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安保隐患全部清除,庄园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绿植的沙沙声。
死士们走到庄园大门处,用特制工具破解门禁,厚重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没有发出半点刺耳的声响。
季伯常抬步率先走进庄园,死士们紧随其后,有人留在门口警戒,有人跟在季伯常身后走向庄园主楼,分工依旧明确,没有半分松懈。
陈飞的庄园主楼是纯正的欧式建筑,外墙贴着浅米色的大理石瓷砖,廊柱雕花精致,落地窗宽大明亮,楼顶装着欧式的雕花栏杆,在夜色里透着低调的奢华和气派,主楼的灯光亮着几层,暖黄色的光线从窗户里透出来,能隐约看到里面的布局。
季伯常没有停留,脚步沉稳,径直朝着主楼走去,推开主楼的入户门,门轴经过精细保养,转动时没有半点声音。
他熟门熟路,径直朝着陈飞的卧室走去,死士们则分散在主楼的各个通道和楼梯口,守住所有的出入口,杜绝任何意外。
陈飞的卧室门被死士们用工具悄无声息地打开,门锁没有被破坏,依旧完好无损。
卧室里的光线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勉强能看清里面的布局。
陈飞正躺在床上睡觉,身体大字型摊开,睡得很沉,喉咙里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睡得毫无防备,像一头毫无警觉的肥猪。
季伯常站在卧室门口,眼神冷冽,对着身后的死士轻轻挥了挥手。
一名死士立刻上前,脚步轻盈,走到床边,抬起右手,手肘弯曲,手掌并拢成刀状,瞄准陈飞的后颈位置,快准狠地劈了下去。
这记手刀用的力道恰到好处,足够让陈飞瞬间晕厥,却不会对他的颈椎和骨骼造成致命伤害,不会留下任何永久性的伤痕。
陈飞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哼声,还没来得及睁眼,意识就彻底陷入黑暗,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软软地倒在床上,脑袋歪向一侧,鼾声骤停,彻底晕死过去,四肢瘫软,毫无反抗能力。
季伯常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晕死过去的陈飞,眼神里的冷意浓得化不开。
那目光落在陈飞身上,犹如在看一个彻头彻尾的死人,没有半分温度,没有半分怜悯。
他心里憋着一股浓烈的火气,陈飞处心积虑联合张纪忠撤他的导演职位,一次次针对他,一次次试图毁掉他的事业,还霸占着刘骁莉母女,将她们当成笼中的金丝雀,肆意掌控她们的人生。
这份仇,这份怨,必须报。
他要当着陈飞的面,跟刘骁莉相处,制造最极致的曹贼名场面。
他要让陈飞醒来后知道,他视若珍宝、牢牢掌控的女人,从今往后,是他季伯常的人。
他要让陈飞体会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屈辱和无力,这是对陈飞最狠的报复,也是最解气的回击.
第39章 潜入刘天仙妈妈闺房,要跟她共度良宵!
