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曹贼导演,暴击刘天仙母女 第65节

他年轻、俊朗、有才气,身上的魅力,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

而且他的身体,也远比寻常男人要强悍得多,那份精力和体力,真的不是一个女人能够满足的。

或许,对他来说,身边有几个女人,真的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这份清醒的认知,让刘骁莉的心里,没有半点的嫉妒和不满,只有一份淡淡的坦然和依赖。

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珍惜这份依靠,好好的演好自己的角色,好好的照顾好女儿,其他的事情,她无力去改变,也不想去改变。

几个人又在套房里安安静静坐了半晌,慢悠悠将桌上的早餐彻底吃完。

温热的牛奶喝到最后一口,煎得金黄的荷包蛋连焦香的边都没剩,小笼包的鲜甜汤汁沾在唇角,也都被手指细细拭去。

刘骁莉素来是细致妥帖的性子,率先起身收拾碗筷,骨瓷餐盘相碰,撞出清浅脆响的叮当声,她将空碟、擦过手的纸巾一一归置进垃圾桶,又拿了干净的细绒抹布,将光洁的大理石餐桌擦得锃亮,连半点油渍水渍都没留下,连桌角的缝隙都擦得干干净净。

刘奕菲也跟着起身搭手,帮着将早餐的纸袋叠平整收进抽屉,蒋和刘焘也顺手理了理沙发上散落的抱枕与剧本册,几人手脚麻利,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偌大的套房便恢复了往日的整洁清爽,半点晨起烟火气的凌乱都无。

收拾妥当,刘骁莉抬手理了理身上素色真丝衬衫的衣角,手指轻轻抚平衣料上的褶皱,看向身边三人,声音温和却透着几分不容懈怠的认真。

“走吧,咱们该去会议室了。

今天的培训可得沉下心好好磨,季导对角色的要求有多严,咱们心里都清楚,可不能半点敷衍,辜负了这份机会。”

刘奕菲乖巧点头,伸手自然地挽住母亲的胳膊,手指轻轻攥着母亲微凉的手腕,软糯的声线里裹着几分贴心的安抚。

“妈,咱们不急,一步一步来就好,肯定能把角色琢磨透的。”

刘焘也颔首附和,眉眼温婉,语气沉稳又笃定。

“是啊骁莉姐,咱们四个凑在一起,互相提点着、讨论着,就算有不懂的地方,也能慢慢摸出门道,总好过一个人瞎琢磨。”

蒋性子爽利,大大咧咧地挎上自己的帆布包,包里鼓鼓囊囊装着剧本、笔记本和一支支笔,扬声补了一句,嗓门清亮又坦荡。

“怕什么?不就是磨角色、抠细节嘛!

咱们有的是时间,今天吃透一分,明天吃透两分,总能把这角色演到心坎里去!”

四人结伴而行,踩着酒店走廊里柔软厚实的地毯,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

晨间的酒店走廊格外清净,只有壁灯晕开暖融融的光,遇上推着清洁车的工作人员,也只是笑着点头问好,一路行来,倒也舒心自在,没人打扰这份沉下来的心境。

这间会议室不算大,约莫二十多平的光景,却被布置得格外规整清爽,没有半分多余的摆设,处处透着实用与用心。

正对门的墙面挂着一面宽大的白色投影幕布,幕布下方摆着一张厚重的长条实木桌,桌上稳稳放着一台崭新的DVD播放机,旁边码着好几碟塑封完好的老版《天龙八部》碟片,碟片旁还整整齐齐摞着厚厚的一摞原著小说,泛黄的书页边缘微微卷起,看得出来是被反复翻读过的,每一本的扉页都干干净净,书页间还夹着淡色的便签纸,是季伯常提前标注好的重点章节与人物戏份,一目了然。

长桌两侧摆着十几把简约的布艺靠背椅,椅面柔软厚实,坐上去格外舒服,每张椅子前都摆着一支黑色水笔和一个牛皮纸笔记本,连笔帽都被细心拧开,笔尖朝下轻放在本子扉页,连本子的边角都被抚平,没有一丝褶皱,这些细碎的细节,足见筹备的用心。

