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胸膛,却没有用力,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
“别……别说了……”
就在这时,窗外突然传来几声轻浮的口哨声。
紧接着是咚咚咚的敲打声,力道极大,震得车窗玻璃嗡嗡作响。
“哟,这车里震得这么厉害,大晚上的在这儿亲热,玩得挺花啊!”
一个粗嘎的声音响起,带着浓浓的痞气。
刘焘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神里的迷离被惊恐取代,猛地往季伯常的怀里缩了缩,身体抖得厉害,声音带着哭腔。
“伯常……有人……有人来了……怎么办?”
季伯常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他拍了拍刘焘的后背,声音沉稳,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别怕,有我在,你待在车里,锁好车门,别出来。”
他慢条斯理整理了一下衬衫,又帮刘焘拉了拉滑落的肩带,理了理她凌乱的头发,这才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车窗外站着八个小混混,一个个染着五颜六色的头发,穿着花里胡哨的T恤,手里夹着烟,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
为首的黄毛混混手里拿着一根钢管,看到季伯常出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小子,年纪不大,胆子不小啊,敢在这儿玩车震?
识相的赶紧滚蛋,把车里的娘们留下,哥几个还能让你少受点罪。”
旁边的一个瘦猴似的混混也跟着起哄,目光贪婪地往车里瞟。
“这娘们长得真带劲,身材这么火辣,肯定很骚吧!大哥,咱们把她拉出来玩玩!”
这些污言秽语透过车窗传进去,刘焘吓得脸色惨白,双手紧紧抓着衣角,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季伯常的眼神冷得像冰,手指微微蜷曲,曹贼系统赋予的3倍常人的力量、体力、敏捷和防御瞬间涌遍全身,每一寸肌肉都蓄势待发。
黄毛混混见他不说话,以为他怕了,顿时更加嚣张,举起钢管就朝着季伯常的脑袋砸了下去,嘴里还骂骂咧咧。
“小杂种,给脸不要脸!”
季伯常眼神一凛,身体微微一侧,轻松躲过了钢管的袭击。
与此同时,他的右腿猛地踢出,带着破空的风声,狠狠踹在黄毛混混的肚子上。
“嘭!”一声闷响,黄毛混混像被一辆疾驰的汽车撞中一样,身体弓成了一只虾米,惨叫着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直打滚,连手里的钢管都飞出去老远。
其他几个小混混见状,顿时愣住了,随即怒喝着冲了上来。
“妈的,这小子敢还手!”
“兄弟们,废了他!”
季伯常面不改色,身体灵活地穿梭在人群中,动作干净利落,带着赏心悦目的帅气。
他左手抓住一个小混混挥过来的拳头,手腕轻轻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个小混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胳膊无力地垂了下来,疼得眼泪鼻涕直流。
紧接着,季伯常的右拳猛地挥出,正中另一个小混混的下巴,力道之大,直接将那个小混混打得倒飞出去,牙齿都掉了两颗,摔在地上晕头转向。
一个染着绿毛的小混混从背后偷袭,季伯常敏锐地察觉到,身体猛地转身,手肘狠狠向后撞去,正中绿毛混混的胸口。
绿毛混混闷哼一声,口吐白沫,瘫倒在地。
剩下的几个小混混吓得脸色惨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纷纷转身想要逃跑。
季伯常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个闪身就挡在了他们面前,抬脚横扫,几个凌厉的鞭腿,将剩下的几个小混混全部踹倒在地。
不到两分钟,八个小混混就全部躺在了地上,一个个鼻青脸肿,哭爹喊娘,狼狈不堪。
他们看着季伯常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季伯常拍了拍手上的灰尘,眼神冷冽地扫了他们一眼,声音冰寒刺骨。
“滚,别让我再看到你们!”
八个小混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互相搀扶着,头也不回地跑了。
季伯常转过身,看向车里的刘焘。
她正趴在车窗上,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崇拜,刚才的恐惧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安全感。
她看着季伯常挺拔的背影,看着他俊朗的侧脸,心跳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第10章 在完美人妻刘焘跟丈夫结婚照下,跟刘焘偷欢!
