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近乎本能的赞美立刻点燃了秦澜所有的妒火和胜负欲。
第564章 路川捉女干,秦澜恶心坏了!
屋内的暧昧氛围再次升温,两人玩闹了一阵,便相拥着躺在床上,渐渐陷入了沉睡。
经过刚才的折腾,两人都已经疲惫不堪,睡得很沉,甚至没有听到窗外渐渐变大的风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秦澜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疯狂地跳动起来,刺耳的彩铃声打破了屋内的宁静。
“你身上有他的汗水味,是我鼻子犯了罪......”
秦澜一个激灵,从睡梦中惊醒,脸上的睡意顷刻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慌。
她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显示的名字后,脸色变得惨白,连忙疯狂地摇动身边的徐阳,语气急切:“徐阳,赶紧起来!快起来!”
徐阳只是含糊地哼了一声,身体纹丝不动。秦澜见状,心一横,抬脚就狠狠踹在他腿上!
“嗷!”
徐阳痛呼一声,猛地睁开眼,睡意被痛意驱散,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起床气和不明所以的懵逼。
他刚要发作,一件衣服便劈头盖脸地砸在他头上,同时伴随着秦澜低吼的声音:“别懵了!路川回来了!!”
“路川?路川!!卧槽!”
徐阳彻底清醒,他一边手忙脚乱地系扣子,一边惊魂未定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门口保安是我老乡!刚给我报的信!”
秦澜语速飞快。
说话间,她已经敏捷地冲到大衣柜前,摸索到一处隐秘的机关,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一块看似普通的门板滑开,露出了藏在后面的暗格。
她迅速从中拽出一套崭新的红色工装、一顶黑色鸭舌帽、一个厚实的口罩,还有一个沉甸甸、印着专业维修字样的工具箱,一股脑儿塞给徐阳。
徐阳抱着这一堆东西,愣住了:“......这、这是?”
“水管工!笨蛋!穿上!”
秦澜一边紧张地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一边急促地解释。
徐阳低头看着手中齐全到诡异的装备,眼神里充满了愕然:“......你这准备......也太充分了吧?谁家好人会在衣柜里常备这个啊!”
“我准备的Cos服不行吗?少废话!赶紧!”
秦澜根本不管他的震惊和吐槽,亲自把帽子口罩往他头上扣,“时间不等人!”
徐阳也不敢耽误,只能压下满腹疑问,以最快的速度套上那身醒目的红色工装,戴上帽子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一分钟后,一个专业的水管工已然成型。
他提起工具箱,深吸一口气,拉开门就想往安全通道的方向冲。
那是他潜意识里认为最隐蔽的逃生路线。
“站住!”
秦澜再次一把将他拽回,“走电梯!”
“电梯?”
徐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口罩下的声音充满了惊疑,“那不是自投罗网吗?万一在电梯里撞上他怎么办?”
“说你聪明怎么关键时候犯傻!”
秦澜又急又气地瞪着他,压低声音飞快分析,“你一个维修工,放着好好的电梯不坐,深更半夜鬼鬼祟祟走消防通道,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有问题吗?”
“路川突然杀回来,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楼梯间肯定有他的人蹲着!你马上下到下一层,然后坐电梯下去!快!“
她的眼神慌乱,但语气异常沉稳,显然早已在心中预演过无数次。
徐阳在她面前稚嫩的像个新兵蛋子!
他看着秦澜那副运筹帷幄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佩服,也有一丝寒意。
他竖起大拇指,不再多言,转身拉低帽檐,提着工具箱,迅速地溜出房门,消失在通往下一层的楼梯拐角。
事实证明,秦澜的猜测是完全正确的。
路川早已疑心秦澜有外遇,甚至在公寓对面楼高价租下了一间房子,雇了人日夜不停地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今晚,监视者发现秦澜一反常态地将所有窗帘都拉得严丝合缝,这异常的举动立刻触发了警报。
收到消息的路川暴怒不已,立刻驱车狂奔回来,誓要将这对奸夫淫妇捉奸在床,一雪前耻。
此刻,整栋楼都已被他的人严密布控。
不仅消防通道的上下出口被守住,连大楼的四部电梯里,也都有他的眼线在来回巡视。
徐阳低着头,提着工具箱,走进了其中一部电梯。
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和一个穿着西装、眼神警惕的男人。
正是路川的助理。
助理看到徐阳穿着水管工的工装,戴着帽子和口罩,手里还提着维修箱,眼神里顿时多了几分狐疑。
毕竟现在已经是半夜十一点多了,这个时间点,按理说很少会有水管工来维修水管。
但他转念一想,楼层不对,徐阳是从17楼进来的,而秦澜家在18楼,而且这个小区本身就有24小时物业服务,半夜出现水管工,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更何况,这个小区里,寂寞难耐的女业主不在少数,说不定是其他楼层的女业主,半夜水管坏了,叫了维修人员,万一他贸然询问,打扰了别人的好事,路川肯定会训斥他。
可他又怕错过目标,毕竟路川交代过,一定要仔细排查每一个可疑人员,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他犹豫了片刻,还是用狐疑的眼神,一直打量着徐阳,试图从他的神态和动作中,找出破绽。
徐阳感受到助理的目光,心里微微一紧,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镇定,甚至故意露出一丝不耐烦的神色,冷冷地扫了助理一眼。
同时手腕微动,一把小巧的维修锤无声地从袖口滑落到掌心。
他故意用一种粗粝、不耐烦、甚至带着点被冒犯的暴躁语气低喝道:“看什么看?有事?”
