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从来不是一个保守的女人。
2010年的刘韬是她开启拼命三娘的元年,到2013年,这姐拍了二十多部戏,终于帮老公还清债务。
不管这夫妻之间感情究竟如何,但作为妻子能做到这一步,刘韬可谓仁至义尽。
李古城暗藏吐槽的目光被刘韬敏锐察觉,她立刻抡胳膊挽袖子,就上来找李古城拼酒。
李古城也很好奇,她酒量到底是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
李古城跟她连续碰了三杯,而且全是混喝,一杯马爹利,一杯金龙舌兰,一杯轩尼诗!
喝完以后,这姐额头微微见汗,脸色也微微发红,但眼睛里面丝毫没有醉意,包间里面其他人无不纷纷鼓掌惊叹。
李古城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表示佩服,这的确是天赋,不服不行。
而且到现在他看出来了,今天这是醉酒局啊,这是奔着把他灌醉来整的局啊!
这里面华娱酒仙来了四个,胖兵、汛哥儿、师姐、刘韬,好家伙,你搁这儿老山轮战是吧?
这个场景莫名让李古城想起了《黑暗侵袭》杀青宴,被众女车轮战灌酒,然后次日醒来发生的荒唐事。
正所谓酒是色之媒,酒是色之胆,李古城被这么连续灌了一通,以他五脏全100点的属性也终于感觉到了酒意,此时越发来了兴致,开始反客为主,大声吆喝,主动进攻,他就想看看这几个老A8想要干什么。
但李古城还是高估了自己,虽然他有着高贵的恐怖数值面板,可胖兵、汛哥儿、师姐、刘韬这华娱四酒仙真不是盖的。
四人轮番进攻,只灌得李古城脸色越来越红。
眼看桌上快摆了一整张桌子的酒瓶,李古城实在撑不住了,借着酒遁跑到包间洗手间里面去缓一口气。
结果他刚进去,才用凉水冲了把脸,正准备拉裤子放水,一个人影就紧跟着进来。
李古城吓了一跳,扭头一看,却是喝酒喝得脸蛋红扑扑的胖兵进来了。
她白皙的皮肤此刻透出诱人的粉红,尤其胸口那片绯色,一路蔓延至衣领深处引人遐想的沟壑。
李古城瞪了胖兵一眼:“你今晚这安的什么心?”
胖兵咯咯笑着,上来洗了个手,然后站到李古城身后,帮他去拉拉链:“怎么啦?你不是很开心吗?”
洗手间顶灯的光线勾勒着她完美的侧影,酒香混合着她身上那蛊惑人心的香水味,在狭小空间里弥漫,混合着酒意,越发让人迷醉。
李古城赶紧将她不安分的手推开:“别介,你这样我尿不出来。”
范兵兵吃吃笑着,红唇凑近他耳畔,吐气如兰:“你还害羞上了?那今晚怎么办?”
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钻进他的耳朵,让李古城心中如百爪挠心。
“怎么,今晚还有什么安排?”李古城一愣,但仿佛预料到了什么,心里面邪火腾一下就冒了起来。
这……这屋里面虽然大多都是老A8了,但毕竟那也是A8啊!
不行不行,这里面还有人妻呢!
不过,嘶,怎么感觉更兴奋了呢?!
难道我也有丞相之姿?
老渣男感觉自己的道德底线受到了挑战,大师兄的经典台词再一次在脑海中回荡。
不知道我顶不顶得住?
这尼玛,哪个领导经受得住这样的考验啊?!
范兵兵将他瞬间的僵硬和眼神的变化尽收眼底,笑得花枝乱颤,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诱惑。
她葱白的手指带着点力道,轻轻点了点他紧绷的小腹,声音压得更低,像恶魔的呢喃。
“李导,别着急,今晚……长着呢。”
“嘶,你这妖精!”李古城感觉自己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也要下线了“你这是要逼我犯错误呀!”
“什么犯错误呀?”范兵兵媚眼如丝,雪白的贝齿轻轻咬住李古城的耳珠,让他一个哆嗦。
“男未婚女未嫁,你情我愿的事儿,又没人拿枪逼你,对不对?”
