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Baby毕竟是经历过无数风浪,从香江嫩模圈杀出来的人,短暂的惊慌失措后,她强迫自己以最快的速度冷静下来。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目光迅速扫过桌上的菜肴。
那盘被消灭了大半的、油亮诱人的云南鸡枞菌拆骨辣子鸡!
又瞥了一眼黄小明此刻略显迷茫和亢奋交织、眼神无法完全聚焦的状态......一个大胆的猜测成形!
她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用一种带着试探和引导的口吻,小心翼翼地问黄小明:“小明哥......你......”
她指了指那盘菌子,“是不是......吃多了点?”
黄小明似乎没理解这个问题的用意,脸上露出孩童般纯真又困惑的表情:“嗯?菌子?很好吃啊......你这个问题......好奇怪哦!”
他歪了歪头,眼神更加迷离。
Baby的心跳如鼓,但看到黄小明的反应,她反而更确信了几分!
她继续引导,声音放得更轻更缓:“那......小明哥,你......现在看看天花板......上面是不是......有很多......小小的人在跳舞?或者......在跟你招手?”
黄小明闻言,竟然真的抬起头,眯着眼,努力地朝天花板的吊灯方向看去,随即脸上露出了惊奇又天真的笑容:“诶?你......你怎么知道的?真的有好多人......五颜六色的......还在转圈圈呢!嘿嘿......”
呼!
Baby和徐阳几乎是同时,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松弛,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哎呀,小明哥,你这是累着了,再加上这菌子可能有点上头!”
Baby赶紧起身,语气温柔,顺势扶住黄小明的胳膊,“快趴桌上歇会儿,闭目养养神,一会儿就好了。”
她半哄半劝地让黄小明伏在桌面上。
黄小明似乎也真的困倦了,嘴里含糊地嘟囔着“小人......跳舞......”,很快便发出了均匀的轻微鼾声。
确认黄小明已经安然熟睡,Baby紧绷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她转过身,脸上那副温柔体贴的面具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劫后余生的刺激感和恶作剧得逞般的妖娆笑容。
她迈着猫步,带着一阵香风,径直就朝着徐阳坐的方向扑了过来,眼看就要跌进他怀里!
徐阳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猛地抵住她的肩膀往外推,压低声音气急败坏地低吼:“你踏马真疯了?刚逃过一劫就想找死?”
他紧张地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黄小明,生怕他下一秒就惊醒。
Baby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发出一声冰冷的低笑,带着报复的快意:“哼,现在知道怕了?刚才不是很能演吗?”
“我不是怕,我是珍惜小明哥的友情!”
Baby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又好笑的事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接着越笑越厉害,身体前仰后合,花枝乱颤,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徐阳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又气又恼:“疯婆娘!你笑个屁啊?有什么好笑的?”
Baby好不容易止住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眼神里闪烁着诡异又兴奋的光芒,凑近徐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慢悠悠地说道:“我呀...是想到一个有趣的假设......假如我和小明结婚了。”
“你说...要是有那么一天。你被堵在我家衣柜里,小明哥突然回来...他...嗯...想强行跟我发生点关系......情急之下,你英勇地从衣柜里跳出来,和我一起,将他殴打致死,你觉得法官会怎么判?”
徐阳听完,整个人如同被冰水从头浇到脚,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他死死地盯着Baby那张美艳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危险的脸,沉默了足足有十几秒。
最终,他喉咙有些干涩地,一字一顿地回应:“你的意思是...我是见义勇为,制止不法侵害?你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继承他的所有财产?”
“哈哈哈!”
Baby再次爆发出一阵压抑却畅快的笑声,指着徐阳,“看!我就知道!你果然是个一点就透的...人渣!这领悟能力,绝了!”
徐阳气得脸色难看,没好气地再次用力把她推开:“我觉得你才是真疯了!这踏马比西门庆和潘金莲还毒!你想死别拉上我!”
Baby被他推开,倒也没再纠缠,只是冷哼一声,优雅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裙摆:“开个玩笑嘛,看把你吓的。”
她翻了个白眼,“我们是公众人物,头顶着光环,脚下踩着钢丝,这种事儿想想就得了,怎么可能真去做?活腻歪了?”
她终于收回了桌下那只惹是生非的丝袜脚,规规矩矩地放好。
徐阳这才真正松了口气,感觉后背已经完全湿透。
当着黄小明的面,听Baby绘声绘色地描述这种谋杀亲夫的狗血情节,对他心理的冲击和刺激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是在挑战承受力的极限!
他需要缓一缓。
Baby似乎也知道适可而止,此后再也没有任何出格的言行和肢体接触,彻底收敛了起来,变成了一个端庄优雅的女明星。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终于回归了正常轨道,心照不宣地聊起了圈内的八卦趣闻。
Baby带着好奇打听徐阳那些传说中的前女友,徐阳则半开玩笑地八卦她当年是否真的差一点就踏进了奶茶伦家的豪门。
两人互相抛瓜,你来我往,表面上倒也聊得其乐融融,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暗涌从未发生。
吃瓜闲聊的时间过得飞快。
徐阳看了看腕表,指针指向了九点多。
他轻轻推了推趴在桌上的黄小明:“小明哥?小明哥,醒醒,时间不早了。”
黄小明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手表,才过去十几分钟?
