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焘这些日子和季伯常经常私下约会,早就培养出了旁人比不上的极强默契,季伯常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她就能瞬间明白他心里在想什么。
更何况,这些日子里,她没少被季伯常缠磨,季伯常年少气盛,精力旺盛,折腾得她每次都累得够呛,心里甚至还偷偷想过,希望季伯常能多去接触几个女演员,也好分担一下自己身上的压力,不用每次都只盯着自己。
此刻看到季伯常这副模样,又看到他和刘骁莉之间那眉眼间藏不住的暧昧,还有他这明显的眼神暗示,刘焘哪里还能不明白季伯常的心思。
他这分明就是想让自己把刘奕菲带走,找个借口支开这个小丫头,好让他和刘骁莉安安静静的留在这个总统套房的主卧里,享受二人世界,好好约会,做那些情侣之间该做的亲密事情。
想明白这一点,刘焘忍不住在心里偷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这季伯常年纪不大,艳福倒是真的不浅,身边围着的不是风韵犹存的成熟美人,就是清丽绝尘的少女,个个都是绝色,偏偏还都对他倾心相待,这份魅力,也真是没谁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脸上却半点都没表现出来,刘焘依旧是那副爽朗明媚的笑容,对着季伯常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语气爽快又笃定:“没问题啊季导,这事儿你放心,包在我身上就好,菲菲这么乖巧懂事,我肯定能帮她尽快找到角色感觉,绝对不耽误剧组的进度.`。”
说完,她立刻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刘奕菲,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温柔起来,声音也放得清甜软糯,带着几分哄小孩子的意味:“菲菲,咱们就听季导的话,姐姐带你去找个安静的房间看剧本、看片子好不好?
姐姐今天过来的时候,还特意带了好吃的,有草莓饼干,还有进口的黑巧克力,都是甜滋滋的,咱们一边吃零食一边学习,一点都不枯燥。”
刘焘本以为,这么诱人的提议,一个十八岁的小姑娘,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毕竟哪个女孩子能抵得住零食和温柔姐姐的陪伴。
可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刘奕菲听完这话,却缓缓的摇了摇头。
原本带着笑意的眉眼,慢慢的收了起来,眼底的娇憨和灵动依旧在,却多了一丝格外清晰的坚定,还有几分警惕。
那份警惕,不是对刘焘的,而是对眼前的局面,对季伯常和刘骁莉之间的氛围。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季伯常的脸上,定定的看了几秒,又缓缓的转向站在一旁的刘骁莉,眼神里的情绪复杂,有依赖,有不舍,还有几分少年人独有的倔强。
她的声音依旧是软糯糯的,清甜的嗓音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倔强,一字一句,清晰的开口说道:“不行,我不去。
妈妈也要演王夫人,她现在也是剧组的演员了,我们要一起学习,一起看剧本,一起看片子找感觉。
我要和妈妈在一起,不能分开。”
这话一出,季伯常的心里瞬间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了上来,暗道一声糟糕。
他的目光看向刘骁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四目相对的瞬间,彼此都能清晰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那份难以掩饰的无奈和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季伯常心里太清楚刘奕菲的性子了。
她虽然虚岁只有十八岁,年纪不大,但是心思却远比同龄的孩子要细腻得多,也成熟得多,骨子里的通透和敏感,是旁人比不上的。
他之前就私下里和刘奕菲聊过,告诉过她,刘骁莉对自己也有情意,让她暂时帮忙隐瞒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要戳破,免得伤了刘骁莉的心。
以刘奕菲的细腻心思,肯定早就看穿了自己和刘骁莉之间那份暧昧不清的氛围,也看穿了自己刚才想支开她的小心思。
她之所以不愿意走,不愿意让自己和刘骁莉单独相处,根本就不是因为想和母亲一起学习。
刘奕菲心里跟明镜一样,一旦让季伯常和刘骁莉单独留在这个套房里,两人之间肯定会突破那层最后的关系壁垒,走到那一步。
到那个时候,季伯常就成了她的继父,成了母亲名正言顺的爱人,而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留在季伯常身边,再也没有办法对他表露自己的心意,只能把那份青涩又炙热的爱恋,深深的藏在心底,一辈子都不能说出口。
她年纪小,却不是不懂事,这些弯弯绕绕的心思,这些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她心里都想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对季伯常的心意,那份心意,是少女独有的纯粹和炙热,是不顾一切的喜欢。