那姿态,像极了一个被无端打扰、脾气不佳的蓝领工人。
助理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硬反应和那闪着寒光的小锤子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连忙摆手:“没......没什么!不好意思!”
他心中的疑虑瞬间消散了大半。
眼前这人太镇定了,甚至有点蛮横,眼神里毫无他预想中奸夫该有的慌乱、心虚和闪躲,反而充满了被质疑的不爽。
这和他想象中的目标形象天差地别。
徐阳冷哼一声,将锤子收回袖中,不再看助理一眼。
电梯平稳下行,数字不断跳动。
终于,“叮”的一声,一楼到了。
徐阳目不斜视,提着工具箱,大步流星地走出电梯,很快融入公寓楼外朦胧的夜色中。
助理的目光紧紧追随着那个红色的背影,心里像堵了一团乱麻,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拧着眉,反复回忆刚才的画面。
电梯门缓缓关闭,上升的数字映在光洁如镜的轿厢内壁上。
就在电梯门即将完全合拢的刹那,助理的目光无意中扫过镜子里的自己,脑海中突然像有闪电划过!
“不对!”
他失声低呼,猛地瞪大了眼睛,“刚才那人......他脚上那双鞋......好像是Gucci的最新款?!”
一个深更半夜上门通下水道的维修工,怎么可能穿得起价值不菲的奢侈品牌鞋子?
巨大的后怕和一丝立功的渴望浮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指,想要按下最近楼层的按钮,冲下去追赶那个可疑的身影。
然而,手指在触碰到按钮前,又硬生生地停住了。
追上去,如果抓对了,也许能得到路川一句轻飘飘的夸奖;但如果追错了,或者根本没追上......以路川那暴戾的脾气,尤其是在这个怒火中烧的情况下,绝对会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甚至当场开除!
这个选择题的答案太明显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想到此,助理迅速缩回了手,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强迫自己忘掉刚才那个穿Gucci的水管工,只当一切从未发生。
十分钟后,裹挟着滔天怒火的路川,用备用钥匙粗暴地捅开了秦澜公寓的大门。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冲进客厅,双眼赤红,死死盯着穿着睡衣、故作镇定的秦澜,从牙缝里挤出质问:“人呢?那个该死的奸夫藏哪儿去了?是不是徐阳?”
秦澜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迅速堆砌起被冤枉的愤怒和不耐,她眉头紧蹙,声音带着夸张的嘲讽:“路川!你神经病吧!徐阳他是你爹啊?让你这么念念不忘天天挂嘴边?”
“他是你爹”这四个字,杀伤力太大了,尤其是在路川怀疑秦澜出轨,甚至可能被徐阳绿了的情况下。
“臭婊子!”
路川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澜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妈背着老子偷人,还敢这么嚣张?!”
秦澜冷笑一声,双臂抱胸,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上,反唇相讥:“你口口声声说我出轨,证据呢?拿出证据来啊!倒是你那些烂事,我手里的证据可多得很,要不要我现在就给你念念?”
“那踏马能一样吗?”
路川被戳中痛处,更是恼羞成怒,音量震得吊灯都在轻颤。
“怎么不一样?”
秦澜寸步不让,眼神冰冷,“法律面前,男女平等!你路太郎玩双标玩上瘾了?”
路川被噎得说不出话,怒火彻底冲昏了头脑。
他不信邪,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开始在房间里疯狂地翻找起来。
他粗暴地掀开沙发垫,拉开每一个抽屉,甚至趴在地上查看床底,动作粗鲁又急切,试图找出任何能证明奸情存在的蛛丝马迹。
然而,卧室被秦澜提前收拾得异常干净。
一番徒劳的搜寻后,路川的目光最终落在了角落的垃圾桶上。
他不顾秦澜嫌恶的惊呼“你疯了?恶不恶心啊!”,竟真的蹲下身,强忍着令人作呕的气味,伸手在里面翻搅起来!
纸巾、果皮、零食包装袋......他扒拉着每一片垃圾,眼睛瞪得像铜铃,嘴里还神经质地念叨着:“心虚了吧?你给我等着!老子就不信找不到!”
秦澜冷眼旁观着他这近乎癫狂的丑态,嘴角却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找吧,尽管找吧。
那些见不得光的罪证,要么被她洗漱冲入了下水道,要么被她咽进肚子里,他就算把这屋子翻个底朝天,把垃圾桶舔一遍,也休想找到半分痕迹!
半个小时后,路川瘫坐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昂贵的西装沾上了污渍,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失败者的颓丧和茫然。
他所有的愤怒和力气似乎都在这一番毫无收获的折腾中消耗殆尽了。
秦澜见状,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找不到吧?满意了?那我可要睡觉了!”
她作势就要起身回房。
秦澜这副胜利者的姿态,彻底点燃了路川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
他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双目喷火,在秦澜转身的瞬间,扬起手臂,带着风声狠狠地一巴掌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客厅!
秦澜被打得头猛地偏向一边,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清晰的五指印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