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痛!刚才那是......那是爱的力量暂时压制了伤痛!”
徐阳继续胡扯,干脆耍赖皮地整个瘫在沙发上,“哎哟......不行了,我走不了路了......我不去医院,我要躺着修养......”
刘施施看着眼前这个无赖,彻底没了脾气。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他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她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跟他纠缠,裹紧毯子站起身,赤着脚就要往浴室走。
“哎,你去哪儿?”
徐阳立刻支起身体,拉住毯子一角。
刘施施没好气地甩开他的手,故意用嫌弃的语气说:“浑身是汗,黏糊糊的,我要去洗澡!怎么,这也要管?”
徐阳眼睛一亮,立刻来了精神,蹭地站起来:“一起!一起洗!省水!”
刘施施本想再给他一脚,但忽然心念一动,眼波流转间闪过一丝狡黠。
她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忽然绽开一个异常明媚、甚至带着点诱惑的笑容,声音也放得又轻又柔:“好呀......你来呀。”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这过于灿烂的笑容,让徐阳心里警铃大作,脚步顿时迟疑了。
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报复他吧?
刘施施见他犹豫,嘴角的笑意更深,带着挑衅:“怎么?刚才不是挺能的吗?现在不敢了?”
话都挤兑到这份上了,徐阳哪还有退缩的余地?
男人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被激了起来。
他硬着头皮,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谁不敢?来就来!”
说着,大步跟了上去。
浴室门关上。
很快,里面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然而,这水声听起来似乎......格外清冽?
“啊!!刘施施!你谋杀亲夫啊!!怎么是冰水!”
紧接着,徐阳凄惨的嚎叫声穿透了浴室门,在客厅里回荡。
显然,迎接他的不是温暖的抚慰,而是冰冷刺骨的洗礼。
“哈哈哈哈!”
刘施施得意的大笑声随即响起,清脆悦耳,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快意。
她终于扳回一城!
然而,就在她笑得花枝乱颤、放松警惕的瞬间,那个被冷水浇得直哆嗦的身影,带着一身水珠和复仇的火焰,猛地扑了上来!
“啊!徐阳你混蛋!放开我!水......水好凉!啊!”
新一轮的的战争,在氤氲的水汽和笑闹声中,再次拉开了序幕。
一夜游龙舞!
次日午后,徐阳才昏昏沉沉地醒来。
他揉了揉发胀的头顶,触到一个凸起的硬包,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再看向镜子,眼底挂着黑眼圈,脸色苍白,还忍不住接连打了好几个喷嚏,头昏脑胀得像是被重锤砸过。
他本以为昨晚是自己占了上风,此刻才后知后觉地明白。
这种事,女人从来都是先天立于不败之地。
正懊恼着,门铃响起,姚欢提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看到徐阳这副狼狈模样,她杏眼圆睁,小嘴微张,脸上写满了促狭。
“姐夫!”
姚欢的声音里带着夸张的同情,“我知道你们年轻人,血气方刚,意志力嘛......嗯,是稍微薄弱了那么一点点。但是!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该节制的时候,还是要节制啊!”
徐阳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回!
昨夜伊始,是他主动发起了那场进攻,然而,仅仅两轮交锋之后,攻守之势便彻底逆转。
刘施施那惊人的韧性和......嗯,热情,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想喊停?想节制?在那样的攻势面前,他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更遑论掌控节奏了。
这哪里是他不想节制?分明是身不由己!
没等他辩解,“咔哒”一声轻响,浴室的门被推开。
氤氲的水汽中,刘施施款款走了出来。
她只裹着一件素色的浴袍,湿漉漉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光洁的颈侧。
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肌肤滑落,脸颊是透亮的粉红,双眸清澈明亮,含着春水,整个人如同雨后的新荷,清丽脱俗,焕发着惊人的光彩。
这神采奕奕、容光焕发的模样,与一旁蔫头耷脑、形容枯槁的徐阳,形成了惨烈的对比。
姚欢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跳跃,从刘施施水润的脸庞移到徐阳青黑的眼眶,再从徐阳头顶的包移回刘施施红润的唇色。
她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将保温盒打开,放在桌上,语气充满了对徐阳的深切关怀:“唉,姐夫,真是委屈你了!来来来,多吃点,好好补补!”
她特意把一碗看起来最滋补的汤推到了徐阳面前。
刘施施的脸颊飞起两朵更深的红云,羞恼地狠狠剜了姚欢一眼。
徐阳:“......”
三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微妙。
姚欢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低头专注地扒拉着碗里的食物,只留一双滴溜溜转的眼睛悄悄观察。
刘施施拿起勺子,瞥了一眼身边蔫蔫的徐阳,轻声问道:“等下你去哪?”
“你去哪,我去哪!”