四人推门而入,没有半分拖沓,各自寻了位置落座。

刘骁莉挨着刘奕菲并肩坐,母女俩肩头相抵,胳膊挨着胳膊,透着旁人比不了的亲昵与默契。

刘焘坐在她们斜对面,身姿端端正正,刚落座就拿起一本原著小说,手指轻轻拂过微凉的书页,目光已然沉了下去。

蒋则大大方方坐在最靠近播放机的位置,伸手就能碰到碟片,性子依旧是风风火火的爽快模样,半点扭捏都无。

落座的那一刻,所有人脸上晨起的轻松笑意都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不约而同的专注与认真。

她们心里都明镜似的,这一次的培训从不是走过场的形式,而是真真正正沉下心打磨自己、吃透角色的关键。

她们要演的是金庸笔下的经典人物,是季伯常精挑细选定下的角色,容不得半点马虎,唯有把角色揉进骨子里,才能在镜头前立住人物,对得起这份信任,也对得起自己。

培训的序幕,在蒋将碟片稳稳放进DVD播放机的瞬间,悄然拉开。

光影一闪,投影幕布上590瞬间亮起清晰的画面,95版《天龙八部》的片头曲缓缓流淌在安静的会议室里,熟悉的旋律裹着江湖的侠气与柔情,画面里的人物一个个登场,举手投足间都是角色本身的风骨,没有半分违和。

四个女人的目光,瞬间就被牢牢吸在了幕布上,会议室里静得落针可闻,没有一个人说话,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

她们的眼睛紧紧盯着屏幕,眸光专注得发亮,连半点走神的迹象都没有。

刘奕菲的身子微微前倾,手肘轻撑在桌面上,双手交叠着托着下巴,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扇形阴影,目光一瞬不瞬地锁在屏幕里的王语嫣身上。

她饰演的正是这位世间无双的神仙姐姐,清冷、纯净、不染尘埃,骨子里藏着不谙世事的柔软与执拗,满心满眼只有表哥慕容复,这份极致的纯粹与疏离,分寸感最难拿捏。

她看得格外入神,看到王语嫣蹙眉、垂眸、轻声说话的戏份,手指会在笔记本上轻轻划过,嘴里无声地默念着台词,将屏幕上演员的神态、语气、眉眼间的细微情绪,都一点点刻进心里,反复琢磨着那份“清冷不淡漠,温柔不黏腻”的劲儿。

刘焘的目光,则牢牢锁在阿朱的戏份里。

她饰演的阿朱,是金庸笔下最讨喜的女子之一,温柔聪慧,善解人意,眉眼间都是灵动的暖意,骨子里却藏着不输男儿的坚韧与果敢。

对萧峰,是生死相依、掏心掏肺的深情。

对慕容复,是刻在骨子里的忠顺与本分。

遇事时从容不迫,哪怕身陷绝境,也能淡然处之。

屏幕上的阿朱巧笑倩兮,眼波流转间皆是温柔,说话时语气温软,却字字坚定。

刘焘看得认真,手指在书页上轻轻点着,嘴里低声重复着阿朱的台词,慢慢学着那份温柔里的笃定,还会微微调整坐姿,肩膀放松,腰背挺直,手指轻轻搭在桌沿,模仿着阿朱那份温婉大气的体态,举手投足间,已然慢慢勾勒出角色的轮廓.

第85章 力挺木婉清蒋,力挺阿朱刘焘!

蒋饰演的木婉清,是全剧里最具棱角与反差的角色。

一袭玄衣,覆着轻纱,性子刚烈泼辣,爱憎分明,初见段誉时满身戒备、锋芒毕露,动辄拔剑相向,动心后却又藏着少女最纯粹的娇羞与执拗,嘴上冷硬如冰,心底却软得一塌糊涂。

她盯着屏幕里的木婉清,眼睛里都闪着光,看到木婉清怒目拔剑的戏份,她会不自觉攥紧拳头,手指微微用力,连指节都泛了白,嘴里跟着念台词,语气里带着几分木婉清的凌厉与桀骜.

看到木婉清对段誉动心、默默守护的温柔戏份,她又会慢慢松开拳头,嘴角不自觉抿起,眉眼间多了几分少女的柔意,嘴里的台词也放轻了几分,细细揣摩着那份外冷内热的极致反差。

她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红笔黑笔交错,字迹潦草却力道十足,每一句都是对角色的理解,每一个符号都是对细节的抠索,看得出来是实打实的下了功夫。

