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土、装铲、抛洒,每一个动作都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
更让人啼笑皆非的是,她一边挖土,还一边轻声哼着山谣:
“青青河边草,郎君何时归...”
“月儿弯弯照九州,几家欢乐几家愁...”
“山歌不唱忧愁多,大路不走草成窝...”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在夜风中飘荡,给这个诡异的场面增添了几分荒诞的色彩。
冯宝宝的神色轻松愉快,就像是在做手工活一样。
完全没有一点紧张、心虚或者害怕的表情。
“嗯,这个深度差不多了。”
“既不会闷死人,又能保证他爬不出来。”
“宽度也刚好够。”
冯宝宝满意地点了点头,对自己的“作品”很是满意。
在距离她不远的地方,一个异人被破布堵着嘴巴。
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结结实实,像粽子一样躺在草地上。
绳子打得极其专业,不仅牢固,而且还考虑到了血液循环,不会对身体造成永久性伤害。
显然,冯宝宝在这方面有着丰富的“实战经验”。
此人正是张楚岚明天的对手青符神单士童!
单士童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对不远处的冯宝宝怒目而视。
眼中闪烁着愤怒、不甘、恐惧等复杂的情绪。
可除了心中吐槽,以及发出“呜呜呜”的声音之外,什么也做不了。
“这个疯女人到底想做什么?”
“我只是来参加罗天大醮的,怎么莫名其妙就被绑到这种鬼地方来了?”
“而且她挖这么深的坑是要干嘛?”
“难道...难道她真的想把我活埋了?”
“这也太疯狂了吧!”
“这可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地盘啊!”
“她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想到这里,单士童挣扎得更加激烈。
他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挣脱绳索的束缚。
但冯宝宝绑人的技术显然很专业,绳子不仅打得又紧又结实,而且还用了特殊的打结方法。
任他如何挣扎,绳索不但没有松动,反而越挣扎越紧。
单士童急得满头大汗,眼中满是绝望。
这时,冯宝宝将铲子随手一扔,发出“当啷”一声。
然后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转身走向被绑的单士童。
“好了,该送你下去了。”
冯宝宝一脸轻松地说道。
单士童听到这话,眼中瞬间充满了恐惧。
他拼命摇头,发出更加激烈的声音,试图表达自己的强烈抗议。
但冯宝宝却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
她俯下身,准备提起单士童扔进坑里。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树林中忽然传来了的动静。
紧接着,一个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
“宝儿姐?”
“你在哪里?”
这个声音冯宝宝再熟悉不过了,正是张楚岚!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冯宝宝抬起头,轻声回应道:
“楚岚!我在这里。”
很快,张楚岚从树丛中钻了出来。
“宝儿姐,你怎么大晚上跑到这种地方来了?”
“我找了你好久!”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
张楚岚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向冯宝宝。
但当他看到地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单士童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脸色瞬间变得漆黑如锅底,嘴角不停地抽搐。
“这...这是...”
张楚岚指着单士童,声音都有些颤抖:
“宝儿姐...这不是单士童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还被绑成这样?”
冯宝宝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对啊。”
“他就是是明天要和你比赛的那个单士童。”
“我把他绑来了。”
张楚岚听到这个回答,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
他苦笑着问道:
“宝儿姐...你还真的要把人给埋了啊?”
“这可是参加罗天大醮的正式选手啊!”
“你这样做,会出大事的!”
冯宝宝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
“对啊!就是要埋了他。”
“藏龙不是说他实力很强吗?”
“我直接把他埋了,他就没办法参加明天的比赛了。”
“这样你不就赢了?”
“多简单的事情。”
说着,她指了指刚挖好的坑:
“你看,我连坑都挖好咯。”
“深度刚刚合适,既不会憋死人,又能保证他出不来。”
“而且这个位置很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等比赛结束后,我再把他挖出来。”
听到冯宝宝这番“贴心”的解释,张楚岚差点当场晕倒。
他扶着额头,感觉头疼的厉害:
“宝儿姐啊...你的想法确实很...很特别。”
“但这种事情有点过了啊!”
“这可是龙虎山,天师府的地盘!”
“你把参赛选手给埋了,这要是被发现...”
“我们都得完蛋!”
而另一边,单士童听到冯宝宝和张楚岚的对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瞪着一双愤怒的眼睛,转而对张楚岚怒目而视,气得呜呜直叫。
那眼神仿佛在说:
“张楚岚!你这个卑鄙小人!”
“果然是你指使的!”
“竟然让人偷袭我!”
“你还要不要脸了?”
“体源流的传人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简直是丢尽了你爷爷的脸!”
张楚岚看到单士童那愤怒而又鄙视的眼神,心中满是无奈。
他连忙走过去,蹲下身给单士童松绑。
一边解绳子一边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单兄,实在对不起!”
“这件事是我们不对!”
“呼”
当破布从嘴里被取出来的时候,单士童终于能够正常呼吸了。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重新获得了自由。
恢复自由后,单士童立刻一个后跳,迅速拉开了和张楚岚、冯宝宝的距离。
愤怒地指着张楚岚,大声吼道:
“好啊!张楚岚!”
“你还真不愧是不摇碧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