他有些茫然地甩甩头,残留的迷幻感已经消退大半,但宿醉的微醺感还在。
他下意识地、飞快地扫视了一下徐阳和Baby:两人衣服都整整齐齐,一丝褶皱也无;表情自然放松,没有任何慌张或暧昧的痕迹;座位也保持着正常的距离......
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坦荡。
黄小明心里那点残留的疑虑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羞愧和自我谴责:我真是小人之心了!
徐老弟跟Baby在剧组朝夕相处了一个多月,要真有点什么,早就该发生了,怎么可能等到今天?又怎么可能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居然怀疑这样真诚帮我的兄弟和努力上进的女友......太龌龊了!
他看向徐阳的眼神充满了歉意和感动。
徐阳看着黄小明脸上那复杂又羞愧的表情,完全摸不着头脑,只觉得莫名其妙。
不过他也不打算深究,见时间确实不早,便起身告辞:“小明哥,Baby姐,今晚承蒙款待,非常愉快。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黄小明连忙起身,带着十二分的真诚和歉意挽留:“哎呀,老弟,再坐会儿嘛!这才几点?再喝点茶醒醒酒?”
徐阳婉言谢绝,态度坚决。
黄小明见留不住,便顺势结束了这场对他来说波澜起伏的饭局。
一行三人走出包厢。
徐阳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卡座里,刘坤正伸长了脖子,像只警惕的猎犬。
看到徐阳安然无恙地出来,刘坤明显松了口气,迅速起身,快步先行离开了饭店,去停车场取车。
黄小明和Baby站在饭店门口,目送着徐阳那辆黑色大奔平稳地汇入霓虹闪烁的车流,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黄小明感慨地叹了口气,拍了拍Baby的手背,语气充满了真诚的赞赏和庆幸:“徐老弟这人,光明磊落,是真君子!这样的朋友,值得我们深交一辈子!”
Baby站在一旁,看着夜色里远去的车影,嘴角抽了抽,一脸无语,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真君子?深交?
呵。
男人的友情,有时候还真是可笑又盲目。
第547章 热芭主动出击
徐阳回到酒店时,夜色已深。
时针指向晚上十点。
他带着一身未散的酒气与难以言喻的燥热推开了房门。
Baby那近乎夫目前犯的撩拨,如同一簇点燃的野火,在他体内肆意蔓延,几乎要焚尽理智。
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冲进浴室,让冰冷的水流浇熄这灼人的火焰。
可还没等他脱完衣服,清脆的门铃声便突兀地响起。
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耐与疑惑,徐阳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是热芭!
今晚的热芭,打扮得格外漂亮。
精致的妆容衬得她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眼角那颗小小的美人痣,此刻如同点睛之笔,平添了几分撩人的妩媚。
如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肌肤胜雪。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她身上那袭金色的连衣裙。
极尽贴合,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从纤细的锁骨,到饱满的胸线,再到盈盈一握的蜂腰,最后是挺翘圆润的臀线,一路向下延伸至笔直修长的双腿。
这身装扮,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毫无保留地、却又带着一种高级的性感,完美地呈现在徐阳眼前。
徐阳的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过,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
他不是定力不够,实在是Baby今晚太过过分,只撩拨不满足,此刻面对如此美艳动人的热芭,心底的火焰更是烧得旺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
“你怎么来了?”
徐阳定了定神,努力掩饰着心底的躁动。
热芭仿佛没有察觉到徐阳那几乎要穿透衣裙的灼热目光,她微微侧身,晃了晃手中卷起的剧本,声音强压紧张:“阳哥,你忘了?对剧本呀!”
她的眼神努力维持着平静,但微微颤动的睫毛泄露了内心的波澜。
徐阳这才恍然记起,今晚确实约了热芭对剧本。
他回来得晚,竟把这茬给忘了。
“抱歉啊热芭,”
他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今天和小明哥有个饭局,回来晚了。要不......我们换成明天?”
热芭却坚定地摇头,秀眉微蹙:“明天白天就要拍这段了!时间太紧,来不及的!”
“可是现在真的太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传出去对你不好。”
徐阳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热芭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澈灵动的眼眸,此刻却像燃烧着两簇小小的火焰,勇敢地、甚至带着点破釜沉舟的意味,向前迈了一小步。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不足一寸,她身上清甜的馨香混合着一种若有似无的诱惑气息,毫无保留地扑向徐阳的感官。
热芭的心跳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几乎清晰可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Baby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白天Baby在杀青时,那句直白的“我跟徐阳睡了”,还有那句撺掇她主动的话,热芭全都听在了心里。
她喜欢徐阳,不仅喜欢他的才华,喜欢他对自己的指导,更喜欢他身上那种让人安心的感觉。
她清楚地知道,若是再不主动出击,等到剧组杀青,她和徐阳或许就再也没有私下交集了。
徐阳自然能感受到热芭话语里的热情与急切,还有那份那份孤注一掷的热情与期待。
人家一个女孩子,都已经鼓起勇气做到这个地步了,他若是再拒绝,不仅显得不近人情,更不符合他一贯的渣男生存哲学。
送上门的大美人,没有拒绝的道理!
更何况,他此刻心底的火焰,正需要一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