她不愿意让这份喜欢,因为任何关系的改变,而变得名不正言不顺,更不愿意让自己和季伯常之间,隔着一层母亲的关系,永远都无法靠近。
这份倔强,这份坚持,是她骨子里的执念,也是她对这份感情,最后的坚守。
刘骁莉看着女儿那双坚定又带着倔强的眼睛,看着她眼底那份复杂又清晰的情绪,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女儿的心思,也懂了她这份坚持背后的执念。
她的心里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那份无奈,那份心酸,只有自己能体会。
她知道,女儿长大了,有了自己的心思,有了自己的执念,这份心思,她拦不住,也舍不得拦。
她缓缓的走上前,伸出手,手指轻轻的抚上刘奕菲的头顶,温柔的抚摸着她乌黑顺滑的长发,动作轻柔又宠溺,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语气也放得格外柔软,带着几分妥协,也带着几分心疼:“`「好,菲菲,妈妈陪着你,不走了。
咱们母女俩一起留下来,一起看剧本,一起看片子,一起学习怎么演戏。
妈妈也确实需要好好学,不然真的演不好王夫人这个角色,到时候肯定会给剧组添麻烦,也会让你失望的。”
刘奕菲听到母亲的话,眼底的坚定慢慢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依赖和安心。
她轻轻的靠在刘骁莉的身侧,伸手挽住母亲的胳膊,脸颊贴着母亲的手臂,那份警惕和倔强,终于慢慢的消散了。
季伯常站在原地,看着母女俩依偎在一起的背影,看着刘奕菲那份安心的模样,心里纵然有万般的无奈和惋惜,也只能默默的接受这个事实。
今天这场精心准备的约会,这份和刘骁莉独处的浪漫,只能暂时往后推了,短时间内,怕是再也找不到这样合适的机会了。
刘焘站在一旁,将眼前这一幕尽收眼底,心里瞬间就明白了所有的事情,看着季伯常那副无奈的模样。
她也只是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主动拉起刘奕菲的另一只手,语气依旧温柔:“那咱们就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母女俩一起学习,我陪着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咱们一起讨论。”
刘骁莉点了点头,对着刘焘露出一抹感激的笑容,然后牵着女儿的手,跟在刘焘的身后,三个人一起朝着总统套房的门口走去。
刘奕菲走在中间,左手挽着母亲,右手被刘焘牵着,脸上重新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依旧藏着一丝坚定。
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总统套房的门被轻轻拉开,又重重的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砰响。
门关上的那一刻,整个偌大的总统套房里,瞬间就恢复了极致的安静,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安静。
客厅里的灯光依旧明亮,真皮沙发依旧柔软,大理石茶几上的水果和红酒依旧摆放整齐,落地窗的窗帘依旧拉着。
那两件精致的戏服依旧挂在角落的衣架上,一切都和之前一模一样,没有半(李王的)点改变。
可那份缱绻的暧昧,那份温热的情意,那份满心期待的浪漫,却随着门关上的瞬间,彻底消散在空气里,只留下一室的空旷和安静,还有季伯常站在原地,那份挥之不去的无奈和淡淡的失落。
他站在门口,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久久没有挪动脚步,心里清楚,这一次的错过,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再有这样的机会,和刘骁莉安安静静的独处,享受那份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温柔和浪漫。
而这份无奈,这份身不由己,也正是这份感情里,最真实也最磨人的地方。
不过,季伯常并没有觉得孤单,也没有因为没能和刘骁莉独处而沉浸在失落里。
对他而言,这份情绪不过是转瞬即逝的插曲。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一件于他而言,既是工作,又能称得上极致享受的事。
接下来,他要在这间总统套房里面试前来试镜的女演员,准确来说,是借着试镜的名义,顺理成章的潜规则这些一心想要拿到角色的女演员。
在这个圈子里,漂亮的女演员想要拿到好角色,年轻的导演手握资源身居高位,这份各取所需的默契,从来都不需要明说,季伯常深谙其中的门道,也乐得享受这份掌控感和满足感。
更何况,这些主动找上门来的女演员,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绝色,于他而言,这根本算不上什么工作压力,反而是最惬意的消遣。
《天龙八部》原著里面美女如云,季伯常挑选女演员肯定也是按照姿色来选。
本身张大胡子那个版本就有很多美女,除了刘奕霏和刘焘外,还有木婉清蒋,阿紫陈,天山童姥舒,马夫人钟俪缇,秦红棉澎丹,都是季伯常很想睡的女人,原来那个时空只能舔屏,这个时空一定要睡到……均.