而这四个女人里,最吃力、最手足无措的,无疑就是刘骁莉。

她这辈子,半生光阴都站在聚光灯璀璨的舞台上,是身姿曼妙、舞步翩跹的舞蹈演员。

于她而言,用舒展的肢体、轻盈的旋转、柔曼的腰肢去表达喜怒哀乐,用舞姿传递极致的情感,是刻进骨子里的本能,是她坚守了几十年的专业。

可演戏,对她来说,却是彻头彻尾的零基础,是一片从未踏足、连方向都摸不清的陌生荒原。

她不懂什么是镜头感,不知道镜头的焦距在哪里,不知道什么样的角度能衬出人物的气韵,更不知道如何对着冰冷的镜头,去传递角色心底最细腻、最隐晦的情绪。

她不懂什么是台词功底,不知道如何拿捏语气的轻重缓急,不知道如何让一句简单的台词,裹着角色的心境与温度,有时候照着剧本念出来的字句,纵然字字清晰,却像白开水一般寡淡无味,没有半分灵魂,抓不住角色的精髓。

她更不懂如何用表情与眼神去说话舞蹈里的表情是外放的、夸张的,是为了让台下最后一排的观众都能看清情绪,可演戏里的表情,是内敛的、细微的,是藏在眉梢眼角的,一个眼神的轻抬,一个唇角的微抿,一个眉心的轻蹙,都要精准贴合角色的心境,这份极致的细腻与克制,于她而言,难如登天。

就连最简单的走位,她都显得格外生硬笨拙。

舞蹈里的步伐,是带着韵律与美感的行云流水,每一步都踩着节拍,可演戏里的走位,要贴合剧情、贴合人物身份、兼顾镜头画面,一步跨大了,显得浮夸做作。

一步迈小了,又显得局促拘谨,连抬手落座的小动作,都带着几分舞蹈演员的程式化,少了几分生活化的自然。

她坐在那里,双手紧紧攥着手里的剧本册,剧本的边角被她捏得发皱卷翘,指腹在纸页上反复摩挲,掌心早已沁出细密的汗珠,濡湿了纸页,将上面印着的台词字迹晕开些许,模糊了边角。

屏幕上的剧情还在缓缓推进,身边的三个姑娘,会压低声音交流几句,语气轻松又熟稔,没有半分隔阂,句句都是关于角色的琢磨与探讨。

“我总觉得阿朱这里的台词,不该念得太急.`。”

刘焘指着屏幕,声音轻缓,眉眼间满是认真,手里的笔在笔记本上轻轻划了一道横线。

“她是在劝萧峰放下执念,心里是疼他、惜他的,语气该慢一点,柔一点,哪怕是劝诫,也该裹着温柔,而不是生硬的讲道理。

你看她的手搭在萧峰胳膊上,手指都是轻的,这份柔软,要融进台词里才对。”

蒋立刻点头附和,手里的笔敲了敲笔记本的纸页,嗓门依旧爽利,却刻意放轻了音量。

“太对了!

木婉清就截然相反,她对段誉说话,嘴上越是凶巴巴的,心里就越是在意,台词要念得硬气,可眼神里得藏着笑意和欢喜,这份口是心非的反差,就是木婉清的魂儿!”

她顿了顿,转头看向刘奕菲,眼底带着几分请教的认真,笑着问道。

“茜茜,你琢磨着,王语嫣看慕容复的时候,眼神该是什么样的?我总觉得,那不是普通的爱慕,是刻进骨子里的依赖,是从小到大的执念,连眼底的光都是跟着他走的。”

刘奕菲放下手里的笔,侧过头看向蒋,眉眼清澈,软糯的声线里却透着几分笃定的通透。

“蒋姐说得没错。”

她抬手,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剧本上王语嫣的台词旁。

“王语嫣从小长在曼陀山庄,身边只有慕容复一个男子,她的世界里,一半是武学典籍,一半就是表哥。

她看他的时候,眼神里是带着光的,是全然的信任与仰望,那份目光,是黏着的,是温柔的,哪怕慕容复对她冷淡,她的眼底也不会有怨怼,只有几分小心翼翼的失落。

这份执念,是她一开始的根。”

三人的低语讨论,字字句句都清晰地落在刘骁莉的耳朵里。

她看着她们侃侃而谈,看着她们对角色的理解透彻入骨,看着她们轻轻松松就能抓住角色的神韵与精髓,再低头看看自己手里的剧本她饰演的是王语嫣的母亲,王夫人李青萝。

这个角色,是全剧里最复杂的女子之一:她是段正淳的旧爱,心里藏着半生的怨怼与执念,爱得刻骨,恨得也铭心。

她是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执掌一方宅院,行事狠戾决绝,眼里揉不得半点沙子,对下人严苛,对闯入山庄的外人更是心狠手辣。