徐阳脱口而出。
刘施施明显愣了一下,勺子停在半空,眼中掠过一丝诧异:“你不回燕京工作?”
“工作?”
徐阳放下筷子,侧过身,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眼神专注得整个世界只剩下她一人,“你比工作重要一万倍。”
“咳咳咳!咳咳......”
一旁的姚欢猝不及防,被这浓度极高的情话呛得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她慌忙摆手,一抬头就对上刘施施红透的耳根和徐阳警告意味十足的眼神,立刻识相地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闷声闷气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当我是空气!”
她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
刘施施心里美滋滋的,但面上却强作镇定,甚至故意板起脸,将矛头转向姚欢,试图掩饰自己的羞赧:“欢欢,你不是说你妈妈给你介绍了相亲对象吗?见面了没?要是那人也像他这样,你赶紧踹了,别吃亏。”
徐阳不乐意了,挑眉反驳:“像我这么帅又有财华的人,世间罕有!”
刘施施瞪圆了美目,没好气地纠正:“我是说像你这么油嘴滑舌的渣男!谁夸你帅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徐阳立刻闭嘴,低下头吃饭。
这个话题可不能深入,再聊下去,他又要被怼了。
姚欢看着徐阳这从孔雀变鹌鹑的精彩变脸,极力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差点把嘴里的饭喷出来。
这姐夫,在施施姐面前,真是被拿捏得死死的!
刘施施满意地看着徐阳认怂,这才转头,再次认真地叮嘱姚欢,带着姐姐的关切:“听到没有?找对象,人品最重要,别被花言巧语骗了。”
姚欢努力咽下笑意,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声音清脆:“懂了懂了!施施姐放心,我一定擦亮眼睛!”
她偷偷瞄了一眼埋头苦吃的徐阳,心里默默补充:
嗯,像徐阳这样表里不一的渣男,确实要小心。
第598章 娜扎:徐阳老师,我是你粉丝,能加个微信吗?
半个小时后,黑色保姆车停在魔都唐人影视公司楼下,徐阳戴着黑色口罩和无框眼镜,提着刘施施的名牌包,跟在她和姚欢身后,一副提包小弟的模样,刻意压低存在感,低调地跟着两人走进了公司大门。
“施施姐下午好啊!”
“施施姐今天气色真好!”
来往穿梭的工作人员见到刘施施,纷纷停下脚步,热情地打着招呼。
刘施施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一一颔首回应,亲和力十足。
她的目光扫过之处,无人不报以善意的笑容。
当然,也有人注意到了她身后那个略显神秘的助理。
好奇的目光在徐阳身上短暂停留,但无人敢上前询问。
如今的刘施施,早已是唐人影视当之无愧的一姐,地位稳固,她的随行人员,即便陌生,也无人会轻易置喙。
三人一路畅通无阻,径直走向公司深处蔡艺侬的办公室。
走廊尽头,办公室门外等候区的沙发上,坐着三位年轻艺人。
看到刘施施的身影,三人迅速起身,恭敬地齐声问好:“施施姐好!”
刘施施微笑着点头示意,没有过多停留,推开了蔡艺侬办公室厚重的实木门,身影消失在门后。
徐阳则脚步一顿,极其自然地转身,在门边一张空着的沙发上安然落座。
昨晚被折腾了一夜,他还有些困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他侧头推了推身边的姚欢,语气慵懒:“有点困,去,帮我倒杯咖啡提提神。”
姚欢没动,反而伸出手掌,掌心向上,在徐阳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说好的报酬呢?帮你通风报信,还帮你打掩护,总不能白忙活吧?”
徐阳没好气地“啪”一下轻拍在她手心上:“你还好意思提报酬?医药费我还没跟你算呢!”
姚欢理直气壮,下巴微扬:“过程虽然曲折了点,但结果是好的呀!你得认!做人要讲诚信,徐老板。”
徐阳瞪了她一眼,最终妥协:“行行行,怕了你了。我现在就让刘坤去买,行了吧?快去!”
“得令!等着啊!”
姚欢脸上绽开胜利的笑容,脚步轻快地转身,一溜小跑消失在走廊拐角。
不远处,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韩东君,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思议。
他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旁的金辰,声音压得极低,充满了震惊:“我去!这哥们儿谁啊?这么牛?居然敢指挥欢姐?”
在唐人公司,姚欢虽然名义上只是刘施施的助理,但地位超然。
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除了蔡艺侬这位大老板,公司里还真没人能随意支使她。
金辰也是一脸茫然,她眨着大眼睛,努力在记忆中搜索:“我不知道啊......以前没见过。”
她和韩东君一样,都是刚入行不久的新人,属于娱乐圈的边缘人士。
徐阳的大名和照片在媒体上见过不少,但真人,这还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加上口罩眼镜的遮掩,一时没认出来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