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心里的恐惧,又多了几分。
这种看不见的痛苦,远比看得见的伤痕更让人绝望。
为首的黑衣死士,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
那抹笑容没有半分温度,眼底依旧是一片死寂。
他的手指微微转动,手指换了一个穴位继续按压,力道不减反增。
女助理感受到的痛苦,瞬间翻倍。
她的眼睛猛地瞪得滚圆,眼球突出,眼白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眼底的怨毒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绝望。
眼泪混合着冷汗,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浸湿了她的衣领,额头的冷汗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身体抖得像筛糠,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全身的疼痛,让她生不如死。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视线穿过黑衣死士的缝隙,落在休息区里的季伯常身上。
她看向季伯常的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怨毒和算计,只剩下彻骨的恐惧和卑微的祈求。
她心里非常清楚,季伯常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他能让她瞬间体会到生不如死的痛苦,也能轻易地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过是陈飞身边一个不起眼的助理,出来打工不过是为了赚几个辛苦钱,根本没有必要为了讨好陈飞,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把自己的小命搭进去。
陈飞不会因为她的死有半分心疼,只会再找一个新的助理,而她却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生命的代价。
巨大的痛苦和极致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女助理的心理防线。
她的意志被磨得粉碎,再也没有半分反抗的心思,只剩下求生的本能和卑微的妥协。
她的嘴唇哆嗦着,牙齿打颤,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断断续续,含糊不清,却字字真切。
“我……我一定会守口如瓶。
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今天看到的,听到的,我全都会忘掉。
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季伯常看着女助理狼狈不堪的模样,听着她卑微的求饶声,眼底的寒意渐渐散去,脸上重新恢复了之前的温和。
他微微颔首,对着黑衣死士们轻轻摆了摆手,下达了解除控制的指令。
黑衣死士们立刻收手,松开扣着女助理手腕的手,移开按住她后颈的手掌,连带着贴在她肩膀上的手指也一并收回。
所有的动作依旧整齐利落,没有半分拖沓。
手指离开皮肤的瞬间,女助理身上的疼痛感瞬间消散,只留下浑身的酸软和骨子里的恐惧,还有额头上不停滴落的冷汗。
她双腿一软,踉跄着扶住墙面,才勉强站稳身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像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季伯常满意地点了点头,威逼之后,再稍加利诱,这个女助理就被他成功策反。
她之后不但不会帮着陈飞监视刘天仙母女,还会帮季伯常蒙蔽陈飞的视线。
怕是以后刘天仙母女陪着季伯常在总统套房夜夜笙歌,陈飞还不知道自己的绿帽子已经被戴上了两顶…….
第29章 跟刘天仙母女吻别!
季伯常站起身,脚步沉稳地走到刘骁莉和刘奕菲面前。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修长的身形。
他长相俊朗,轮廓硬朗分明,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线清晰,周身散发着超越年龄的沉稳与强势,还有几分少年人的清爽干净,两种气质糅合在一起,极具魅力。
他先是伸出手臂,给了刘骁莉一个温柔的拥抱。
手臂轻轻揽过她的腰肢,手掌宽大厚实,刚好能覆盖住她纤细的腰腹,手指微微贴合,顺带轻抵着她挺翘浑圆的臀部。
刘骁莉今年四十三岁,保养得宜,身形丰腴饱满,没有中年女人的臃肿,腰肢纤细,胯部圆润,臀部挺翘,上围饱满,勾勒出成熟女人独有的曼妙曲线。
她穿着一身白色修身长裙,面料柔软,贴合身体,将她的身材优势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肌肤白皙紧致,触感细腻光滑,没有半点松弛的纹路。
被季伯常拥抱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蜷缩,脸颊瞬间泛起一层浓郁的绯红,从耳根蔓延到下颌,色泽鲜艳,透着成熟女人的羞涩与妩媚。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慌乱和悸动,睫毛轻颤,却很快就放松下来.