季伯常收回目光,不再看陈飞一眼,转身迈步,朝着刘骁莉的卧室走去。
刘骁莉的卧室就在陈飞卧室的隔壁,房门虚掩着,留着一道细微的缝隙,能隐约闻到里面传来的淡淡的馨香。
季伯常抬手,手指轻轻抵在门板上,缓缓推开房门,动作轻柔,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刘骁莉的卧室里没有开主灯,只开了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光线柔和而温馨,亮度适中,刚好能照亮整个卧室,却不会刺眼,灯光落在家具和床品上,形成均匀的光影,没有浓重的阴影,整个卧室里都透着温馨而私密的氛围。
刘骁莉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梳妆台摆在窗边,台灯的光线刚好落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形和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
她今年四十三岁,保养得宜,状态极好。
此刻穿着一身藕粉色的真丝睡衣,睡衣的料子是顶级的桑蚕丝,光滑细腻,触手冰凉,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质感极佳。
睡衣的款式宽松却不臃肿,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脖颈线条流畅优美,锁骨精致小巧,领口下方还隐约露出深邃的事业线,肌肤白皙细腻,在灯光下透着淡淡的光泽,没有半点松弛的痕迹。
她的头发是乌黑发亮的长卷发,发量丰厚,松松地披在肩头和后背,
卷发的弧度自然柔和,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两侧,衬得她的面部轮廓愈发柔和。
睡衣贴合着她的身体,将她曼妙的身段完美勾勒出来,腰肢纤细,胯部圆润,臀部挺翘,
上围饱满,没有中年女人的臃肿和松弛,每寸线条都透着成熟女人独有的丰腴和韵味,
身姿挺拔,坐姿端庄,哪怕只是简单的卸妆动作,都透着优雅的气质。
她的皮肤白皙细腻,肤质通透,没有半点色斑和细纹,侧脸的线条柔和优美,眉骨精致,鼻梁挺拔,鼻尖小巧,唇形饱满,唇色自然粉嫩,下颌线流畅,从额头到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美得温婉而大气,没有半点攻击性,却让人移不开眼。
她的手里拿着一瓶卸妆水,另一只手捏着一片化妆棉,化妆棉吸饱了卸妆水,正轻轻擦拭着脸颊和眼周,动作轻柔,生怕弄伤肌肤,手指纤细,指节带着一点细腻的骨感,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没有涂指甲油,透着健康的粉色。
听到房门被推开的轻微声响,刘骁莉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的力道失控,手里的化妆棉直接掉在了梳妆台上,滚落到地面。
她的心里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慌,在这个庄园里,除了陈飞,不会有任何人敢擅自推开她的房门。
她猛地转过身,身体坐直,肩膀绷紧,脸上带着极致的惊恐,眼底满是慌乱和不安,瞳孔微微收缩,嘴唇下意识地抿紧,整个人都陷入了高度的戒备状态。
当她看清门口站着的人是季伯常时,眼底的惊恐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讶,美眸骤然睁大,里面盛着不敢置信的光芒,随即那抹惊讶里又快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喜悦过后,又涌上来浓浓的慌乱和担忧,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在她的眼底清晰地展现出来,没有半分掩饰。
刘骁莉没有半分迟疑,立刻站起身,脚步轻快地走到季伯常面前。
她的脚步有些急促,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带着淡淡的馨香。
她刻意压低声音,满是焦急,声音还带着一丝不受控制的颤抖,语速极快,字字都透着担忧和急切。
“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庄园的安保那么严,到处都是保镖和狼狗,你怎么敢闯进来?
你赶紧走,现在就走。
他们很快就会发现你的。
他们会对你动手的,你快走,不要管我,你能安全离开就好。”
她的语气急切,眼神里的担忧真切,恨不得立刻推着季伯常离开,生怕他在这里多待一秒,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在她心里,陈飞心狠手辣,手段阴狠,季伯常只是一个十八岁的年轻导演,根本不是陈飞的对手。
她不想让季伯常因为自己,陷入危险的境地。
季伯常看着刘骁莉满脸慌乱、一心为他着想的模样,
眼底的冷冽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温柔,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柔和的笑意。
那笑意真切,直达眼底,没有半分算计和伪装。
他伸出手,掌心温热,轻轻握住了刘骁莉的手腕。
他的手掌宽大而有力,掌心的纹路清晰,刚好能将她纤细的手腕完整地包裹住,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衣,直接传到她的肌肤上,带着滚烫的热度。
刘骁莉的手腕被握住的瞬间,身体又是一颤,心底像是有小鹿在撞,心跳蓦地快了半拍。
那股滚烫的温度从手腕蔓延开来,顺着血液流遍全身,连带着四肢百骸都泛起一阵温热的暖意,
脸颊也开始微微发烫,眼底的慌乱又多了几分羞涩,手指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却没有半点想要挣脱的意思。
季伯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嘴角的笑意更深。
他微微俯身,凑近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丝神秘的笑意,语气笃定,字字清晰。
“你不用担心,这些保镖,还有那些狼狗,都已经被我搞定了。
他们现在都睡得很沉,狼狗也都安静了下来,不会有人发现我们,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
我今天来,就是要见你,就是要跟你好好约会。
陈飞之前联合张纪忠,撤掉我的导演职位,还一次次羞辱我。
他得罪了我,就必须付出代价。
我一定要报复他,我要让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到底是什么,我要让他知道。
他视若禁脔的人,从今往后,再也不是他能掌控的了。”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磁性,温热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带来一阵酥麻触感,让她的耳尖瞬间泛红,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刘骁莉的心跳越来越快,快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胸腔里的心脏咚咚直响,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季伯常手掌的温度和力道,能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薄荷清香。
那是他身上独有的味道,清爽干净,让人闻着心安.