第54章 潜规则肤白貌美36E大凶蒋!
他抬手走到宽大的大理石茶几旁,弯腰拿起茶几上放着的一叠厚厚的简历,纸张被整理得整整齐齐,边角都没有一丝褶皱,看得出来助理做事的细致。
这一叠简历里,装着的都是主动向《天龙八部》剧组投递资料,想要争取角色的女演员,每个人的资料都做得精致齐全。
季伯常手指落在微凉的纸面上,慢悠悠的翻了起来,动作从容,没有半点急切。
简历的第一页都贴着女演员的一寸照和艺术照,一张张翻过去,入目的全是年轻漂亮的女孩子,有的清纯甜美,有的明艳动人,有的温婉大气,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风情,看得人眼花缭乱.
他的手指划过一张张照片和简历,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名字,心里对每个人的情况都有大致的了解,毕竟是带着前世的记忆而来,这些女演员未来的发展,适合的角色,他都一清二楚。
翻到其中一页的时候,季伯常的手指顿住了,手指刚好落在那张贴着的照片上,目光也瞬间定格,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对这个女孩。
他的印象格外深刻,深刻到不用看简历上的介绍,就能将她的过往和未来,说得分毫不差。
照片上的女孩,是一张素颜的证件照,没有浓妆艳抹的修饰,却依旧美得亮眼,辨识度极高。
她有着一双格外灵动的大眼睛,眼型是狭长的杏眼,双眼皮很深,褶皱清晰,眼尾微微向上翘起,不是柔媚的弧度,而是带着一股干净利落的英气,瞳仁是纯粹的深黑色,亮得像点了漆,不笑的时候清冷,笑起来的时候眼底弯起,又透着几分娇憨。
她的鼻梁生得挺直,鼻型流畅,没有多余的肉感,鼻尖小巧圆润,刚好撑起整张脸的立体感。
嘴唇是天然的饱满唇形,唇线清晰,唇珠明显,没有涂任何口红,却依旧色泽红润,透着健康的粉嫩。
她的皮肤是实打实的白皙,细腻通透,在照片的白光下,没有半点瑕疵,透着少女独有的胶原蛋白光泽。
一头乌黑的长发被利落地扎成了一个高马尾,额前没有碎发遮挡,露出饱满光洁的额头,还有修长的脖颈线条,整个人看起来干净、清爽,又带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干练劲儿,没有半点女孩子的柔腻和娇弱。
照片的下方,用清秀的字迹印着她的名字,蒋。
季伯常看着560这两个字,脑海里瞬间闪过关于蒋的所有记忆。
在原来的那个时空里,蒋的演艺之路,算不上一帆风顺,却足够励志。
她早年和周晓雯导演合作过《大脚马皇后》,戏份不多,却凭着那份骨子里的韧劲和灵气,被周晓雯导演一眼看中。
周晓雯导演笃定她是个演戏的好苗子,不吝惜自己的赏识,特意把她推荐给了《天龙八部》的监制张纪忠,用尽心力力荐她出演木婉清这个角色。
那时候的张纪忠,心里是带着怀疑的,毕竟蒋那时候年纪还小,不过二十出头,木婉清这个角色,是金庸笔下出了名的冷艳美人,外表清冷孤傲,内心敢爱敢恨,骨子里带着极致的倔强和刚烈,这份复杂的气质,不是随便一个年轻演员就能撑起来的。
张纪忠怕她年纪太小,阅历不够,演不出木婉清那份深入骨髓的冷艳和破碎感。
为了验证蒋的实力,张纪忠特意给了她机会,安排她定妆,又让她现场试戏。
蒋试的,正是木婉清所有戏份里最考验演技的一场关键戏,山洞里得知段誉是自己亲生兄长,从满心欢喜到极致震惊,再到彻底崩溃大哭的戏份。
那场戏里,蒋没有依靠任何外力,全程用的都是自己的原声台词,台词功底稳得惊人,没有半点颤抖和怯场,情绪的层次更是拿捏得恰到好处,从一开始以为能和心上人相守的欣喜雀跃,眼底的光芒亮得惊人,到听到真相时的瞳孔骤缩,整个人僵住的极致震惊,再到最后接受现实。
那份爱而不得、造化弄人的绝望,崩溃大哭时的撕心裂肺,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每一个肢体动作,都演得淋漓尽致,代入感极强,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即便试戏的效果极好,蒋也没有半点骄傲,反而极其配合剧组的要求,主动调整了自己的造型,从一开始的麻花辫,改成了更贴合木婉清气质的半边刘海冷艳款式,额前的刘海遮住半只眼睛,更添了几分清冷和神秘,就是这份恰到好处的造型,再加上那份无可挑剔的演技,最终彻底打动了张纪忠,让她稳稳拿下了木婉清这个角色。