她身体靠向季伯常,感受着他怀里的温度和沉稳的气息,心底的所有不安和顾虑,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满满的依赖与安心。
这个拥抱,短暂而温柔,却带着无声的承诺与守护。
松开刘骁莉后,季伯常又转过身,伸出手臂,轻轻抱了抱站在一旁的刘奕菲。
少女的身体软软的,柔若无骨,身形纤细窈窕,肩膀单薄,腰肢纤细,浑身都透着少女独有的青涩与柔软。
她身上穿着浅色系的汉服,面料轻盈,衣袂柔软,抱在怀里,只觉得温软馨香。
她的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是浓郁的香水味,而是少女独有的体香,清新自然,干净纯粹,像雨后的青草,又像盛开的栀子,沁人心脾,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
刘奕菲今年虚岁十八,明眸皓齿,五官精致立体,肌肤白皙透亮,没有半点瑕疵,像上好的白玉,透着细腻的光泽。
她的眉眼清澈,瞳仁乌黑透亮,眼神干净,没有半点杂质,气质清冷脱俗,自带一股疏离的仙气,却又因为年纪尚小,透着几分少女的腼腆与娇憨。
被季伯常拥抱的瞬间,她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她的身体微微蜷缩着,肩膀轻轻绷紧,手指攥着衣角,眼神里带着浓浓的羞涩和一丝喜悦,还有几分少女对崇拜之人的悸动。
她的头微微低下,不敢看季伯常的眼睛,只敢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感受着他身上的气息,心里的欢喜像潮水一样,一点点蔓延开来,甜滋滋的,暖洋洋的。
这个拥抱,干净而纯粹,也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
季伯常缓缓松开双臂,身体微微前倾,凑近母女两人。
他的头分别偏向两侧,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她们的耳廓,气流扫过细腻的肌肤,带着淡淡的清冽气息,让母女两人的耳朵都微微发烫,心跳也跟着加快。
他再次压低声音,语气低沉而温柔,语速缓慢,字字清晰,带着郑重的叮嘱,确保每一句话都能落在她们的心底。
“记住,回去之后,一切如常。
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该说什么就说什么,不要表现得太高兴,也不要露出半点破绽。
否则,一点点异常的情绪,都会引起陈飞的怀疑。
他这个人疑心重,观察力又敏锐,不能给他任何抓住把柄的机会。”
刘骁莉和刘奕菲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划一。
母女两人的眼神里都带着无比的坚定,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们心里清楚,这是她们摆脱陈飞的掌控,拿下王语嫣这个角色,彻底改变命运的唯一机会。
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是季伯常为她们争取来的。
她们绝对不能搞砸,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喜悦,而葬送了所有的希望。
她们必须沉住气,必须伪装好自己的情绪,必须让陈飞相信,她们依旧是那个被他牢牢掌控在手心,没有任何反抗心思的金丝雀。
这份坚定,刻在眼底,融在心底,没有半分动摇。
季伯常看着母女两人坚定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和,心里也多了几分满意。
母女两人都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不会让他失望。
随后,刘骁莉和刘奕菲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和发丝,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看不出半点异样。
她们跟在女助理的身后,迈步走出影楼的僻静休息区,朝着影楼门口走去。
女助理的脚步踉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浑身酸软无力,脸色依旧惨白得吓人,额头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冒,眼神里的恐惧还没有散去。
她走在最前面,头埋得很低,不敢看任何人,也不敢多说一句话,只想着赶紧离开这个让她心惊胆战的地方,赶紧回到陈飞的身边,保住自己的小命。
影楼门口的路边,停着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轿车。
车身锃亮,车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的情况,车门紧闭,透着一股压抑的气息。
这是陈飞派来接母女俩和女助理的车。
女助理率先拉开车门,弯腰坐进了副驾驶的位置。
刘骁莉和刘奕菲随后上车,坐在了后座。
刘骁莉靠着车窗,身体坐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刘奕菲坐在她的身边,紧紧地挨着她,身体微微靠向母亲,手指轻轻攥着母亲的衣角,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坚定。
车门关上,车窗升起,隔绝了外面的所有声音。
轿车发动,车轮碾过地面的石子和落叶,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微声响。
车身缓缓驶离影楼门口,沿着街道一路往前,很快就汇入车流,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轿车行驶了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处占地面积广阔的庄园门口。
这里是陈飞的私人庄园,地处近郊,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围墙高耸,里面种满了绿植和花卉,透着奢华而压抑的气息。
刘骁莉和刘奕菲跟着女助理,走进庄园的大门,穿过庭院,最终进入了庄园的主宅客厅。
陈飞正坐在客厅正中央的真皮沙发上抽烟。
他身形微胖,脸上带着几分油腻,眼神浑浊,眼底布满了红血丝,一看就是常年烟酒不离身,应酬不断。
他的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烟雾缭绕,将他的脸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烟雾里,看不清真实的表情。
他的腿翘在茶几上,姿态散漫,透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与掌控欲。
他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刘骁莉和刘奕菲,只是对着站在一旁的女助理,抬了抬下巴,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还有几分怀疑。
他的目光落在女助理惨白的脸上和凌乱的头发上,眉头微微皱起,心里生出一丝疑惑。
陈飞的声音粗哑,像被砂纸磨过的破锣,带着几分慵懒的傲慢,缓缓响起。
“她们去哪了,为什么回来得这么晚?”.
第30章 刘天仙干爹跟张大胡子狼狈为奸针对他!
女助理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骨头缝里的酸软还没有消散,脸色依旧惨白,额头的冷汗还在不停地冒,心里的恐惧还在蔓延。
她不敢抬头看陈飞的眼睛,生怕自己眼底的恐惧被他发现,只能连忙低下头,目光落在地面上,声音小心翼翼,带着几分颤抖,语速缓慢地编造着早就想好的谎言。
“她们今天去影楼,拍了汉服写真,还有母女俩的亲子照片。
但是影楼的摄影师技术一般,拍出来的效果不太好。
她们两个人都有点失望,中途还重新换了几套衣服补拍了几张.
所以……所以回来得晚了一点。”
女助理的话说得滴水不漏,语气诚恳,表情委屈,没有半分破绽。
她太了解陈飞的性格,知道他向来觉得女人都是小女人心态,喜欢拍些花里胡哨的照片,追求所谓的美感,为了拍照耽误一点时间,再正常不过。
陈飞果然没有再多问,眉头缓缓舒展开,眼底的疑惑也渐渐散去。
他轻轻哼了一声,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心里只觉得母女俩就是矫情,一点小事都能磨蹭半天,根本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他完全没有怀疑女助理的话,更没有想到,这个他一直信任的助理,已经被季伯常彻底震慑,心里早就生出了叛意。
他更没有想到,女助理刚才的一举一动,都在季伯常的掌控之中。
他自己,已经成了别人眼里的跳梁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