范兵兵的声音像一个来自地狱的魅魔,不断的蛊惑撩拨着,瓦解着老逼登最后的防线。
话音未落,范兵兵带着撩人的微笑,她仰着头,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古城。
李古城脑海中最后的防线瞬间崩塌。
他喉结滚动,大手带着灼热的温度抚上了她浓密如瀑的秀发。
然而,在他被汹涌欲望淹没的视线边缘的那一刹,他透过那扇并未关严实的磨砂玻璃门缝中,看见了一双瞪得溜圆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他这里。
第621章 还是年轻的好(二合一)
包间中灯红酒绿,一桌子高矮不一的酒瓶林立,琥珀色、金黄色的液体在瓶壁蜿蜒荡漾。
大小娘们有些人喝得抡胳膊挽袖子,面红耳赤;有些人面孔越喝越白,但眼睛却越来越亮,调门也越来越高。
师姐正在拿着麦克风在唱东风破,唱得哀婉幽幽,动人至极,但旁边却是刘人妻正拉着李晓冉在激烈划拳。
小宋嘉又灌下一杯冰啤,只觉得小腹胀得发紧,扶着墙踉跄起身,径直朝包间中的卫生间摸去。
门边,汛哥儿像尊门神杵在那儿,眼神直勾勾往门缝里探,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震惊与兴奋的奇异表情。
“瞧什么呢?”小宋嘉凑过去,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汛哥儿耳边。
“哎,别……”汛哥儿阻拦不及,小宋嘉已经好奇的贴上了门缝。
只一眼,她下意识捂住了嘴,一句国粹在喉间滚了滚,终究没压住:“卧槽!这么刺激?!”
汛哥儿一把拽住她胳膊:“走走,去外面的!”
小宋嘉被拉得肩膀一歪,下半身那双踩着高跟鞋的足却像老树生根,纹丝不动的钉在地毯上。
酒精烧得她耳根发热,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咋滴,你还想加入啊?”周汛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带着酒香,声音压得低低的,满是调侃的笑意。
酒劲裹挟着一种莫名的躁动涌上头顶,小宋嘉不由自主的轻咬了下嘴唇,声音也飘忽起来:“倒……也不是不行……”
“得了,你吃不消的。”
周汛手上加了把劲,终于将小宋嘉拽得一个趔趄。
小宋嘉眼神还黏在那门缝上,一步三回头的被拖走了。
“怎么,你试过啊?”小宋嘉下意识出言打趣。
却见周汛眼波流转,嘴角流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小宋嘉顿时一愣“我靠,你真试过?诶诶,快说说,快说说,怎么样,怎么样?”
周汛的嘴角翘得高高的,像偷了腥的猫。
她下意识的并拢了双腿,感觉一股隐秘的热流自小腹窜起,走路时腰肢都忍不住轻轻扭动起来。
小宋嘉瞧着她这副情态,忍不住噗嗤一笑,伸手戳了戳她腰窝:“瞧你这烧的!”
周汛终于忍俊不禁,她凑近小宋嘉耳畔,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蛊惑:“你想啊,就那规模,就那年纪,就那冲劲!”
这话像根细针,轻轻扎进了小宋嘉心底最软处。一股难以言喻的怅然漫上来,瞬间冲淡了方才那点旖旎。
小宋嘉顿时有些怅然,谁知道她跟着一个50岁的老人一块过日子是个什么滋味啊?
就算是真心喜欢,就算是真心爱慕才华,可到关键该使劲儿的时候,要使不上劲儿,那也没用啊!
她又不是20出头的小姑娘,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在乎!
她可都奔三的女人了,该现实一点了!
两人互相挽着胳膊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厚地毯上,悄无声息。
刚走到女卫门口,却见三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正排着队,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焦灼。这景象让两人都有些意外。
“这也排队?生意这么好?不是包间里面都有卫生间吗?”小宋嘉下意识的嘀咕道。
“你不会以为那卫生间是真的用来上厕所的吧?”周汛嘴角微翘,忍不住调侃道。
小宋嘉忍不住哈哈大笑,两人来到电梯处,按下上行键。
电梯镜面映出两张微醺而成熟的脸庞,电梯无声上升,停在上层。
刚到女卫门口,迎面撞上一个正低头匆匆出来的身影,一袭夺目的红色长裙包裹着丰满有致的身段。
“咦,蜜蜜,你怎么也在这里玩儿?”
