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最好一直骗我!”宋佚又背着手,笑吟吟的看着李古城,倒退着走着。
“那好,下下下部戏,你做女主角!”李古城一本正经道“你觉得我骗没骗你?”
“无所谓呀!”宋佚根本不接招,她笑着说道“刚才还没说完呢,我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李古城摇了摇头:“也许是吃得多?”
“讨厌!”宋佚不轻不重的捶了他一下,随即又笑道“是年轻啦!”
宋佚忽然停住,等李古城走到自己跟前,向他举起自己双手,左手竖起拇指,右手比划了一个八,说道:“我最大的优势就是我最年轻!我今年才十八岁!我就算等十五年,我也才三十三岁!那也不过比晓冉姐和师姐大两岁而已!”
宋佚的眼睛里面像是燃烧着看不见的光,她身子微微前倾,小脸凑到李古城跟前,很是认真的看着他:“我等得住!耗得起!”
李古城笑道:“你就不怕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呀?”
宋佚盯着李古城,眼中波光流转,她忽然一笑,又背着手开始往后倒着走,一步又是一步,忽然她脚下一个趔趄,身子往后倒去。
李古城一惊,立刻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搂住宋佚,那动作简直就是《乱世佳人》的经典剧照,也是无数电影中用过的场景,中国观众最熟悉的自然是《喜剧之王》里面尹天仇搂着柳飘飘的那个镜头。
宋佚的腰肢柔软极了,李古城觉得手感非常好,她依偎在李古城的臂弯里,眼中带着几分得意,双手顺势搂住了他的脖颈:“你看,我知道你不会扔下我的。所以,让我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会不会觉得不公平?会,担不担心?不担心,因为我知道你不会让我摔在地上的。”
说到这里,宋佚紧紧的盯着李古城,眼睛微微有些发红,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她声音微微有些颤抖:“会不会?”
怀中揉着这天真烂漫,活泼可爱的十八岁小姑娘朝着自己说着情窦初开的话,李古城这会儿便是铁石心肠也变成了绕指柔,他目光渐渐变得柔和起来:“是的,不会让你摔在地上的。”
宋佚立刻笑了出来,她脑袋紧紧贴在了李古城怀里,还蹭了蹭,像是不想让李古城看见自己因为紧张害怕要掉出来的眼泪,李古城并没有催她。
作为两世为人的老油条,他这会儿其实非常感动,上一辈子他作为混在娱乐场的老渣男,年纪上三十岁以后,他就开始觉得自己在慢慢丧失爱的能力,慢慢的变得无法去真正的爱一个人,不敢去爱一个人,也没有能力去爱一个人。
到了四十岁以后,谁在这个年纪还拥有能热烈去爱一个人的能力,那真的就像是拥有一种超能力一样。
但现在,他突然又找到了这种感觉,无论是韩孝周的大胆直球,还是宋佚的青涩表白,都让他心潮澎湃,那个老去的灵魂似乎又记起了前一世青年时期那荷尔蒙分泌时的悸动。
宋佚很快抬起头来,她笑道:“最近在排一部话剧,你来帮我演对手戏好不好?”
“啊?哪部?我怕我不知道词啊?”李古城毕竟是老渣男,内心悸动澎湃,脸上丝毫不显,而且他感觉气氛很有点不妙,朝着很危险的方向滑去,这小妞儿今天显然有备而来,可能是韩国的绯闻刺激到她了,让她无法等待开始主动进攻了。
宋佚仿佛没听到他这句话,自顾自的说道:“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地拾起一些碎片,把它们黏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破碎了的地方。(l was never one to patiently pick up broken fragments,and new.What is broken--and l'd rather remember it as it was at its best than mend it and see the broken places as long as l lived。)”
李古城不等她说完就知道,这是《乱世佳人》的经典台词,他故意装作不知的问道:“我该说哪句?”
宋佚也仿佛不知道李古城在装傻一样,说道:“你该说:我们让那些联合政府的人大吃一惊了,斯嘉丽。(We 've sort of shocked the Confederacy, Scarlett.)快,快说。
嗯?这台词上下不挨着啊?
但李古城还是说道:“我们让那些联合政府的人大吃一惊了,斯嘉丽。”
宋佚立刻脸上绽出灿烂的笑容:“这有点像突破防线,是吗?(lt 's a little like blockade running, isn 't it?)”
李古城接着说道:“更糟,但我想从中得到更可观的收益。(It 's worse.But l expect a very fancy profit out of it.)”
宋佚盯着李古城,道:“我不管你想得到什么,或者他们怎么想,我要跳舞,跳舞.今晚就是和亚伯拉罕林肯(注)跳也不要紧.(l don 't care what you expect or what they think,l 'm gonna dance and dance. Tonight l would n 't mind dancing with Abe Lincoln himself.)”