可她对着女儿王语嫣时,又藏着最柔软的母爱,那份严厉的背后,是怕女儿走自己老路的心疼与防备。

王夫人的身上,是极致的矛盾:风情万种的江南女子身段,却裹着一颗冷硬如铁的心。

半生被情所伤的怨妇底色,却撑着一个山庄的威严。

对仇人狠辣无情,对女儿温柔入骨。

这份复杂的层次感,比阿朱、木婉清、甚至王语嫣,都要难拿捏百倍。

剧本上的台词密密麻麻,标注的人物心理更是弯弯绕绕,爱与恨的纠缠,柔与狠的反差,威严与脆弱的交织,看得刘骁莉心头发紧。

她越看,心里的焦虑与不安就越盛,像是潮水一般,一点点将她包裹。

她忍不住在心里犯嘀咕: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舞蹈跳了几十年,她从未怯场,从未觉得自己做不好,可演戏这件事,她连入门的门槛都摸不到。

她怕自己拼尽全力,也演不出王夫人那份“狠戾里藏着柔,怨怼里藏着痴”的复杂。

怕自己站在镜头前,只会僵硬地念台词,只会刻意地摆姿态,把这个鲜活的角色,演成一个单薄的、脸谱化的“狠女人”。

更怕自己辜负了季伯常的信任,让所有人失望。

这份焦虑,像一根细刺,轻轻扎在心底,不痛,却痒得人坐立难安,连看着屏幕的心思,都淡了几分,眼底的光,也慢慢暗了下去。

她的这些细微的情绪,这些攥紧的手指、蹙起的眉头、眼底一闪而过的无措,全都被身边的刘奕菲看在眼里,一丝一毫都不曾漏掉。

刘奕菲素来心细如发,更何况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这辈子好强,做什么事都力求完美,在舞蹈的舞台上,她是光芒万丈的主角,从未有过半点差池,如今陡然转行演戏,从零开始,心里的压力与惶恐,刘奕菲比谁都懂。

看着母亲手指绞着剧本边角,看着母亲眼底藏不住的慌乱,看着母亲连唇角都绷得紧紧的模样,刘奕菲心里软乎乎,生出满满的心疼。

她没有立刻出声打断,只是先轻轻合上自己手里的原著小说,将笔帽仔细拧好,放在笔记本上,然后微微侧过身子,往母亲身边又凑了凑,肩膀紧紧贴着母亲的肩膀,胳膊挨着胳膊,用自己温热的体温,去暖母亲微凉的手臂,用这份亲昵的陪伴,先抚平母亲心底的焦躁。

她的动作很轻,很柔,没有半分刻意,像小猫一样温顺地挨着母亲,这份无声的安抚,比千言万语都管用。

刘骁莉感受到身边的暖意,侧过头看向女儿时,刘奕菲才抬起脸,露出一张干净温柔的小脸,眉眼弯弯,唇角噙着浅浅的笑意,软糯的声线像棉花糖一般,轻轻柔柔地落在母亲耳畔,瞬间熨帖了她心底的褶皱。

“`「妈,别慌,也别着急。演戏本来就不是一朝一夕能成的事,我当初第一次演《金粉世家》的白秀珠,比你现在还要紧张,站在镜头前,连台词都念不利索,手脚都不(李诺的)知道往哪放呢。”

刘骁莉看着女儿温柔澄澈的眉眼,心里的酸涩与不安,瞬间就消散了大半。

她轻轻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女儿柔软的长发,手指划过女儿的发顶,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也带着几分释然的柔软。

“妈就是觉得自己太笨拙了,你们都能看得懂、琢磨得透,偏偏我,连王夫人这个角色的边儿都摸不到,连一句台词,都念不出她该有的样子。”

“妈才不笨拙。”刘奕菲立刻摇头,小手轻轻覆上母亲攥着剧本的手,一点点掰开母亲紧绷的手指,手指温柔地摩挲着母亲的指腹,帮她拭去掌心的薄汗,语气认真又笃定,字字句句都透着底气杠。

“妈是舞蹈演员,身段气韵都是刻在骨子里的,这份从容的仪态,这份挺拔的风骨,就是王夫人最好的底色。

王夫人是曼陀山庄的女主人,是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女子,她的一举一动,都该是优雅的,是带着气场的,这份气质,妈天生就有,旁人想学都学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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