季伯常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刚想说话,刘焘就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担忧。
“伯常,你没事吧。
他们有没有伤到你?
还有,你把他们打成这样,会不会有大麻烦啊?
警察会不会找上门来?”
季伯常看着她担忧的眼神,心里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头发,声音温柔。
“我没事,你看,我一点伤都没有。
放心吧,他们就是一群地痞流氓,不敢报警的。
就算报警了,也是他们先挑衅,我这是正当防卫。”
刘焘还是有些不放心,紧紧抓着他的胳膊。
“不行,我们得赶紧走,这里太危险了。”
她快速坐回驾驶位,手忙脚乱地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
一脚油门踩下去,宝马车像箭一样冲了出去,很快就消失在树林的尽头。
车子在夜色中疾驰,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
刘焘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但想到刚才那些小混混的污言秽语,想到季伯常挺身而出的样子。
她的心里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季伯常。
他正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俊朗的侧脸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迷人。
不知开了多久,车子缓缓停在了一栋独栋别墅的门口。
这栋别墅坐落在北京的高档别墅区,周围绿树成荫,环境清幽,门口的保安亭亮着灯,透着几分静谧。
刘焘看着熟悉的大门,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她拿出包里的诺基亚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通,里面传来王可带着几分嘈杂和不耐烦的声音。
“喂,又怎么了,我不是说今晚不回去了吗?”
刘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声音带着几分委屈,还有一丝颤抖。
“我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家里没人,我有点害怕。”
“害怕什么,家里不是有保姆吗?”
王可的声音更加不耐烦了,背景里还传来划拳喝酒的声音,吵吵嚷嚷的。
“我跟一群朋友在外面喝酒呢,玩得正开心,可能玩通宵吧。
你自己早点休息,别胡思乱想,烦不烦啊。”
说完,电话就被直接挂断了,传来嘟嘟嘟的忙音。
刘焘看着被挂断的手机,脸上表情很是复杂。
她本来还担心王可在家,现在虽然放心了,但是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格外难受。
王可这个二世祖总是这样,只顾着自己吃喝玩乐,从来不顾及她的感受。
那就不要怪自己把他绿了。
她吸了吸鼻子,把手机收进包里,发动车子,直接开进了地下车库。
刘焘停好车,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季伯常,俏脸微微泛红,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家里没人,你进来坐会儿吧,喝杯水再走。”
季伯常心里暗喜,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脸上却故意露出一副犹豫的样子,迟疑了一下才点头。
“那好吧。”他跟着刘焘走出车库,走进别墅。
刘焘掏出钥匙打开门,季伯常跟在她身后走了进去,反手轻轻把门关上,并且按下了反锁按钮。
别墅里黑漆漆的,没有开灯,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还有窗外传来的虫鸣。
刘焘摸索着走到客厅的开关旁边,按下了按钮。
暖黄色的灯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客厅,客厅装修得简约大气,浅色的实木地板光可鉴人。
保姆应该是回家了,现在家里只有她和季伯常两个人。
季伯常的目光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刘焘的身上。
她站在灯光下,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被灯光映照得格外柔和,勾勒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
她的头发已经散了下来,乌黑的长发披在肩上,衬得她的肌肤更加白皙。
她的脸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眼尾泛红,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和紧张,看起来格外动人。
季伯常再也忍不住了。
他快步走上前,伸出手臂,直接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握在手里的触感好得惊人。
刘焘的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抬起头,看向他。
季伯常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她的唇瓣柔软湿润,带着淡淡的甜味,让他舍不得松开。
刘焘的眼睛瞬间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
她的手臂紧紧环住了季伯常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回应着他的吻。
这个吻带着压抑已久的渴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热烈而缠绵。
两人相拥着,一步步朝着主卧走去。
季伯常的手紧紧搂着刘焘的腰,刘焘的头靠在他的肩上,发丝蹭着他的脖颈,带着淡淡的花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