宋佚目光大胆的盯着李古城,从她怀里直起身来,向他伸出一只手,声音充满了勇敢却又透着一丝颤抖:“我不想去管你以前跟哪个人共舞,我也不想去管当我不在时,你跟哪个人共舞,我更不想去管你将来跟谁共舞,我只想知道,现在,此时此刻,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李古城盯着宋佚,伸出了手,就像一个骑士握住了淑女的手,他脸上挂着微笑:“当然,我的女士。(of course,my lady。)”
李古城嘴里面哼着蓝色多瑙河的曲子,轻轻搂着宋佚在街边轻轻舞蹈起来,他的手不自觉的顺着她的细腰有些往下滑去,宋佚脸蛋红红的将他调皮的手拿上来,嗔道:“你可真不是个君子。”
李古城也笑着将她的手从自己胸膛处拉下来:“而你,也不是一个淑女。”
宋佚吃吃笑了起来,他们两人此时依旧在说着《乱世佳人》的台词:“那岂不是正好绝配?”
他们两人旁若无人的轻舞,在路灯下,在车水马龙的路旁,在旁人诧异的目光里,在这灿烂美好的青春年华中。
他们各自最美好的年华就像这路灯下的光,晕染出他们青春的样子,仿佛油画一般升格后逐渐定格在各自的记忆之中,永不消逝,永不退色。
处于这个年龄的女孩,生活是那么愉快,失败是不可能的事情,漂亮的衣服和清秀的面容就是她征服命运的武器----《乱世佳人》
年轻真好,青春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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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林肯是美国人刻板印象中著名的丑鬼。
第155章 闺房密话
宋佚哼着欢快的曲子推开女生宿舍的303寝室门,一进门便见林一庭坐在桌前看着书,听到声音这才转过头来。
“哟,回来啦?这么开心呢?”林一庭合上书,回身笑着打趣宋佚“路上捡钱了?”
宋佚笑吟吟的故意转了个圈,摆了一个优美的舞姿:“你猜?”
林一庭忽然想到什么,立刻起身,神秘兮兮的凑到宋佚跟前:“你表白了?”
宋佚脸上笑容变得更甜,她哼着《蓝色多瑙河》的曲子,继续在小小的宿舍里面翩跹起舞,就像她还搂着那个男人一样,优雅的转着华尔兹。
“哇!你真的成功了?!”林一庭一把抱住宋佚,尖叫起来,又蹦又跳。
年轻的时候总是容易这样单纯的为她人的成功与开心送上最单纯的祝福。
宋佚也抱着林一庭,尖叫着又蹦又跳,两人兴奋得像过年时成功偷到姥姥糖果的孩子。
“那可是我们中戏最帅的校草呀!你居然拿下了!”林一庭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神情极为夸张。
宋佚嘻嘻笑道:“我也是校花呀!”
“你这种校花,一年好几朵,他这种校草,建校以来就这一个!”林一庭一指头戳在宋佚额头上“你就偷着乐吧你!”
宋佚也不生气,嘻嘻笑道:“其他人呢?”
林一庭撇了撇嘴:“出去玩了呗。”
宋佚笑嘻嘻道:“你要保密呀。”
“啊?你疯了?这为什么保密?他又不是偶像男演员,你也不是偶像女演员,保密干什么?他还是导演啊,长这么帅,你不赶紧嚷嚷得让全世界都知道,难道等着其他人来抢啊?”林一庭不可思议的看着宋佚。
宋佚微微偏头,笑道:“老实说,亲爱的,我不在乎。(Frankly, my dear, l don't give a damn.)”
林一庭这些天跟宋佚一块在排《乱世佳人》,自然知道这是《乱世佳人》的台词,同时也是阿美莉卡电影学院评选的百年百大电影经典台词排名第一的著名台词,她摇了摇头:“你是排戏把脑子排坏了。”
“不,你不懂!”宋佚一只手模拟着一只鸟,在天上飞呀飞,一会高,一会低,随即她又模仿着一个小女孩去追捕鸟儿的样子,蹦蹦跳跳,失败又失败“有些人就像这样的鸟儿,你如果想要去追捕它,那就要想好万一你真追到了它,是死死的攥在手心里,还是伴随着它一同飞翔?”
林一庭奇道:“难道不应该攥在手心里吗?你不怕它飞走吗?”
“有些鸟儿呀,你攥在手心里就只有两个结果,要么你用力太大,把它捏死了;要么它拼命挣扎,逃出了你的魔爪,然后重新飞向天空,再不回头。”宋佚双手振翅,像一只小鸟儿一样围绕着林一庭绕着圈。
“可你如果伴随着它飞翔,那它就会记得你的好,时不时就会落下到你的手掌心里面,你就可以跟它一块玩耍,一起快乐,等它想要飞走了,你就再振翅跟它一块飞,如果它飞得太高了,你就在下面等着它,它飞累了,就肯定会回来的。”宋佚在林一庭背后一把抱住了她,脑袋靠在她肩膀上。
林一庭无奈道:“可如果他不回来了呢?”
“为什么不回来?你和他之间只有快乐,没有痛苦,他为什么不回来?”宋佚脑袋往前凑,眨巴着眼睛看着林一庭。
“可,可你能容忍他在外面要是还找了其他人呢?”林一庭有点接受不了,声调都不自觉提高了几分。
宋佚双手虚掩着眼睛,滴溜溜黑漆漆的眼珠从指缝后面打着转,她俏皮道:“嘻嘻,我看不见,看不见!”
