音如同一道闪电劈中了热芭。
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掠过一丝惊慌失措,从迷离的状态中清醒过来。
她几乎是触电般地用力拉开了徐阳那只在她臀上流连的手,慌乱地想立刻起身冲下车。
“等等!”
徐阳眼疾手快地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后的沙哑,目光落在她如同火烧云般的脸颊和那双水光盈盈、春情未褪的眼眸上,“你现在这样下去像话吗?脸这么红,眼睛都水汪汪的,是个人都能看出不对劲!”
热芭被他提醒,这才惊觉自己的失态。
她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颊,又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样,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慌忙低下头,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根本不敢再抬头看徐阳。
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徐阳也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为了缓解这份令人窒息的氛围,他没话找话地开口:“那个......你吃早餐了吗?”
热芭依旧低着头,声音细若蚊呐:“......吃过了。”
“吃的什么?”
“包子,油条,还有牛奶......”
她机械地报着名字,心思显然完全不在此处。
“嗯......挺好。”
徐阳也不知道该接什么。
两人就这样僵硬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毫无营养的话题。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车厢内令人脸红的安静被窗外片场逐渐嘈杂的声响取代。
大约三分钟后,热芭脸上那不正常的红霞终于渐渐褪去,眼里的水光也收敛了不少,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徐阳仔细打量了她一番,确认她基本恢复了常态,这才松了口气,沉声道:“行了,外面又在催了。去吧。”
“嗯嗯!”
热芭如蒙大赦,动作敏捷地拉开车门。
双脚刚沾地,她便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头也不回地朝着不远处的演员化妆室一路小跑过去。
第530章 Baby:热芭你昨天晚上笑什么?
推开化妆室的门,几个化妆师已经在忙碌地准备工具。
热芭带着劫后余生的轻松感正准备坐下,目光却触及角落里的一个人影,她欢快的脚步顿住了。
Baby独自坐在属于她的化妆镜前,周身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低沉气压。
自从早上踏入剧组开始,Baby就敏锐地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如同细微的针芒,从四面八方若有若无地刺在她身上。
那些目光里夹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幸灾乐祸的揶揄......即使这种被暗中指指点点的情形,她早在《建党伟业》剧组就已经深刻体验过,但每一次重新经历,都让她感觉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热芭立刻收敛了脸上所有轻松的笑意,放轻脚步,刻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平静而低调。
虽然之前和Baby发生过一些龃龉,但至少在明面上,剧组里大家还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和平。
热芭无意在这种时候再去刺激Baby敏感脆弱的神经,引爆这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的定时炸弹。
Baby似乎感觉到了动静,眼角的余光扫过身边座位上的热芭,眼神冷淡得像结了冰,随即又面无表情地转了回去,视线重新聚焦在镜子里自己略显苍白的脸上。
化妆师们很快进入工作状态。
半个小时后,两人都完成了妆容,一前一后走出了更衣室。
就在两人即将走向片场时,一直沉默的Baby忽然停下了脚步。
她没有看热芭,目光直视着前方空荡荡的走廊,声音低沉平板,却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暗涌:“现在剧组的人,都在背后叫我什么?”
热芭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她。
Baby再次开口,死死盯住热芭的脸,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现在很多人都在背后看我的笑话吧?他们都笑我什么?”
热芭心头一紧,连忙摆手解释道:“你误会了Baby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家......大家没在背后特意笑话你什么。”
然而Baby显然不相信这轻飘飘的解释。
“是吗?没笑话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讽刺的冷笑,“那你呢?热芭,昨天晚上在我房间里,笑得最大声的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热芭眼珠飞快地转动了一下,大脑高速运转。
随即,她脸上浮现出一种像是突然被点醒的恍然大悟的神情,语气带着一种刻意的轻松:“哦!你说那个呀!我笑......我那是因为想起了最近网络上护舒宝的梗,网友实在太有才了!”
她巧妙地岔开话题,眨着看似无辜的大眼睛问道,“对了,Baby姐,关于甄子弹和赵文卓的骂战,你支持谁啊?”
Baby顿时呼吸一滞,脸色变得很难看,心底的火气被硬生生堵了回去。
她支持个屁!
这场甄赵骂战,根本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本质是资源争夺战。
过去十年,香江艺人北上占据了内娱大半资源,内地小生只能当配角,四旦双冰都要给香江男艺人作配,早就引发了内娱的强烈不满。
内娱艺人站队赵文卓,不是赵人缘好,目的是为了夺回资源话语权。
她Baby是香江出道,按理该支持甄子弹,可她如今的事业大本营在内地,根本不敢为之冲锋。
而且舒其就是因为支持甄子弹,被网友扒出大尺度照片,骂到退网,连带着维护她的冯裤子都被网友取了“护舒宝”的外号。
但要她支持内娱,她也不敢。
杨蜜就因为支持赵文卓,被港娱彻底封杀。
杨蜜有那个实力不在乎,但她Baby可没那个底气。
Baby深深看了一眼热芭,她是真没想到,这个才20岁的新人,居然如此牙尖嘴利,一句话就戳中了她的软肋,让她进退两难。
她冷笑一声,语气带着威胁:“热芭,你就不怕我把你今天的话爆出去?”
“爆料啊?好啊!求之不得呢!”
热芭的笑容如同初春的阳光,明媚却带着刺,“Baby姐,你要是真爆料,到时候千万记得@我一下啊!正好我也能蹭点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