周汛跟李古城走得相对较近,参加过几次李古城那个圈子的聚会,因此跟大蜜蜜这个新晋流量小花也算脸熟。
杨蜜瞧见汛哥儿,很明显吓了一跳,身子往后一仰,双手挡在胸前,有一个下意识防护动作,脸色很不自然,目光也闪烁游移。
“哈哈,没事,你是第一次来这里玩吗?没事没事,以后多来就好了。”汛哥儿还以为大蜜蜜是在这地方被朋友看见不自然,便笑着拍了拍她肩膀。
大蜜蜜似乎松了口气,紧绷的身体柔软下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红唇弯起一个笑容:“汛哥儿也在这一层吗?”
“没有,我们在楼下,下面厕所要排队,我们等不及,就上来了。”汛哥儿笑着说着,她瞧见一旁的小宋嘉却憋得有些站立难安,两腿不安的轻轻绞动,便笑着告辞“不说了,一会下来玩呀?”
杨蜜打了个哈哈,笑道:“我们一会就回去了,下回再找汛哥儿玩。”说完,像逃也似的,踩着高跟鞋,红色裙摆摇曳着,匆匆消失在走廊转角。
周汛笑眯眯的看着大蜜蜜离开,她是电影咖,跟大蜜蜜倒是没有太多竞争,可即便这样,她依旧感觉到对方与自己的疏离与隔阂。
周汛倒没多想,被小宋嘉拉着往里面走,低声感叹道:“哎,老了,小姑娘们都不爱跟我们一起玩了。”
小宋嘉啧了一声,快速闪身钻进一个空着的格子间,砰的关上门,里面立刻传来畅快淋漓的水流声。
好一会儿,她才长吁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隔着门板说道:“咱们都是老帮菜啦,老帮菜跟老帮菜一块玩嘛,自在!”
“啪嗒!”
隔壁格子间传来一声清脆的金属翻盖声,紧接着是火轮摩擦的“咔嚓”声。
一股带着独特草本气息的烟味,很快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弥散开来,混合着清洁剂的柠檬味,形成一种奇异的氛围。
烟头那一点橘红,汛哥儿的唇边,在白炽灯的光线下忽明忽亮。
周汛深吸了一口,幽幽吐出一道眼线,用她标志性的烟嗓感叹道:“所以啊,得趁着还算年轻……得紧着玩。不然真老了……想疯一把都没资本。”
小宋嘉哑然失笑,也随身摸了摸,摸出一包细长的茶花女,打火机叮的一声响,她也长长吸了一口,吐纳间,她的格子间里面也烟雾缭绕起来。
两人都是老烟枪,此刻便就着这卫生间的“私密雅座”,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语闲聊各自的日常琐事,倒颇有几分惺惺相惜的意味。
当然,话题都小心避开了各自隐私,以及刚才房间里看到的“劲爆场面”。
回到自己包间的大蜜蜜犹自惊魂未定,刚推开门,震耳的音乐浪和浓郁的香槟酒气便扑面而来。
金辰和刘茜茜正挤在一起,用黏黏糊糊的调子唱着《学猫叫》。
房间内宋佚、李艺桐、安悦溪、袁珊珊、张晓斐等人或坐或歪在宽大的丝绒沙发上,个个面若桃花,眼神迷离。
桌上杯盘狼藉,空酒瓶横七竖八倒了一地,像战后的废墟。
刘茜茜明显已醉态可掬,一首歌吼完,在稀稀拉拉,同样醉醺醺的掌声里摇摇晃晃挪回沙发。
她像只树袋熊般一把搂住刚进门的大蜜蜜:“蜜蜜……怎么去了这么久?不是去……去吐去了吧?不能……这么没用吧?”她吐字含混,带着娇憨的鼻音。
大蜜蜜定了定神,脸上瞬间绽开招牌式的明艳笑容,反手捏了捏刘茜茜热乎乎的脸蛋:“开玩笑,你醉了我都不能醉,你的酒喝完没有?”
刘茜茜咯咯笑着拿起酒杯,得意倒过来晃了晃,显示已经滴酒不剩。
大蜜蜜笑着看向一旁,却见袁珊珊正抱着张晓斐哭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控诉陈骁甩了自己,张晓斐义愤填膺的在一旁跟着声讨。
大蜜蜜嘴角弯起,顺手取过冰桶里的香槟,那是一支2009年份的汇雅白中白特级香槟(Veuve Clicquot La Grande Dame Blanc)。
她手腕轻巧的拧动铁丝网罩,拇指顶住软木塞,啵一声轻响,带着庆祝意味的开瓶声被音乐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