“服了,你可真牛逼!你凭借一己之力让华夏妇女解放运动直接拉低了一个层级!”林一庭狂翻白眼,猛力吐槽。
宋佚哼了一声:“我管呢,我自己开心就行。我才多大,为什么要去想那些事情?”
林一庭使劲摇头:“行吧,先预祝你快乐吧!”说着,她又兴奋起来,凑到宋佚跟前,压低了声音:“哎,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说说,快说说!”
宋佚顿时吃吃笑了起来,手指在林一庭脸颊处刮了刮:“羞羞,不要脸!”
“说,快说!”林一庭立刻跟她打闹起来“不说以后我不帮你隐瞒了!”
两人笑闹了一阵,宋佚笑道:“那你猜嘛。”
林一庭立刻道:“打啵了?”
宋佚嘴角笑容弧度立刻上弯许多,眼睛里面满是得意与开心,她忍不住吃吃的笑了起来。
“哎呀,怎么样,他吻技如何?”林一庭也兴奋起来,使劲摇晃着她的胳膊。
“哎呀,这能有什么吻技?”宋佚有些脸红,将林一庭推开“又不是法式湿吻。”
“啊,就是嘴对嘴呀?这么素?”林一庭有些失望。
“你这个女人,看不出来呀!长得这么清纯温婉,居然如此淫荡!你这个小荡妇,看我到时候不给你好好宣传宣传!”宋佚立刻跳起来,压在林一庭身上,又抓又挠,林一庭痒得像一只大虫一样扭来扭去,咯咯直笑。
两人闹了一会,都闹得气喘吁吁,头发散乱的倒在床上,宋佚两眼无神的看着床顶文章:“哎,你说,法式湿吻又是什么感觉?以前总感觉很恶心的样子。”
她才十八岁,就算平时有一些亲热戏,那也都是借位,平日里的男同学们在这方面也都很照顾她,作为情窦初开的少女,她当然有着无数的憧憬与幻想。
林一庭可不是,她交往过一个男友,还夜不归宿过,宋佚这算是问对人了。
林一庭翻起身,撑着头,嘴角微微露出浅浅笑容:“最早的时候的确会觉得很恶心啦,但……你真试了你就知道,那会儿你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记得,直到好几次以后,才会慢慢有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宋佚脑袋也凑了过去,满眼好奇。
林一庭凑到宋佚耳边低声说道:“会有生理反应啦……”
“啊?什么生理反应?”宋佚有些没反应过来,懵懂的眨眼。
“哎呀,就是……”林一庭凑到宋佚耳边又低声说了一句。
宋佚顿时耳根发红,她羞嗔道:“才不会!”
“你要真爱他,你肯定就会!”林一庭笑吟吟的看着宋佚“到时候你试试看就知道了。”
宋佚将脑袋埋在床上,用枕头盖着脑袋,小腿一阵扑腾,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兴奋。
过了一会,她脑袋从枕头下面钻出来,红扑扑的:“庭庭,那你做过没?”
“做过什么?”林一庭还有些没明白,等她反应过来时,也耳根有些发热,拍了宋佚几下“讨厌!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
“说嘛,快说嘛!”这回又轮到宋佚使劲推搡。
林一庭被闹得有些受不了,只得道:“很疼啦,当时就感觉疼了,没有其他什么感觉?”
“啊?第一次真的很疼吗?”宋佚轻轻咬着嘴唇,眼神中透着担忧。
林一庭也有些怏怏:“对呀,疼死我了。”
“啊?第一次很疼我知道啦,但我看一些书说如果准备得好,就不会那么疼呀。”宋佚脸蛋有些发烫,但依旧眨巴着大眼睛问道。
“也许吧,反正我不是很喜欢……”林一庭撅着嘴巴,回忆显然不是很愉快。
“那……那后面呢?”宋佚用手摸了摸脸颊,真烫,但还是非常好奇的追问着。
“后面?不知道呀,我就那一次呀,很不开心,后面就分手了呀。”林一庭轻哼了一声。
“那你多亏呀!”宋佚用力一拍林一庭屁股“你这都还没爽到,就光让人家爽了,太亏了!”
林一庭一愣,随即也一巴掌拍在宋佚屁股上:“哎呀,你说得对呀!我还亏了个第一次!气死我了!嘻嘻,铁子,你屁股好弹呀。”
宋佚笑着扑过去:“你手感也挺好!”
两人笑闹着,林一庭道:“不行,我越想越亏!铁子,到时候把你那位借我爽一爽,我补个亏空!”
“你想都别想!”宋佚尖叫着就压到林一庭身上,使劲抓她痒痒。
林一庭拼命挣扎,尖叫道:“你看,这一下就暴露出来了吧!什么大度,什么不在乎,都是骗人的!”
“不行就是不行!”宋佚又羞又恼,双手如魔爪,抓得林一庭哭爹喊娘。
“痛痛痛,你捏得我柰子好痛!”
“嘻嘻,好弹,感觉比你屁屁还弹!”
“你少来这套,我就不信你的不弹!看我的抓奶龙抓手!”
“救命呀,303进色狼啦!快打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