可这份成功的背后,是数不清的坎坷和坚持。
当时剧组里有很多人都反对蒋出演木婉清,说她太年轻,资历太浅,撑不起这个经典角色,还有人说她的长相太过英气,少了几分美人的柔媚,配不上段誉的红颜知己。
角色迟迟没有敲定,所有人都以为蒋会放弃,会知难而退,可她偏不,骨子里的那份倔强和韧劲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离开剧组,反而一直默默坚持,等着剧组开机的消息,为了能更好的诠释木婉清这个角色。
她还提前主动去找武术指导学习武打戏份,每天早上五点就准时起床,天不亮就开始练功,踢腿、扎马步、练身段,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枯燥的动作,练得双腿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磕碰的伤痕,疼得走路都打颤,却从来都没有喊过一声苦,说过一句放弃。
最后,她就是凭着这份实打实的诚意,这份骨子里的坚韧和不服输的劲头,硬生生拿下了这个角色,也凭着这份努力,将木婉清这个角色演得深入人心,成了观众心里最经典、最无可替代的一版木婉清,无人能超越。
只是在这个时空里,一切都变了,《天龙八部》的导演不再是原来的班底,而是年仅十八岁的季伯常,蒋自然也没有得到周晓雯导演的推荐,没有了那份贵人相助的机缘。
她能站到这里,能拿到试镜的机会,全是靠自己。
她主动给《天龙八部》的剧组投递了简历,毛遂自荐,在简历的意向角色那一栏,清清楚楚的写着,想要出演王语嫣。
季伯常看到这行字的时候,忍不住低低的笑了一声,哑然失笑,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了然。
他太清楚这个圈子里的演员心态了,很多演员在试镜之前,都对自己没有清晰的认知,不知道自己的长相、气质、戏路,到底适合什么样的角色,只知道一味的追求大女主,追求那些光鲜亮丽、万众瞩目的绝色美人角色。
王语嫣作为金庸笔下的第一美人,自然成了所有人争抢的香饽饽,却忘了,不是所有人都能撑起那份不染尘埃的仙气。
蒋的气质,是干净的,是英气的,是带着倔强和韧劲的,这份气质演王语嫣,无疑是天方夜谭。
王语嫣那份温婉、柔弱、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是蒋这辈子都演不出来的。
可若是让她演木婉清,却是恰到好处,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角色。
那份冷艳,那份倔强,那份英气,那份骨子里的刚烈,和蒋本人,几乎是一模一样。
季伯常心里早就有了定论,也早就做好了安排,昨天下午,他就已经让助理给蒋打了电话,通知她今天这个时间点,直接到这家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来试镜,不用去剧组的试镜场地。
这份特殊的待遇,本身就带着不言而喻的暗示。
以蒋的性子,一定会准时赴约,此刻,想必也已经到了酒店门口。
果然,他的念头刚落,放在客厅角落的对讲机就突然传来一阵电流声。
紧接着,里面响起死士沉稳又低哑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起伏,字字清晰:“先生,有位名叫蒋的女演员前来试镜,已经到了门口。”
季伯常的手指依旧停留在蒋的简历上,听到这话,缓缓抬眸,眼底的笑意散去,取而代 “705u.com-读书会首发”之的是一份恰到好处的沉稳和淡然,语气平静,没有半点波澜,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放她进来。”
话音刚落,不过几秒钟的功夫,总统套房厚重的实木房门就被门外的死士利落的拉开,没有半点拖沓的声响,门轴转动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