第73章 给刘天仙母女暴击,她们全身心依附于他!
总统套房里,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面面相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曾经那个在她们眼里如同大山一般,让她们敬畏又恐惧,把她们当成金丝雀一样掌控的陈飞,居然就这么轻易地倒台了。
那个曾经让她们觉得无法摆脱的噩梦,就这么被季伯常轻易地解决了。
她们看向季伯常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依赖。
这个年轻的导演,真的太厉害了,他不仅仅是一个天才导演,更是一个能量巨大的人。
她们庆幸自己当初选择了跟季伯常合作,否则,她们现在可能还在陈飞的掌控之下,暗无天日。
可季伯常的脸色却渐渐冷了下来.
他想起刚才陈飞拉她们走的时候,她们那种胆怯、想要跟随的样子,心里就有几分失望。
他要的,不是两个只会依附他人、遇到事情就退缩的女人,而是能够坚定地站在他身边,信任他、支持他的人。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想你们现在也没有心情去继续培训。”
季伯常的语气淡淡的,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份冷淡却让刘骁莉母女心里一沉:“这样吧,你们回家静养一段时间吧,好好想想自己想要什么。”
刘骁莉脸色一变,连忙上前一步,带着几分急切:“季导演,我们……”
她还想说什么,却被季伯常打断了。
季伯常对着身边的助理吩咐道:“去,帮她们收拾一下行李,派人送她们回去。”
助理应声而去,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慌乱和不解。
她们不知道季伯常为什么突然要赶她们走,难道是因为刚才她们没有坚定地站在他身边,让他失望了?
刘奕菲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看着季伯常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她们没有办法,只能默默地跟着助理收拾行李。
刘骁莉看着季伯常,眼神里满是委屈和不舍,可季伯常却没有再看她们一眼,只是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的风景。
很快,行李收拾好了,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跟着季伯常的保镖,走出了总统套房。
走出酒店大门的时候,刘骁莉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豪华的建筑,心里五味杂陈。
她明白,季伯常这是在惩罚她们,惩罚她们刚才的胆怯和不坚定。
接下来的几天,刘骁莉和刘奕菲母女的日子过得异常艰难。
她们回到了陈飞的庄园,可庄园里的保镖都已经走光了,只剩下她们两个人,偌大的庄园空荡荡的,显得格外冷清。
每天晚上,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让她们心惊胆战,总觉得会有人冲进来。
她们想给季伯常打电话,解释一下那天的情况,可电话打过去,要么是无人接听,要么是直接被挂断。
她们想去酒店找季伯常,可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被门口的保镖拦住了:“季导演吩咐了,不见你们。”
母女俩站在酒店门口,看着那扇熟悉的大门,心里满是无助和惶恐。
刘奕菲眼圈红红的,拉着刘骁莉的手,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妈,我们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季导演是不是不想再管我们了?”
刘骁莉叹了口气,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里也满是迷茫:“应该是吧,那天陈飞拉我们走,我们没有坚定地站在季导演身边,他肯定是失望了。”
直到这时,她们才真正明白,季伯常想要的是什么。
他想要的是绝对的忠诚和信任,是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能坚定地站在他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